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王錦州被革職
「老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微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位愛卿平身，不知愛卿這般著急見孤，是有何要事？」皇甫銘看到他們兩人，神色已然沒有方才的慍怒。
趙添和趙無諫的目光同時從李民身上掃過，不過多理會。
至於李民還是繼續跪在地上，皇上沒有叫他起來，他自然不敢動。
趙添上前一步，恭敬說道：「回稟皇上，老臣此次入宮就是為了李大人的事情而來。」
「李大人之子李佑天惡貫滿盈，當街強搶民女欺壓百姓，城北高家四口均被他所殺。」
「大理寺卿王大人得知此事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立案審查，還拋屍荒野，此等行徑有辱大理寺卿之職，更是損害到皇上的清譽！」
「宮外百姓怨聲載道，直言大理寺卿王大人不配為官，官官相護，草菅人命，此事若是不妥當處理，那百姓日後恐怕再難相信皇家和朝廷！」
「百姓乃是國之根本，還請皇上對兩人降罰，以平眾怒！」
皇甫銘沒有說話，眼神深深的看了趙添一眼，這些話說得沒錯，而且趙添句句不提李相，單純就是為這兩件事情而來。
只是這種情況下來給李相落井下石，難不成這兩件事情被抬到明面上來，跟這父子二人有關？
如若是，他就得重新考慮這兩件事情的處理方式了。
趙無諫看到皇帝沉思，說道：「皇上，此事本該與微臣和父親無關，但高家侄女親自跪在侯府門口哭訴不公，我和父親也生憐憫之心。
加之擔憂此事會影響到朝廷官員和皇上在百姓中的形象，便和父親馬不停蹄進宮求見皇上定奪此事！」
這兩件事情本身就與趙侯府不相干，趙侯府這時候插手進來，難免會讓皇帝生出疑心。
要是把那位女子哭訴的情況加上去，那趙侯府就是單純的為人家姑娘求個公道。
如此一來，便沒有不妥之處。
順嘴提出朝廷和皇上清譽問題，那他們進宮求降罰兩人的理由也就成立了。
他們之所以會那麼關心，一是為百姓，二是為皇家清譽。
屆時，皇帝也就不會過多猜忌。
跪在地上的李民氣得牙痒痒，這些事又不關他們的事，跑來湊什麼熱鬧。
事關皇家清譽，皇上肯定會考慮對他兒子降罰的事情。
那他方才所想的那些招數全都無效。
還有什麼事情能比皇上的清譽更加重要？
「愛卿所言不無道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朝律法也不是擺設！」皇甫銘若有所思。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這李佑天不罰也得罰。
不然會有損皇家清譽和顏面。
「求皇上開恩，我兒還小，請求皇上從輕處罰，老臣願減一年俸祿！」
「李大人，如若我沒記錯，李佑天今年十八，已是成年男子，這小字從何而來？」
「更何況李大人一年俸祿能買回那高家四條命嗎？在你眼裡，百姓的性命可以拿銀兩來估量了？」
趙無諫再次發聲，完全不給李民辯解的機會。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李民在皇甫銘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地瞪著趙無諫。
他心裡恨得牙痒痒。
這傢伙的小嘴巴能不能閉上！
著實煩人！
「報！大理寺卿王大人覲見！」太監尖銳的嗓音在門外響起。
片刻，王錦州匆匆忙忙的走進來，看到跪在地上的李民，心中一個「咯噔」，心中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緊接著看到站在一旁的趙添和趙無諫，他懸著的心直接沉到谷底。
「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愛卿，五年前的碎屍案你打算怎麼解釋？當初你說陸廷尉接受兇手錢財包庇兇手，可真正的兇手是你的隨從，你來給孤解釋解釋這其中緣由？！」
皇甫銘此刻臉色冷得可怕。
五年前朝堂上他相信王錦州的話，陸廷尉受賄包庇兇手，惡意結案。
如今東窗事發，他曾經的信任就像是笑話。
這件事就如同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王錦州面對皇帝的質問，「噗通」跪下去：「臣知錯，臣萬死難辭其咎！」
「所以你承認五年前是你刻意陷害陸廷尉？」
王錦州額頭上冷汗連連，回不是不回也不是，要是承認那就是殺頭的欺君之罪。
如若不承認，又該如何解釋真正的兇手是他手下？
陸恆瑜的公正廉明那是人盡皆知，更是難得的查案鬼才，他當時又為何接受王錦州手下的賄賂？
不論從哪方面解釋都解釋不通。
皇甫銘一想到自己被欺騙，他繞過桌子，一腳狠狠的踹王錦州的胸膛上。
「混帳東西！」
王錦州往後倒去，又趕忙重新跪好，他身體不停抖動，害怕得不能自已。
「來人，把這欺君罔上的東西給孤押入大牢，革去官職，聽後發落！」
殿外的守衛立刻走進來，直接把王錦州給押走，臨走前他的視線落在李民身上，渴求他能替自己跟皇上求求情。
然而李民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
後面皇甫銘讓趙添和趙無諫先行回去，至於李民之子李佑天的事情他會定奪，明日必宣旨貼告示。
馬車上。
趙無諫無趣的開口：「還以為這次能看李民落馬，結果也不過如此。」
「你小子看熱鬧不嫌事大，李民是老臣，勞苦功高，皇上怎麼可能因為他兒子的過錯而去革他的職，這不現實。」
「而且皇上把我們支走，肯定是有意減輕李佑天的處罰，按照我朝律法，殺人是要償命的。」
「更何況還是四條人命，李佑天死四次都足以。」
雖然不是李佑天親手所殺，但跟他有直接關係。
如果他指使自己的護衛殺人，那跟他殺也沒有什麼本質區別。
「五年前王錦州污衊陷害陸廷尉，本以為他會咬死不認，沒想到這膽子那么小，直接默認了。」
趙添當然清楚五年前朝堂上的情況，但此事不在他的管轄之內。
當時皇帝深信李民，幫陸恆瑜說話不定會被李民咬一口。
所以當時的他就只能保持沉默。
「唉，可惜了陸廷尉，一表人才，難得的好官！」
「微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位愛卿平身，不知愛卿這般著急見孤，是有何要事？」皇甫銘看到他們兩人，神色已然沒有方才的慍怒。
趙添和趙無諫的目光同時從李民身上掃過，不過多理會。
至於李民還是繼續跪在地上，皇上沒有叫他起來，他自然不敢動。
趙添上前一步，恭敬說道：「回稟皇上，老臣此次入宮就是為了李大人的事情而來。」
「李大人之子李佑天惡貫滿盈，當街強搶民女欺壓百姓，城北高家四口均被他所殺。」
「大理寺卿王大人得知此事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立案審查，還拋屍荒野，此等行徑有辱大理寺卿之職，更是損害到皇上的清譽！」
「宮外百姓怨聲載道，直言大理寺卿王大人不配為官，官官相護，草菅人命，此事若是不妥當處理，那百姓日後恐怕再難相信皇家和朝廷！」
「百姓乃是國之根本，還請皇上對兩人降罰，以平眾怒！」
皇甫銘沒有說話，眼神深深的看了趙添一眼，這些話說得沒錯，而且趙添句句不提李相，單純就是為這兩件事情而來。
只是這種情況下來給李相落井下石，難不成這兩件事情被抬到明面上來，跟這父子二人有關？
如若是，他就得重新考慮這兩件事情的處理方式了。
趙無諫看到皇帝沉思，說道：「皇上，此事本該與微臣和父親無關，但高家侄女親自跪在侯府門口哭訴不公，我和父親也生憐憫之心。
加之擔憂此事會影響到朝廷官員和皇上在百姓中的形象，便和父親馬不停蹄進宮求見皇上定奪此事！」
這兩件事情本身就與趙侯府不相干，趙侯府這時候插手進來，難免會讓皇帝生出疑心。
要是把那位女子哭訴的情況加上去，那趙侯府就是單純的為人家姑娘求個公道。
如此一來，便沒有不妥之處。
順嘴提出朝廷和皇上清譽問題，那他們進宮求降罰兩人的理由也就成立了。
他們之所以會那麼關心，一是為百姓，二是為皇家清譽。
屆時，皇帝也就不會過多猜忌。
跪在地上的李民氣得牙痒痒，這些事又不關他們的事，跑來湊什麼熱鬧。
事關皇家清譽，皇上肯定會考慮對他兒子降罰的事情。
那他方才所想的那些招數全都無效。
還有什麼事情能比皇上的清譽更加重要？
「愛卿所言不無道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朝律法也不是擺設！」皇甫銘若有所思。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這李佑天不罰也得罰。
不然會有損皇家清譽和顏面。
「求皇上開恩，我兒還小，請求皇上從輕處罰，老臣願減一年俸祿！」
「李大人，如若我沒記錯，李佑天今年十八，已是成年男子，這小字從何而來？」
「更何況李大人一年俸祿能買回那高家四條命嗎？在你眼裡，百姓的性命可以拿銀兩來估量了？」
趙無諫再次發聲，完全不給李民辯解的機會。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李民在皇甫銘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地瞪著趙無諫。
他心裡恨得牙痒痒。
這傢伙的小嘴巴能不能閉上！
著實煩人！
「報！大理寺卿王大人覲見！」太監尖銳的嗓音在門外響起。
片刻，王錦州匆匆忙忙的走進來，看到跪在地上的李民，心中一個「咯噔」，心中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緊接著看到站在一旁的趙添和趙無諫，他懸著的心直接沉到谷底。
「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愛卿，五年前的碎屍案你打算怎麼解釋？當初你說陸廷尉接受兇手錢財包庇兇手，可真正的兇手是你的隨從，你來給孤解釋解釋這其中緣由？！」
皇甫銘此刻臉色冷得可怕。
五年前朝堂上他相信王錦州的話，陸廷尉受賄包庇兇手，惡意結案。
如今東窗事發，他曾經的信任就像是笑話。
這件事就如同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王錦州面對皇帝的質問，「噗通」跪下去：「臣知錯，臣萬死難辭其咎！」
「所以你承認五年前是你刻意陷害陸廷尉？」
王錦州額頭上冷汗連連，回不是不回也不是，要是承認那就是殺頭的欺君之罪。
如若不承認，又該如何解釋真正的兇手是他手下？
陸恆瑜的公正廉明那是人盡皆知，更是難得的查案鬼才，他當時又為何接受王錦州手下的賄賂？
不論從哪方面解釋都解釋不通。
皇甫銘一想到自己被欺騙，他繞過桌子，一腳狠狠的踹王錦州的胸膛上。
「混帳東西！」
王錦州往後倒去，又趕忙重新跪好，他身體不停抖動，害怕得不能自已。
「來人，把這欺君罔上的東西給孤押入大牢，革去官職，聽後發落！」
殿外的守衛立刻走進來，直接把王錦州給押走，臨走前他的視線落在李民身上，渴求他能替自己跟皇上求求情。
然而李民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
後面皇甫銘讓趙添和趙無諫先行回去，至於李民之子李佑天的事情他會定奪，明日必宣旨貼告示。
馬車上。
趙無諫無趣的開口：「還以為這次能看李民落馬，結果也不過如此。」
「你小子看熱鬧不嫌事大，李民是老臣，勞苦功高，皇上怎麼可能因為他兒子的過錯而去革他的職，這不現實。」
「而且皇上把我們支走，肯定是有意減輕李佑天的處罰，按照我朝律法，殺人是要償命的。」
「更何況還是四條人命，李佑天死四次都足以。」
雖然不是李佑天親手所殺，但跟他有直接關係。
如果他指使自己的護衛殺人，那跟他殺也沒有什麼本質區別。
「五年前王錦州污衊陷害陸廷尉，本以為他會咬死不認，沒想到這膽子那么小，直接默認了。」
趙添當然清楚五年前朝堂上的情況，但此事不在他的管轄之內。
當時皇帝深信李民，幫陸恆瑜說話不定會被李民咬一口。
所以當時的他就只能保持沉默。
「唉，可惜了陸廷尉，一表人才，難得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