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截然不同
白筱婕還是有些不放心，追問道：
「那您看，這合同……」
「合同當然要簽！這是正規流程嘛！」
皮夾克男爽快地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這是我們學校的採購合同，您看看，沒問題就簽字吧。」
林煜接過合同仔細翻閱了一遍，確認無誤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皮夾克男也簽字蓋章，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合作愉快！」
皮夾克男起身和林煜握手，笑容滿面。。
「以後我們學校的校服就交給您了！」
送走皮夾克男後，林煜和白筱婕都還有些回不過神來。這
筆生意來得太突然，太順利，讓他們感覺有些不真實。
「這……這就成了？」
白筱婕依然不敢相信。
「三百套啊，就這麼輕輕鬆鬆地拿下了？」
林煜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聳了聳肩，笑道：
「看來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白筱婕白了他一眼：
「你少來！我看你是被剛才那個眼鏡男嚇到了，草木皆兵了吧？」
林煜也不反駁，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他將合同鎖進抽屜，轉身對白筱婕說道：
「走吧，今天早點收工，我請你吃大餐！」
兩人走出店門，夕陽西下，將他們的身影拉得老長。
白筱婕挽著林煜的胳膊，心情格外舒暢。
「你說，我們是不是要發財了？」她仰起頭，看著林煜，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林煜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
「這才哪到哪啊？這才只是個開始！」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個神秘的身影出現在了小店門口。
他身材瘦削，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站在門口觀察了片刻，臉上冷笑了一下。
當天晚上，林煜換了一身乾淨的襯衫，帶著裝錢的袋子出了門。
街巷之間燈光昏暗，他腳步不快不慢，目光左右掃著，確認沒人跟蹤才放下心。
這單校服交易雖然順利，但自從上次被眼鏡男弄得心有餘悸之後，林煜對這些街頭潛藏的危險總是格外警覺。
不多時，他穿過幾條小道，來到了一家看起來不起眼的茶館。
門臉老舊，塑料門帘甚至有些發黃，但附近的熟人都知道，這地方表面上賣些粗製濫造的花茶，實際上卻是蘇廣的「交流據點」。
林煜一掀門帘走進去，濃烈的菸草味立刻撲面而來，混雜著朦朧的燈光，讓人不由得皺眉。
茶館角落裡，坐著幾個喝茶打牌的零散顧客，目光全都懶散地掃他一眼就移開了。
林煜很熟練地繞過正堂，推開後門，往裡走去。
「喲，林老闆，大晚上的來找我，莫非發了財？」
蘇廣正靠在一張藤椅上吞雲吐霧，聽見動靜，一抬眼就看到林煜走進來。
他嘴角一勾，露出那種讓人分不清善意還是揶揄的笑。
「小賺一筆，少不了您的功勞。」
林煜笑著走上前，將手中的袋子擱在桌上，輕輕推向蘇廣。
蘇廣撣了撣菸灰，朝袋子看了一眼，沒急著打開，而是先打量了一下林煜：
「嘖，今兒身上這味兒挺清爽，改走雅致路線了？」
「那得虧是您提醒，做咱們這行的，形象總不能次太多。」
林煜自嘲般地笑了一下，又說道。
「蘇哥，錢都在這裡，清點一下吧，利潤加進價，一分不少。」
聽到這話，蘇廣這才懶洋洋地拉開袋子。
皺巴巴的紙幣露出一角，零零整整的數額清晰得讓他心情大好。
他雙手扒拉著錢，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笑著感慨道：
「不錯，小伙子講義氣，做生意有模有樣，未來可期啊！」
林煜打了個哈哈：
要是沒您背後的照拂，我哪敢講義氣啊？早讓人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蘇廣聞言，抬眼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隨後把袋口紮緊，直接扔到旁邊的抽屜里。
他靠回藤椅中，悠閒地吐出一口煙圈：
「你小子顯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麼點事難不倒你。不過話說回來，校服的單子你居然也打得通，嘖嘖，腦子活。」
「蘇哥您是笑話我呢。」
林煜隨口接了一句，語氣中帶點兒討好的意味。
他頓了頓，想起自己早就醞釀好的邀請，心裡定了定神，開口道：
「對了，剛才走得匆忙，也沒細聊。我也想著，鋪子現在折騰得差不多了，蘇哥要是有興趣，哪天來坐坐，咱也能好好商量下以後怎麼把生意做大。」
蘇廣一聽這個提議，臉色立馬古怪了幾分。
他抬了抬手示意林煜不必多說，口氣帶點兒揶揄：
「行了吧，家底厚了就想著讓我跑腿，腦袋可夠活的。你別指望我天天給你敲邊鼓了，這條街上的水深多了去了，我還有別的單子忙呢。」
林煜聽出蘇廣語氣里的調侃，知道他這是委婉地推脫，但也沒惱。
他笑了笑，點點頭：
「那是，誰也不能把蘇哥綁那麼死。不過想著能拉您入伙，心裡更踏實點兒，畢竟您走南闖北的，一向有主意。」
「嘿，我算什麼主意，說得我跟幕後大佬似的。」
蘇廣拍了拍藤椅扶手。
「行了，鋪子你自己折騰，把心穩住就成。再說，你都搞定校服這事了，我還能不放心？」
兩人閒聊了幾句後，林煜見天色已晚，便不再多留。
他起身告辭時，蘇廣叮囑了一句：
「最近街上風不太對，眼睛睜大點，別什麼都信，知道嗎？」
林煜心頭微緊，但臉上還是保持著笑意：
「放心，蘇哥，我還沒糊塗呢。」
林煜正準備起身告辭，蘇廣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用指節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地說道
「哎，對了，差點忘了件事兒。我手裡壓了一批貨，愁得我頭髮都快白了，本來打算砸手裡了，看你小子鬼點子多，說不定能折騰折騰。」
林煜一聽，來了精神，原本起身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
重新坐回椅子上，好奇地問道：「什麼貨？蘇哥您路子廣，還能有賣不出去的東西？」
蘇廣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有些難以捉摸：
「嗨，別提了，說出來丟人。一批老玩意兒，本想著趕上這、春風，賺一筆快錢，誰知道這幫人壓根不買帳，淨說些我聽不懂的『靡靡之音』、『精神污染』之類的屁話。」
「那您看，這合同……」
「合同當然要簽！這是正規流程嘛！」
皮夾克男爽快地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這是我們學校的採購合同，您看看，沒問題就簽字吧。」
林煜接過合同仔細翻閱了一遍，確認無誤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皮夾克男也簽字蓋章，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合作愉快！」
皮夾克男起身和林煜握手，笑容滿面。。
「以後我們學校的校服就交給您了！」
送走皮夾克男後，林煜和白筱婕都還有些回不過神來。這
筆生意來得太突然，太順利，讓他們感覺有些不真實。
「這……這就成了？」
白筱婕依然不敢相信。
「三百套啊，就這麼輕輕鬆鬆地拿下了？」
林煜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聳了聳肩，笑道：
「看來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白筱婕白了他一眼：
「你少來！我看你是被剛才那個眼鏡男嚇到了，草木皆兵了吧？」
林煜也不反駁，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他將合同鎖進抽屜，轉身對白筱婕說道：
「走吧，今天早點收工，我請你吃大餐！」
兩人走出店門，夕陽西下，將他們的身影拉得老長。
白筱婕挽著林煜的胳膊，心情格外舒暢。
「你說，我們是不是要發財了？」她仰起頭，看著林煜，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林煜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
「這才哪到哪啊？這才只是個開始！」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個神秘的身影出現在了小店門口。
他身材瘦削，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站在門口觀察了片刻，臉上冷笑了一下。
當天晚上，林煜換了一身乾淨的襯衫，帶著裝錢的袋子出了門。
街巷之間燈光昏暗，他腳步不快不慢，目光左右掃著，確認沒人跟蹤才放下心。
這單校服交易雖然順利，但自從上次被眼鏡男弄得心有餘悸之後，林煜對這些街頭潛藏的危險總是格外警覺。
不多時，他穿過幾條小道，來到了一家看起來不起眼的茶館。
門臉老舊，塑料門帘甚至有些發黃，但附近的熟人都知道，這地方表面上賣些粗製濫造的花茶，實際上卻是蘇廣的「交流據點」。
林煜一掀門帘走進去，濃烈的菸草味立刻撲面而來，混雜著朦朧的燈光，讓人不由得皺眉。
茶館角落裡，坐著幾個喝茶打牌的零散顧客，目光全都懶散地掃他一眼就移開了。
林煜很熟練地繞過正堂，推開後門，往裡走去。
「喲，林老闆，大晚上的來找我，莫非發了財？」
蘇廣正靠在一張藤椅上吞雲吐霧，聽見動靜，一抬眼就看到林煜走進來。
他嘴角一勾，露出那種讓人分不清善意還是揶揄的笑。
「小賺一筆，少不了您的功勞。」
林煜笑著走上前，將手中的袋子擱在桌上，輕輕推向蘇廣。
蘇廣撣了撣菸灰，朝袋子看了一眼，沒急著打開，而是先打量了一下林煜：
「嘖，今兒身上這味兒挺清爽，改走雅致路線了？」
「那得虧是您提醒，做咱們這行的，形象總不能次太多。」
林煜自嘲般地笑了一下，又說道。
「蘇哥，錢都在這裡，清點一下吧，利潤加進價，一分不少。」
聽到這話，蘇廣這才懶洋洋地拉開袋子。
皺巴巴的紙幣露出一角，零零整整的數額清晰得讓他心情大好。
他雙手扒拉著錢，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笑著感慨道：
「不錯，小伙子講義氣，做生意有模有樣，未來可期啊！」
林煜打了個哈哈：
要是沒您背後的照拂，我哪敢講義氣啊？早讓人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蘇廣聞言，抬眼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隨後把袋口紮緊，直接扔到旁邊的抽屜里。
他靠回藤椅中，悠閒地吐出一口煙圈：
「你小子顯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麼點事難不倒你。不過話說回來，校服的單子你居然也打得通，嘖嘖，腦子活。」
「蘇哥您是笑話我呢。」
林煜隨口接了一句，語氣中帶點兒討好的意味。
他頓了頓，想起自己早就醞釀好的邀請，心裡定了定神，開口道：
「對了，剛才走得匆忙，也沒細聊。我也想著，鋪子現在折騰得差不多了，蘇哥要是有興趣，哪天來坐坐，咱也能好好商量下以後怎麼把生意做大。」
蘇廣一聽這個提議，臉色立馬古怪了幾分。
他抬了抬手示意林煜不必多說，口氣帶點兒揶揄：
「行了吧，家底厚了就想著讓我跑腿，腦袋可夠活的。你別指望我天天給你敲邊鼓了，這條街上的水深多了去了，我還有別的單子忙呢。」
林煜聽出蘇廣語氣里的調侃，知道他這是委婉地推脫，但也沒惱。
他笑了笑，點點頭：
「那是，誰也不能把蘇哥綁那麼死。不過想著能拉您入伙，心裡更踏實點兒，畢竟您走南闖北的，一向有主意。」
「嘿，我算什麼主意，說得我跟幕後大佬似的。」
蘇廣拍了拍藤椅扶手。
「行了，鋪子你自己折騰，把心穩住就成。再說，你都搞定校服這事了，我還能不放心？」
兩人閒聊了幾句後，林煜見天色已晚，便不再多留。
他起身告辭時，蘇廣叮囑了一句：
「最近街上風不太對，眼睛睜大點，別什麼都信，知道嗎？」
林煜心頭微緊，但臉上還是保持著笑意：
「放心，蘇哥，我還沒糊塗呢。」
林煜正準備起身告辭，蘇廣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用指節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地說道
「哎，對了，差點忘了件事兒。我手裡壓了一批貨，愁得我頭髮都快白了，本來打算砸手裡了，看你小子鬼點子多，說不定能折騰折騰。」
林煜一聽，來了精神，原本起身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
重新坐回椅子上，好奇地問道：「什麼貨？蘇哥您路子廣，還能有賣不出去的東西？」
蘇廣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有些難以捉摸：
「嗨，別提了，說出來丟人。一批老玩意兒，本想著趕上這、春風，賺一筆快錢，誰知道這幫人壓根不買帳，淨說些我聽不懂的『靡靡之音』、『精神污染』之類的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