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把人趕走
林煜嘴角微微揚起，眼底的冰冷卻愈發深邃。
「咱們再商量？」
眼鏡男愣了愣，隱約察覺到林煜話語中的不對勁，但轉念一想，這小店老闆笑容依舊，一副謙恭的模樣，應該不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於是他恢復了一點底氣，笑嘻嘻地拍了拍櫃檯。
「小兄弟，」
他壓低聲音，擺出一副「咱是過來人」的架勢。
「做人嘛，要懂得變通，這社會誰不是這麼走程序的？就這點意思，咱們合則兩利懂吧？」
白筱婕的臉色已沉到谷底，雙手緊緊握成了拳，恨不得抄起櫃檯上的陶瓷茶壺就砸過去。
她雖然年輕，卻絕非沒有是非分辨的能力，顯然看出了眼前這人就是個滿腦子邪門歪道的無賴。
林煜卻輕輕咳了一聲，順勢瞥了她一眼，暗暗示意她冷靜。
這種人最忌強硬壓上去，一旦狗急跳牆，反而更棘手。
他慢慢直起身，將身上的圍裙解下掛好，一邊不急不緩地說道：
「您這話，聽著倒也是個道理……不過，生意嘛，不就講究個『雙贏』？既然您開了這個口，那我還能讓您吃虧？」
眼鏡男見林煜的態度漸漸軟了下來，心底的一絲戒備瞬間煙消雲散。
他笑得愈發放肆，甚至端起櫃檯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這就對了！小兄弟，咱吃點啞巴虧不吃虧，哈哈！」
然而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林煜的眼神在他低頭喝茶的瞬間，冷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不過呢……」
林煜慢悠悠地繼續說道，用手指輕輕叩打著櫃檯，發出一連串簡短的脆響。
他的語調里透著幾分莫名的壓迫感。
「您今天找上我這家店，倒是給我敲了個警鐘。看來，生意場果然不是風平浪靜的地方。這年頭，來路不乾淨的東西，尤其扎眼啊！」
他的話忽然拐了個彎，聽上去像是隨口而出的感慨，卻讓原本洋洋自得的眼鏡男背脊驟然一涼。
「你……你什麼意思？」
眼鏡男強裝鎮定，甚至下意識挺直了肩膀。
但他微微發抖的手，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林煜笑得意味深長。他突然湊近對方，壓低聲音說道：
「您這位朋友，心思倒挺活絡。不過我這小店，一向走得清清白白，來龍去脈明明白白。我不怕事情鬧大，萬一有問題，該擔心的人，怕是您吧？」
說完這話，他直起身子，動作乾脆利落，毫不含糊。
「我覺得——既然您提到了學校，不如直接把貴單位採購部門的負責人叫來，咱們一起對帳清查，省得有人拿『雙贏』當幌子，給別人找不痛快？」
聽到這話，那眼鏡男頓時面如土色，剛才的囂張氣焰全然不見，他手忙腳亂地想去阻止林煜的動作：
「別、別啊！小兄弟，咱是朋友，有話好好說……」
「朋友？」林煜冷笑一聲。
「您覺得這樣就能做朋友的話，那我是不是也該給自己討條備生路？『朋友』第一個字最重要——買賣可真經不起諍友情啊。」
電話鈴音清晰地響起，眼鏡男額上已經滲出冷汗。
他咬著牙，低聲威脅道：
「臭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白筱婕看不過去了，再也忍不住懟了回去：
「他倒是吃罰酒，你是打算罰命了吧？你有種再試試！」
對方被噎得半天都沒找到反駁的詞，只好灰溜溜地盯著櫃檯上的茶杯大喘氣，如鬥敗的公雞般狼狽。
「這位先生，您慢走不送。如果還有問題，請記得提前預約。」
他帶著一絲嘲弄的微笑，站在櫃檯後方，語氣不卑不亢地補充了一句。
眼鏡男站了片刻，只覺周圍像是聚集了無數帶刺的目光，連空氣都變得扎人。
他恨恨地瞪了林煜一眼，卻不敢再說半個字，灰頭土臉地拎起公文包，匆匆走出了門。
白筱婕等門口徹底安靜下來，這才長舒一口氣。
她沒好氣地瞪了瞪林煜，低聲抱怨：
「你剛才也真夠冷的，嚇得我都差點以為又要打架！」
林煜轉過頭，挑了挑眉，一臉無辜：
「怎麼，這麼不相信我的談判能力？」
「談判？」
白筱婕照他腦袋輕輕敲了一下，咬牙切齒道：
「你那叫扯虎皮拉大旗好吧？他要是真有點魄力，指不定兜來什麼糟心事呢……」
「放心，」
林煜卻不以為然，伸了個懶腰。
「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外強中乾，沒見勢頭不對都冒汗了嗎？」
白筱婕噘著嘴，正想反駁，卻驟然聽見店鋪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同時對視了一眼，林煜立刻將目光轉向店門口，眉頭略微皺了起來。
「又是誰？」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身材魁梧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他進門後掃視了一圈，粗聲粗氣地問道：
「你們哪個是老闆？」
白筱婕條件反射地以為又是來找茬的，剛想開口懟回去，卻被林煜攔了下來。
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上前一步，微笑著說：
「我是，有什麼事嗎？」
皮夾克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略微泛黃的牙齒：
「老闆好！我是市體中的，想跟您訂購三百套校服。」
三百套！這可不是個小數目。林煜和白筱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
剛才那個眼鏡男的嘴臉還歷歷在目，這會兒又來一個談大生意的，不會又是想玩什麼貓膩吧？
白筱婕率先開口，試探性地問道：
「這個……不知道您對返點有什麼要求？」
皮夾克男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返點？什麼返點？」
林煜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真是他們想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就是……回扣，佣金，您懂的。」
皮夾克男這才恍然大悟，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老闆，您可真會開玩笑！我是體中後勤處的，經費都是上面撥下來的，哪有什麼返點啊？我們教練說了，你們的校服質量好，價格也公道，就讓我直接過來訂了。」
這突如其來的坦誠，反而讓林煜和白筱婕更加不知所措
他們原本已經做好了應對各種刁難的準備，結果對方卻如此直白，這反差讓他們一時間難以適應。
「咱們再商量？」
眼鏡男愣了愣，隱約察覺到林煜話語中的不對勁，但轉念一想，這小店老闆笑容依舊，一副謙恭的模樣，應該不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於是他恢復了一點底氣，笑嘻嘻地拍了拍櫃檯。
「小兄弟，」
他壓低聲音，擺出一副「咱是過來人」的架勢。
「做人嘛，要懂得變通，這社會誰不是這麼走程序的？就這點意思，咱們合則兩利懂吧？」
白筱婕的臉色已沉到谷底，雙手緊緊握成了拳，恨不得抄起櫃檯上的陶瓷茶壺就砸過去。
她雖然年輕，卻絕非沒有是非分辨的能力，顯然看出了眼前這人就是個滿腦子邪門歪道的無賴。
林煜卻輕輕咳了一聲，順勢瞥了她一眼，暗暗示意她冷靜。
這種人最忌強硬壓上去，一旦狗急跳牆，反而更棘手。
他慢慢直起身，將身上的圍裙解下掛好，一邊不急不緩地說道：
「您這話，聽著倒也是個道理……不過，生意嘛，不就講究個『雙贏』？既然您開了這個口，那我還能讓您吃虧？」
眼鏡男見林煜的態度漸漸軟了下來，心底的一絲戒備瞬間煙消雲散。
他笑得愈發放肆，甚至端起櫃檯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這就對了！小兄弟，咱吃點啞巴虧不吃虧，哈哈！」
然而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林煜的眼神在他低頭喝茶的瞬間，冷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不過呢……」
林煜慢悠悠地繼續說道，用手指輕輕叩打著櫃檯，發出一連串簡短的脆響。
他的語調里透著幾分莫名的壓迫感。
「您今天找上我這家店，倒是給我敲了個警鐘。看來，生意場果然不是風平浪靜的地方。這年頭，來路不乾淨的東西，尤其扎眼啊！」
他的話忽然拐了個彎，聽上去像是隨口而出的感慨，卻讓原本洋洋自得的眼鏡男背脊驟然一涼。
「你……你什麼意思？」
眼鏡男強裝鎮定，甚至下意識挺直了肩膀。
但他微微發抖的手，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林煜笑得意味深長。他突然湊近對方，壓低聲音說道：
「您這位朋友，心思倒挺活絡。不過我這小店，一向走得清清白白，來龍去脈明明白白。我不怕事情鬧大，萬一有問題，該擔心的人，怕是您吧？」
說完這話，他直起身子，動作乾脆利落，毫不含糊。
「我覺得——既然您提到了學校，不如直接把貴單位採購部門的負責人叫來，咱們一起對帳清查，省得有人拿『雙贏』當幌子，給別人找不痛快？」
聽到這話，那眼鏡男頓時面如土色，剛才的囂張氣焰全然不見，他手忙腳亂地想去阻止林煜的動作：
「別、別啊！小兄弟，咱是朋友，有話好好說……」
「朋友？」林煜冷笑一聲。
「您覺得這樣就能做朋友的話，那我是不是也該給自己討條備生路？『朋友』第一個字最重要——買賣可真經不起諍友情啊。」
電話鈴音清晰地響起，眼鏡男額上已經滲出冷汗。
他咬著牙，低聲威脅道：
「臭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白筱婕看不過去了，再也忍不住懟了回去：
「他倒是吃罰酒，你是打算罰命了吧？你有種再試試！」
對方被噎得半天都沒找到反駁的詞，只好灰溜溜地盯著櫃檯上的茶杯大喘氣，如鬥敗的公雞般狼狽。
「這位先生，您慢走不送。如果還有問題，請記得提前預約。」
他帶著一絲嘲弄的微笑，站在櫃檯後方，語氣不卑不亢地補充了一句。
眼鏡男站了片刻，只覺周圍像是聚集了無數帶刺的目光，連空氣都變得扎人。
他恨恨地瞪了林煜一眼，卻不敢再說半個字，灰頭土臉地拎起公文包，匆匆走出了門。
白筱婕等門口徹底安靜下來，這才長舒一口氣。
她沒好氣地瞪了瞪林煜，低聲抱怨：
「你剛才也真夠冷的，嚇得我都差點以為又要打架！」
林煜轉過頭，挑了挑眉，一臉無辜：
「怎麼，這麼不相信我的談判能力？」
「談判？」
白筱婕照他腦袋輕輕敲了一下，咬牙切齒道：
「你那叫扯虎皮拉大旗好吧？他要是真有點魄力，指不定兜來什麼糟心事呢……」
「放心，」
林煜卻不以為然，伸了個懶腰。
「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外強中乾，沒見勢頭不對都冒汗了嗎？」
白筱婕噘著嘴，正想反駁，卻驟然聽見店鋪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同時對視了一眼，林煜立刻將目光轉向店門口，眉頭略微皺了起來。
「又是誰？」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身材魁梧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他進門後掃視了一圈，粗聲粗氣地問道：
「你們哪個是老闆？」
白筱婕條件反射地以為又是來找茬的，剛想開口懟回去，卻被林煜攔了下來。
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上前一步，微笑著說：
「我是，有什麼事嗎？」
皮夾克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略微泛黃的牙齒：
「老闆好！我是市體中的，想跟您訂購三百套校服。」
三百套！這可不是個小數目。林煜和白筱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
剛才那個眼鏡男的嘴臉還歷歷在目，這會兒又來一個談大生意的，不會又是想玩什麼貓膩吧？
白筱婕率先開口，試探性地問道：
「這個……不知道您對返點有什麼要求？」
皮夾克男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返點？什麼返點？」
林煜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真是他們想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就是……回扣，佣金，您懂的。」
皮夾克男這才恍然大悟，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老闆，您可真會開玩笑！我是體中後勤處的，經費都是上面撥下來的，哪有什麼返點啊？我們教練說了，你們的校服質量好，價格也公道，就讓我直接過來訂了。」
這突如其來的坦誠，反而讓林煜和白筱婕更加不知所措
他們原本已經做好了應對各種刁難的準備，結果對方卻如此直白，這反差讓他們一時間難以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