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真的偷了東西？
見程映秋氣得怒髮衝冠，宋寧兒趕緊安慰道：「先不要著急，只要你能看清楚他的本來面目，不被他矇騙，一切都還來得及。」
「不行，我絕對咽不下這口氣，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程映秋握拳道。
「你要真想報復他，也不是沒有辦法，需要你將計就計，就當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剩下的我幫你安排。」宋寧兒說。
「好，我就先陪他玩玩，好好耍一耍他，讓他知道知道算計本姑奶奶的下場是什麼。」
「那趁著我們兩個好容易出來一回，要不要我帶著你四處逛逛？」宋寧兒笑道。
「好啊！路上要是遇見不平事，我們還能拔刀相助。」程映秋瞬間來了興致。
「拔刀相助是不可能了，我今日出門也沒帶刀，不過可以用拳頭。」宋寧兒晃了下拳頭。
宋寧兒給大河和二旺兩個金豆子，打發走了兩人，帶著程映秋上街去行俠仗義去了。
抓了三四個小偷，揍了四五個流氓，見天色漸漸暗下來，程映秋才意猶未盡地準備回家。
「姐姐，下次還來找我出來玩啊！」把程映秋送上馬車後，她不舍地從車窗探出腦袋來。
「好，過幾天沒事了我再去找你去。」宋寧兒笑著沖她擺手道。
等宋寧兒回到家，天已經黑了下來。
一進院子，院裡的氣氛很奇怪，所有人都小心謹慎，低頭不敢言語的樣子。
走到裡面，才看到院子的空地上，易初趴在一條長凳子上挨打，屁股上被打得滲出了血，滿頭大汗依舊咬著牙，板子每落下都忍不住疼得一抖。
「你們在幹什麼？住手！」宋寧兒衝進去攔住了打板子的下人。
正在前面觀刑的方嬤嬤看見宋寧兒，趕緊上前行禮道：「皇妃，易初仗著您的寵愛竟然膽大包天偷了您的東西。」
方嬤嬤說著雙手捧著一支金釵走到宋寧兒面前，「皇妃，就是這支釵就是在他的地方翻出來的。」
宋寧兒看著方嬤嬤手裡的釵確實有些眼熟，「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你怎麼就確信？」
「老奴問了您屋裡伺候的人，這支釵確實是您的。」方嬤嬤道。
宋寧兒煩躁地嘆了口氣，「他今日救了我的表妹，本就有功，就算真的犯了錯，也不該這樣罰他。」
「老奴不敢擅自處置您的人，是問過殿下之後才行的刑。殿下說救人的事一回府就已經賞過了，偷東西是兩碼事，讓老奴按規矩處置就是。」
「老奴本該將人送官的，但看在他畢竟是皇后娘娘賞賜，又怕事情傳了出去對皇妃您的名聲不好，這才決定打的板子。」
宋寧兒皺著眉聽完方嬤嬤的話，緩緩走到易初面前，蹲下身子問：「易初，你真的偷了東西嗎？」
易初艱難地抬起頭，努力忍著痛，額頭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奴才……沒有偷。」
聽到易初的話，宋寧兒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輕聲說：「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站起身，前面已經擺上了一把椅子，宋寧兒走到前面坐下，「他都沒有認罪，你為何還要罰？」
「皇妃，人贓俱獲，老奴親自帶人在他的包袱里查抄出來的？」方嬤嬤說。
「你怎麼就確定他不是被栽贓的呢？」
「有人可以作證，看見他將您的髮釵藏起來。」方嬤嬤說。
「誰？」
宋寧兒凌厲的雙眼掃過旁邊的一個個下人，全都低頭默不作聲，只有順明站了出來，
「皇妃，是奴才親眼看見，他偷偷往自己的包袱里藏東西，今日趁他出門的時候，奴才翻了他的包袱，才找出了這支金釵。」
宋寧兒手裡捏著金釵，仔細地看了一圈，「翻出來之後呢？你怎麼就確信金釵是他偷了我的？」
「奴才曾見您戴過，所以知道這隻釵是您的。」順明感覺不對，語氣明顯弱了下來。
「你什麼時候見的？我怎麼不記得自己曾戴過？」宋寧兒轉頭問青禾，「你記得我有這樣一支釵嗎？」
青禾自幼跟在宋寧兒身邊，她什麼意思怎麼可能不明白，立馬搖頭道：「沒見過，不過倒是有幾支相似的，他應該是記錯了。」
青禾說完，宋寧兒審視地盯著順明，嚇得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奴才句句屬實，這支釵確實是您的，您可以問在您身邊伺候的侍女，剛才她們曾指認說這確實是您的啊！」
宋寧兒又看向其他人，「有人確定支釵是我的嗎？」
侍女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認，見沒有人說話，宋寧兒手一甩，將金釵扔進方嬤嬤身上，方嬤嬤趕緊伸手堪堪接住了金釵。
「嬤嬤就是這麼審案子的？犯人沒有認，贓物也無人指認，就直接定了罪？」宋寧兒怒視著她，厲聲道。
方嬤嬤見她發怒，也趕緊跪了下去，「老奴不敢，分明是剛才茗玉和珍珠都說金釵是您的，老奴才定了他的罪的。一見您生氣，她們一時害怕才不敢承認。」
「嬤嬤是在怪我偏心易初，以權壓人嗎？」宋寧兒抬了抬頭，垂眼看著方嬤嬤，壓迫的意味明顯。
「老奴不敢。」方嬤嬤道。
「你既然覺得她們在我的威壓下不敢說實話，我不在時，府里上上下下都是你說了算。我又有什麼理由不懷疑，她們迫於你的威壓而指認本不屬於我的東西呢？」
「府里都是殿下和您說了算，是您照顧老奴多年在府上操勞，才給了老奴些顏面，老奴豈敢拿您的寵信壓人？」
「寵信？我可沒寵信過你，要是殿下寵信你，你儘管把他叫來和我說，若是對你有別的章程，我自然照辦，若是沒有，還請你認清自己的位置。」
看著方嬤嬤越跪越低的身子，宋寧兒覺得差不多了，才語氣稍緩了些道：
「嬤嬤也不必害怕，看在你多年來操勞府上事務的份上，我也不會罰你，只是希望嬤嬤以後不要將手伸到我的院子裡來。府里其他的事情我不過問，我院裡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不需要嬤嬤來插手。」
宋寧兒說著，一擺手，「來人，送嬤嬤出去。」
「謝皇妃不罰之恩。」方嬤嬤磕了兩個頭，將金釵交給青禾，躬身出了院子。
方嬤嬤走後，宋寧兒看見趴在長凳上虛弱的易初，怎麼把他給忘了？
「趕緊帶他下去，請個大夫來瞧瞧。青禾，去我房間裡拿葉神醫送的藥給他。」
易初努力抬起頭，眼眶裡含著淚水望著宋寧兒，「奴才……謝皇妃。」
「趕緊把人帶下去吧！沒事找事的人我還沒處理呢！」宋寧兒說著，垂眸看了順明一眼。
「不行，我絕對咽不下這口氣，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程映秋握拳道。
「你要真想報復他，也不是沒有辦法，需要你將計就計，就當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剩下的我幫你安排。」宋寧兒說。
「好，我就先陪他玩玩，好好耍一耍他，讓他知道知道算計本姑奶奶的下場是什麼。」
「那趁著我們兩個好容易出來一回，要不要我帶著你四處逛逛？」宋寧兒笑道。
「好啊！路上要是遇見不平事，我們還能拔刀相助。」程映秋瞬間來了興致。
「拔刀相助是不可能了，我今日出門也沒帶刀，不過可以用拳頭。」宋寧兒晃了下拳頭。
宋寧兒給大河和二旺兩個金豆子，打發走了兩人，帶著程映秋上街去行俠仗義去了。
抓了三四個小偷，揍了四五個流氓，見天色漸漸暗下來，程映秋才意猶未盡地準備回家。
「姐姐，下次還來找我出來玩啊！」把程映秋送上馬車後，她不舍地從車窗探出腦袋來。
「好，過幾天沒事了我再去找你去。」宋寧兒笑著沖她擺手道。
等宋寧兒回到家，天已經黑了下來。
一進院子，院裡的氣氛很奇怪，所有人都小心謹慎，低頭不敢言語的樣子。
走到裡面，才看到院子的空地上，易初趴在一條長凳子上挨打，屁股上被打得滲出了血，滿頭大汗依舊咬著牙，板子每落下都忍不住疼得一抖。
「你們在幹什麼？住手！」宋寧兒衝進去攔住了打板子的下人。
正在前面觀刑的方嬤嬤看見宋寧兒，趕緊上前行禮道：「皇妃，易初仗著您的寵愛竟然膽大包天偷了您的東西。」
方嬤嬤說著雙手捧著一支金釵走到宋寧兒面前，「皇妃，就是這支釵就是在他的地方翻出來的。」
宋寧兒看著方嬤嬤手裡的釵確實有些眼熟，「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你怎麼就確信？」
「老奴問了您屋裡伺候的人，這支釵確實是您的。」方嬤嬤道。
宋寧兒煩躁地嘆了口氣，「他今日救了我的表妹，本就有功，就算真的犯了錯，也不該這樣罰他。」
「老奴不敢擅自處置您的人，是問過殿下之後才行的刑。殿下說救人的事一回府就已經賞過了，偷東西是兩碼事，讓老奴按規矩處置就是。」
「老奴本該將人送官的，但看在他畢竟是皇后娘娘賞賜，又怕事情傳了出去對皇妃您的名聲不好，這才決定打的板子。」
宋寧兒皺著眉聽完方嬤嬤的話，緩緩走到易初面前，蹲下身子問：「易初，你真的偷了東西嗎？」
易初艱難地抬起頭，努力忍著痛，額頭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奴才……沒有偷。」
聽到易初的話，宋寧兒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輕聲說：「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站起身，前面已經擺上了一把椅子，宋寧兒走到前面坐下，「他都沒有認罪，你為何還要罰？」
「皇妃，人贓俱獲，老奴親自帶人在他的包袱里查抄出來的？」方嬤嬤說。
「你怎麼就確定他不是被栽贓的呢？」
「有人可以作證，看見他將您的髮釵藏起來。」方嬤嬤說。
「誰？」
宋寧兒凌厲的雙眼掃過旁邊的一個個下人，全都低頭默不作聲，只有順明站了出來，
「皇妃，是奴才親眼看見，他偷偷往自己的包袱里藏東西，今日趁他出門的時候，奴才翻了他的包袱，才找出了這支金釵。」
宋寧兒手裡捏著金釵，仔細地看了一圈，「翻出來之後呢？你怎麼就確信金釵是他偷了我的？」
「奴才曾見您戴過，所以知道這隻釵是您的。」順明感覺不對，語氣明顯弱了下來。
「你什麼時候見的？我怎麼不記得自己曾戴過？」宋寧兒轉頭問青禾，「你記得我有這樣一支釵嗎？」
青禾自幼跟在宋寧兒身邊，她什麼意思怎麼可能不明白，立馬搖頭道：「沒見過，不過倒是有幾支相似的，他應該是記錯了。」
青禾說完，宋寧兒審視地盯著順明，嚇得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奴才句句屬實，這支釵確實是您的，您可以問在您身邊伺候的侍女，剛才她們曾指認說這確實是您的啊！」
宋寧兒又看向其他人，「有人確定支釵是我的嗎？」
侍女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認，見沒有人說話，宋寧兒手一甩，將金釵扔進方嬤嬤身上，方嬤嬤趕緊伸手堪堪接住了金釵。
「嬤嬤就是這麼審案子的？犯人沒有認，贓物也無人指認，就直接定了罪？」宋寧兒怒視著她，厲聲道。
方嬤嬤見她發怒，也趕緊跪了下去，「老奴不敢，分明是剛才茗玉和珍珠都說金釵是您的，老奴才定了他的罪的。一見您生氣，她們一時害怕才不敢承認。」
「嬤嬤是在怪我偏心易初，以權壓人嗎？」宋寧兒抬了抬頭，垂眼看著方嬤嬤，壓迫的意味明顯。
「老奴不敢。」方嬤嬤道。
「你既然覺得她們在我的威壓下不敢說實話，我不在時，府里上上下下都是你說了算。我又有什麼理由不懷疑，她們迫於你的威壓而指認本不屬於我的東西呢？」
「府里都是殿下和您說了算，是您照顧老奴多年在府上操勞，才給了老奴些顏面，老奴豈敢拿您的寵信壓人？」
「寵信？我可沒寵信過你，要是殿下寵信你，你儘管把他叫來和我說，若是對你有別的章程，我自然照辦，若是沒有，還請你認清自己的位置。」
看著方嬤嬤越跪越低的身子，宋寧兒覺得差不多了，才語氣稍緩了些道：
「嬤嬤也不必害怕，看在你多年來操勞府上事務的份上，我也不會罰你，只是希望嬤嬤以後不要將手伸到我的院子裡來。府里其他的事情我不過問，我院裡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不需要嬤嬤來插手。」
宋寧兒說著，一擺手，「來人，送嬤嬤出去。」
「謝皇妃不罰之恩。」方嬤嬤磕了兩個頭，將金釵交給青禾，躬身出了院子。
方嬤嬤走後，宋寧兒看見趴在長凳上虛弱的易初，怎麼把他給忘了？
「趕緊帶他下去，請個大夫來瞧瞧。青禾，去我房間裡拿葉神醫送的藥給他。」
易初努力抬起頭，眼眶裡含著淚水望著宋寧兒，「奴才……謝皇妃。」
「趕緊把人帶下去吧！沒事找事的人我還沒處理呢！」宋寧兒說著，垂眸看了順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