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各方謀劃
在皇后武元雅與太子李郜分別做出各自反應時。
定南侯府內。
同樣有兩撥人開始各自的部署。
東廂房裡，小愛為姜雨的左肩上膏藥。
姜雨則在一遍又一遍的查看手中幾份手稿。
「看來我這位夫君才情不小啊，竟能寫出此等千古絕句。」
「小姐，還好你讓我盯著李牧，要不然也沒機會告訴李成棟這件事。」
今早，李牧一出侯府小愛就跟上了。
天香樓里的文鬥打得如火如荼，她看到二樓隱藏著韓墨和蘇正二人後，便察覺到事情不對，急忙飛鴿通知姜雨。
姜雨接報，馬上察覺出這可能是什麼陰謀，於是找到李成棟。
這才有了後面的事。
「小愛，你說李牧到底是個什麼人？」
小愛一臉的困惑：「他和我們之前調查的完全不一樣，他也太能藏了吧，憑今天他文斗的本事，怎麼可能多年科舉不中？」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姜雨道：「我是說，就算他再能藏，想要瞞過我們紅衣教的眼睛，那也太匪夷所思了，他的改變全部來自落水之後，」
「小姐的意思是，李牧……換人了？要不要派人去調查一番？」
「查？」
姜雨搖頭苦笑：「我爹為了向李成棟請罪，將當天參與追逐的家丁全部投河，人證，已經沒了。」
「你想想，懸崖邊距離下方的河流足有百丈高，他一個文弱書生怎麼能活得下來？又因此失憶？」
「倘若我是那替換之人，失憶，確是擺脫諸多麻煩的手段。」
「再者，今天又這麼巧，韓墨和蘇正登門道歉，還請李牧去文斗。」
小愛想了想，道：「你是說，今天的文斗是麗景門安排的？她們會不會也懷疑上李牧了？」
姜雨點頭道：「不是會不會，是肯定懷疑上李牧了，我猜，今天的文斗，十有八九是測試。」
「文的測完了，接下來，該測武的了。」
小愛沉思片刻，猛然驚醒：「糟了，明晚便是你爺爺的八十大壽！」
「這就是我所擔心的事。」姜雨面色凝重。
說道：「麗景門要測試他，說明她們尚無確鑿證據。不論李牧真假，即便他真的身懷武藝，我們也不能讓他在麗景門面前暴露！」
「假的，我們也要讓他變成真的！」
……
侯府書房。
李牧端坐在書桌前。
面前，李成棟悠然飲下一杯熱茶。
隨後輕輕放下茶杯，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威嚴：「說說吧，什麼時候和姜寧好上的？」
「成婚之前，我在因為查案需要，無意間在青樓救下了她。」
李牧將自己與姜寧的事情和盤托出。
他知道，父親能這麼問，應該早已知道了所有事情。
如實坦白，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李成棟聽後，嘴角勾勒出一抹讚許的笑意：「很好，你這小兔崽子，至少沒敢騙你爹！」
李牧內心輕舒一口氣。
果然啊，這老傢伙早就知道了。
還好自己沒說謊。
「你說你，有了小雨還不夠，年紀輕輕……。」
李成棟隨手拾起一本書，拍打李牧的腦袋：「就想著娶小妾了是不是？」
李牧邊用手擋，邊說道：「爹，我跟姜寧是真心相愛的。」
「你！」
李成棟怒氣沖沖地又抄起一本更為厚重的書籍，舉在半空，卻遲遲未落。
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沒有打下去。
一番遲疑後，他終是嘆了口氣，將書重重擲於一旁。
「你應該清楚，你岳父為什麼要把姜寧許配給劉遠。」
李牧滿臉不甘：「爹，我知道，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李成棟打斷了李牧的話：「要不是小雨通知我，今天你這小兔崽子已經被突厥人殺了！從今往後，不許你再與姜寧有任何瓜葛！」
眼見父親說得如此決絕，李牧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說什麼也沒用。
讓自己和姜寧斷關係？
開玩笑，那是老子的初戀，是說分手就分手的麼？
見李牧沉默不語，李成棟也不再糾結於先前的話題。
轉而道：「好了，這個話題我們先放一邊，為父考考你，你知道為什麼我阻止你殺阿史那社嗎？」
李牧答道：「知道，我資歷不夠，如果是我動手，突厥人今後一定會報復我，若是爹動手，突厥人才會心服口服，報復我的機率就小很多。」
「還算你有些見識。」
李成棟又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接下來，咱們便聊聊你的事情吧。」
「你之前，為什麼要藏拙啊？」
李牧心中一緊。
壞了，他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
難道今天的文斗，也是因為蘇正開始懷疑自己身份麼？
「爹，您也清楚，我們定國公府權勢滔天，您更是威名赫赫的軍神，朝廷對我們家多有忌憚。孩兒我若不藏拙，恐怕早就遭人毒手了。」
「呵呵。」李成棟不置可否：「我就當你說的是真話吧。」
李牧無語。
這老頭似有所指啊，什麼叫當做我說的是真話？
難道他已經懷疑自己不是他的兒子了？
「好了，回去吧。」李成棟下了逐客令：「回去好好陪陪小雨，把今天的事情解釋清楚，不要讓她傷心，知道嗎？」
「知道了，孩兒告退。」
李牧恭敬地向父親行了一禮，隨後轉身離開書房。
他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外，鄭彪便踏入了書房之內。
「怎麼樣，查到了嗎？」李成棟問道。
鄭彪稟報導：「查到了，這個名叫小愛的丫鬟，是一年前從寧波入的境，倭國人，本名早坂愛，她一入境，就被我天策軍影衛秘密盯上了。」
「他今日跟蹤世子，並用鴿子向姜雨傳信。」
「是紅衣教嗎？」李成棟追問。
「還不清楚，我們尚未發現她與紅衣教有任何勾結的跡象，她在京城中隱居一年，世子成婚當夜，才動身來到姜雨身邊。」
李成棟眉頭微皺，繼續詢問：「麗景門知道她的身份嗎？」
鄭彪搖了搖頭：「據我們在麗景門中的眼線所言，她們尚未將懷疑姜雨，亦不知曉小愛的身份。」
聽到這些信息，李成棟的雙眸閃爍著光芒。
「看來，我這兒媳，亦非等閒之輩啊。」
「侯爺，還有一事。」鄭彪補充道。
「說。」李成棟目光如炬。
鄭彪道：「據我們的線人密報，麗景門剛剛集結人手，計劃在明日姜老爺子八十大壽之際，對某人採取行動，尚不清楚目標是誰。」
「呵呵。」李成棟冷笑：「這還用想嗎？」
「牧兒所言不虛，他以往的確是在韜光養晦，以防不測。」
「現在他一暴露自己的才華，朝廷，立刻就對他下手。」
「老夫都做到這份上了，武元雅，還是忌憚我們侯府啊……。」
對此，鄭彪沉默不語。
他知道，對於這種事，自己不能議論，不能表態。
李成棟緩緩起身，踱步至掛壁前，輕輕撫摸著那把懸掛於上的寶劍。
他慢慢將寶劍拔出一半。
突然厲聲道：「鄭彪！」
「在！」鄭彪應聲而立，神色堅毅。
李成棟的眼神變得兇狠無比：「明晚宴席，帶上我天策軍所有影衛，若有膽敢靠近牧兒者……。」
他將寶劍完全拔出，直指窗外蒼天：「格殺勿論！」
「卑職遵命！」
定南侯府內。
同樣有兩撥人開始各自的部署。
東廂房裡，小愛為姜雨的左肩上膏藥。
姜雨則在一遍又一遍的查看手中幾份手稿。
「看來我這位夫君才情不小啊，竟能寫出此等千古絕句。」
「小姐，還好你讓我盯著李牧，要不然也沒機會告訴李成棟這件事。」
今早，李牧一出侯府小愛就跟上了。
天香樓里的文鬥打得如火如荼，她看到二樓隱藏著韓墨和蘇正二人後，便察覺到事情不對，急忙飛鴿通知姜雨。
姜雨接報，馬上察覺出這可能是什麼陰謀，於是找到李成棟。
這才有了後面的事。
「小愛，你說李牧到底是個什麼人？」
小愛一臉的困惑：「他和我們之前調查的完全不一樣，他也太能藏了吧，憑今天他文斗的本事，怎麼可能多年科舉不中？」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姜雨道：「我是說，就算他再能藏，想要瞞過我們紅衣教的眼睛，那也太匪夷所思了，他的改變全部來自落水之後，」
「小姐的意思是，李牧……換人了？要不要派人去調查一番？」
「查？」
姜雨搖頭苦笑：「我爹為了向李成棟請罪，將當天參與追逐的家丁全部投河，人證，已經沒了。」
「你想想，懸崖邊距離下方的河流足有百丈高，他一個文弱書生怎麼能活得下來？又因此失憶？」
「倘若我是那替換之人，失憶，確是擺脫諸多麻煩的手段。」
「再者，今天又這麼巧，韓墨和蘇正登門道歉，還請李牧去文斗。」
小愛想了想，道：「你是說，今天的文斗是麗景門安排的？她們會不會也懷疑上李牧了？」
姜雨點頭道：「不是會不會，是肯定懷疑上李牧了，我猜，今天的文斗，十有八九是測試。」
「文的測完了，接下來，該測武的了。」
小愛沉思片刻，猛然驚醒：「糟了，明晚便是你爺爺的八十大壽！」
「這就是我所擔心的事。」姜雨面色凝重。
說道：「麗景門要測試他，說明她們尚無確鑿證據。不論李牧真假，即便他真的身懷武藝，我們也不能讓他在麗景門面前暴露！」
「假的，我們也要讓他變成真的！」
……
侯府書房。
李牧端坐在書桌前。
面前，李成棟悠然飲下一杯熱茶。
隨後輕輕放下茶杯，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威嚴：「說說吧，什麼時候和姜寧好上的？」
「成婚之前，我在因為查案需要，無意間在青樓救下了她。」
李牧將自己與姜寧的事情和盤托出。
他知道，父親能這麼問，應該早已知道了所有事情。
如實坦白，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李成棟聽後，嘴角勾勒出一抹讚許的笑意：「很好，你這小兔崽子，至少沒敢騙你爹！」
李牧內心輕舒一口氣。
果然啊，這老傢伙早就知道了。
還好自己沒說謊。
「你說你，有了小雨還不夠，年紀輕輕……。」
李成棟隨手拾起一本書，拍打李牧的腦袋：「就想著娶小妾了是不是？」
李牧邊用手擋，邊說道：「爹，我跟姜寧是真心相愛的。」
「你！」
李成棟怒氣沖沖地又抄起一本更為厚重的書籍，舉在半空，卻遲遲未落。
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沒有打下去。
一番遲疑後，他終是嘆了口氣，將書重重擲於一旁。
「你應該清楚，你岳父為什麼要把姜寧許配給劉遠。」
李牧滿臉不甘：「爹，我知道，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李成棟打斷了李牧的話：「要不是小雨通知我，今天你這小兔崽子已經被突厥人殺了！從今往後，不許你再與姜寧有任何瓜葛！」
眼見父親說得如此決絕，李牧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說什麼也沒用。
讓自己和姜寧斷關係？
開玩笑，那是老子的初戀，是說分手就分手的麼？
見李牧沉默不語，李成棟也不再糾結於先前的話題。
轉而道：「好了，這個話題我們先放一邊，為父考考你，你知道為什麼我阻止你殺阿史那社嗎？」
李牧答道：「知道，我資歷不夠，如果是我動手，突厥人今後一定會報復我，若是爹動手，突厥人才會心服口服，報復我的機率就小很多。」
「還算你有些見識。」
李成棟又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接下來，咱們便聊聊你的事情吧。」
「你之前，為什麼要藏拙啊？」
李牧心中一緊。
壞了，他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
難道今天的文斗，也是因為蘇正開始懷疑自己身份麼？
「爹，您也清楚，我們定國公府權勢滔天，您更是威名赫赫的軍神，朝廷對我們家多有忌憚。孩兒我若不藏拙，恐怕早就遭人毒手了。」
「呵呵。」李成棟不置可否：「我就當你說的是真話吧。」
李牧無語。
這老頭似有所指啊，什麼叫當做我說的是真話？
難道他已經懷疑自己不是他的兒子了？
「好了，回去吧。」李成棟下了逐客令：「回去好好陪陪小雨，把今天的事情解釋清楚，不要讓她傷心，知道嗎？」
「知道了，孩兒告退。」
李牧恭敬地向父親行了一禮，隨後轉身離開書房。
他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外，鄭彪便踏入了書房之內。
「怎麼樣，查到了嗎？」李成棟問道。
鄭彪稟報導：「查到了，這個名叫小愛的丫鬟，是一年前從寧波入的境，倭國人，本名早坂愛，她一入境，就被我天策軍影衛秘密盯上了。」
「他今日跟蹤世子，並用鴿子向姜雨傳信。」
「是紅衣教嗎？」李成棟追問。
「還不清楚，我們尚未發現她與紅衣教有任何勾結的跡象，她在京城中隱居一年，世子成婚當夜，才動身來到姜雨身邊。」
李成棟眉頭微皺，繼續詢問：「麗景門知道她的身份嗎？」
鄭彪搖了搖頭：「據我們在麗景門中的眼線所言，她們尚未將懷疑姜雨，亦不知曉小愛的身份。」
聽到這些信息，李成棟的雙眸閃爍著光芒。
「看來，我這兒媳，亦非等閒之輩啊。」
「侯爺，還有一事。」鄭彪補充道。
「說。」李成棟目光如炬。
鄭彪道：「據我們的線人密報，麗景門剛剛集結人手，計劃在明日姜老爺子八十大壽之際，對某人採取行動，尚不清楚目標是誰。」
「呵呵。」李成棟冷笑：「這還用想嗎？」
「牧兒所言不虛，他以往的確是在韜光養晦，以防不測。」
「現在他一暴露自己的才華，朝廷，立刻就對他下手。」
「老夫都做到這份上了，武元雅，還是忌憚我們侯府啊……。」
對此，鄭彪沉默不語。
他知道，對於這種事，自己不能議論，不能表態。
李成棟緩緩起身，踱步至掛壁前，輕輕撫摸著那把懸掛於上的寶劍。
他慢慢將寶劍拔出一半。
突然厲聲道：「鄭彪！」
「在！」鄭彪應聲而立，神色堅毅。
李成棟的眼神變得兇狠無比：「明晚宴席，帶上我天策軍所有影衛，若有膽敢靠近牧兒者……。」
他將寶劍完全拔出，直指窗外蒼天：「格殺勿論！」
「卑職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