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夜晚的坦白
林煜冷笑一聲，轉身就走。他懶得再和這個女人糾纏下去。
「林煜，你站住！」
於巧巧不顧一切地衝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腿。
「林煜，我求求你，幫幫我！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林煜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他用力甩開她的手，厭惡地說：
「於巧巧，你瘋了嗎？放尊重點！」
於巧巧跌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絕望地喊道：
「林煜，你……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我……我肚子裡的孩子……」
林煜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他煩躁地揉了揉頭髮，心裡一陣煩亂。
這個於巧巧，還真是陰魂不散。
屋內，林煜煩躁地來回踱步，於巧巧的哭喊聲像一根尖刺，一下下扎著他的耳膜，扎著他的神經。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盪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跟誰置氣呢？」
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林父林母聽到外面的動靜，從屋裡走了出來。
林煜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他簡單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跟父母說了一遍，省略了那些不堪的細節，只說了於巧巧帶著孩子來認爹，想讓他負責。
林母聽完，嘆了口氣，搖搖頭：
「這巧巧，以前看著挺機靈的姑娘，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林父沉吟片刻，說道：
「煜兒，這女人一看就沒安好心，你可千萬別被她騙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指不定是誰的，你可別惹禍上身。」
林煜苦笑一聲：「
爸，我知道，我又不傻。當年她拋棄我的時候，我早就看清她是什麼人了。」
外面的哭喊聲還在繼續，夾雜著一些鄰居的議論聲，讓林煜更加心煩意亂。
「這女人，怎麼還賴著不走？」林母走到門口，想出去看看情況。
林煜連忙攔住她：「媽，你別出去，我去處理。」
「你打算怎麼辦？」林父擔憂地問道。
「我從後門走，去鋪子裡待一會兒，等她鬧夠了自然就走了。」
林煜說著，走到後門，回頭囑咐道，「如果她太過分，你們就報警。」
林父林母點點頭，看著林煜從後門溜了出去。
林煜從後門繞了一圈，一路快步走到白筱婕家門口。
他抬手敲了敲門，咚咚咚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迴蕩。
等了一會兒，沒人應門。林煜又敲了幾下，還是沒有動靜。
他心裡湧起一絲不安，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正想著要不要踹門進去，門吱呀一聲開了。
白筱婕站在門口，臉色蒼白，雙眼紅腫，像是哭過。
「筱婕，你……」
林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緊，「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白筱婕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默默地讓開身子，讓他進去。
林煜走進屋，關上門，擔憂地問道：
「到底怎麼了？你哭過了？誰欺負你了？」
白筱婕還是不說話，只是走到桌邊，倒了杯水，一口氣喝了下去。
「筱婕，你說話啊，別嚇我。」
林煜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白筱婕的手冰涼，林煜的掌心傳來一陣寒意。他心裡更加不安了。
「我……我沒事。」
白筱婕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就是……就是有點累。」
「別騙我了，」
林煜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心疼不已。
「你明明哭過，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白筱婕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終於說道：
「我……我聽說了，今天早上……於巧巧來找你了……」
林煜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一定是鄰居嚼舌根傳到她耳朵里了。
他嘆了口氣，解釋道：
「你別聽他們亂說，我和她早就沒關係了。」
「她……她還帶著孩子……」
白筱婕的聲音顫抖著，「說是……可以不要彩禮嫁給你…」
林煜心裡一陣煩躁，這於巧巧還真是會編故事。
他耐著性子解釋道：
「筱婕，那孩子不是我的，我跟她早就斷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我根本不知道。」
「至於她說的那些，我根本不在乎不考慮！」
白筱婕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真的……嗎？」
林煜堅定地點了點頭：
「真的不是，我發誓。」
白筱婕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哭了起來：
「可是……可是我心裡好難受……我不知道為什麼……」
林煜柔聲安慰道：
「別哭了，沒事的，都過去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白筱婕靠著門框哭了一會兒，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林煜，眼神複雜：
「林煜，如果……如果你真的還喜歡她……那就……那就娶了她吧……」
林煜愣住了，他沒想到白筱婕會說出這樣的話。
「娶她？」
林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
「筱婕，你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娶她？我躲她都來不及，跟她共度餘生？我瘋了才會這麼做！」
他頓了頓，目光柔和下來，落在白筱婕臉上。
「更何況，我心裡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林煜並沒有明說這個「喜歡的人」是誰，但他眼神里的溫柔，白筱婕看得真切。
她心裡像是有小鹿亂撞，臉上也開始發燙。難道……難道他說的是……
白筱婕的心跳得飛快，她偷偷抬眼，飛快地瞥了林煜一眼，又迅速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更燙了，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林煜看著她嬌羞的模樣，重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柔聲道：
「別胡思亂想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最在乎的人是你。」
白筱婕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雲端，輕飄飄的，有些不真實。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輕聲說道：
「嗯，我相信你。」
過了一會兒，林煜遞過來一隻手絹，說道：
「好了，別哭了。今天還要工作呢，別耽誤了時間。」
白筱婕點點頭，擦了擦眼淚，說道：
「我去洗把臉。」
「嗯，去吧。」
林煜看著她走進屋子，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
等白筱婕洗漱完畢，兩人一起說說笑笑地往鋪子走去。
一路上，白筱婕的心情好了很多，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林煜，你站住！」
於巧巧不顧一切地衝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腿。
「林煜，我求求你，幫幫我！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林煜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他用力甩開她的手，厭惡地說：
「於巧巧，你瘋了嗎？放尊重點！」
於巧巧跌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絕望地喊道：
「林煜，你……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我……我肚子裡的孩子……」
林煜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他煩躁地揉了揉頭髮，心裡一陣煩亂。
這個於巧巧，還真是陰魂不散。
屋內，林煜煩躁地來回踱步，於巧巧的哭喊聲像一根尖刺，一下下扎著他的耳膜，扎著他的神經。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盪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跟誰置氣呢？」
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林父林母聽到外面的動靜，從屋裡走了出來。
林煜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他簡單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跟父母說了一遍，省略了那些不堪的細節，只說了於巧巧帶著孩子來認爹，想讓他負責。
林母聽完，嘆了口氣，搖搖頭：
「這巧巧，以前看著挺機靈的姑娘，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林父沉吟片刻，說道：
「煜兒，這女人一看就沒安好心，你可千萬別被她騙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指不定是誰的，你可別惹禍上身。」
林煜苦笑一聲：「
爸，我知道，我又不傻。當年她拋棄我的時候，我早就看清她是什麼人了。」
外面的哭喊聲還在繼續，夾雜著一些鄰居的議論聲，讓林煜更加心煩意亂。
「這女人，怎麼還賴著不走？」林母走到門口，想出去看看情況。
林煜連忙攔住她：「媽，你別出去，我去處理。」
「你打算怎麼辦？」林父擔憂地問道。
「我從後門走，去鋪子裡待一會兒，等她鬧夠了自然就走了。」
林煜說著，走到後門，回頭囑咐道，「如果她太過分，你們就報警。」
林父林母點點頭，看著林煜從後門溜了出去。
林煜從後門繞了一圈，一路快步走到白筱婕家門口。
他抬手敲了敲門，咚咚咚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迴蕩。
等了一會兒，沒人應門。林煜又敲了幾下，還是沒有動靜。
他心裡湧起一絲不安，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正想著要不要踹門進去，門吱呀一聲開了。
白筱婕站在門口，臉色蒼白，雙眼紅腫，像是哭過。
「筱婕，你……」
林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緊，「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白筱婕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默默地讓開身子，讓他進去。
林煜走進屋，關上門，擔憂地問道：
「到底怎麼了？你哭過了？誰欺負你了？」
白筱婕還是不說話，只是走到桌邊，倒了杯水，一口氣喝了下去。
「筱婕，你說話啊，別嚇我。」
林煜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白筱婕的手冰涼，林煜的掌心傳來一陣寒意。他心裡更加不安了。
「我……我沒事。」
白筱婕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就是……就是有點累。」
「別騙我了，」
林煜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心疼不已。
「你明明哭過，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白筱婕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終於說道：
「我……我聽說了，今天早上……於巧巧來找你了……」
林煜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一定是鄰居嚼舌根傳到她耳朵里了。
他嘆了口氣，解釋道：
「你別聽他們亂說，我和她早就沒關係了。」
「她……她還帶著孩子……」
白筱婕的聲音顫抖著，「說是……可以不要彩禮嫁給你…」
林煜心裡一陣煩躁，這於巧巧還真是會編故事。
他耐著性子解釋道：
「筱婕，那孩子不是我的，我跟她早就斷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我根本不知道。」
「至於她說的那些，我根本不在乎不考慮！」
白筱婕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真的……嗎？」
林煜堅定地點了點頭：
「真的不是，我發誓。」
白筱婕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哭了起來：
「可是……可是我心裡好難受……我不知道為什麼……」
林煜柔聲安慰道：
「別哭了，沒事的，都過去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白筱婕靠著門框哭了一會兒，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林煜，眼神複雜：
「林煜，如果……如果你真的還喜歡她……那就……那就娶了她吧……」
林煜愣住了，他沒想到白筱婕會說出這樣的話。
「娶她？」
林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
「筱婕，你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娶她？我躲她都來不及，跟她共度餘生？我瘋了才會這麼做！」
他頓了頓，目光柔和下來，落在白筱婕臉上。
「更何況，我心裡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林煜並沒有明說這個「喜歡的人」是誰，但他眼神里的溫柔，白筱婕看得真切。
她心裡像是有小鹿亂撞，臉上也開始發燙。難道……難道他說的是……
白筱婕的心跳得飛快，她偷偷抬眼，飛快地瞥了林煜一眼，又迅速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更燙了，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林煜看著她嬌羞的模樣，重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柔聲道：
「別胡思亂想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最在乎的人是你。」
白筱婕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雲端，輕飄飄的，有些不真實。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輕聲說道：
「嗯，我相信你。」
過了一會兒，林煜遞過來一隻手絹，說道：
「好了，別哭了。今天還要工作呢，別耽誤了時間。」
白筱婕點點頭，擦了擦眼淚，說道：
「我去洗把臉。」
「嗯，去吧。」
林煜看著她走進屋子，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
等白筱婕洗漱完畢，兩人一起說說笑笑地往鋪子走去。
一路上，白筱婕的心情好了很多，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