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麗景門與紅衣教
翌日。
定南侯府中非常忙碌。
許多僕役在侯府中來回穿梭，收拾昨晚失火後的殘局。
好在昨晚過火面積不大，就燒了東花廳的一棟房屋。
李牧院子裡。
東籬躺在房間裡休息養傷，另外三個女孩繼續查帳。
李牧則坐在書桌前，仔細端詳一塊小鐵片。
這是他昨晚整理現場時找到的東西。
鐵片有拇指大小，掉落在書桌旁，離鐵片不遠處是經過改裝的竹箭。
在北嬋的改良下，李牧之前所做的簡易竹弩性能有了大幅度提升，已經可以裝備寒鐵箭鏃製成的弩箭了。
雖然有效射程還是十米左右。
但之前射的是竹箭。
而改良後射的是鐵製弩箭！
李牧暗自慶幸，要不是自己製作了這個防身武器，恐怕昨晚東籬凶多吉少。
「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呢？」
李牧拿著小鐵片觀察了許久。
東籬跟他說過，昨晚確實聽到了兩聲響。
今早他檢查的時候，只發現這兩個東西。
一個想來是弩箭落地的聲音，另一個應該就是這個小鐵片。
弩箭明明已經射中了對方，但為何在弩箭上找不到任何血跡呢？
照東籬的說法，昨晚上弩箭射擊時，離對方最多三米遠。
李牧今早拿雞做過試驗。
這麼點距離，弩箭絕對能貫穿！
而且，這么小，不太可能是鎧甲的甲片。
這個時代還沒有這種技術。
稍微小一點的鐵片也有半個巴掌大，而且是用在步兵甲上。
一個潛入者，不可能穿著一身重甲行動吧？
說起這個，李牧想起了李成棟。
「父親是行伍出身，說不定知道些什麼？對，順便問問紅衣教的事。」
於是李牧往父親的書房走去。
他觀察過，平日沒事的時候，老爹一般都待在書房。
至於上朝。
朝廷也只是規定了三日一朝罷了。
到了李成棟這個職位，去不去刑部上班，完全憑自己的意願。
……
此時，侯府書房裡。
李成棟端坐於書桌之前，與鄭彪低語交談
「侯爺，暗探傳回消息，在城中一處客棧發現了紅衣教據點，另外，昨晚……。」
鄭彪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遲疑。
「說。」李成棟此刻正在批改公文，頭也不抬地說道。
「昨晚屬下奉命前去世子處，發現世子早已安排了東籬在書房埋伏。」
「嗯，牧兒自從落水之後，開竅了很多。」李成棟對此頗感欣慰。
「然而，昨晚卑職趕到之時，世子卻已不在房中。卑職詢問了那些救火的僕人，他們均證實，世子並未前往救火現場。」
「嗯？」
李成棟放下了筆，抬頭望向鄭彪，眉頭緊鎖：「這小子大半夜不在府中，他能去哪？」
「回侯爺，直到火災發生前，世子一直在府中。他與四位丫鬟分開後，便失去了蹤影。」
咚咚咚。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傳來李牧的聲音。
「父親。」
「好了，你先退下吧。」李成棟對鄭彪說道。
「是。」
鄭彪行禮後離開書房。
在門口，他遇到了李牧，又行了一禮：「世子。」
在門口對李牧也行了一禮：「世子」
隨後便離開了書房。
「是他。」
李牧望著離去的鄭彪，那晚自己在書房外所見到的，正是此人。
「進來吧。」
李成棟的聲音在書房內響起。
李牧推門而入，恭敬地行禮：「父親。」
李成棟用略帶責備的口吻說道：「你這孩子，見到鄭叔也不打個招呼。昨晚他可是救了你那丫鬟一命。」
鄭叔？
原來他就是鄭彪。
那晚自己在書房外所見的那名身披鎧甲的男子，果然就是父親的貼身衛隊長鄭彪。
「牧兒，來找為父何事？」李成棟並沒有詢問李牧昨晚究竟去哪了。
李牧把手中鐵片遞到李成棟面前。
「爹，這是昨晚襲擊者留下的，您認識嗎？」
李成棟輕輕拾起鐵片，粗略一瞥便將其放回：「無需細看，此乃紅衣教的灰金甲。」
「灰金甲？這明明是鐵，只是色澤略顯黯淡。」
李成棟笑道：「所以才叫灰金，灰色的金子。」
「……。」
李牧一時語塞，看來起名的人比自己還要鬼才。
「爹，紅衣教到底是一個什麼組織？根據現有證據，犯下連環殺人案和夜闖兵部司的應該就是他們，您為何不告訴我。」
李成棟道：「告訴你又能怎樣？憑你們大理寺的力量能對付他們嗎？」
李牧想想也是。
就憑大理寺那幫人，別說去對付紅衣教，能不被對方殺上門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可是爹，總不能放任對方不管吧？」
「放任不管？」
李成棟眉頭微蹙，旋即又舒展開來：「也是，自你落水後很多事就不記得了。」
「牧兒，為父這般做是為了你好。你在大理寺安分守己便是，朝廷自有麗景門來對付紅衣教。」
「麗景門？那是什麼組織？」李牧問道。
他記得在剛來這個世界的那晚，偷聽到的對話中就有談到麗景門。
李成棟緩緩說道：「麗景門是經聖上首肯，由皇后親自組建的秘密機構，其成員皆為女子。」
「主要任務是偵緝對大齊圖謀不軌的敵國奸細與各類幫派組織，擁有優先緝捕之權，只對皇后一人負責。」
李牧明白了，這不就是大齊的國家安全機關嘛？
「那紅衣教又是個什麼組織？」他追問道。
李成棟神色凝重地解釋：「紅衣教是一個刺客組織，發源不祥。」
「據傳其成員在成功擊殺後，會以目標的鮮血染紅自身衣物，以此作為勝利的標誌，故而得名紅衣教。」
「成員大多身懷絕技，且個個視死如歸，一旦被捕，便會立即自我了斷，刑部早年也抓到過幾個，都沒了下文。」
「具體人數亦不詳，其首領代號貔貅，下有左右護法輔佐，再往下便是十大殺手，其中頭號殺手的代號為『影噬』。」
李成棟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牧兒，你很清楚兵部司一案中他們所展示的極強戰鬥力，為父實在不願你捲入這場漩渦之中。」
「可是爹，我現在查的案子就和他們有關。」
「放心吧，你只需要查出線索理清頭緒即可，至於行動，會有人去幫你做的。」
李牧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大理寺有麗景門的人？」
李成棟捋了捋鬍鬚，說道：「麗景門勢力龐大，以偵緝敵對勢力為由，實則對百官進行嚴密監視，這在朝中早已是公開的秘密。」
定南侯府中非常忙碌。
許多僕役在侯府中來回穿梭，收拾昨晚失火後的殘局。
好在昨晚過火面積不大，就燒了東花廳的一棟房屋。
李牧院子裡。
東籬躺在房間裡休息養傷，另外三個女孩繼續查帳。
李牧則坐在書桌前，仔細端詳一塊小鐵片。
這是他昨晚整理現場時找到的東西。
鐵片有拇指大小，掉落在書桌旁，離鐵片不遠處是經過改裝的竹箭。
在北嬋的改良下，李牧之前所做的簡易竹弩性能有了大幅度提升，已經可以裝備寒鐵箭鏃製成的弩箭了。
雖然有效射程還是十米左右。
但之前射的是竹箭。
而改良後射的是鐵製弩箭！
李牧暗自慶幸，要不是自己製作了這個防身武器，恐怕昨晚東籬凶多吉少。
「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呢？」
李牧拿著小鐵片觀察了許久。
東籬跟他說過，昨晚確實聽到了兩聲響。
今早他檢查的時候，只發現這兩個東西。
一個想來是弩箭落地的聲音，另一個應該就是這個小鐵片。
弩箭明明已經射中了對方，但為何在弩箭上找不到任何血跡呢？
照東籬的說法，昨晚上弩箭射擊時，離對方最多三米遠。
李牧今早拿雞做過試驗。
這麼點距離，弩箭絕對能貫穿！
而且，這么小，不太可能是鎧甲的甲片。
這個時代還沒有這種技術。
稍微小一點的鐵片也有半個巴掌大，而且是用在步兵甲上。
一個潛入者，不可能穿著一身重甲行動吧？
說起這個，李牧想起了李成棟。
「父親是行伍出身，說不定知道些什麼？對，順便問問紅衣教的事。」
於是李牧往父親的書房走去。
他觀察過，平日沒事的時候，老爹一般都待在書房。
至於上朝。
朝廷也只是規定了三日一朝罷了。
到了李成棟這個職位，去不去刑部上班，完全憑自己的意願。
……
此時，侯府書房裡。
李成棟端坐於書桌之前，與鄭彪低語交談
「侯爺，暗探傳回消息，在城中一處客棧發現了紅衣教據點，另外，昨晚……。」
鄭彪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遲疑。
「說。」李成棟此刻正在批改公文，頭也不抬地說道。
「昨晚屬下奉命前去世子處，發現世子早已安排了東籬在書房埋伏。」
「嗯，牧兒自從落水之後，開竅了很多。」李成棟對此頗感欣慰。
「然而，昨晚卑職趕到之時，世子卻已不在房中。卑職詢問了那些救火的僕人，他們均證實，世子並未前往救火現場。」
「嗯？」
李成棟放下了筆，抬頭望向鄭彪，眉頭緊鎖：「這小子大半夜不在府中，他能去哪？」
「回侯爺，直到火災發生前，世子一直在府中。他與四位丫鬟分開後，便失去了蹤影。」
咚咚咚。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傳來李牧的聲音。
「父親。」
「好了，你先退下吧。」李成棟對鄭彪說道。
「是。」
鄭彪行禮後離開書房。
在門口，他遇到了李牧，又行了一禮：「世子。」
在門口對李牧也行了一禮：「世子」
隨後便離開了書房。
「是他。」
李牧望著離去的鄭彪，那晚自己在書房外所見到的，正是此人。
「進來吧。」
李成棟的聲音在書房內響起。
李牧推門而入，恭敬地行禮：「父親。」
李成棟用略帶責備的口吻說道：「你這孩子，見到鄭叔也不打個招呼。昨晚他可是救了你那丫鬟一命。」
鄭叔？
原來他就是鄭彪。
那晚自己在書房外所見的那名身披鎧甲的男子，果然就是父親的貼身衛隊長鄭彪。
「牧兒，來找為父何事？」李成棟並沒有詢問李牧昨晚究竟去哪了。
李牧把手中鐵片遞到李成棟面前。
「爹，這是昨晚襲擊者留下的，您認識嗎？」
李成棟輕輕拾起鐵片，粗略一瞥便將其放回：「無需細看，此乃紅衣教的灰金甲。」
「灰金甲？這明明是鐵，只是色澤略顯黯淡。」
李成棟笑道：「所以才叫灰金，灰色的金子。」
「……。」
李牧一時語塞，看來起名的人比自己還要鬼才。
「爹，紅衣教到底是一個什麼組織？根據現有證據，犯下連環殺人案和夜闖兵部司的應該就是他們，您為何不告訴我。」
李成棟道：「告訴你又能怎樣？憑你們大理寺的力量能對付他們嗎？」
李牧想想也是。
就憑大理寺那幫人，別說去對付紅衣教，能不被對方殺上門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可是爹，總不能放任對方不管吧？」
「放任不管？」
李成棟眉頭微蹙，旋即又舒展開來：「也是，自你落水後很多事就不記得了。」
「牧兒，為父這般做是為了你好。你在大理寺安分守己便是，朝廷自有麗景門來對付紅衣教。」
「麗景門？那是什麼組織？」李牧問道。
他記得在剛來這個世界的那晚，偷聽到的對話中就有談到麗景門。
李成棟緩緩說道：「麗景門是經聖上首肯，由皇后親自組建的秘密機構，其成員皆為女子。」
「主要任務是偵緝對大齊圖謀不軌的敵國奸細與各類幫派組織，擁有優先緝捕之權，只對皇后一人負責。」
李牧明白了，這不就是大齊的國家安全機關嘛？
「那紅衣教又是個什麼組織？」他追問道。
李成棟神色凝重地解釋：「紅衣教是一個刺客組織，發源不祥。」
「據傳其成員在成功擊殺後，會以目標的鮮血染紅自身衣物，以此作為勝利的標誌，故而得名紅衣教。」
「成員大多身懷絕技，且個個視死如歸，一旦被捕，便會立即自我了斷，刑部早年也抓到過幾個，都沒了下文。」
「具體人數亦不詳，其首領代號貔貅，下有左右護法輔佐，再往下便是十大殺手，其中頭號殺手的代號為『影噬』。」
李成棟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牧兒，你很清楚兵部司一案中他們所展示的極強戰鬥力，為父實在不願你捲入這場漩渦之中。」
「可是爹，我現在查的案子就和他們有關。」
「放心吧，你只需要查出線索理清頭緒即可，至於行動，會有人去幫你做的。」
李牧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大理寺有麗景門的人？」
李成棟捋了捋鬍鬚，說道：「麗景門勢力龐大，以偵緝敵對勢力為由，實則對百官進行嚴密監視，這在朝中早已是公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