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調閱帳目
李牧離開皇宮。
前腳剛進大理寺，後腳就有一名宦官來到大理寺宣旨。
李牧接過聖旨後，發現聖旨上居然真的蓋有皇帝玉璽。
說明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對的，皇后確實掌握了朝政大權。
外戚干政，難怪這麼多人反對她。
「公公，您這是……？」
李牧看到眼前這個宦官傳完旨後並沒有回去的意思。
宦官用他的公鴨嗓說道：「皇后娘娘吩咐咱家，怕那些戶部大老爺們不服，要咱家跟隨世子爺一同前往。」
我靠……，這是監視我，自己陣營的人也不放心？
李牧想了想，反正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跟就跟唄。
「行，事不宜遲，那我們出發吧。」
一個時辰後。
李牧抵達戶部衙署。
走進戶部大門，這裡冷冷清清，除了一個打瞌睡的看門老頭外，耗子都不多一個。
「戶部尚書李明賀何在？」
李牧還沒開口，隨他前來的宦官便叫嚷了起來。
這一嗓子驚醒了沉睡中的老者，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李牧眼疾手快，連忙上前將其扶起。
「戶部尚書李明賀何在？」
宦官的聲音愈發洪亮，迴蕩在空曠的大廳。
這時，從值房中走出一名身穿淡紅色官服的中年人。
「下官戶部侍郎李昌，尚書大人外出公辦尚未歸來，公公您這是……？」
宦官聞言，怒氣沖沖地喝道：「速速將李尚書召回接旨！」
「尚書大人一旦外出，下官亦難以尋回。不如先宣讀聖旨，下官代為接旨，可好？」
「你——！」
宦官憤怒地伸出手指，直指李昌。
李昌則是一臉鎮定，毫無畏懼之色。
「算了公公，我們拿著聖旨辦成事即可。」
李牧算是看出來了，李明賀分明早已知曉，故意躲著自己。
至於聖旨內容是什麼，對他們而言並不重要。
「罷了。」宦官無奈收起聖旨：「既然世子爺都這麼說了，那就開始吧。」
李牧轉向李昌河，正色道：「本官乃大理寺少卿李牧，今日前來戶部，是要奉旨調閱工部提交的帳目清單。」
李牧原本以為對方會找各種理由推諉自己。
結果李昌河竟爽快地讓開了道路，做了個請的手勢：「既如此那就隨本官來吧，帳冊就在房中。」
李牧和同行宦官相視一眼，兩人都沒有想到事情能這麼順利！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牧抱起十二分的警惕，跟隨李昌前往庫房。
走在途中，他想了一堆的可能。
難道帳冊早壞了？
戶部想趁我看帳冊的時候做些手腳，嫁禍與我。
還是說帳冊是假的？所以才毫無阻礙地拿給我看？
又或者說戶部的人會趁機找茬，給我下套？
他以上的想法，都在走到庫房後都煙消雲散了。
李昌河動作嫻熟地從架上取下工部所有帳目，放到桌上，供他查閱。
李牧粗略地翻閱了幾頁，赫然發現每一筆帳目末尾都清晰署著馬懷義的名字。
字跡遒勁有力，難以偽造。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戶部不是太子的勢力嗎？
這次竟然這麼順利的讓自己看到這些帳冊？
能讓戶部這麼做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有人給他們打了招呼。
首先排除皇后。
那就只剩皇帝和太子了。
皇帝臥病在床，估計都不知道自己這一號人存在。
唯一合理的解釋，便是太子在背後授意。
自己明明是皇后一方的人，而且還是來戶部調查，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另有目標？
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太子拋開陣營成見，相信自己只為查案而來。
「李侍郎，由於案情錯綜複雜，我要將工部近三個月的檔案帶走詳查。」
李牧繼續提出要求，按制度，這屬於違規操作。
他就是想看看，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太子授意。
「無妨，工部帳冊任由你調閱，待案件水落石出後，再行歸還便是。」
李昌十分暢快的同意了。
李牧心中暗自讚嘆，果然是太子授意。
雖未曾謀面，但能看得出來這太子還挺有魄力，至少能先以國事為重。
隨即，他將這些帳目分裝進了兩個結實的麻袋之中。
將麻袋繫於馬背，離開了戶部。
從宮裡來的宦官也在戶部前與他道了別。
不僅如此，李昌還親自來到門口相送。
待李牧的身影漸行漸遠，李昌這才轉身返回戶部大堂。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華麗大紅官服的身影，自屏風之後緩緩踱步而出。
此人正是戶部尚書李明賀。
「大人。」李昌恭敬地行了一禮。
「帳冊他都拿走了？每干點別的？」李明賀問道。
「是的，他只拿走了工部近三個月的帳冊，可是大人，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可是皇后的人。」李昌面露疑色。
「看來太子殿下判斷得沒錯，李牧這人，居然還真是為案件而來。」
說完，李明賀一甩袖子，離開了大堂。
另一邊。
李牧帶著這些這些帳冊直接回了侯府，並沒有返回大理寺。
在他看來，與其讓大理寺那幫廢物幫忙看帳冊。
還不如讓自己那四個丫鬟來做更靠譜。
「世子，您回來了。」
在院子裡練劍的東籬發現李牧回來，趕緊上前幫他扛麻袋。
侯府里，李牧的私人院子就是個小四合院，基本配備齊全，有獨立的書房、偏房和廚房、正廳。
現在正值中午，三個小姑娘都在正廳里吃飯。
對於下人而言，這屬於極高規格待遇了。
李牧本想自己扛一袋。
沒想到東籬力氣很大，這些帳冊麻袋少說都有百來斤。
她一個17歲的女子，竟然一人扛起了兩袋！
李牧不得不佩服，不愧是將軍的女兒，干起這種事來就是麻利。
「世子，這麻袋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書房裡，東籬輕輕放下麻袋，好奇地問道。
「都是工部的帳冊，你去告訴她們，飯後到書房來，幫我一起查帳。」
查帳這種事，李牧覺得還是讓另外三個女孩做算了。
讓東籬來做，估計十條帳目能看漏九條。
而且，也是時候教一教她們關於帳目的一些知識了。
前腳剛進大理寺，後腳就有一名宦官來到大理寺宣旨。
李牧接過聖旨後，發現聖旨上居然真的蓋有皇帝玉璽。
說明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對的，皇后確實掌握了朝政大權。
外戚干政，難怪這麼多人反對她。
「公公，您這是……？」
李牧看到眼前這個宦官傳完旨後並沒有回去的意思。
宦官用他的公鴨嗓說道：「皇后娘娘吩咐咱家，怕那些戶部大老爺們不服，要咱家跟隨世子爺一同前往。」
我靠……，這是監視我，自己陣營的人也不放心？
李牧想了想，反正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跟就跟唄。
「行，事不宜遲，那我們出發吧。」
一個時辰後。
李牧抵達戶部衙署。
走進戶部大門，這裡冷冷清清，除了一個打瞌睡的看門老頭外，耗子都不多一個。
「戶部尚書李明賀何在？」
李牧還沒開口，隨他前來的宦官便叫嚷了起來。
這一嗓子驚醒了沉睡中的老者，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李牧眼疾手快，連忙上前將其扶起。
「戶部尚書李明賀何在？」
宦官的聲音愈發洪亮，迴蕩在空曠的大廳。
這時，從值房中走出一名身穿淡紅色官服的中年人。
「下官戶部侍郎李昌，尚書大人外出公辦尚未歸來，公公您這是……？」
宦官聞言，怒氣沖沖地喝道：「速速將李尚書召回接旨！」
「尚書大人一旦外出，下官亦難以尋回。不如先宣讀聖旨，下官代為接旨，可好？」
「你——！」
宦官憤怒地伸出手指，直指李昌。
李昌則是一臉鎮定，毫無畏懼之色。
「算了公公，我們拿著聖旨辦成事即可。」
李牧算是看出來了，李明賀分明早已知曉，故意躲著自己。
至於聖旨內容是什麼，對他們而言並不重要。
「罷了。」宦官無奈收起聖旨：「既然世子爺都這麼說了，那就開始吧。」
李牧轉向李昌河，正色道：「本官乃大理寺少卿李牧，今日前來戶部，是要奉旨調閱工部提交的帳目清單。」
李牧原本以為對方會找各種理由推諉自己。
結果李昌河竟爽快地讓開了道路，做了個請的手勢：「既如此那就隨本官來吧，帳冊就在房中。」
李牧和同行宦官相視一眼，兩人都沒有想到事情能這麼順利！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牧抱起十二分的警惕，跟隨李昌前往庫房。
走在途中，他想了一堆的可能。
難道帳冊早壞了？
戶部想趁我看帳冊的時候做些手腳，嫁禍與我。
還是說帳冊是假的？所以才毫無阻礙地拿給我看？
又或者說戶部的人會趁機找茬，給我下套？
他以上的想法，都在走到庫房後都煙消雲散了。
李昌河動作嫻熟地從架上取下工部所有帳目，放到桌上，供他查閱。
李牧粗略地翻閱了幾頁，赫然發現每一筆帳目末尾都清晰署著馬懷義的名字。
字跡遒勁有力，難以偽造。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戶部不是太子的勢力嗎？
這次竟然這麼順利的讓自己看到這些帳冊？
能讓戶部這麼做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有人給他們打了招呼。
首先排除皇后。
那就只剩皇帝和太子了。
皇帝臥病在床，估計都不知道自己這一號人存在。
唯一合理的解釋，便是太子在背後授意。
自己明明是皇后一方的人，而且還是來戶部調查，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另有目標？
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太子拋開陣營成見，相信自己只為查案而來。
「李侍郎，由於案情錯綜複雜，我要將工部近三個月的檔案帶走詳查。」
李牧繼續提出要求，按制度，這屬於違規操作。
他就是想看看，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太子授意。
「無妨，工部帳冊任由你調閱，待案件水落石出後，再行歸還便是。」
李昌十分暢快的同意了。
李牧心中暗自讚嘆，果然是太子授意。
雖未曾謀面，但能看得出來這太子還挺有魄力，至少能先以國事為重。
隨即，他將這些帳目分裝進了兩個結實的麻袋之中。
將麻袋繫於馬背，離開了戶部。
從宮裡來的宦官也在戶部前與他道了別。
不僅如此，李昌還親自來到門口相送。
待李牧的身影漸行漸遠，李昌這才轉身返回戶部大堂。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華麗大紅官服的身影，自屏風之後緩緩踱步而出。
此人正是戶部尚書李明賀。
「大人。」李昌恭敬地行了一禮。
「帳冊他都拿走了？每干點別的？」李明賀問道。
「是的，他只拿走了工部近三個月的帳冊，可是大人，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可是皇后的人。」李昌面露疑色。
「看來太子殿下判斷得沒錯，李牧這人，居然還真是為案件而來。」
說完，李明賀一甩袖子，離開了大堂。
另一邊。
李牧帶著這些這些帳冊直接回了侯府，並沒有返回大理寺。
在他看來，與其讓大理寺那幫廢物幫忙看帳冊。
還不如讓自己那四個丫鬟來做更靠譜。
「世子，您回來了。」
在院子裡練劍的東籬發現李牧回來，趕緊上前幫他扛麻袋。
侯府里，李牧的私人院子就是個小四合院，基本配備齊全，有獨立的書房、偏房和廚房、正廳。
現在正值中午，三個小姑娘都在正廳里吃飯。
對於下人而言，這屬於極高規格待遇了。
李牧本想自己扛一袋。
沒想到東籬力氣很大，這些帳冊麻袋少說都有百來斤。
她一個17歲的女子，竟然一人扛起了兩袋！
李牧不得不佩服，不愧是將軍的女兒，干起這種事來就是麻利。
「世子，這麻袋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書房裡，東籬輕輕放下麻袋，好奇地問道。
「都是工部的帳冊，你去告訴她們，飯後到書房來，幫我一起查帳。」
查帳這種事，李牧覺得還是讓另外三個女孩做算了。
讓東籬來做，估計十條帳目能看漏九條。
而且，也是時候教一教她們關於帳目的一些知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