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四個丫鬟，各司其職
翌日。
天灰濛濛的。
李牧從房間裡出來，準備外出晨跑。
四個少女中只有東籬一人早起，其他人都還在熟睡中。
「世子。」東籬來到李牧面前行了禮。
李牧看了一下手錶，現在是早上五點半。
「你居然能起來，這倒是讓本世子有點小小的驚訝。」
像這種有身份的小姐，通常不會起這麼早。
例如房裡那幾個，才是正常情況。
她們剛經歷家中變故，習慣不會這麼快能改掉。
除非本就是這樣。
「奴婢的父親是宣威將軍，他以前經常讓我跟他聞雞起舞，練習武藝。」
「說起你父親，你家中為何遭此變故？」
東籬低下頭，輕聲道：「我父親貽誤軍機，致使主將陣亡，他在軍前被砍頭了，我們也被抄了家。」
「抱歉，提起你的傷心事了，走吧，跟我去晨跑。」
東籬看著李牧離去的背影，滿臉不可思議。
他剛剛說什麼？
抱歉？
一個主人，居然跟奴婢道歉？
這合理嗎？
「愣著幹什麼？走啊。」李牧回頭催促。
東籬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
侯府很大，兩人圍著侯府圍牆慢跑一圈，足足用了半個小時。
回到院子時，三個女孩還沒有起床。
李牧步入房中，步伐輕盈。
不久，他手持一柄木劍走出，輕輕一拋，木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穩穩落入東籬手中。
她接過木劍，李牧的聲音響起。
「舞一段劍舞給我看看。」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東籬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輝。
她深吸一口氣，身形緩緩展開，輕盈而靈動。
劍尖輕點地面，又猛然躍起，劃出一道道流暢的軌跡。
最後，收劍入鞘。
李牧的目光中滿是讚賞。
果然和他判斷的一樣，東籬擅長的是武藝。
三個女孩不知何時也已醒來，站在窗邊，眼中閃爍著對東籬劍舞的驚嘆。
五人吃完早飯。
李牧拿出自己製作的竹弩，然後畫了一個簡易靶子，掛在晾衣杆上。
然後在距離為十米的地方擺一張桌子，讓四個人輪流射箭。
「世子，您這竹弩做得……。」東籬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知道我做的簡單，夠用就行。」
李牧把五根竹箭放在桌上。
「你們四個人輪流射箭，一人有五支箭。」
年齡最大的東籬開始射。
除了第一箭脫靶外，剩下四箭中，有三箭命中靶心。
惹得年齡最小的北嬋拍手叫好。
輪到南湘就差了很多，姿勢都不會，五支箭只中一支。
西芷稍微好點，也只中兩支。
唯有北嬋，一支都不中。
她小聲嘟囔道：「哼～，肯定是這把弩有問題。」
東籬道：「你說有問題，那為什麼我可以射出好成績呀？」
北嬋說道：「這弩的設計有問題，我能改進。」
「哦？」李牧來了興致：「你會設計弩？」
這小妞要是會設計弩，那對自己要組建的團隊來說，那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西芷解釋道：「她的父親原是弩坊署令，專管設計和製作弓弩。不過這個職位現在已經和甲坊署被合併到軍器監里了。」
「我從小就在父親的房裡玩，他也經常教我製作弩。」
說完，北嬋拿來文房四寶，現場畫了一副弩的設計圖出來。
李牧拿起設計圖。
自己這是撿到寶了啊。
這小姑娘竟然會製作武器？
他指著牆角那些沒用完的竹子道：「那行，你就用那堆竹子，做出更好的弩如何？」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北嬋拍了拍她那尚未發育的胸脯。
安排好北嬋。
李牧帶剩下三人來到院子裡的書房。
身為侯府世子，他擁有屬於自己的四合院。
書房裡，是他昨晚編寫好的另一份書籍。
李牧說道：「從今天起，你們就算是我的專屬丫鬟了，府里的日常事務交給其他人去辦，你們就專心做我布置好的事即可。」
三人聽到後，都有些小高興。
僅這個規矩，就說明她們比府中其他下人地位高多了。
「你們都會寫詩或者做文章嗎？」
南湘溫婉如水，輕啟朱唇，以一個肯定的微笑作為回答。
西芷則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嘴角微揚，自信地點了點頭。
相比之下，東籬撓了撓頭，憨笑道：「我嘛，也就識得幾個字，詩詞歌賦那些高深的東西，跟我沒關係。」
李牧取出三張上好的宣紙，輕輕攤開。
他讓三人畫一張畫，然後在畫上提一首詩。
時間如細沙般悄然流逝。
半個時辰後。
南湘畫的桃花圖溫婉動人，一首描繪春日桃花的詩篇躍然紙上。
西芷一開始凝望著窗外的院落，提筆既是一幅細膩入微的院子實景圖，每一片葉子，每一朵花，都栩栩如生。
至於東籬，一開始就面露難色。
幾經猶豫，還是畫了一副鎧甲，線條略顯生和硬突兀。
怎麼看怎麼彆扭。
看到這裡，李牧已經很清楚該給幾個人安排什麼任務了。
他來到書桌前，將三本書發到三人手上：「這是我昨晚新編的教材，你們按照這本書，學習一下數學知識。」
「世子，什麼是數學？」南湘弱弱地問道。
「額……就是你們所說的數算之法。」
南湘和西芷都沒什麼表示，很鄭重地接過書籍，念了一下書名。
「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東籬接過書後隨便翻了翻，有些不太情願的樣子。
李牧看出幾人的神態變化，說道：「我也不是讓你們一直看書，你們文要學，武也要練。」
說起練武。
垂頭喪氣的東籬立刻兩眼冒光。
「啊？世子，還要練武啊。」
這回輪到南湘和西芷不情願了。
東籬碰了碰南湘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說話。
「課程表我都給你們安排好了。」
李牧將三份時間安排表交給三人。
南湘和西芷偏溫柔些，習文的時間自然多，平常只是學個一招半式用來防身即可。
東籬一看就知道不是讀書的料，習武時間多，平常讓其練點字，會些簡單數學就好。
至於最小的北嬋，兩樣都先沾點，主要還是讓她搞創作。
天灰濛濛的。
李牧從房間裡出來，準備外出晨跑。
四個少女中只有東籬一人早起，其他人都還在熟睡中。
「世子。」東籬來到李牧面前行了禮。
李牧看了一下手錶，現在是早上五點半。
「你居然能起來，這倒是讓本世子有點小小的驚訝。」
像這種有身份的小姐，通常不會起這麼早。
例如房裡那幾個，才是正常情況。
她們剛經歷家中變故，習慣不會這麼快能改掉。
除非本就是這樣。
「奴婢的父親是宣威將軍，他以前經常讓我跟他聞雞起舞，練習武藝。」
「說起你父親，你家中為何遭此變故？」
東籬低下頭，輕聲道：「我父親貽誤軍機，致使主將陣亡，他在軍前被砍頭了，我們也被抄了家。」
「抱歉，提起你的傷心事了，走吧，跟我去晨跑。」
東籬看著李牧離去的背影，滿臉不可思議。
他剛剛說什麼？
抱歉？
一個主人，居然跟奴婢道歉？
這合理嗎？
「愣著幹什麼？走啊。」李牧回頭催促。
東籬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
侯府很大，兩人圍著侯府圍牆慢跑一圈，足足用了半個小時。
回到院子時，三個女孩還沒有起床。
李牧步入房中，步伐輕盈。
不久，他手持一柄木劍走出，輕輕一拋，木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穩穩落入東籬手中。
她接過木劍，李牧的聲音響起。
「舞一段劍舞給我看看。」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東籬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輝。
她深吸一口氣，身形緩緩展開，輕盈而靈動。
劍尖輕點地面，又猛然躍起，劃出一道道流暢的軌跡。
最後，收劍入鞘。
李牧的目光中滿是讚賞。
果然和他判斷的一樣，東籬擅長的是武藝。
三個女孩不知何時也已醒來，站在窗邊，眼中閃爍著對東籬劍舞的驚嘆。
五人吃完早飯。
李牧拿出自己製作的竹弩，然後畫了一個簡易靶子，掛在晾衣杆上。
然後在距離為十米的地方擺一張桌子，讓四個人輪流射箭。
「世子，您這竹弩做得……。」東籬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知道我做的簡單，夠用就行。」
李牧把五根竹箭放在桌上。
「你們四個人輪流射箭，一人有五支箭。」
年齡最大的東籬開始射。
除了第一箭脫靶外，剩下四箭中，有三箭命中靶心。
惹得年齡最小的北嬋拍手叫好。
輪到南湘就差了很多，姿勢都不會，五支箭只中一支。
西芷稍微好點，也只中兩支。
唯有北嬋，一支都不中。
她小聲嘟囔道：「哼～，肯定是這把弩有問題。」
東籬道：「你說有問題，那為什麼我可以射出好成績呀？」
北嬋說道：「這弩的設計有問題，我能改進。」
「哦？」李牧來了興致：「你會設計弩？」
這小妞要是會設計弩，那對自己要組建的團隊來說，那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西芷解釋道：「她的父親原是弩坊署令，專管設計和製作弓弩。不過這個職位現在已經和甲坊署被合併到軍器監里了。」
「我從小就在父親的房裡玩，他也經常教我製作弩。」
說完，北嬋拿來文房四寶，現場畫了一副弩的設計圖出來。
李牧拿起設計圖。
自己這是撿到寶了啊。
這小姑娘竟然會製作武器？
他指著牆角那些沒用完的竹子道：「那行，你就用那堆竹子，做出更好的弩如何？」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北嬋拍了拍她那尚未發育的胸脯。
安排好北嬋。
李牧帶剩下三人來到院子裡的書房。
身為侯府世子，他擁有屬於自己的四合院。
書房裡，是他昨晚編寫好的另一份書籍。
李牧說道：「從今天起，你們就算是我的專屬丫鬟了，府里的日常事務交給其他人去辦，你們就專心做我布置好的事即可。」
三人聽到後，都有些小高興。
僅這個規矩，就說明她們比府中其他下人地位高多了。
「你們都會寫詩或者做文章嗎？」
南湘溫婉如水，輕啟朱唇，以一個肯定的微笑作為回答。
西芷則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嘴角微揚，自信地點了點頭。
相比之下，東籬撓了撓頭，憨笑道：「我嘛，也就識得幾個字，詩詞歌賦那些高深的東西，跟我沒關係。」
李牧取出三張上好的宣紙，輕輕攤開。
他讓三人畫一張畫，然後在畫上提一首詩。
時間如細沙般悄然流逝。
半個時辰後。
南湘畫的桃花圖溫婉動人，一首描繪春日桃花的詩篇躍然紙上。
西芷一開始凝望著窗外的院落，提筆既是一幅細膩入微的院子實景圖，每一片葉子，每一朵花，都栩栩如生。
至於東籬，一開始就面露難色。
幾經猶豫，還是畫了一副鎧甲，線條略顯生和硬突兀。
怎麼看怎麼彆扭。
看到這裡，李牧已經很清楚該給幾個人安排什麼任務了。
他來到書桌前，將三本書發到三人手上：「這是我昨晚新編的教材，你們按照這本書，學習一下數學知識。」
「世子，什麼是數學？」南湘弱弱地問道。
「額……就是你們所說的數算之法。」
南湘和西芷都沒什麼表示，很鄭重地接過書籍，念了一下書名。
「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東籬接過書後隨便翻了翻，有些不太情願的樣子。
李牧看出幾人的神態變化，說道：「我也不是讓你們一直看書，你們文要學，武也要練。」
說起練武。
垂頭喪氣的東籬立刻兩眼冒光。
「啊？世子，還要練武啊。」
這回輪到南湘和西芷不情願了。
東籬碰了碰南湘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說話。
「課程表我都給你們安排好了。」
李牧將三份時間安排表交給三人。
南湘和西芷偏溫柔些，習文的時間自然多，平常只是學個一招半式用來防身即可。
東籬一看就知道不是讀書的料，習武時間多，平常讓其練點字，會些簡單數學就好。
至於最小的北嬋，兩樣都先沾點，主要還是讓她搞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