第405章 不敢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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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雲觀月的動作,商硯禮站在一旁明白了她的意圖,也漸漸想明白了錦城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此一來,也可以解釋為什麼此處會有狼妖,看來和惡魔面具並沒有關係。

  雲觀月停手,轉身看向商硯禮:「整個錦城的陣法全都是女王布下的,那日那一隻帶著項圈的狼妖應該也是女王養的,如此看來,惡魔面具和狼族並沒有和解。」

  聽著她清脆的聲音緩緩響起,商硯禮沉默了很久,他一直知道雲觀月很聰明,可她實在也聰明得過分,好像自己肚子裡的蛔蟲。

  每每他只要想到什麼,下一秒就會聽雲觀月為自己答疑解惑。

  眼看著那雙水靈靈的眸子緊緊盯著自己面露疑惑,商硯禮唇角微微勾起,清淺眸底緩緩泛上一抹溫和的笑意:「我剛剛在心裡想這件事,就聽你說出來了,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雲觀月溫和地笑了笑,眼睛半眯成一條線,伸手拍了一下商硯禮的胳膊:「這怎麼能叫不可思議?這叫心有靈犀。」

  換作是別人,商硯禮一定會覺得她這是暗示。

  但她是雲觀月,他現在已經知道她雖然聰慧至極,可在感情這方面壓根就沒開竅,說出這些話來、也不代表任何意義。

  想到這商硯禮低垂了眼眸,苦澀地笑了笑。不過無妨,他有的是耐心繼續等她開竅。

  他點頭,眼底越發溫和:「不錯,我們是最好的搭檔。」

  說完這句,他感覺到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正在瘋狂向他們逼近。

  雲觀月面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也感覺到了,不過沒有任何擔憂,她要等的人終於要來了。

  在那道氣息徹底出現之前,身後突然傳來了幾聲叫聲:「雲道友、商先生,玄門說了不讓入城,你們這樣也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不用轉身,雲觀月都知道,一定是玄門那幾個廢物天師。

  看來自己動了水路,真的驚動了碧落女皇。

  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方便露面,還是有別的什麼想法,竟然派這幾個廢物來阻止自己。

  可笑。

  雲觀月轉身,很淡定地看向那幾個天師,明媚地笑了笑:「我倒是沒聽說,現在錦城歸玄門管理了?」

  聽出她話里的陰陽,玄門天師臉上僵了一下,也意識到自己態度太差,賠了個笑臉:「我不是這個意思,雲道友你不要誤會。」

  「是嗎?那你是什麼意思?」雲觀月這幾天在錦城吃不好睡不好,原本心情就不好,又想到進城之前、這幾個混蛋可沒少蛐蛐自己,她實在給不出一點好臉來。

  感受到雲觀月心情不好,帶頭的天師臉上掛上笑容:「不知道我們是哪裡做的不好,得罪了雲道友,我替他們向你道歉。」

  雲觀月眼眸越發森冷:「真有意思,他們一個個都沒長嘴,要你替他們道歉?」

  商硯禮有些意外,轉頭看向雲觀月,在他的記憶里她雖然比較冷漠,但一般不會出口傷人,今日倒是有些特別。

  他仔細一想,很快便明白了,想來是這幾天她在錦城是真的餓著了,連心情也好不起來。

  商硯禮心中默默地想,等破了這個陣法,他要快些帶雲觀月回去,要不然怕是她的心情會越來越差,到時別殃及了自己。

  又讓雲觀月懟了,那天師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今天這女人莫不是瘋了,怎麼見人就咬。

  見他不說話,雲觀月挑眉瞟過他們一眼:「既然你們沒什麼事了,我們還有事,這就先走了······」

  「等等!雲道友!」帶頭的天師走上前來,臉色並不好看:「此處乃是玄門管控範圍,還請雲道友不要為難我們,離開這裡吧。」

  雲觀月聞言,面色愈發冷了幾分:「我記得我們要入錦城時,也是你們這幾個言之鑿鑿地說錦城現在被管控著,如果我們要進來,可就不讓出去了。」

  「現在我們人就在裡邊,你不讓我出去就算了,還直接讓我走?看來你們玄門說話做事很隨意。」

  當眾被懟,幾個天師面上掛不住,可又不得不承認,雲觀月說得有道理。

  事已至此,硬著頭皮他們也得繼續剛下去。

  他臉上笑容收斂,擺出一副強硬的模樣:「對不起雲道友,今日你們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聽到帶頭的這麼說,玄門的其他天師也都往前邁了一步,看那模樣很是囂張。

  見到他們如此,商硯禮微微皺眉,亦是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名號誰都聽聞過,再加上他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全然不壓制釋放出來的時候,哪裡是這幾個小天師擋得住的。

  他們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只剩下那個帶頭的還硬剛著,明明怕得要死、卻也不敢亂動。

  沒辦法,這是司空道長給的命令,他們就算不想做,也不得不做。

  這會兒小道長們心中都忍不住在罵這個該死的,司空嗣他自己不來這兒,卻任由他們這些小的面對商硯禮和雲觀月!

  這也太過分了,他們哪有這個本事!

  眼看商硯禮和雲觀月根本就不理會他們,抬步就要走,小道士一咬牙、直接攔在他們身前:「對不起,雲道友、商先生,今日我們一定要送你們出去。」

  「一定是什麼意思?這是要動手嗎?」雲觀月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想教訓這幾個混小子很久了,怕被玄門說她以大欺小,現在他們不怕死來挑釁自己,那就再好,不過別怪她不客氣。

  感受到雲觀月的意思,幾個小天師嚇得魂都快沒了。

  他們仔細權衡了一下,是得罪商硯禮和雲觀月,還是得罪司空嗣。

  最終這幾個天師都往後退了一步,仔細想想,得罪了司空嗣他們還能解釋,可得罪了商硯禮和雲觀月,眼下一旦動起手來,說不定立刻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見他們一個個都做出了選擇,商硯禮壓了壓眉眼,還好,也不是這麼蠢。

  他正想讓他們離開,雲觀月卻挑眉看向了帶頭的那個天師:「你,給司空嗣打個電話,讓他給他背後的主子帶個信,要是不親自過來解決這陣法,我可就要破陣了。」

  聽到雲觀月的話,小天師一頭霧水,什麼背後的主子?什麼陣法?雲道友說的話,他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見他有些遲疑地站在原地,雲觀月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沖他努了努嘴:「手機給我。」

  那小天師原本還想再掙扎一下,被商硯禮一個眼神掃過,只能雙手顫抖著、將手機送了出來。

  把手機送出去之後,那股壓得人透不過來的磁場便消失了。

  幾個天師面面相覷,不由自主地感嘆著,這兩個人也太可怕了,真希望司空道長能做個人,別再讓他們過來正面對上了。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雲觀月可沒理他們在想什麼,翻著他的手機,精準找到司空嗣的電話,直接就打了過去。

  聽到雲觀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正在喝水的司空嗣差一點被嗆死。

  他沉默了幾秒,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他們玄門派去的那幾個小天師,果真是沒用的東西,連手機都上交給人家了!?

  他雖然氣急敗壞,還是要陪著笑臉開口問道:「怎麼了嗎?雲道友,可是我那幾個小徒孫惹了你生氣?」

  雲觀月餓了好幾天,一點耐心都沒有,直接開口說道:「我沒時間和你說這些廢話,我今天打給你,是讓你給碧落女皇傳一句話。她要是再不出現的話,我就把錦城的陣法全都破掉。」

  聽到雲觀月直接提起碧落女皇,司空嗣嘴角的笑意全然僵住。

  還不等他反駁,雲觀月就已經掛了電話,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雲觀月早就知道以他們玄門一貫的虛偽姿態,如果司空嗣有開口的機會,一定會跟自己解釋半天、他和碧落女皇並沒有關係。

  她才不要聽這些廢話,她只想讓碧落女皇儘快出現在她面前,好將錦城的陣法解開。

  說完這些,雲觀月直接把手機扔回給那小天師,看他們一臉懵逼,她壓了眉眼:「只當自己沒聽見就好,立刻從我們面前滾。」

  玄門天師:「……??」

  帶頭的天師張嘴還想說什麼,見商硯禮嘴角竟勾起一抹笑意,眼神比方才還要更冷上幾分。

  他還來不及開口說話,就讓身後幾個小天師抓住:「雲道友放心,我們這就滾!」

  「對對!決不礙雲道友的眼睛······」

  他們一邊說話,一邊迅速撤離,根本不敢在此處多留一秒。


  小天師們一個個心口猛跳,方才他們聽見了什麼?

  什麼碧落女皇!?

  太可怕了,這些話可不敢多聽。

  眼看他們離開,商硯禮只覺得有些好笑:「玄門上下除了叛徒就是廢物,難怪碧落女皇和惡魔面具這麼猖狂。」

  雲觀月無奈點了點頭:「不錯,他們實在是太弱了。」

  她摸了一下肚子,不行,饅頭根本不頂飽,還是好餓。

  商硯禮四下張望了一番,這個地方倒是還能抓魚,只是不知道這裡抓來的魚到底能不能吃。

  看出他心中的想法,雲觀月擺了擺手:「不用了,我逼她出來,今天應該就能解決此事。明天就離開,我還不至於餓死。」

  見她計算得如此精準,商硯禮忍俊不禁,看來是真把她餓著了。

  他轉念一想,有些好奇問道:「這陣法這麼複雜嗎?一定要逼她出來,你才能破陣?」

  商硯禮是有些意外的,畢竟自從他認識雲觀月,就沒見過她有頭痛為難的時候。

  卻不想雲觀月低頭看了一眼地下的水路,認真地點了下頭:「倒不是這陣法有多難,只是這陣法有許多變換的方式。」

  「就這麼解釋吧,這就好像是碧落女皇給錦城下了毒,天下的毒有千千萬萬種,如果我不知道她下的是什麼毒,自然就很難解毒。」

  雲觀月這麼解釋通俗易懂,商硯禮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看她的狀態好像是準備站在這水路邊上等碧落女皇出現,商硯禮大概也明白,此處應該就是陣眼所在。

  見雲觀月悠悠哉哉在水邊坐下,時不時撩動水路,破壞一下碧落女皇的陣法。

  商硯禮也不慌不忙在她身邊坐下,突然想到了什麼,摸了一下身上的口袋。

  見到他從身上拿出一個白饅頭,雲觀月輕撩了撩眼皮:「你是哆啦a夢嗎?怎麼身上什麼東西都有?」

  商硯禮笑盈盈搖了搖頭:「這次我不敢居功,這是老白特意給我帶的,應該是怕我餓死。」

  雲觀月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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