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左輪成！再入棲鳳閣！
這日，蘇雲正在祠堂查看沙盤，忽有暗衛來報。
「大人，右相薛安之近日頻繁與摘星樓餘黨密會，似在打探赤焰軍舊部的下落。」
蘇雲冷笑一聲，道。
「這老匹夫，還不死心。隨他去，待我火銃一成，便是他的末日。」
……
卻說周明帝在宮中，每日與林若甫商議朝政，表面上對北羌增兵一事憂心忡忡，暗中卻催促蘇雲加快進度。
這日，他忽覺頭暈目眩，魏公公忙扶他坐下，嘆道。
「陛下近日操勞過度，龍體要緊啊。」
周明帝苦笑道。
「朕若不操心，這江山誰來操心？蘇愛卿在前線奔波，朕豈能安坐宮中？」
正說著，林若甫求見，周明帝忙宣入。
林若甫見皇帝面色不佳，便道。
「陛下，老臣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周明帝道。
「愛卿但說無妨。」
林若甫道。
「如今蘇大人身兼數職，朝中又有薛安之等人掣肘，老臣擔心他獨木難支。陛下是否該給蘇大人再加些權柄，以便行事？」
周明帝沉吟道。
「朕也有此意，只是怕遭眾臣非議。更何況，蘇雲已然身居高位，管拜戶部尚書，手中也已有兵權。此事急不得，待蘇世仁之事結束，朕便封他爵位。」
林若甫點頭道。
「陛下聖明，如此一來，蘇大人便可名正言順調兵遣將，薛安之等人也難以阻撓。」
……
朝中風雲，蘇雲並不關心，他全心沉浸於發展之中。
一面整備兵馬，一面催促南宮氏加快火銃鑄造。
這日，南宮秀派人送來消息，稱「自生火銃」已造出樣品，雖尚未完善，但已可連發三彈，威力驚人。
蘇雲大喜，即刻命人將樣品送往唐村，親自測試。
在唐村校場，蘇雲手持火銃，對準百步外的靶心，扣動扳機，只聽「砰」的一聲，鉛丸呼嘯而出，竟將靶心射穿。
唐虎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唐虎撓頭道。
「大人，這玩意兒比俺的刀厲害多了，要是咱們弟兄都配上這個，還怕什麼南蠻北羌？」
蘇雲笑道。
「別急，待大規模鑄造完成，每人配一銃，看那些賊寇如何抵擋。」
就在蘇雲緊鑼密鼓籌備之時，南蠻那邊終於按捺不住，二十萬大軍傾巢而出，直撲卻南關。
守將李天河早已得到蘇雲密令，堅守不戰，等待援軍。
而關刀在當陽，也按計虛張聲勢，北羌大軍見周軍旌旗蔽日，一時不敢輕進，雙方呈對峙之勢。
……
這日，蘇雲接到林小婉的密報。
「大人，南蠻大軍已過落日草原，距卻南關只剩百里，蠻王親自率軍，看樣子是想一舉破關。」蘇雲點頭，對唐楓道。
「傳令下去，命佟全有即刻出發，走南川小道，突襲蠻王大寨。記住，務必隱秘，不可打草驚蛇，唐門也要策應。」
唐楓領命而去，蘇雲又對唐虎道。
「虎子，你率鐵衛五百，星夜守護唐府，大戰將及，京都未必平靜。」
唐虎拍胸脯道。
「大人放心，俺定把唐府保護的水泄不通。」
一切安排妥當，蘇雲望向天際。
此刻陰雲遮天，頗有些山雨欲來的味道。
……
蘇雲自唐村歸府，心下念著明珠公主，雖值戌初，月上柳梢，仍坐立難安。
婉兒見其神思不屬，笑道。
「公子莫不是惦記著棲鳳閣那位？自打從南宮族回來，便常對著案頭銀鈴出神，當婉兒瞧不出來？」
蘇雲聞言，手中茶盞輕顫，茶湯微漾，卻不答話。
婉兒又道。
「今夜月白風清，正宜入宮，奴婢願作耳目，護公子周全。」
蘇雲抬眼，見婉兒眼中促狹，遂長嘆一聲。
「也罷，且往棲鳳閣走一遭。」
二人換了青衫，從偏門出府，穿小巷過街市，至宮牆下。
蘇雲輕叩機關，早有唐門暗衛放下繩梯，引其入內。
繞過太液池，但見棲鳳閣燈火熒熒，如夜明珠落於碧波之上。
方至閣前，忽聞環佩叮咚，一妙齡女子扶欄而望，月光鍍其柔肩，正是明珠公主。
「雲郎怎的此時才來？」
明珠低喚，聲若流泉，眼波含情。
「自壽宴一別，雖不過幾日，但仍教人心焦。」
蘇雲見她鬢邊簪著白芙蓉，正是自己此前所贈，心頭一暖，急步上前，執其素手。
「本欲早來，怎奈朝中事務繁雜，北羌南蠻之事糾纏，好在今日得空，特來與公主相見。」明珠指尖微顫，欲抽回，卻反握其手，柔聲道。
「雲郎可知，這棲鳳閣的夜，因你而暖，這鬢邊的花，因你而香。」
二人入閣，婉兒守在門外。
閣中檀香裊裊，案上擺著蘇雲愛喝的龍團茶，杯盞猶溫。
明珠親手斟茶，指尖掠過蘇雲掌心。
「前日得你所贈銀鈴，日日佩在腰間，每聞風響，便知是雲郎心音。」
蘇雲見她耳尖微紅，情態嬌羞，颯爽中帶著靈秀，如今這般柔媚，更動人心魄。
遂取出機關匣，正是南宮秀所制，匣面硃砂牡丹紋在燈下流轉。
「此匣可藏短刃，亦如我心，藏著對公主的千般念、萬種情。」
明珠接過機關匣，指尖撫過牡丹紋，忽然輕笑。
「聽聞雲郎在南宮族，與那南宮姑娘相處甚歡，可曾將這般心思說與她聽？」
語雖含酸，眼中卻帶狡黠。
蘇雲急道。
「公主怎的說起這個？南宮姑娘不過是為工造之事周旋，我心中唯有公主，如明月之照溝渠，清輝獨映。」
說著，伸手替明珠攏了攏鬢髮，指腹擦過她耳垂，惹得明珠一聲輕吟，雙頰飛紅。
二人相對而坐，明珠說起近日在宮中聽聞的趣事，蘇雲則講起南宮族機關術的奇妙，說到妙處，明珠湊近細聽，發間香氣縈繞鼻端。
忽有夜風穿窗，吹滅燭火，閣中唯有月光如水。
蘇雲只覺懷中溫香軟玉，明珠的頭輕輕靠在他肩上，柔聲道。
「雲郎可知，父皇近日因婚約之事冷落於我，可我心中，早已認定了你……」
話未說完，蘇雲已低頭吻住她的唇，如蝶戲花蕊，輕柔卻熱烈。
明珠先是一驚，繼而閉目回應，雙臂環住他脖頸，似要將滿腹相思都化在這一吻中。
月移花影，不知時辰幾何。
蘇雲驚覺更鼓已響，低聲道。
「時候不早，我該回去了，免得惹人懷疑。」
明珠卻拉住他衣袖，眼波流轉。
「雲郎忍心讓我獨對孤燈？不如……」
「大人，右相薛安之近日頻繁與摘星樓餘黨密會，似在打探赤焰軍舊部的下落。」
蘇雲冷笑一聲，道。
「這老匹夫，還不死心。隨他去，待我火銃一成，便是他的末日。」
……
卻說周明帝在宮中，每日與林若甫商議朝政，表面上對北羌增兵一事憂心忡忡，暗中卻催促蘇雲加快進度。
這日，他忽覺頭暈目眩，魏公公忙扶他坐下，嘆道。
「陛下近日操勞過度，龍體要緊啊。」
周明帝苦笑道。
「朕若不操心，這江山誰來操心？蘇愛卿在前線奔波，朕豈能安坐宮中？」
正說著，林若甫求見，周明帝忙宣入。
林若甫見皇帝面色不佳，便道。
「陛下，老臣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周明帝道。
「愛卿但說無妨。」
林若甫道。
「如今蘇大人身兼數職，朝中又有薛安之等人掣肘，老臣擔心他獨木難支。陛下是否該給蘇大人再加些權柄，以便行事？」
周明帝沉吟道。
「朕也有此意，只是怕遭眾臣非議。更何況，蘇雲已然身居高位，管拜戶部尚書，手中也已有兵權。此事急不得，待蘇世仁之事結束，朕便封他爵位。」
林若甫點頭道。
「陛下聖明，如此一來，蘇大人便可名正言順調兵遣將，薛安之等人也難以阻撓。」
……
朝中風雲，蘇雲並不關心，他全心沉浸於發展之中。
一面整備兵馬，一面催促南宮氏加快火銃鑄造。
這日，南宮秀派人送來消息，稱「自生火銃」已造出樣品，雖尚未完善，但已可連發三彈，威力驚人。
蘇雲大喜，即刻命人將樣品送往唐村，親自測試。
在唐村校場，蘇雲手持火銃，對準百步外的靶心，扣動扳機，只聽「砰」的一聲，鉛丸呼嘯而出，竟將靶心射穿。
唐虎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唐虎撓頭道。
「大人，這玩意兒比俺的刀厲害多了，要是咱們弟兄都配上這個，還怕什麼南蠻北羌？」
蘇雲笑道。
「別急，待大規模鑄造完成，每人配一銃，看那些賊寇如何抵擋。」
就在蘇雲緊鑼密鼓籌備之時，南蠻那邊終於按捺不住，二十萬大軍傾巢而出，直撲卻南關。
守將李天河早已得到蘇雲密令，堅守不戰，等待援軍。
而關刀在當陽，也按計虛張聲勢，北羌大軍見周軍旌旗蔽日，一時不敢輕進，雙方呈對峙之勢。
……
這日，蘇雲接到林小婉的密報。
「大人，南蠻大軍已過落日草原，距卻南關只剩百里，蠻王親自率軍，看樣子是想一舉破關。」蘇雲點頭，對唐楓道。
「傳令下去，命佟全有即刻出發，走南川小道，突襲蠻王大寨。記住，務必隱秘，不可打草驚蛇，唐門也要策應。」
唐楓領命而去，蘇雲又對唐虎道。
「虎子，你率鐵衛五百，星夜守護唐府，大戰將及，京都未必平靜。」
唐虎拍胸脯道。
「大人放心，俺定把唐府保護的水泄不通。」
一切安排妥當，蘇雲望向天際。
此刻陰雲遮天，頗有些山雨欲來的味道。
……
蘇雲自唐村歸府，心下念著明珠公主，雖值戌初，月上柳梢，仍坐立難安。
婉兒見其神思不屬，笑道。
「公子莫不是惦記著棲鳳閣那位？自打從南宮族回來，便常對著案頭銀鈴出神，當婉兒瞧不出來？」
蘇雲聞言，手中茶盞輕顫，茶湯微漾，卻不答話。
婉兒又道。
「今夜月白風清，正宜入宮，奴婢願作耳目，護公子周全。」
蘇雲抬眼，見婉兒眼中促狹，遂長嘆一聲。
「也罷，且往棲鳳閣走一遭。」
二人換了青衫，從偏門出府，穿小巷過街市，至宮牆下。
蘇雲輕叩機關，早有唐門暗衛放下繩梯，引其入內。
繞過太液池，但見棲鳳閣燈火熒熒，如夜明珠落於碧波之上。
方至閣前，忽聞環佩叮咚，一妙齡女子扶欄而望，月光鍍其柔肩，正是明珠公主。
「雲郎怎的此時才來？」
明珠低喚，聲若流泉，眼波含情。
「自壽宴一別，雖不過幾日，但仍教人心焦。」
蘇雲見她鬢邊簪著白芙蓉，正是自己此前所贈，心頭一暖，急步上前，執其素手。
「本欲早來，怎奈朝中事務繁雜，北羌南蠻之事糾纏，好在今日得空，特來與公主相見。」明珠指尖微顫，欲抽回，卻反握其手，柔聲道。
「雲郎可知，這棲鳳閣的夜，因你而暖，這鬢邊的花，因你而香。」
二人入閣，婉兒守在門外。
閣中檀香裊裊，案上擺著蘇雲愛喝的龍團茶，杯盞猶溫。
明珠親手斟茶，指尖掠過蘇雲掌心。
「前日得你所贈銀鈴，日日佩在腰間，每聞風響，便知是雲郎心音。」
蘇雲見她耳尖微紅，情態嬌羞，颯爽中帶著靈秀，如今這般柔媚，更動人心魄。
遂取出機關匣，正是南宮秀所制，匣面硃砂牡丹紋在燈下流轉。
「此匣可藏短刃，亦如我心，藏著對公主的千般念、萬種情。」
明珠接過機關匣，指尖撫過牡丹紋，忽然輕笑。
「聽聞雲郎在南宮族，與那南宮姑娘相處甚歡，可曾將這般心思說與她聽？」
語雖含酸，眼中卻帶狡黠。
蘇雲急道。
「公主怎的說起這個？南宮姑娘不過是為工造之事周旋，我心中唯有公主，如明月之照溝渠，清輝獨映。」
說著，伸手替明珠攏了攏鬢髮，指腹擦過她耳垂，惹得明珠一聲輕吟，雙頰飛紅。
二人相對而坐，明珠說起近日在宮中聽聞的趣事，蘇雲則講起南宮族機關術的奇妙，說到妙處，明珠湊近細聽，發間香氣縈繞鼻端。
忽有夜風穿窗，吹滅燭火，閣中唯有月光如水。
蘇雲只覺懷中溫香軟玉，明珠的頭輕輕靠在他肩上，柔聲道。
「雲郎可知，父皇近日因婚約之事冷落於我，可我心中，早已認定了你……」
話未說完，蘇雲已低頭吻住她的唇，如蝶戲花蕊，輕柔卻熱烈。
明珠先是一驚，繼而閉目回應，雙臂環住他脖頸，似要將滿腹相思都化在這一吻中。
月移花影，不知時辰幾何。
蘇雲驚覺更鼓已響，低聲道。
「時候不早，我該回去了，免得惹人懷疑。」
明珠卻拉住他衣袖，眼波流轉。
「雲郎忍心讓我獨對孤燈？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