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許進我房間
順明聽到皇妃說自己，頭又往下低了低，剛才他在心裡盤算了許久，又想了一會，終於鼓足勇氣抬頭道：
「皇妃，奴才冤枉，奴才真的看見他偷了您的金釵，奴才也不知道皇妃您對他偏愛至此，奴才若是知道，絕不會揭發他的。」
「你也覺得我是故意偏心他嗎？」宋寧兒歪了歪頭，問。
順明咬了咬牙，道：「奴才不敢，只是奴才自認為……並沒有做錯。」
「沒有做錯？你誣陷好人，還覺得自己沒有做錯？」宋寧兒冷笑道。
「奴才沒有誣陷他，就算金釵不是您的，他包袱里莫名出現一支女人的髮釵，奴才也有職責將此事上報。」順明一副大義凜然道。
宋寧兒緩緩嘆了口氣，讓其他無關人退下，只留青禾一個在身邊，
「你沒有誣陷他？好，那你告訴我，你是何時看見他將金釵放進包袱里的？」宋寧兒俯下身子，目光直直地釘在順明的身上。
順明想了一會，才說：「奴才……是昨晚看見的，他偷偷摸摸回去，往包袱里放了什麼東西。」
「昨晚？可是今早這支釵還在我的首飾匣子裡，你昨晚是怎麼看到的？」宋寧兒拿起金釵漫不經心地問。
順明猛地抬頭，「皇妃不是說……」
「不是說，這支釵不是我的嗎？」宋寧兒笑道，「我一直在保你，你還不明白嗎？若是說這支釵是我的，勢必要查出是誰偷的。」
「我一直不承認，也是想等著你認錯，承認你是一片好心誤冤枉了好人，誰知你一直死咬著不肯鬆口，這叫我怎麼偏袒你？」
順明震驚地抬起頭，「皇妃……奴才……」
「你是皇后娘娘給過來的，院裡的太監本就沒幾個，數你資歷最老，我本想著找機會提拔你，誰知你竟自己坐不住，開始算計起別人來。」
「你以為處置了易初，自己就能上來了？都是伺候人的，就算是你鬥倒了易初，又能得什麼好處？還能翻身做主子不成？」
「奴才不敢。」順明磕頭道。
「易初剛才打了多少板子，你挨他的兩倍，以後你到院外伺候，不許踏進院子裡半步，這件事就當從未發生過。」
宋寧兒站起身，將金釵遞給青禾，「金釵你給易初吧！就當是我賞他的。」
一轉身，徐澈正站在房間門口歪著頭望著她。
「你什麼時候來的？」宋寧兒問。
「在你進到院子裡的時候我就在屋裡聽著了，沒想到你會這麼偏袒一個小太監，他有什麼好的？」徐澈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宋寧兒抬步走進屋，笑道：「他畢竟是母后賞的人，處置太過豈不是不給母后面子？罰他到外面伺候免得他日後再作妖就是。」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他，是另一個太監。」徐澈擁著她坐在榻上，手指托著她的下巴看向自己，「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宋寧兒扭過頭，「他分明是被冤枉，你怎麼就確定是我偏袒？」
「你進門只問他了一句，便相信了他沒有偷東西，不是偏袒是什麼？」
「我不是說了，那支金釵是順明今早偷走的，他卻誣陷易初昨晚偷了，怎麼偏袒了？」宋寧兒低頭道。
「那隻金釵藏在你首飾匣子的最下面，你今早梳妝的時候都沒打開看過，怎麼知道它今早還在？」徐澈又抬起宋寧兒的下巴，湊上前，鼻尖幾乎貼上去。
感受到徐澈呼吸時的熱氣，宋寧兒心不由地亂了起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才緩緩說道：
「除非出席重要場合，我是從不拿出那個首飾匣子的，除了幾日前進宮用過，平時就一直鎖在箱子裡，根本不可能被偷。」
「只有今早因為要出門赴宴，才拿了出來。真的要是被偷也是在今日，而易初今日一早就等在房間門口，根本沒有機會回去藏東西。」
「所以只要順明說是近幾日看見他偷的，都是在說謊，正因為如此我才敢斷定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看著宋寧兒認真地解釋，徐澈忍不住笑了，「我只是隨口一問，你這麼認真幹什麼？」
「我可不覺得你是隨口一問，」宋寧兒說，「就算是我偏袒了易初，又能如何？誰還沒有個寵愛的心腹？若是一日陸回被人冤枉說偷了你的東西，你會不會選擇相信他？」
「我當然相信陸回，只是易初不一樣。」徐澈說，「若是青禾被冤枉，你站出來替她撐腰，我絕對不會質疑半句，而易初……他才到你身邊沒幾日，你就這麼……」
「就算到我身邊沒幾日，那也是我的人。」宋寧兒說，「還有順明，他也是我的人，我只是秉公處理罷了。」
「你還說青禾，若是青禾被人冤枉，我絕不會這麼好聲好氣地講道理。但凡有人說青禾的不是，我手裡的刀早就砍了出去，還用費什麼口舌嗎？」
見宋寧兒面上不悅，徐澈將她往懷裡拽了拽，「是我錯了，不該說你偏袒小太監。只是他長得實在太好看了，怕你是被他的美色迷惑才為他出頭。」
「他長得再好看也是個太監，就算我被他迷惑又能做什麼呢？你不要忘了，今日可是他救了映秋，怎麼也是我表妹的救命恩人，一回家就被人打了板子，我們府上就是這麼對待有功的下人的？」
「我是不在家沒辦法阻止，你呢？方嬤嬤可是說請示了你的意思，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打嗎？」
「我若是不管，哪日映秋知道了，前腳救了她的人，後腳就挨了打，她會怎麼想？我們兩個關係好，她是不會怪我的，大概會暗戳戳地記恨上你，時常在我耳邊說你的壞話罷了。」
一連串的質問，徐澈慚愧地低下了頭，半晌才默默擠出一句：「我已經賞過他了。」
「朝廷忠良之女的命，你要怎麼賞才能報答得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就試探我看見他挨打會是怎麼個反應？」
宋寧兒氣得甩開了他的手，推開他站起身就要走。
徐澈摟著她的腰將她拽回懷抱，「是我的錯，思慮不周，不該瞎想。為了表達歉意，今晚就叫我好好伺候你吧？」
「想得倒美！今晚不許進我房間。」
「皇妃，奴才冤枉，奴才真的看見他偷了您的金釵，奴才也不知道皇妃您對他偏愛至此，奴才若是知道，絕不會揭發他的。」
「你也覺得我是故意偏心他嗎？」宋寧兒歪了歪頭，問。
順明咬了咬牙，道：「奴才不敢，只是奴才自認為……並沒有做錯。」
「沒有做錯？你誣陷好人，還覺得自己沒有做錯？」宋寧兒冷笑道。
「奴才沒有誣陷他，就算金釵不是您的，他包袱里莫名出現一支女人的髮釵，奴才也有職責將此事上報。」順明一副大義凜然道。
宋寧兒緩緩嘆了口氣，讓其他無關人退下，只留青禾一個在身邊，
「你沒有誣陷他？好，那你告訴我，你是何時看見他將金釵放進包袱里的？」宋寧兒俯下身子，目光直直地釘在順明的身上。
順明想了一會，才說：「奴才……是昨晚看見的，他偷偷摸摸回去，往包袱里放了什麼東西。」
「昨晚？可是今早這支釵還在我的首飾匣子裡，你昨晚是怎麼看到的？」宋寧兒拿起金釵漫不經心地問。
順明猛地抬頭，「皇妃不是說……」
「不是說，這支釵不是我的嗎？」宋寧兒笑道，「我一直在保你，你還不明白嗎？若是說這支釵是我的，勢必要查出是誰偷的。」
「我一直不承認，也是想等著你認錯，承認你是一片好心誤冤枉了好人，誰知你一直死咬著不肯鬆口，這叫我怎麼偏袒你？」
順明震驚地抬起頭，「皇妃……奴才……」
「你是皇后娘娘給過來的，院裡的太監本就沒幾個，數你資歷最老，我本想著找機會提拔你，誰知你竟自己坐不住，開始算計起別人來。」
「你以為處置了易初，自己就能上來了？都是伺候人的，就算是你鬥倒了易初，又能得什麼好處？還能翻身做主子不成？」
「奴才不敢。」順明磕頭道。
「易初剛才打了多少板子，你挨他的兩倍，以後你到院外伺候，不許踏進院子裡半步，這件事就當從未發生過。」
宋寧兒站起身，將金釵遞給青禾，「金釵你給易初吧！就當是我賞他的。」
一轉身，徐澈正站在房間門口歪著頭望著她。
「你什麼時候來的？」宋寧兒問。
「在你進到院子裡的時候我就在屋裡聽著了，沒想到你會這麼偏袒一個小太監，他有什麼好的？」徐澈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宋寧兒抬步走進屋，笑道：「他畢竟是母后賞的人，處置太過豈不是不給母后面子？罰他到外面伺候免得他日後再作妖就是。」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他，是另一個太監。」徐澈擁著她坐在榻上，手指托著她的下巴看向自己，「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宋寧兒扭過頭，「他分明是被冤枉，你怎麼就確定是我偏袒？」
「你進門只問他了一句，便相信了他沒有偷東西，不是偏袒是什麼？」
「我不是說了，那支金釵是順明今早偷走的，他卻誣陷易初昨晚偷了，怎麼偏袒了？」宋寧兒低頭道。
「那隻金釵藏在你首飾匣子的最下面，你今早梳妝的時候都沒打開看過，怎麼知道它今早還在？」徐澈又抬起宋寧兒的下巴，湊上前，鼻尖幾乎貼上去。
感受到徐澈呼吸時的熱氣，宋寧兒心不由地亂了起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才緩緩說道：
「除非出席重要場合，我是從不拿出那個首飾匣子的，除了幾日前進宮用過，平時就一直鎖在箱子裡，根本不可能被偷。」
「只有今早因為要出門赴宴，才拿了出來。真的要是被偷也是在今日，而易初今日一早就等在房間門口，根本沒有機會回去藏東西。」
「所以只要順明說是近幾日看見他偷的，都是在說謊，正因為如此我才敢斷定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看著宋寧兒認真地解釋，徐澈忍不住笑了，「我只是隨口一問，你這麼認真幹什麼？」
「我可不覺得你是隨口一問，」宋寧兒說，「就算是我偏袒了易初，又能如何？誰還沒有個寵愛的心腹？若是一日陸回被人冤枉說偷了你的東西，你會不會選擇相信他？」
「我當然相信陸回，只是易初不一樣。」徐澈說，「若是青禾被冤枉，你站出來替她撐腰，我絕對不會質疑半句，而易初……他才到你身邊沒幾日，你就這麼……」
「就算到我身邊沒幾日，那也是我的人。」宋寧兒說，「還有順明，他也是我的人，我只是秉公處理罷了。」
「你還說青禾，若是青禾被人冤枉，我絕不會這麼好聲好氣地講道理。但凡有人說青禾的不是，我手裡的刀早就砍了出去，還用費什麼口舌嗎？」
見宋寧兒面上不悅，徐澈將她往懷裡拽了拽，「是我錯了，不該說你偏袒小太監。只是他長得實在太好看了，怕你是被他的美色迷惑才為他出頭。」
「他長得再好看也是個太監，就算我被他迷惑又能做什麼呢？你不要忘了，今日可是他救了映秋，怎麼也是我表妹的救命恩人，一回家就被人打了板子，我們府上就是這麼對待有功的下人的？」
「我是不在家沒辦法阻止，你呢？方嬤嬤可是說請示了你的意思，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打嗎？」
「我若是不管，哪日映秋知道了，前腳救了她的人，後腳就挨了打，她會怎麼想？我們兩個關係好，她是不會怪我的，大概會暗戳戳地記恨上你，時常在我耳邊說你的壞話罷了。」
一連串的質問，徐澈慚愧地低下了頭，半晌才默默擠出一句：「我已經賞過他了。」
「朝廷忠良之女的命，你要怎麼賞才能報答得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就試探我看見他挨打會是怎麼個反應？」
宋寧兒氣得甩開了他的手，推開他站起身就要走。
徐澈摟著她的腰將她拽回懷抱，「是我的錯，思慮不周，不該瞎想。為了表達歉意，今晚就叫我好好伺候你吧？」
「想得倒美！今晚不許進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