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大戰將起，緊鑼密鼓！
他心下瞭然，這班人早想藉此機會打壓自己，當下長揖到地，朗聲道。
「諸位大人，且聽蘇我一言。北羌增兵，看似來勢洶洶，實則仍是疑兵之計。」
「好個疑兵！」
薛安之斥道。
「羌賊都壓境了，還說是疑兵，蘇大人莫非是想等賊兵破了關，再說是疑兵？」
關刀也接口道。
「末將在邊關多年，羌人習性最是貪狠，見我軍示弱，必傾巢來犯，蘇大人不可輕敵。」
蘇雲不急不躁，轉向周明帝，道。
「陛下可還記得，此前臣與陛下密談，言南蠻才是心腹大患？如今北羌增兵，看似針對當陽，實則是想逼我軍調兵北上，好讓南蠻趁虛而入。羌人若真欲滅我大周，豈會只增兵兩萬？此乃摘星樓與北羌合謀，虛張聲勢，欲亂我朝部署。」
二皇子周無名冷笑道。
「蘇大人倒是會推諉，自己計策有誤，卻說是賊寇奸計。父皇，若依蘇大人之言，坐視當陽關危急，只怕邊關將士寒心！」
說罷，轉頭對關刀道。
「關將軍，你身為征西大將軍，可願聽蘇大人這書生之策？」
關刀沉吟片刻，抱拳道。
「陛下，末將以為，邊事緊迫，不可全憑猜測。若分兵南下，當陽兵力不足，萬一有失，悔之晚矣。」
殿中一時爭論不休，周明帝見蘇雲始終鎮定，且與自己此前密談相合，心下已有幾分偏向，卻礙著眾臣壓力，不便直接表態。
他抬眼望去，見蘇雲正與自己目光相接，那眼中似有深意，當下心中一動，便道。
「諸位愛卿，此事容朕細思。關將軍，你且先回營，整備兵馬，聽候調遣。薛愛卿、二皇子，你們也先退下，朕與林愛卿、蘇愛卿再議。」
待眾人退去，御書房中只剩周明帝、林若甫、蘇雲三人。
周明帝屏退左右，沉聲道。
「蘇愛卿，如今外臣施壓，朕也不好全然不顧。你且說實話，北羌增兵，究竟是何用意？」蘇雲見四下無人，方才正色道。
「陛下，臣敢斷言，北羌此次增兵，不過是做戲給我朝看。摘星樓深知我朝對南蠻防備鬆懈，故借北羌之勢，引我軍北上，其真正目的，是讓南蠻二十萬大軍從西南突襲。此前臣已著唐門暗衛探查，南蠻糧草囤積完畢，只待我軍北調，便會犯境。」
林若甫點頭道。
「老臣此前也收到密報，西南一帶異動頻繁，看來蘇大人所言非虛。」
周明帝皺眉道。
「既如此，該當如何應對？關將軍等皆主北上，朕若強行分兵，恐遭非議。」
蘇雲道。
「陛下，可明面上派關將軍率五萬大軍馳援當陽，虛張聲勢，實則暗中調遣血手營及唐門暗衛，從南川小道迂迴至南蠻腹地，突襲蠻王大寨。臣此前已命佟全有整備糧草，只待陛下一聲令下，便可啟程。」
「只是。」
周明帝猶豫道。
「關將軍乃沙場宿將，若知朕令他虛援當陽，只怕心中不服。」
蘇雲笑道。
「陛下只需告知關將軍，當陽乃咽喉要地，需穩紮穩打，不可輕進。待南蠻一破，北羌自然不戰自退，關將軍自會明白陛下深意。」
林若甫撫須笑道。
「此計甚妙，既安了朝外眾臣之心，又可直擊賊寇要害。」
蘇雲淺笑，周明帝點頭，忽又嘆道。
「朕近日常覺精力不濟，朝中事務，全賴愛卿與林愛卿支撐。若能平定邊患，愛卿當居首功。」蘇雲忙道。
「陛下謬讚，臣唯有肝腦塗地，以報聖恩。」
三人又密議多時，定下計策。
明日早朝，周明帝便下旨，令關刀為鎮北將軍，率五萬大軍馳援當陽，同時命佟全有暗中調遣三萬精兵，隨蘇雲籌備南川事宜。
至於火銃之事，蘇雲隻字未提，深知此事若泄露，必遭摘星樓與朝中奸臣聯手阻撓。
次日早朝，果然如蘇雲所料，眾臣聽聞派關刀北上，皆稱陛下聖明，唯有林若甫與蘇雲心照不宣。
退朝後，蘇雲剛出殿門，便見關刀迎面而來，虎目圓睜，沉聲道。
「蘇大人，我雖不懂文人計謀，但邊關將士的性命，可不是兒戲。」
蘇雲拱手道。
「關將軍放心，此次北援，看似救急，實則是誘敵之計。待將軍到了當陽，只需按兵不動，待西南傳來捷報，將軍便知其中奧妙。」
關刀沉吟片刻，道。
「我只信刀劍，不信計謀，切莫誤了戰機。」
說罷，他逕自離去。
蘇雲望著關刀的背影，暗自搖頭。
這關刀雖勇猛，卻不懂兵不厭詐，好在周明帝已授他便宜行事之權，只需讓關刀在當陽虛張聲勢，便可穩住北羌。
當下匆匆回府，與婉兒交代幾句，便往唐村而去，查看火銃鑄造進度。
……
此刻，北羌。
羌王庭中，大單于坐在虎皮椅上，聽著使者回報大周派關刀率軍北上，哈哈大笑，對身旁的摘星樓使者道。
「周明帝果然中計，如今大軍北調，西南必虛，正是南蠻出兵之時。待南蠻攻破卻南關，大周腹地盡露，我北羌便可長驅直入，拿下中原！」
那使者陰笑道。
「大單于高明，這蘇雲雖有智計，卻架不住朝中眾臣施壓。待南蠻得手，摘星樓再從中內應，大周江山，指日可待。」
二人正得意間，忽有探馬來報。
「啟稟大單于，大周在當陽後山廣置旌旗，號二十萬大軍，每日士卒往返揚塵，不知虛實。」大單于一愣，皺眉道。
「莫非周明帝早有防備？」
使者沉聲道。
「怕是蘇雲的疑兵之計，大單于不可輕敵，仍需按行事計劃，只要南蠻能破卻南關，大周必亂。」
大單于點頭，下令繼續進軍，卻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蘇雲的圈套。
……
此刻，蘇雲在唐村，見南宮氏派來的工匠已開始籌備火銃鑄造，那「天火鍛爐」果然神奇，煉出的玄鐵精鋼堅韌異常。
他又與唐楓、唐虎等人商議，加快「連環弩」「斬馬刀」的打造，同時命林小婉加強情報網，密切監視南蠻與摘星樓的動向。
「諸位大人，且聽蘇我一言。北羌增兵，看似來勢洶洶，實則仍是疑兵之計。」
「好個疑兵！」
薛安之斥道。
「羌賊都壓境了，還說是疑兵，蘇大人莫非是想等賊兵破了關，再說是疑兵？」
關刀也接口道。
「末將在邊關多年，羌人習性最是貪狠，見我軍示弱，必傾巢來犯，蘇大人不可輕敵。」
蘇雲不急不躁，轉向周明帝，道。
「陛下可還記得，此前臣與陛下密談，言南蠻才是心腹大患？如今北羌增兵，看似針對當陽，實則是想逼我軍調兵北上，好讓南蠻趁虛而入。羌人若真欲滅我大周，豈會只增兵兩萬？此乃摘星樓與北羌合謀，虛張聲勢，欲亂我朝部署。」
二皇子周無名冷笑道。
「蘇大人倒是會推諉，自己計策有誤，卻說是賊寇奸計。父皇，若依蘇大人之言，坐視當陽關危急，只怕邊關將士寒心！」
說罷，轉頭對關刀道。
「關將軍，你身為征西大將軍，可願聽蘇大人這書生之策？」
關刀沉吟片刻，抱拳道。
「陛下，末將以為，邊事緊迫，不可全憑猜測。若分兵南下，當陽兵力不足，萬一有失，悔之晚矣。」
殿中一時爭論不休，周明帝見蘇雲始終鎮定，且與自己此前密談相合，心下已有幾分偏向，卻礙著眾臣壓力，不便直接表態。
他抬眼望去，見蘇雲正與自己目光相接，那眼中似有深意，當下心中一動，便道。
「諸位愛卿，此事容朕細思。關將軍，你且先回營，整備兵馬，聽候調遣。薛愛卿、二皇子，你們也先退下，朕與林愛卿、蘇愛卿再議。」
待眾人退去，御書房中只剩周明帝、林若甫、蘇雲三人。
周明帝屏退左右，沉聲道。
「蘇愛卿，如今外臣施壓，朕也不好全然不顧。你且說實話，北羌增兵，究竟是何用意？」蘇雲見四下無人，方才正色道。
「陛下，臣敢斷言，北羌此次增兵，不過是做戲給我朝看。摘星樓深知我朝對南蠻防備鬆懈，故借北羌之勢，引我軍北上，其真正目的，是讓南蠻二十萬大軍從西南突襲。此前臣已著唐門暗衛探查，南蠻糧草囤積完畢，只待我軍北調，便會犯境。」
林若甫點頭道。
「老臣此前也收到密報，西南一帶異動頻繁，看來蘇大人所言非虛。」
周明帝皺眉道。
「既如此，該當如何應對？關將軍等皆主北上，朕若強行分兵，恐遭非議。」
蘇雲道。
「陛下，可明面上派關將軍率五萬大軍馳援當陽，虛張聲勢，實則暗中調遣血手營及唐門暗衛，從南川小道迂迴至南蠻腹地，突襲蠻王大寨。臣此前已命佟全有整備糧草，只待陛下一聲令下，便可啟程。」
「只是。」
周明帝猶豫道。
「關將軍乃沙場宿將，若知朕令他虛援當陽，只怕心中不服。」
蘇雲笑道。
「陛下只需告知關將軍，當陽乃咽喉要地，需穩紮穩打，不可輕進。待南蠻一破，北羌自然不戰自退，關將軍自會明白陛下深意。」
林若甫撫須笑道。
「此計甚妙，既安了朝外眾臣之心，又可直擊賊寇要害。」
蘇雲淺笑，周明帝點頭，忽又嘆道。
「朕近日常覺精力不濟，朝中事務，全賴愛卿與林愛卿支撐。若能平定邊患，愛卿當居首功。」蘇雲忙道。
「陛下謬讚，臣唯有肝腦塗地，以報聖恩。」
三人又密議多時，定下計策。
明日早朝，周明帝便下旨，令關刀為鎮北將軍，率五萬大軍馳援當陽，同時命佟全有暗中調遣三萬精兵，隨蘇雲籌備南川事宜。
至於火銃之事，蘇雲隻字未提，深知此事若泄露，必遭摘星樓與朝中奸臣聯手阻撓。
次日早朝，果然如蘇雲所料，眾臣聽聞派關刀北上，皆稱陛下聖明，唯有林若甫與蘇雲心照不宣。
退朝後，蘇雲剛出殿門，便見關刀迎面而來，虎目圓睜，沉聲道。
「蘇大人，我雖不懂文人計謀，但邊關將士的性命，可不是兒戲。」
蘇雲拱手道。
「關將軍放心，此次北援，看似救急，實則是誘敵之計。待將軍到了當陽，只需按兵不動，待西南傳來捷報，將軍便知其中奧妙。」
關刀沉吟片刻，道。
「我只信刀劍，不信計謀，切莫誤了戰機。」
說罷，他逕自離去。
蘇雲望著關刀的背影，暗自搖頭。
這關刀雖勇猛，卻不懂兵不厭詐，好在周明帝已授他便宜行事之權，只需讓關刀在當陽虛張聲勢，便可穩住北羌。
當下匆匆回府，與婉兒交代幾句，便往唐村而去，查看火銃鑄造進度。
……
此刻，北羌。
羌王庭中，大單于坐在虎皮椅上，聽著使者回報大周派關刀率軍北上，哈哈大笑，對身旁的摘星樓使者道。
「周明帝果然中計，如今大軍北調，西南必虛，正是南蠻出兵之時。待南蠻攻破卻南關，大周腹地盡露，我北羌便可長驅直入，拿下中原！」
那使者陰笑道。
「大單于高明，這蘇雲雖有智計，卻架不住朝中眾臣施壓。待南蠻得手，摘星樓再從中內應，大周江山，指日可待。」
二人正得意間，忽有探馬來報。
「啟稟大單于，大周在當陽後山廣置旌旗，號二十萬大軍，每日士卒往返揚塵，不知虛實。」大單于一愣，皺眉道。
「莫非周明帝早有防備？」
使者沉聲道。
「怕是蘇雲的疑兵之計，大單于不可輕敵，仍需按行事計劃，只要南蠻能破卻南關，大周必亂。」
大單于點頭，下令繼續進軍，卻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蘇雲的圈套。
……
此刻，蘇雲在唐村，見南宮氏派來的工匠已開始籌備火銃鑄造，那「天火鍛爐」果然神奇，煉出的玄鐵精鋼堅韌異常。
他又與唐楓、唐虎等人商議，加快「連環弩」「斬馬刀」的打造，同時命林小婉加強情報網，密切監視南蠻與摘星樓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