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被韓墨懷疑
「世子，我們沿著刺客進來的路線走一遭吧？」
兩人來到外面。
韓墨輕鬆一躍，來到了暗哨被殺的二樓。
李牧則是走上二樓。
「世子你看，這裡非常隱蔽，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位置，潛入時根本不可能知道這裡埋伏了人。」
「你是懷疑有內鬼通風報信？」
韓墨沒有回答李牧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如果是從甬道過來，必定會被提前發現，如果是從房頂過來，這麼遠的距離就能發射暗器一擊封喉，還是在夜間，想來對方的武功很高。」
「我聽說世子不會武功？」
「怎麼？你不會懷疑我吧？」
「不不不，只是一時想到問一下而已，世子覺得內鬼是誰？」
李牧搖了搖頭。
韓墨又問：「我聽說布置細節的那天，世子妃……哦，姜大小姐也來大理寺了，對吧？」
聞言，李牧表情嚴肅了起來。
韓墨居然能聯想到姜雨的身上？
如果說他以前沒有關注過的話，那這種推理能力就太恐怖了。
「你什麼意思，先懷疑我，又懷疑我未婚妻？」
韓墨連忙拱手：「世子莫要生氣，下官無憑無據不敢濫言猜測，只是事情太過湊巧，按例詢問罷了。」
李牧當然不相信這種說法。
憑他的直覺，隱約感覺到韓墨貌似是另有目的。
又或者說，他是想提醒自己？
難道有人已經盯上了姜雨？
姜雨是不是殺手，連自己都不確定。
僅憑那相似的聲音，根本不能夠判斷。
除非，早就有人盯上了姜家。
韓墨有可能是帶著政治任務來。
難道是太子的人？
很有可能，不然李景龍剛走，他怎麼會立刻出現，並且能管理大理寺？
說白了，不就是不想讓自己插手嗎？
派個人來查案，把矛頭指向姜家，確實像是太子一派的做法。
李牧道：「既然韓大人沒什麼證據，那就不要亂說話。」
於情於理，他都不能讓韓墨對姜雨下手。
至少現在不能。
成婚後，有自己在姜雨身邊，真有什麼問題，對方遲早會露出破綻。
就怕韓墨出手打草驚蛇。
如果姜雨沒有問題。
她可是自己在這個時代的妻子，怎麼樣都得保護好她。
更何況，這個韓墨言語間似乎還盯上了自己。
「世子的話，下官謹記。」
兩人離開閣樓。
來到正門，韓墨看了看天空，道：「世子最近兩日可有閒情？」
「怎麼了。」
「世子您看，這麼大的案子也不是一兩天就能破的，總得勞逸結合對吧？」
該不會……。
李牧眼珠子轉了轉：「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韓墨道：「我是想說過兩天就是風月樓燈會了，李世子要是有空的話，一起唄？」
你一個大男人約老子去看燈會？
李牧重新審視了一番韓墨。
這傢伙，不會有龍陽之好吧？
「我後日已與姜大小姐有約了。」
「那……好吧，是下官唐突了。」韓墨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之情。
捕快給二人牽來了馬。
李牧跨上馬後，看到韓墨似乎沒有要回去的意思，於是問道：「你還不回去嗎？」
「大人先回去吧，下官還要在此勘察一下現場。」
李牧倒也沒說什麼，縱馬離去。
等他走遠，一名男子從大路對面的巷子裡走出，來到韓墨面前就要跪下。
仔細看去，此人正是前夜「受重傷」的鄒文海！
「罷了，說正事。」
「稟……。」
鄒文海拱手就要行禮，忽然，他想起了什麼，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捕快。
才說道：「稟韓寺丞，屬下帶人趕到客棧的時候，紅衣教的人已經人去樓空了。」
「哼。」韓墨冷笑：「他們倒是囂張，居然敢住客棧里。」
「那李牧的事……，他當真不記得您了？」
「確如你們所說，李牧果然失憶了，竟然連本宮都不記得，不過……。」
韓墨話鋒一轉：「不過我怎麼感覺，他不是之前的李牧。」
「您是說他是別人易容而成？」
「不，是不是易容本宮能看得出來，本宮就是感覺，他俊朗了許多，也不那麼酸腐了。」
「罷了，反正本宮已經提醒他姜家可能有問題，以他的腦子，應該會有所察覺。」
……
黃昏。
李牧從大理寺回到家。
新買的東南西北，都窩在大院裡看他昨晚寫的書。
「世子，您回來了。」
四人異口同聲。
「書看得怎麼樣了？」
李牧一邊脫下制服，一邊問道。
他昨晚編寫的數學書，不過是將漢字的數字，轉化成阿拉伯數字而已。
順便寫了加法減法的公式。
買回來時，他通過默寫詩詞的方式已經確認了，這幾人都讀過書。
南湘說道：「世子，這些圖形數字你是怎麼想出來噠，這可方便多了。」
「沒什麼，我閒著無聊發明的一種術數方法而已，記帳用的。」
「原來如此，世子可真是太聰明了。」
李牧目光掃向四人：「你們都會了吧？那我可要出題考試了。」
「都會了。」
四人不約而同點了點頭。
李牧進入房間，拿了四張試卷出來。
搬了四張凳子當做桌子，然後讓四個人坐在地上，再將試卷分別交到四人手上。
「小學一年級測驗，世子，這是什麼東西？」南湘問道。
「這是對你們今天學習成果的檢測，你們有一炷香的時間答題。」
四人埋頭謄寫。
很快。
幾人答題完畢。
李牧查看四人的成績。
一共30道一百以內加減法題目。
只有南湘全部答對。
西芷和北嬋各答對了20道和22道。
只有年紀最大的東籬，僅答對了10題。
李牧記得，貌似東籬是宣威將軍的女兒。
難道這女子不擅文，擅武？
「好，你們先回去吃飯吧，作息時間表我都給你們貼在偏房牆上了，你們要嚴格按照此作息時間。」
說完，李牧便離去了。
四女吃完飯回到房間，看到牆壁上果然貼了一個時間表。
「啊？卯時就要起床跑步。」年紀只有13歲的北嬋嘟著嘴道。
「是呀，哪有讓女孩子早上跑步的。」
「就是，還要讀一整天的書，那些東西我全都會了。」
三個女孩在那抱怨。
「你們幾個就別抱怨了，世子對我們已經很好了，看看這房間，要不是世子，我們現在早成官妓了。」坐在床頭的東籬早已脫下襪子，準備上床睡覺。
三人相視一眼，看了看這房間，也算是乾淨無異味。
就是四人睡在一個大通鋪上有點小擠。
兩人來到外面。
韓墨輕鬆一躍，來到了暗哨被殺的二樓。
李牧則是走上二樓。
「世子你看，這裡非常隱蔽，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位置，潛入時根本不可能知道這裡埋伏了人。」
「你是懷疑有內鬼通風報信？」
韓墨沒有回答李牧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如果是從甬道過來，必定會被提前發現，如果是從房頂過來，這麼遠的距離就能發射暗器一擊封喉，還是在夜間，想來對方的武功很高。」
「我聽說世子不會武功？」
「怎麼？你不會懷疑我吧？」
「不不不，只是一時想到問一下而已，世子覺得內鬼是誰？」
李牧搖了搖頭。
韓墨又問：「我聽說布置細節的那天，世子妃……哦，姜大小姐也來大理寺了，對吧？」
聞言，李牧表情嚴肅了起來。
韓墨居然能聯想到姜雨的身上？
如果說他以前沒有關注過的話，那這種推理能力就太恐怖了。
「你什麼意思，先懷疑我，又懷疑我未婚妻？」
韓墨連忙拱手：「世子莫要生氣，下官無憑無據不敢濫言猜測，只是事情太過湊巧，按例詢問罷了。」
李牧當然不相信這種說法。
憑他的直覺，隱約感覺到韓墨貌似是另有目的。
又或者說，他是想提醒自己？
難道有人已經盯上了姜雨？
姜雨是不是殺手，連自己都不確定。
僅憑那相似的聲音，根本不能夠判斷。
除非，早就有人盯上了姜家。
韓墨有可能是帶著政治任務來。
難道是太子的人？
很有可能，不然李景龍剛走，他怎麼會立刻出現，並且能管理大理寺？
說白了，不就是不想讓自己插手嗎？
派個人來查案，把矛頭指向姜家，確實像是太子一派的做法。
李牧道：「既然韓大人沒什麼證據，那就不要亂說話。」
於情於理，他都不能讓韓墨對姜雨下手。
至少現在不能。
成婚後，有自己在姜雨身邊，真有什麼問題，對方遲早會露出破綻。
就怕韓墨出手打草驚蛇。
如果姜雨沒有問題。
她可是自己在這個時代的妻子，怎麼樣都得保護好她。
更何況，這個韓墨言語間似乎還盯上了自己。
「世子的話，下官謹記。」
兩人離開閣樓。
來到正門，韓墨看了看天空，道：「世子最近兩日可有閒情？」
「怎麼了。」
「世子您看，這麼大的案子也不是一兩天就能破的，總得勞逸結合對吧？」
該不會……。
李牧眼珠子轉了轉：「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韓墨道：「我是想說過兩天就是風月樓燈會了，李世子要是有空的話，一起唄？」
你一個大男人約老子去看燈會？
李牧重新審視了一番韓墨。
這傢伙，不會有龍陽之好吧？
「我後日已與姜大小姐有約了。」
「那……好吧，是下官唐突了。」韓墨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之情。
捕快給二人牽來了馬。
李牧跨上馬後，看到韓墨似乎沒有要回去的意思，於是問道：「你還不回去嗎？」
「大人先回去吧，下官還要在此勘察一下現場。」
李牧倒也沒說什麼，縱馬離去。
等他走遠，一名男子從大路對面的巷子裡走出，來到韓墨面前就要跪下。
仔細看去，此人正是前夜「受重傷」的鄒文海！
「罷了，說正事。」
「稟……。」
鄒文海拱手就要行禮，忽然，他想起了什麼，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捕快。
才說道：「稟韓寺丞，屬下帶人趕到客棧的時候，紅衣教的人已經人去樓空了。」
「哼。」韓墨冷笑：「他們倒是囂張，居然敢住客棧里。」
「那李牧的事……，他當真不記得您了？」
「確如你們所說，李牧果然失憶了，竟然連本宮都不記得，不過……。」
韓墨話鋒一轉：「不過我怎麼感覺，他不是之前的李牧。」
「您是說他是別人易容而成？」
「不，是不是易容本宮能看得出來，本宮就是感覺，他俊朗了許多，也不那麼酸腐了。」
「罷了，反正本宮已經提醒他姜家可能有問題，以他的腦子，應該會有所察覺。」
……
黃昏。
李牧從大理寺回到家。
新買的東南西北，都窩在大院裡看他昨晚寫的書。
「世子，您回來了。」
四人異口同聲。
「書看得怎麼樣了？」
李牧一邊脫下制服，一邊問道。
他昨晚編寫的數學書，不過是將漢字的數字，轉化成阿拉伯數字而已。
順便寫了加法減法的公式。
買回來時，他通過默寫詩詞的方式已經確認了，這幾人都讀過書。
南湘說道：「世子，這些圖形數字你是怎麼想出來噠，這可方便多了。」
「沒什麼，我閒著無聊發明的一種術數方法而已，記帳用的。」
「原來如此，世子可真是太聰明了。」
李牧目光掃向四人：「你們都會了吧？那我可要出題考試了。」
「都會了。」
四人不約而同點了點頭。
李牧進入房間，拿了四張試卷出來。
搬了四張凳子當做桌子，然後讓四個人坐在地上，再將試卷分別交到四人手上。
「小學一年級測驗，世子，這是什麼東西？」南湘問道。
「這是對你們今天學習成果的檢測，你們有一炷香的時間答題。」
四人埋頭謄寫。
很快。
幾人答題完畢。
李牧查看四人的成績。
一共30道一百以內加減法題目。
只有南湘全部答對。
西芷和北嬋各答對了20道和22道。
只有年紀最大的東籬，僅答對了10題。
李牧記得，貌似東籬是宣威將軍的女兒。
難道這女子不擅文，擅武？
「好，你們先回去吃飯吧，作息時間表我都給你們貼在偏房牆上了，你們要嚴格按照此作息時間。」
說完，李牧便離去了。
四女吃完飯回到房間，看到牆壁上果然貼了一個時間表。
「啊？卯時就要起床跑步。」年紀只有13歲的北嬋嘟著嘴道。
「是呀，哪有讓女孩子早上跑步的。」
「就是，還要讀一整天的書，那些東西我全都會了。」
三個女孩在那抱怨。
「你們幾個就別抱怨了，世子對我們已經很好了，看看這房間，要不是世子，我們現在早成官妓了。」坐在床頭的東籬早已脫下襪子，準備上床睡覺。
三人相視一眼，看了看這房間，也算是乾淨無異味。
就是四人睡在一個大通鋪上有點小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