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馮剛咋沒了
「真沒想到，馬六夫婦竟然是這麼個結局……」
走了一段，白筱婕終於忍不住出聲。
「他們倆其實挺踏實本分的，好好一個餐館就這麼沒了。」
林煜點了點頭，卻沒接話。
他目光微微下垂，看著腳下的路面，仿佛在琢磨什麼心事。
「喂，說話啊！」
白筱婕嘟起嘴，有些不滿地輕輕推了他一把。
「你不會是被剛才的事兒打擊得喪失語言能力了吧？」
林煜抬起頭，勉強扯起一抹笑容：
「我只是在想，以後咱倆是不是也會落到這種地步。要是真被逼得關門大吉，我怕是連個三蹦子都租不起。」
這話雖是假裝開玩笑，卻戳中了兩人心底的軟肋。
白筱婕聽完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來，表情略顯不安：
「上次那幫混混雖然沒撈著什麼，但咱也得小心點。這種人一向睚眥必報，沒準等個時間點就突然找上門來打擊報復。」
「他們現在不敢。」
林煜搖了搖頭，語氣透著幾分篤定。
「咱上次報警，那會兒趙局親自過來拍了桌子，警告過他們。只要趙局那邊壓著，這幫小嘍囉一時半會兒還沒膽子亂動。」
聞言，白筱婕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了一些，但眼神中依然透著幾分猶疑：
「趙局再厲害，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咱。萬一什麼時候他不在，這些人不是隨時都能翻臉不認人？」
林煜深深吸了一口氣，抿了抿唇沒再往下說。
他知道白筱婕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但眼下他也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兩人一路沉默地回到鋪子，剛走到門口，他便注意到鋪子的大門虛掩著，門口地面有幾片未打掃乾淨的紙屑。
「怎麼好像……有些亂？」
白筱婕疑惑地皺起眉，看著門內若隱若現掛在貨架上的衣服，似乎有幾件歪歪扭扭，一副被人動過的樣子。
林煜沒說話，小心地推開門走進去。
他四下掃了一圈，心頓時一沉——今天負責開門的馮剛竟然沒來。
更奇怪的是，店裡雖然沒有被翻得天翻地覆，但幾架衣服都顯得有些凌亂，甚至還有兩三件掛在衣架上的被扯到了地上，像是被人故意丟棄似的。
「馮剛呢？」
白筱婕緊跟著走進來，也察覺了不對勁。
「這人平時最勤快，連請假都提前半個月打招呼，今天怎麼突然人影都不見？」
林煜沉著臉走到櫃檯，發現櫃檯上的收銀台居然被掀開過，旁邊的一沓表單也掉在了地上。
他蹲身把表單拾起來，翻了幾頁，只覺得手心都在冒汗。
「馮剛不來也就算了，為啥動了咱的收銀台？」
林煜眼中閃過不安，「筱婕，你仔細看看，東西少了沒有？」
白筱婕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朝鋪子的角角落落檢查了一圈，又跑到後門看了一眼。
回來說道：
「少了點衣服……也就兩三件，但總感覺怪怪的。林煜，你說，是不是上次那幫混混的手筆？」
「……不好說。」
林煜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隱隱覺得事情有些複雜。
小店裡有些冷清，只有天花板上的吊扇在嗡嗡作響，似乎連風聲都顯得格外無聊。
這個時間點，別說客人了，連路過的行人都屈指可數。
林煜坐在櫃檯後，百無聊賴地翻著桌上的帳本，數著這幾天的營收。
雖說今天的生意清冷也在預料之中，但望著空空蕩蕩的街道，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煩躁。
「哎呀，好無聊啊！」
白筱婕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托著腮盯著窗外發呆。
她輕嘆了一口氣，用一根手指頭撥弄著櫃面上的玻璃糖果罐，嘴巴嘟得老高。
「這大白天的，怎麼還真一隻蟬都沒來個叫的？靜得讓我懷疑咱們是不是開在了什麼荒郊野嶺。」
林煜瞥了她一眼，從帳本中抬起頭：
「工作日嘛，本來人流量就少些。再說，不是還掛了新款衣服嗎？等周末海量客流再來就是了，急啥？」
「我不急，現在是無聊！」
白筱婕翻了個白眼，坐直了身子，腦袋微微偏向他，「你不無聊？」
林煜嘴角抽了抽，卻不願接這個茬——。
自己要是承認了，下一秒她絕對能拉著他去搞點什麼『刺激』來打發時間。
可今天自己可不想被她支使得滿店跑。
可惜，他越是裝作沒聽見，白筱婕就越來勁兒。她支著下巴，笑得狡黠：
「哎，林煜，要不咱們打個賭吧？看看今天下午有沒有人進來，輸的人晚上請吃飯，怎麼樣？」
「沒勁。」林煜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她。
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白筱婕無奈地撇了撇嘴，也不再自討沒趣。
她沉默了一會兒，目光不知不覺落到店內的擺設上，神情逐漸有些恍惚。
「林煜……」
片刻後，她突然低聲開口，語氣帶著些許猶疑。
這時候，門口的風鈴輕輕響了一下，林煜抬起頭，看見一個瘦得仿佛風一吹就會倒的男人推開了店門走了進來。
他戴著一副圓框眼鏡，鏡片厚得幾乎遮住了眼睛，手裡提著一個顯得比他整個人還大的黑帆布包。
那包鼓鼓囊囊的，看起來像是裝滿了各種雜物。
男人一進來，就開始在店裡到處晃悠。
他那雙手像裝了雷達似的，隨便摸上掛在貨架上的衣服，仿佛每一件都藏著寶藏要仔細檢查才行。
摸了兩件後，又把注意轉向了收銀台旁邊陳列的小飾品架子。
半分鐘不到，林煜眼睜睜看著他差點把一個木質手鍊架撥翻。
「喂，你在摸什麼呢？」
白筱婕忍不住開口了，語氣帶著幾分嫌棄，雙手一叉腰，堵在飾品櫃前。
「這裡不是你家的倉庫，摸來摸去摸出個花兒來了？」
林煜聽見這話，皺了皺眉，趕忙走過去把白筱婕拉到一邊，低聲說道：
「消費者就是上帝，別趕人。人家沒說不買，你幹嘛這麼沖？」
「上帝？」白筱婕環抱著手臂，壓低了聲音不服氣地回了句。
「你看他那德行，像來買東西的嗎？倒像來踩點的。」
林煜正要反駁，就見那眼鏡男將一件T恤拿起來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這詭異的行為頓時讓林煜心頭一緊，他連忙嘴角抽搐著上前打斷：
「咳，先生，這件衣服有什麼問題嗎？或者需要幫忙推薦？」
走了一段，白筱婕終於忍不住出聲。
「他們倆其實挺踏實本分的，好好一個餐館就這麼沒了。」
林煜點了點頭，卻沒接話。
他目光微微下垂，看著腳下的路面，仿佛在琢磨什麼心事。
「喂，說話啊！」
白筱婕嘟起嘴，有些不滿地輕輕推了他一把。
「你不會是被剛才的事兒打擊得喪失語言能力了吧？」
林煜抬起頭，勉強扯起一抹笑容：
「我只是在想，以後咱倆是不是也會落到這種地步。要是真被逼得關門大吉，我怕是連個三蹦子都租不起。」
這話雖是假裝開玩笑，卻戳中了兩人心底的軟肋。
白筱婕聽完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來，表情略顯不安：
「上次那幫混混雖然沒撈著什麼，但咱也得小心點。這種人一向睚眥必報，沒準等個時間點就突然找上門來打擊報復。」
「他們現在不敢。」
林煜搖了搖頭，語氣透著幾分篤定。
「咱上次報警，那會兒趙局親自過來拍了桌子，警告過他們。只要趙局那邊壓著，這幫小嘍囉一時半會兒還沒膽子亂動。」
聞言，白筱婕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了一些，但眼神中依然透著幾分猶疑：
「趙局再厲害，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咱。萬一什麼時候他不在，這些人不是隨時都能翻臉不認人？」
林煜深深吸了一口氣，抿了抿唇沒再往下說。
他知道白筱婕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但眼下他也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兩人一路沉默地回到鋪子，剛走到門口，他便注意到鋪子的大門虛掩著，門口地面有幾片未打掃乾淨的紙屑。
「怎麼好像……有些亂？」
白筱婕疑惑地皺起眉，看著門內若隱若現掛在貨架上的衣服，似乎有幾件歪歪扭扭，一副被人動過的樣子。
林煜沒說話，小心地推開門走進去。
他四下掃了一圈，心頓時一沉——今天負責開門的馮剛竟然沒來。
更奇怪的是，店裡雖然沒有被翻得天翻地覆，但幾架衣服都顯得有些凌亂，甚至還有兩三件掛在衣架上的被扯到了地上，像是被人故意丟棄似的。
「馮剛呢？」
白筱婕緊跟著走進來，也察覺了不對勁。
「這人平時最勤快，連請假都提前半個月打招呼，今天怎麼突然人影都不見？」
林煜沉著臉走到櫃檯，發現櫃檯上的收銀台居然被掀開過，旁邊的一沓表單也掉在了地上。
他蹲身把表單拾起來，翻了幾頁，只覺得手心都在冒汗。
「馮剛不來也就算了，為啥動了咱的收銀台？」
林煜眼中閃過不安，「筱婕，你仔細看看，東西少了沒有？」
白筱婕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朝鋪子的角角落落檢查了一圈，又跑到後門看了一眼。
回來說道：
「少了點衣服……也就兩三件，但總感覺怪怪的。林煜，你說，是不是上次那幫混混的手筆？」
「……不好說。」
林煜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隱隱覺得事情有些複雜。
小店裡有些冷清，只有天花板上的吊扇在嗡嗡作響，似乎連風聲都顯得格外無聊。
這個時間點，別說客人了，連路過的行人都屈指可數。
林煜坐在櫃檯後，百無聊賴地翻著桌上的帳本，數著這幾天的營收。
雖說今天的生意清冷也在預料之中，但望著空空蕩蕩的街道，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煩躁。
「哎呀，好無聊啊！」
白筱婕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托著腮盯著窗外發呆。
她輕嘆了一口氣，用一根手指頭撥弄著櫃面上的玻璃糖果罐，嘴巴嘟得老高。
「這大白天的，怎麼還真一隻蟬都沒來個叫的？靜得讓我懷疑咱們是不是開在了什麼荒郊野嶺。」
林煜瞥了她一眼，從帳本中抬起頭：
「工作日嘛，本來人流量就少些。再說，不是還掛了新款衣服嗎？等周末海量客流再來就是了，急啥？」
「我不急，現在是無聊！」
白筱婕翻了個白眼，坐直了身子，腦袋微微偏向他，「你不無聊？」
林煜嘴角抽了抽，卻不願接這個茬——。
自己要是承認了，下一秒她絕對能拉著他去搞點什麼『刺激』來打發時間。
可今天自己可不想被她支使得滿店跑。
可惜，他越是裝作沒聽見，白筱婕就越來勁兒。她支著下巴，笑得狡黠：
「哎，林煜，要不咱們打個賭吧？看看今天下午有沒有人進來，輸的人晚上請吃飯，怎麼樣？」
「沒勁。」林煜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她。
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白筱婕無奈地撇了撇嘴，也不再自討沒趣。
她沉默了一會兒，目光不知不覺落到店內的擺設上，神情逐漸有些恍惚。
「林煜……」
片刻後，她突然低聲開口，語氣帶著些許猶疑。
這時候，門口的風鈴輕輕響了一下，林煜抬起頭，看見一個瘦得仿佛風一吹就會倒的男人推開了店門走了進來。
他戴著一副圓框眼鏡，鏡片厚得幾乎遮住了眼睛，手裡提著一個顯得比他整個人還大的黑帆布包。
那包鼓鼓囊囊的，看起來像是裝滿了各種雜物。
男人一進來，就開始在店裡到處晃悠。
他那雙手像裝了雷達似的，隨便摸上掛在貨架上的衣服，仿佛每一件都藏著寶藏要仔細檢查才行。
摸了兩件後，又把注意轉向了收銀台旁邊陳列的小飾品架子。
半分鐘不到，林煜眼睜睜看著他差點把一個木質手鍊架撥翻。
「喂，你在摸什麼呢？」
白筱婕忍不住開口了，語氣帶著幾分嫌棄，雙手一叉腰，堵在飾品櫃前。
「這裡不是你家的倉庫，摸來摸去摸出個花兒來了？」
林煜聽見這話，皺了皺眉，趕忙走過去把白筱婕拉到一邊，低聲說道：
「消費者就是上帝，別趕人。人家沒說不買，你幹嘛這麼沖？」
「上帝？」白筱婕環抱著手臂，壓低了聲音不服氣地回了句。
「你看他那德行，像來買東西的嗎？倒像來踩點的。」
林煜正要反駁，就見那眼鏡男將一件T恤拿起來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這詭異的行為頓時讓林煜心頭一緊，他連忙嘴角抽搐著上前打斷：
「咳，先生，這件衣服有什麼問題嗎？或者需要幫忙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