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三個條件
林煜打了個響指，「簡單。以後你這裡的衣服，全都由我供貨。你負責出售，利潤五五分成。」
「五五分成？」
到這個分成比例，趙天明差點跳起來，剛冒出火氣的脾氣卻因為剛才的一連串打擊又被生生壓了回去。
他狠狠盯著林煜，冷冷道：
「你怎麼不去搶？」
林煜卻不急不躁，淡淡反問：
「趙總，仔細想想，是我在搶，還是在救命呢？」
他說罷，朝趙天明投去一記意味深長的眼神。
「您再糾結下去，怕是半年內，您連談價的資格都沒有了。」
趙天明呼吸一滯，如鯁在喉，竟一時無言。
他的面具終於徹底裂開，露出了精心隱藏下的焦慮和疲憊。
這年輕人，竟像一把匕首，直接刺進了他的軟肋。
就在趙天明猶豫之際，林煜看似隨意地靠在門邊，掏出，擺弄著通訊錄，悠閒道：
「當然，合作這種事最講究緣分。不行也沒關係，這麼優質的貨源，趙總您不想要，別人一定搶著要。」
趙天明抬起頭來，臉色陰晴不定。
他盯著林煜，似乎想要從對方毫無破綻的臉上找出點漏洞。
可最終，他什麼都沒找著，反倒覺得這個年輕人的每一個詞都重如千鈞。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終於，趙天明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好吧，那你倒是先把你的條件說清楚，別吊著我胃口。」
林煜笑了笑，把手上的放回兜里，轉身隨意地靠在會議桌邊，動作散漫又自信。
他瞥了趙天明一眼，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我的第一個條件很簡單——你的衣服不能只是供貨，而是要入駐我的商場。入駐的意思，趙總應該明白，每件商品我們按銷售提成算，我拿抽成。」
「什麼？」
趙天明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的肌肉緊繃得像拉滿的弓。
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你這是搶錢吧？供貨比重明明更高，你偏要按抽成來分，我豈不是虧得不行？」
林煜聞言不怒反笑，他緩慢地站直身子，隨手理了理袖口，語氣帶著些許戲謔：
「趙總，這麼大的商場，一個專屬展台都沒有，顧客能眼前一亮？更何況，以前你那個隨便堆放的方式，已經讓你的品牌徹底廉價化了，你要是覺得守著這點死路可持續發展，那大可以無視我的條件。」
趙天明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嘴唇抖了抖，卻發不出什麼有效的反駁，只能用一種頗為複雜的眼神瞪著林煜。
「趙總，不用太著急。」
林煜瞟了隱隱發怒的趙天明一眼，語氣變得更悠閒。
「這只是第一個條件。我還有兩點沒說呢，不如您聽完再評價？」
趙天明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也知道林煜這年輕人雖然滿嘴狂妄，但背後確實有所依仗。
他用力一拍桌子，將內心的不快硬生生壓下：
「行，你說！」
林煜微微一笑，繼續保持著那種從容不迫的姿態：
「第二個條件，在展台搭建的基礎上，你旗下的售賣員需要換成我這邊的人。」
趙天明愣了一下，直接皺起了眉頭。
這要求聽起來未免太詭異了，他就是做服裝生意的，手底下那些店員是多年積累來的資源，換成林煜的人？
開什麼玩笑！
「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天明語氣更加不善。
「你拿抽成也就算了，還要插手我的人事安排？小林，你該不會是想著把我的鋪子直接端了吧？」
林煜神色淡定，表面是無所謂的從容，內心卻已經繃緊了每一根弦。
他早料到趙天明會有這樣的反應，甚至他在等待這種反應，畢竟自己要的從來不止是對方的認同，而是妥協——徹底的妥協。
「聽著，趙總。」
林煜聲音似乎壓低了一些，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侵略性。
「我只是在幫你提升利潤，而不是奪權。你的那些售貨員，老實說，連最基本的銷售話術都用得不順，多餘的忙你做了幾件漂亮衣服，他們卻硬生生往地攤風上靠。」
趙天明正想反駁，卻發現林煜竟然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一份熟悉的報紙，啪地拍在了桌上！
林煜攤開報告，手指划過其中幾組極其刺眼的數據，眼神凌厲：
「月均銷售額下滑25%，主要來源是什麼？店員的失誤。搞搞清楚，再好的品牌碰到這樣的銷售隊伍都會玩完！」
趙天明嘴巴張了張，剛想辯駁，卻被身旁的女人搶了話頭。
一直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白筱婕終於忍不住插嘴：
「售賣員這事……是我們趙總業務的一部分，直接全換掉，實在有些……」
林煜轉過頭，朝她投去一瞥，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他沒多解釋，只是突然朝她使了個眼色。
那是一個連趙天明都沒看清的小動作，只有白筱婕注意到了。
白筱婕一怔，先是滿頭霧水，接著有些驚訝，但很快收斂神色，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竟沒有繼續反駁。
林煜回過頭，將那精心準備的攻勢壓向趙天明：
「第三個條件，對了席，這點非常重要。」
林煜故意拉長語調，似乎是在吊人胃口。
「每天的帳本需要我們雙方共同核實，一個字不差，後續一旦出現資金對不上，甚至整體結構出問題，那我們就得立馬整改，確保整個流程萬無一失。」
「又是你插手？」
趙天明越聽越覺得脊背發冷，林煜這套三連條件明顯是步步緊逼，遍地插針，把控得幾乎不留縫隙。
但就在此刻，林煜話鋒一轉，臉上突然浮現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當然，趙總可別誤會，這不是為了約束您，而是為了保護咱們的共同利益。」
他說著，語速加快了幾分。
「帳本這種東西嘛，一出問題，誰都是真冤大頭。所以乾脆提早堵上鍋底，您說是不是？」
趙天明沉默了。他臉上的冷汗一滴滴流下，腦中天人交戰。
林煜的三道條件，無疑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拉鋸戰，每一步都像是在剝奪他的主導權，但仔細想來，卻又是每一步都有些道理……
「五五分成？」
到這個分成比例，趙天明差點跳起來，剛冒出火氣的脾氣卻因為剛才的一連串打擊又被生生壓了回去。
他狠狠盯著林煜，冷冷道：
「你怎麼不去搶？」
林煜卻不急不躁，淡淡反問：
「趙總，仔細想想，是我在搶，還是在救命呢？」
他說罷，朝趙天明投去一記意味深長的眼神。
「您再糾結下去，怕是半年內，您連談價的資格都沒有了。」
趙天明呼吸一滯，如鯁在喉，竟一時無言。
他的面具終於徹底裂開，露出了精心隱藏下的焦慮和疲憊。
這年輕人，竟像一把匕首，直接刺進了他的軟肋。
就在趙天明猶豫之際，林煜看似隨意地靠在門邊，掏出，擺弄著通訊錄，悠閒道：
「當然，合作這種事最講究緣分。不行也沒關係，這麼優質的貨源，趙總您不想要，別人一定搶著要。」
趙天明抬起頭來，臉色陰晴不定。
他盯著林煜，似乎想要從對方毫無破綻的臉上找出點漏洞。
可最終，他什麼都沒找著，反倒覺得這個年輕人的每一個詞都重如千鈞。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終於，趙天明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好吧，那你倒是先把你的條件說清楚，別吊著我胃口。」
林煜笑了笑，把手上的放回兜里，轉身隨意地靠在會議桌邊，動作散漫又自信。
他瞥了趙天明一眼，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我的第一個條件很簡單——你的衣服不能只是供貨，而是要入駐我的商場。入駐的意思，趙總應該明白，每件商品我們按銷售提成算，我拿抽成。」
「什麼？」
趙天明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的肌肉緊繃得像拉滿的弓。
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你這是搶錢吧？供貨比重明明更高，你偏要按抽成來分，我豈不是虧得不行？」
林煜聞言不怒反笑，他緩慢地站直身子，隨手理了理袖口，語氣帶著些許戲謔：
「趙總，這麼大的商場，一個專屬展台都沒有，顧客能眼前一亮？更何況，以前你那個隨便堆放的方式，已經讓你的品牌徹底廉價化了，你要是覺得守著這點死路可持續發展，那大可以無視我的條件。」
趙天明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嘴唇抖了抖，卻發不出什麼有效的反駁，只能用一種頗為複雜的眼神瞪著林煜。
「趙總，不用太著急。」
林煜瞟了隱隱發怒的趙天明一眼，語氣變得更悠閒。
「這只是第一個條件。我還有兩點沒說呢，不如您聽完再評價？」
趙天明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也知道林煜這年輕人雖然滿嘴狂妄，但背後確實有所依仗。
他用力一拍桌子，將內心的不快硬生生壓下：
「行，你說！」
林煜微微一笑，繼續保持著那種從容不迫的姿態：
「第二個條件，在展台搭建的基礎上，你旗下的售賣員需要換成我這邊的人。」
趙天明愣了一下，直接皺起了眉頭。
這要求聽起來未免太詭異了，他就是做服裝生意的，手底下那些店員是多年積累來的資源，換成林煜的人？
開什麼玩笑！
「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天明語氣更加不善。
「你拿抽成也就算了，還要插手我的人事安排？小林，你該不會是想著把我的鋪子直接端了吧？」
林煜神色淡定，表面是無所謂的從容，內心卻已經繃緊了每一根弦。
他早料到趙天明會有這樣的反應，甚至他在等待這種反應，畢竟自己要的從來不止是對方的認同，而是妥協——徹底的妥協。
「聽著，趙總。」
林煜聲音似乎壓低了一些，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侵略性。
「我只是在幫你提升利潤，而不是奪權。你的那些售貨員，老實說，連最基本的銷售話術都用得不順，多餘的忙你做了幾件漂亮衣服，他們卻硬生生往地攤風上靠。」
趙天明正想反駁，卻發現林煜竟然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一份熟悉的報紙，啪地拍在了桌上！
林煜攤開報告，手指划過其中幾組極其刺眼的數據，眼神凌厲：
「月均銷售額下滑25%，主要來源是什麼？店員的失誤。搞搞清楚，再好的品牌碰到這樣的銷售隊伍都會玩完！」
趙天明嘴巴張了張，剛想辯駁，卻被身旁的女人搶了話頭。
一直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白筱婕終於忍不住插嘴：
「售賣員這事……是我們趙總業務的一部分，直接全換掉，實在有些……」
林煜轉過頭，朝她投去一瞥，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他沒多解釋，只是突然朝她使了個眼色。
那是一個連趙天明都沒看清的小動作，只有白筱婕注意到了。
白筱婕一怔，先是滿頭霧水，接著有些驚訝，但很快收斂神色，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竟沒有繼續反駁。
林煜回過頭，將那精心準備的攻勢壓向趙天明：
「第三個條件，對了席，這點非常重要。」
林煜故意拉長語調，似乎是在吊人胃口。
「每天的帳本需要我們雙方共同核實，一個字不差，後續一旦出現資金對不上，甚至整體結構出問題，那我們就得立馬整改，確保整個流程萬無一失。」
「又是你插手？」
趙天明越聽越覺得脊背發冷，林煜這套三連條件明顯是步步緊逼，遍地插針，把控得幾乎不留縫隙。
但就在此刻，林煜話鋒一轉，臉上突然浮現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當然，趙總可別誤會，這不是為了約束您，而是為了保護咱們的共同利益。」
他說著，語速加快了幾分。
「帳本這種東西嘛，一出問題，誰都是真冤大頭。所以乾脆提早堵上鍋底，您說是不是？」
趙天明沉默了。他臉上的冷汗一滴滴流下，腦中天人交戰。
林煜的三道條件，無疑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拉鋸戰，每一步都像是在剝奪他的主導權，但仔細想來，卻又是每一步都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