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把李承換出來
六皇子府。
趙凡與師爺趕到時，秦立正在後院的廂房內。
呼延雪懷著身孕，身子嬌弱，便從柴房轉到廂房了。
呼延雪自從用身子討好秦立，反倒自取其辱後，整個人木訥了很多，在聽說來救自己的同族人也被抓走後，直接自閉了。
整日裡睜開眼睛就是吃，閉上眼睛就是睡，生無可戀。
此刻郎中正在替呼延雪把脈，他每個月來兩回，為呼延雪保胎。
「如何？」
郎中行禮道：「殿下不必擔心，姑娘只是心情鬱結，對胎兒影響不大，只需靜心調養便可，這是在下開的方子......」
說完將紙遞給秦綠兒。
秦綠兒也老實了，因為門童之事一直心虛，倒是聽話了不少。
送走郎中後，秦綠兒道：
「殿下，孫英已經關起來了，他執意要見您，已經不吃不喝兩日了。」
「兩日餓不死，先關著磨磨氣性，省得出來搗亂。」
說話間，秦立推門走出，迎面差點撞上在門口等候的趙凡。
這是秦立第一次認真打量趙凡。
此人年逾四十，鬢角花白，但眉眼英氣，整個人有股剛正之氣。
身後的師爺低眉順眼，抬起腳對秦立賠笑。
趙凡有些失望，搖頭道：「這個節骨眼上，殿下還只顧男女之情。」
原身為呼延雪割地之事人盡皆知，趙凡誤會也在情理之中。
此時門童為難道：「殿下，這位大人不在前廳等，非要來找您，小的實在攔不住......」
秦立擺擺手：「無妨，下去吧。」
隨後他看著趙凡，笑道：「咱們進去聊？」
趙凡愣住，皺眉道：「進去？」
儘管呼延雪是人質，但女子的房間怎麼能隨意出入？
這六皇子也太不著邊了！
秦立笑吟吟道：「是啊，懷柔公主，小藍眼珠，見過沒？」
「你！......成何體統！」
聞言，趙凡直接拂袖離開。
心中暗罵，真是多餘來這一趟！
「趙大人留步！」
秦立拉住趙凡，語氣帶著幾分強勢道：「進去看看吧，我有事跟大人說。」
趙凡看了眼師爺，見後者點頭，才勉強答應。
進門後，趙凡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凝神往床上看去。
只見呼延雪一臉木然地看著二人，她小腹已經微微隆起，人消瘦了許多。
趙凡瞪大眼睛，壓低聲音道：「有身孕了？！殿下，這要是讓聖上知道了......」
秦立拍拍他的胳膊道：「不是我的。」
趙凡一愣：「什麼？」
秦立笑道：「這事以後再說，先處理眼前的事。」
趙凡眸光一閃，正好他也是為此事而來，便直接開門見山，將秦明之事說了出來。
「兄弟不睦？這連罪名也算不上，鄭忠倒是挺能耐的。」
秦立有些驚訝。
趙凡正色道：「要想治他的罪也不難，只要能證明他與懷柔人勾結，便可治通敵之罪，屆時，兄弟不睦也不成立了，謀害皇嗣便是邊上釘釘。」
隨後他話鋒一轉道：「但那懷柔人已經被毒啞了。」
秦立心中瞭然，道：「所以大人此行，是想問我有沒有證據。」
「不錯。」
秦立沖趙凡努努嘴道：「她不就是證據嗎？」
趙凡眼睛一亮，那懷柔人既要救呼延雪，呼延雪便可證明懷柔人的身份！
但隨即趙凡便轉念一想，道：「殿下將她囚禁，她怨恨殿下還來不及，肯作證嗎？」
沒等秦立回答，一道沙啞的女聲響起：
「我會幫你們作證的。」
聞言，趙凡不可置信地看向說話的呼延雪。
後者臉色蒼白，輕輕開口，看向秦立的目光，難得有了些許精神：
「只要你答應保住我腹中的孩子！」
秦立點頭道：「可以，我會讓你平安產子的。」
隨後便帶著還沒反應過來的趙凡出去了。
趙凡眼神複雜地看著秦立的側臉，印象中，這個六皇子是名副其實的廢物，怎麼何時變得如此工於心計？
突然，一個他從未有過可怕的念頭讓他瞳孔驟縮。
三皇子腿瘸，五公主是女子，其他皇子年齡太小，若通過此案讓四皇子倒台，那太子的人選，豈不只剩下......
秦立！！
趙凡不自覺屏住呼吸。
若自己日後想有從龍之功，那麼現在就應該投靠秦立......
秦立勾唇笑道：「趙大人怎麼這般看著我？」
趙凡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迅速做出決斷。
與其讓自己得罪過的秦明任意拿捏，不如乾脆從了秦立，反正現在看，這六皇子絕非池中之物！
他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想法，看著秦立的眼睛，正色道：「沒什麼，日後殿下儘管吩咐就是了。」
他沒有把話說得太絕對，但秦立明白他的心意，點頭算是應下了。
「殿下想什麼時候讓懷柔公主指認秦明？」
秦立思索片刻，正色道：「現在！」
想讓魏皇徹底發怒，必須趕在刑部之前，給魏皇先一步留下印象，這樣魏皇才會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弒君的罪名是定不了了，但謀害皇嗣也夠秦明吃一壺的了！
然而趙凡卻拉住秦立的胳膊，皺眉道：
「如果聖上看見她的肚子，殿下該如何解釋？」
「無妨，穿得寬鬆些，也就看不出來了。」
秦立拍拍他的肩膀，正要離去時，只聽趙凡有些艱難地開口：
「殿下，在下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秦立看著他道：「你說就是。」
趙凡張了張嘴，一旁的師爺替他說道：
「殿下，四皇子以我家大人的小公子想要挾，能否......能否請殿下照看夫人與小公子？」
秦立愣了一下。
秦明能做出這種事也不足為奇，秦立倒也不是不想幫，只是他這兒也是四面漏風，自己都差點被人刺殺。
見秦立有些為難，趙凡趕忙道：「其實也……」
秦立打斷道：「我有一個地方，絕對安全。」
趙凡眼睛一亮：「果真？！如果殿下真能護我妻兒，趙凡決不忘恩！」
秦立點頭道：「關府。不過你得幫我從採石場換個人出來。」
聽到採石場，趙凡瞳孔一縮道：「誰？」
「關家軍前任副將，李承。」
趙凡與師爺趕到時，秦立正在後院的廂房內。
呼延雪懷著身孕，身子嬌弱，便從柴房轉到廂房了。
呼延雪自從用身子討好秦立，反倒自取其辱後，整個人木訥了很多，在聽說來救自己的同族人也被抓走後，直接自閉了。
整日裡睜開眼睛就是吃，閉上眼睛就是睡，生無可戀。
此刻郎中正在替呼延雪把脈，他每個月來兩回，為呼延雪保胎。
「如何？」
郎中行禮道：「殿下不必擔心，姑娘只是心情鬱結，對胎兒影響不大，只需靜心調養便可，這是在下開的方子......」
說完將紙遞給秦綠兒。
秦綠兒也老實了，因為門童之事一直心虛，倒是聽話了不少。
送走郎中後，秦綠兒道：
「殿下，孫英已經關起來了，他執意要見您，已經不吃不喝兩日了。」
「兩日餓不死，先關著磨磨氣性，省得出來搗亂。」
說話間，秦立推門走出，迎面差點撞上在門口等候的趙凡。
這是秦立第一次認真打量趙凡。
此人年逾四十，鬢角花白，但眉眼英氣，整個人有股剛正之氣。
身後的師爺低眉順眼，抬起腳對秦立賠笑。
趙凡有些失望，搖頭道：「這個節骨眼上，殿下還只顧男女之情。」
原身為呼延雪割地之事人盡皆知，趙凡誤會也在情理之中。
此時門童為難道：「殿下，這位大人不在前廳等，非要來找您，小的實在攔不住......」
秦立擺擺手：「無妨，下去吧。」
隨後他看著趙凡，笑道：「咱們進去聊？」
趙凡愣住，皺眉道：「進去？」
儘管呼延雪是人質，但女子的房間怎麼能隨意出入？
這六皇子也太不著邊了！
秦立笑吟吟道：「是啊，懷柔公主，小藍眼珠，見過沒？」
「你！......成何體統！」
聞言，趙凡直接拂袖離開。
心中暗罵，真是多餘來這一趟！
「趙大人留步！」
秦立拉住趙凡，語氣帶著幾分強勢道：「進去看看吧，我有事跟大人說。」
趙凡看了眼師爺，見後者點頭，才勉強答應。
進門後，趙凡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凝神往床上看去。
只見呼延雪一臉木然地看著二人，她小腹已經微微隆起，人消瘦了許多。
趙凡瞪大眼睛，壓低聲音道：「有身孕了？！殿下，這要是讓聖上知道了......」
秦立拍拍他的胳膊道：「不是我的。」
趙凡一愣：「什麼？」
秦立笑道：「這事以後再說，先處理眼前的事。」
趙凡眸光一閃，正好他也是為此事而來，便直接開門見山，將秦明之事說了出來。
「兄弟不睦？這連罪名也算不上，鄭忠倒是挺能耐的。」
秦立有些驚訝。
趙凡正色道：「要想治他的罪也不難，只要能證明他與懷柔人勾結，便可治通敵之罪，屆時，兄弟不睦也不成立了，謀害皇嗣便是邊上釘釘。」
隨後他話鋒一轉道：「但那懷柔人已經被毒啞了。」
秦立心中瞭然，道：「所以大人此行，是想問我有沒有證據。」
「不錯。」
秦立沖趙凡努努嘴道：「她不就是證據嗎？」
趙凡眼睛一亮，那懷柔人既要救呼延雪，呼延雪便可證明懷柔人的身份！
但隨即趙凡便轉念一想，道：「殿下將她囚禁，她怨恨殿下還來不及，肯作證嗎？」
沒等秦立回答，一道沙啞的女聲響起：
「我會幫你們作證的。」
聞言，趙凡不可置信地看向說話的呼延雪。
後者臉色蒼白，輕輕開口，看向秦立的目光，難得有了些許精神：
「只要你答應保住我腹中的孩子！」
秦立點頭道：「可以，我會讓你平安產子的。」
隨後便帶著還沒反應過來的趙凡出去了。
趙凡眼神複雜地看著秦立的側臉，印象中，這個六皇子是名副其實的廢物，怎麼何時變得如此工於心計？
突然，一個他從未有過可怕的念頭讓他瞳孔驟縮。
三皇子腿瘸，五公主是女子，其他皇子年齡太小，若通過此案讓四皇子倒台，那太子的人選，豈不只剩下......
秦立！！
趙凡不自覺屏住呼吸。
若自己日後想有從龍之功，那麼現在就應該投靠秦立......
秦立勾唇笑道：「趙大人怎麼這般看著我？」
趙凡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迅速做出決斷。
與其讓自己得罪過的秦明任意拿捏，不如乾脆從了秦立，反正現在看，這六皇子絕非池中之物！
他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想法，看著秦立的眼睛，正色道：「沒什麼，日後殿下儘管吩咐就是了。」
他沒有把話說得太絕對，但秦立明白他的心意，點頭算是應下了。
「殿下想什麼時候讓懷柔公主指認秦明？」
秦立思索片刻，正色道：「現在！」
想讓魏皇徹底發怒，必須趕在刑部之前，給魏皇先一步留下印象，這樣魏皇才會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弒君的罪名是定不了了，但謀害皇嗣也夠秦明吃一壺的了！
然而趙凡卻拉住秦立的胳膊，皺眉道：
「如果聖上看見她的肚子，殿下該如何解釋？」
「無妨，穿得寬鬆些，也就看不出來了。」
秦立拍拍他的肩膀，正要離去時，只聽趙凡有些艱難地開口：
「殿下，在下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秦立看著他道：「你說就是。」
趙凡張了張嘴，一旁的師爺替他說道：
「殿下，四皇子以我家大人的小公子想要挾，能否......能否請殿下照看夫人與小公子？」
秦立愣了一下。
秦明能做出這種事也不足為奇，秦立倒也不是不想幫，只是他這兒也是四面漏風，自己都差點被人刺殺。
見秦立有些為難，趙凡趕忙道：「其實也……」
秦立打斷道：「我有一個地方，絕對安全。」
趙凡眼睛一亮：「果真？！如果殿下真能護我妻兒，趙凡決不忘恩！」
秦立點頭道：「關府。不過你得幫我從採石場換個人出來。」
聽到採石場，趙凡瞳孔一縮道：「誰？」
「關家軍前任副將，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