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東窗事發
趙離抬起眼眸看著他，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弧度：「這件事情必須得由皇帝來處理，他不處理怎麼把王錦州拉下馬，而你又如何能坐上他的位置？」
「恆瑜哥，你不要小看三世子，他這人別看年紀小，實際上心思縝密得很，日後你得小心才是。」
紅魅挑眉。
也不擔心趙離會因為她的話而不高興，有如此野心之人，又怎會在這些小事上斤斤計較。
而眼前所坐的面生男子，就是易容後的陸恆瑜，昨天科考他以全新的容貌和名字進去考試。
加上有紅魅這邊給他製作的戶籍和過往，瞞天過海不是問題。
「紅魅姑娘真是抬舉我了，心思縝密無用，要有能力才行。」
趙離說著，視線再一次落在紅魅身上：「我斗膽一問，紅魅姑娘這邊有多少能手？」
「怎麼，你要跟我借人麼？」
趙離也不藏著掖著，直言坦白：「沒錯，我確實有這個打算，趙侯府的人我不是很放心，辦事也不方便。」
玉萬全轉過身來，直勾勾的打量趙離，譏笑：「嘖嘖，你這個世子當得還真失敗，自家人都不敢用。」
「你們侯府該不會是有其他權臣的內應吧不然你怎麼連人都不敢用。」
「確實有內應，不然你以為我為何不敢用？」
玉萬全聞此，愣神片刻。
他也只不過說說而已，誰曾想這侯府還真有內應，怪不得趙離總是小心翼翼的。
「你想要借多少人？」
「六人，我對這六人的要求必須是全能！」
紅魅被他的話氣笑了。
她敢說，對方還真敢提。
「三世子，你可知一個全能型的情報暗衛要花費多少心血才能培養出來？」
「我跟你買，你開個價，或者我買他們的使用期限。」
「我只能賣你使用權，一年一萬兩，六個人一年六萬兩。」
紅魅覺得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
看到趙離不說話，還以為他嫌貴：「三世子，你可要考慮清楚，人手不好找，信得過的人手更不好找。」
「我出這個價錢……」
「我不是不想給，主要是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銀兩交付。」趙離坦然的露出笑容。
如今他手裡也就只有三萬兩，距離六萬兩還差一半。
紅魅嘴角扯動：「沒錢你跟我談什麼生意，既浪費時間又浪費感情。」
「我雖沒錢，可我二哥有啊！」
三人：「？？？」
客棧內幾人其樂融融，大理寺卿府衙內可就沒有這樣的景象了。
王錦州在書房內，圍著案桌團團轉，腳都要走冒煙了。
他臉上滿是怒氣，還帶著一絲焦急。
此事若是傳到聖上的耳朵里，那他烏紗帽必然不保！
五年前城東劉家碎屍案可謂是人盡皆知，就連在深宮中的聖上都因此事勃然大怒。
在得知兇手被處決之後，才徹底平息下來。
如今東窗事發，加上百姓們的輿論，聖上若是知道此事，必定會責問到底。
外加高家一家四口的命案，這高家被滅口乃是右相所為，他怎敢審理右相，那不是找死麼？
他現在進退兩難。
孫中宇走進來：「大人，屬下失職，未查到此事是何人所為，敢問大人要不要先驅趕府衙門口百姓？」
「怎麼趕？要是趕走，豈不是顯得我們做賊心虛……」
「老爺！」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直接打斷王錦州的話。
王錦州頓時怒不可遏，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朝門口砸去，杯子掉落在地上，霎時四分五裂。
門外的管家頓時噤聲，大氣不敢喘。
「沒看到我正在商議要事麼，有什麼大事情等過後再說！」
「可是老爺，是、是宮裡頭的人來傳話了，您看……」
管家話音未落，門口驟然打開。
王錦州陰沉著臉色，一巴掌甩在管家臉上：「真是個廢物東西，那麼重要的事情不早點說，要是耽誤時間你能承擔得起後果嗎？」
管家低頭認錯，身體顫顫巍巍，不敢反駁。
王錦州則是頭也不回的從後門離開，此刻正門有那麼多百姓堵著，出去還不得被口水淹死。
皇宮，御書房。
李民雙膝跪地，身體匍匐著。
「李民啊李民，你讓孤說什麼才好，你身為朝廷命官，官職丞相之位，居然干出草菅人命這等事情來，你說若不罰你，孤又該怎麼跟宮外的百姓交代？」
皇甫銘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李民，看到他這幅模樣，氣得話都都不想說。
李民一把鼻涕一把淚：「老臣知錯，還請皇上格外開恩，老臣多年來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實在不想眼睜睜看他遭受牢獄之災！」
「皇上若是責罰，罰老臣一人便是，老臣甘願承受所有罪過，只求皇上放過我兒，我李家也就只有這一根獨苗了呀！」
皇甫銘氣得吹鬍子瞪眼，這老傢伙也著實愚蠢，既然殺了人也不知道把屍體毀屍滅跡，還能讓人給找回來。
不過此事也確實有些蹊蹺，五年前的碎屍案再翻出來，頂多就罰一個王錦州。
但現在舊案新案一起被搬上明面來，這是打算要牽連到李民身上。
如若不處理，那外頭的百姓恐怕就要對孤和朝廷失去信任。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這個道理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那你可知五年前舊案之事？」
李民抬起頭來，旋即低下去，連忙說道：「皇上，此事跟老臣無關，老臣也不知那王錦州竟為包庇自己人而拉死刑犯出去頂罪。」
聖上既然召他入宮問話，那這兩件事聖上定然是查清楚了。
五年前碎屍案他也只不過給王錦州出了個主意罷了。
扯不到他身上。
至於高家被滅門一案，他稍微裝裝可憐求求聖上，定能化險為夷。
多年來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聖上斷然不會為了幾個平民百姓而重罰他。
只是這王錦州留不住了！
兩案都跟他有關，聖上肯定要把他推出去，給百姓一個交代。
這時候，皇甫銘的貼身太監走了進來，他微微俯身，嗓音纖細：「稟報皇上，趙候爺、趙大人求見！」
聽到這話，皇甫銘沒有作聲。
李民倒是緊張，這兩人來做什麼？
「恆瑜哥，你不要小看三世子，他這人別看年紀小，實際上心思縝密得很，日後你得小心才是。」
紅魅挑眉。
也不擔心趙離會因為她的話而不高興，有如此野心之人，又怎會在這些小事上斤斤計較。
而眼前所坐的面生男子，就是易容後的陸恆瑜，昨天科考他以全新的容貌和名字進去考試。
加上有紅魅這邊給他製作的戶籍和過往，瞞天過海不是問題。
「紅魅姑娘真是抬舉我了，心思縝密無用，要有能力才行。」
趙離說著，視線再一次落在紅魅身上：「我斗膽一問，紅魅姑娘這邊有多少能手？」
「怎麼，你要跟我借人麼？」
趙離也不藏著掖著，直言坦白：「沒錯，我確實有這個打算，趙侯府的人我不是很放心，辦事也不方便。」
玉萬全轉過身來，直勾勾的打量趙離，譏笑：「嘖嘖，你這個世子當得還真失敗，自家人都不敢用。」
「你們侯府該不會是有其他權臣的內應吧不然你怎麼連人都不敢用。」
「確實有內應，不然你以為我為何不敢用？」
玉萬全聞此，愣神片刻。
他也只不過說說而已，誰曾想這侯府還真有內應，怪不得趙離總是小心翼翼的。
「你想要借多少人？」
「六人，我對這六人的要求必須是全能！」
紅魅被他的話氣笑了。
她敢說，對方還真敢提。
「三世子，你可知一個全能型的情報暗衛要花費多少心血才能培養出來？」
「我跟你買，你開個價，或者我買他們的使用期限。」
「我只能賣你使用權，一年一萬兩，六個人一年六萬兩。」
紅魅覺得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
看到趙離不說話，還以為他嫌貴：「三世子，你可要考慮清楚，人手不好找，信得過的人手更不好找。」
「我出這個價錢……」
「我不是不想給，主要是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銀兩交付。」趙離坦然的露出笑容。
如今他手裡也就只有三萬兩，距離六萬兩還差一半。
紅魅嘴角扯動：「沒錢你跟我談什麼生意，既浪費時間又浪費感情。」
「我雖沒錢，可我二哥有啊！」
三人：「？？？」
客棧內幾人其樂融融，大理寺卿府衙內可就沒有這樣的景象了。
王錦州在書房內，圍著案桌團團轉，腳都要走冒煙了。
他臉上滿是怒氣，還帶著一絲焦急。
此事若是傳到聖上的耳朵里，那他烏紗帽必然不保！
五年前城東劉家碎屍案可謂是人盡皆知，就連在深宮中的聖上都因此事勃然大怒。
在得知兇手被處決之後，才徹底平息下來。
如今東窗事發，加上百姓們的輿論，聖上若是知道此事，必定會責問到底。
外加高家一家四口的命案，這高家被滅口乃是右相所為，他怎敢審理右相，那不是找死麼？
他現在進退兩難。
孫中宇走進來：「大人，屬下失職，未查到此事是何人所為，敢問大人要不要先驅趕府衙門口百姓？」
「怎麼趕？要是趕走，豈不是顯得我們做賊心虛……」
「老爺！」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直接打斷王錦州的話。
王錦州頓時怒不可遏，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朝門口砸去，杯子掉落在地上，霎時四分五裂。
門外的管家頓時噤聲，大氣不敢喘。
「沒看到我正在商議要事麼，有什麼大事情等過後再說！」
「可是老爺，是、是宮裡頭的人來傳話了，您看……」
管家話音未落，門口驟然打開。
王錦州陰沉著臉色，一巴掌甩在管家臉上：「真是個廢物東西，那麼重要的事情不早點說，要是耽誤時間你能承擔得起後果嗎？」
管家低頭認錯，身體顫顫巍巍，不敢反駁。
王錦州則是頭也不回的從後門離開，此刻正門有那麼多百姓堵著，出去還不得被口水淹死。
皇宮，御書房。
李民雙膝跪地，身體匍匐著。
「李民啊李民，你讓孤說什麼才好，你身為朝廷命官，官職丞相之位，居然干出草菅人命這等事情來，你說若不罰你，孤又該怎麼跟宮外的百姓交代？」
皇甫銘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李民，看到他這幅模樣，氣得話都都不想說。
李民一把鼻涕一把淚：「老臣知錯，還請皇上格外開恩，老臣多年來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實在不想眼睜睜看他遭受牢獄之災！」
「皇上若是責罰，罰老臣一人便是，老臣甘願承受所有罪過，只求皇上放過我兒，我李家也就只有這一根獨苗了呀！」
皇甫銘氣得吹鬍子瞪眼，這老傢伙也著實愚蠢，既然殺了人也不知道把屍體毀屍滅跡，還能讓人給找回來。
不過此事也確實有些蹊蹺，五年前的碎屍案再翻出來，頂多就罰一個王錦州。
但現在舊案新案一起被搬上明面來，這是打算要牽連到李民身上。
如若不處理，那外頭的百姓恐怕就要對孤和朝廷失去信任。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這個道理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那你可知五年前舊案之事？」
李民抬起頭來，旋即低下去，連忙說道：「皇上，此事跟老臣無關，老臣也不知那王錦州竟為包庇自己人而拉死刑犯出去頂罪。」
聖上既然召他入宮問話，那這兩件事聖上定然是查清楚了。
五年前碎屍案他也只不過給王錦州出了個主意罷了。
扯不到他身上。
至於高家被滅門一案，他稍微裝裝可憐求求聖上，定能化險為夷。
多年來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聖上斷然不會為了幾個平民百姓而重罰他。
只是這王錦州留不住了！
兩案都跟他有關，聖上肯定要把他推出去，給百姓一個交代。
這時候，皇甫銘的貼身太監走了進來，他微微俯身，嗓音纖細：「稟報皇上，趙候爺、趙大人求見！」
聽到這話，皇甫銘沒有作聲。
李民倒是緊張，這兩人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