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南宮家的態度
蘇雲與南宮秀相視而笑，蘇雲低聲道。
「待手銃成時，且看是虎頭弩厲害，還是這『左輪』便捷。」
南宮秀點頭，忽然想起一事，從袖中取出一個錦囊，道。
「險些忘了，這是奴家昨日在唐村後山撿的，像是唐門暗衛的聯絡信物。」
蘇雲接過錦囊，見內裝三枚青銅棋子，刻著「風」「火」「雷」三字，正是唐門特製信物「三才令」，心中暗驚，必是昨夜暗衛追蹤摘星樓餘黨時遺失的。
當下收了錦囊，笑道。
「姑娘心細如髮，我代唐門謝過。」
不知不覺，日已過午，二人方覺腹中飢餓，叫上幾樣小菜，邊吃邊議。
南宮秀說起族中機關術，蘇雲講起現代槍械原理，雖隔千年，卻似知己相逢，越談越投機。
待暮色初合，蘇雲親自送南宮秀上轎，約定三日後在城西驛站相會，同往南宮族。
……
是夜，蘇雲獨坐書房，望著案上未寫完的軍報，腦海中卻浮現南宮秀論及機關術時的灼灼目光。
忽有暗衛來報，右相府今日遣人往唐村方向，似在打探赤焰軍舊部之事。
蘇雲冷笑一聲，並未理會，只是提筆在軍報中加了一句。
「請陛下准唐門開爐鑄器，另撥玄鐵三百斤，以作軍用。」
……
三日後，城西驛站。
蘇雲帶著唐虎及十名血手營弟兄，早早等候。
忽見一駕青布馬車駛來，車簾掀開，南宮秀探出頭來，換了一身月白襦裙，頭戴斗笠，面上蒙著輕紗，只露出一雙明眸，笑道。
「大人，可曾準備好通關文牒？太行深處，可是有好幾處關卡呢。」
蘇雲揚了揚手中金漆木牌，上刻「欽差大臣蘇雲」六字，笑道。
「有此牌在，天下何處去不得？」
說罷，翻身上馬。
「姑娘，請。」
馬車轔轔，踏碎晨霜，向太行山脈而去。
一路上，南宮秀隔著車簾，向蘇雲講解南宮族的規矩。
「我族祖訓，凡外人入內，需過三關。第一關『木人巷』，機關木人持械相攻，第二關『石陣』，按九宮八卦排列，走錯一步便遭巨石碾壓，第三關『火牆』，需在燃油潑灑中穿行……」唐虎聽得咋舌，手按刀柄道。
「大人，要不俺先闖陣，探探虛實？」
蘇雲笑道。
「不必。南宮姑娘既敢帶我前往，自然有法子通關。」
轉頭向馬車中問道。
「姑娘，可需我背誦《魯班經》片段，以作通關文牒？」
南宮秀輕聲笑道。
「大人聰慧。第一關木人巷，需念『天工開物，匠心獨運』八字口訣，第二關石陣，需按『乾一、兌二、離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方位行走，第三關火牆……」
說到此處，忽然頓住。
「第三關嘛，便要看大人的造化了。」
蘇雲挑眉道。
「哦？難不成第三關無口訣，全憑硬闖？」
南宮秀笑道。
「非也。第三關火牆，實則是『引火索』機關，需在五步內找到暗藏的『水龍』機關，按動之後，便有清水噴淋。只是那水龍藏在何處，便要看大人是否留心了。」
說話間，已至太行山腳。
但見峰巒疊嶂，雲霧繚繞，一條羊腸小道蜿蜒而上，道旁立著一塊石碑，上刻「南宮界」三字，字旁畫著魯班鎖圖案。
南宮秀掀開車簾，指著前方道。
「過了此碑，便是第一關木人巷。大人，隨我來。」
蘇雲下馬，將韁繩交與唐虎，與南宮秀並肩而行。
剛過石碑，忽聞機括聲響，十二具木人從兩側林中躍出，手中刀劍齊舉，直劈面門。
南宮秀輕聲道。
「大人，快念口訣！」
蘇雲朗聲道。
「天工開物，匠心獨運！」
話音未落，木人忽然頓住，刀劍下垂，分列兩旁，讓出一條通路。
蘇雲撫掌笑道。
「妙哉！此等機關，竟以聲控，可見南宮氏之巧。」
二人穿過木人巷，行至一處山谷，只見怪石嶙峋，如虎似豹，中間一條小徑時隱時現。
南宮秀道。
「此乃石陣，按九宮八卦排列，每塊石頭下都有機關，踩錯方位，便會觸發巨石。大人，切記跟緊我的腳步。」
說罷，提裙輕邁，先踏「乾」位，再踩「震」位，蘇雲亦步亦趨，果然安然無恙。
行至陣心，南宮秀忽然指著一塊刻有太極圖的石頭道。
「此乃『中宮』位，當年先祖曾在此處推演機關術，大人可稍歇。」
蘇雲站在中宮石上，環顧四周，忽見石陣之外，隱約有炊煙升起，知是南宮族所在，心中暗喜。
歇了片刻，二人繼續前行，不多時，便見前方一道火牆橫亘，烈焰騰騰，熱浪撲面。
南宮秀道。
「第三關火牆，共有九道，每道間隔三尺，需在火勢最弱時穿行。大人，請看火牆下方，每隔五步便有一個青銅獸首，那便是『水龍』機關。」
蘇雲定睛細看，果見火牆下有青銅獸首，龍嘴微張，似在噴水。
當下看準最近的獸首，快步上前，按動龍角，只聽「咔嗒」一聲，清水從龍嘴噴出，澆滅了前方丈許火勢。
南宮秀笑道。
「大人果然聰慧，這水龍機關，需按龍角三下，方得啟動。」
二人趁火勢稍減，快步穿過火牆，剛到另一側，便見數名青衣漢子迎上，為首者抱拳道。
「見過小姐，見過蘇大人。家主已得知大人蒞臨，特命我等相迎。」
南宮秀點頭道。
「勞煩帶路。」
轉頭向蘇雲笑道。
「大人，再過半里，便是南宮族祖宅了。」
蘇雲舉目望去，但見前方山坳中，隱現飛檐斗拱，青瓦白牆，一條溪水從門前流過。
正行間，忽聞鐘聲悠揚，祖宅大門打開，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拄杖而出，身後跟著數位白須長者，正是南宮族的宿老。
「蘇大人遠來，老朽等有失遠迎。」
為首老者深深一揖。
「聽聞大人慾造『自生火銃』，此等神器若成，當驚天下。我南宮氏雖隱於山林，卻也知家國大義，願助大人一臂之力。」
「待手銃成時，且看是虎頭弩厲害，還是這『左輪』便捷。」
南宮秀點頭，忽然想起一事，從袖中取出一個錦囊，道。
「險些忘了，這是奴家昨日在唐村後山撿的，像是唐門暗衛的聯絡信物。」
蘇雲接過錦囊，見內裝三枚青銅棋子，刻著「風」「火」「雷」三字，正是唐門特製信物「三才令」，心中暗驚，必是昨夜暗衛追蹤摘星樓餘黨時遺失的。
當下收了錦囊，笑道。
「姑娘心細如髮，我代唐門謝過。」
不知不覺，日已過午，二人方覺腹中飢餓，叫上幾樣小菜，邊吃邊議。
南宮秀說起族中機關術，蘇雲講起現代槍械原理，雖隔千年，卻似知己相逢，越談越投機。
待暮色初合，蘇雲親自送南宮秀上轎，約定三日後在城西驛站相會，同往南宮族。
……
是夜，蘇雲獨坐書房，望著案上未寫完的軍報，腦海中卻浮現南宮秀論及機關術時的灼灼目光。
忽有暗衛來報，右相府今日遣人往唐村方向，似在打探赤焰軍舊部之事。
蘇雲冷笑一聲，並未理會，只是提筆在軍報中加了一句。
「請陛下准唐門開爐鑄器，另撥玄鐵三百斤，以作軍用。」
……
三日後，城西驛站。
蘇雲帶著唐虎及十名血手營弟兄，早早等候。
忽見一駕青布馬車駛來，車簾掀開，南宮秀探出頭來，換了一身月白襦裙，頭戴斗笠，面上蒙著輕紗，只露出一雙明眸，笑道。
「大人，可曾準備好通關文牒？太行深處，可是有好幾處關卡呢。」
蘇雲揚了揚手中金漆木牌，上刻「欽差大臣蘇雲」六字，笑道。
「有此牌在，天下何處去不得？」
說罷，翻身上馬。
「姑娘，請。」
馬車轔轔，踏碎晨霜，向太行山脈而去。
一路上，南宮秀隔著車簾，向蘇雲講解南宮族的規矩。
「我族祖訓，凡外人入內，需過三關。第一關『木人巷』，機關木人持械相攻，第二關『石陣』，按九宮八卦排列，走錯一步便遭巨石碾壓，第三關『火牆』，需在燃油潑灑中穿行……」唐虎聽得咋舌，手按刀柄道。
「大人，要不俺先闖陣，探探虛實？」
蘇雲笑道。
「不必。南宮姑娘既敢帶我前往，自然有法子通關。」
轉頭向馬車中問道。
「姑娘，可需我背誦《魯班經》片段，以作通關文牒？」
南宮秀輕聲笑道。
「大人聰慧。第一關木人巷，需念『天工開物，匠心獨運』八字口訣，第二關石陣，需按『乾一、兌二、離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方位行走，第三關火牆……」
說到此處，忽然頓住。
「第三關嘛，便要看大人的造化了。」
蘇雲挑眉道。
「哦？難不成第三關無口訣，全憑硬闖？」
南宮秀笑道。
「非也。第三關火牆，實則是『引火索』機關，需在五步內找到暗藏的『水龍』機關，按動之後，便有清水噴淋。只是那水龍藏在何處，便要看大人是否留心了。」
說話間，已至太行山腳。
但見峰巒疊嶂，雲霧繚繞，一條羊腸小道蜿蜒而上，道旁立著一塊石碑，上刻「南宮界」三字，字旁畫著魯班鎖圖案。
南宮秀掀開車簾，指著前方道。
「過了此碑，便是第一關木人巷。大人，隨我來。」
蘇雲下馬，將韁繩交與唐虎，與南宮秀並肩而行。
剛過石碑，忽聞機括聲響，十二具木人從兩側林中躍出，手中刀劍齊舉，直劈面門。
南宮秀輕聲道。
「大人，快念口訣！」
蘇雲朗聲道。
「天工開物，匠心獨運！」
話音未落，木人忽然頓住，刀劍下垂，分列兩旁，讓出一條通路。
蘇雲撫掌笑道。
「妙哉！此等機關，竟以聲控，可見南宮氏之巧。」
二人穿過木人巷，行至一處山谷，只見怪石嶙峋，如虎似豹，中間一條小徑時隱時現。
南宮秀道。
「此乃石陣，按九宮八卦排列，每塊石頭下都有機關，踩錯方位，便會觸發巨石。大人，切記跟緊我的腳步。」
說罷，提裙輕邁，先踏「乾」位，再踩「震」位，蘇雲亦步亦趨，果然安然無恙。
行至陣心，南宮秀忽然指著一塊刻有太極圖的石頭道。
「此乃『中宮』位，當年先祖曾在此處推演機關術，大人可稍歇。」
蘇雲站在中宮石上，環顧四周，忽見石陣之外，隱約有炊煙升起，知是南宮族所在，心中暗喜。
歇了片刻，二人繼續前行，不多時，便見前方一道火牆橫亘，烈焰騰騰，熱浪撲面。
南宮秀道。
「第三關火牆，共有九道，每道間隔三尺，需在火勢最弱時穿行。大人，請看火牆下方，每隔五步便有一個青銅獸首，那便是『水龍』機關。」
蘇雲定睛細看，果見火牆下有青銅獸首，龍嘴微張，似在噴水。
當下看準最近的獸首，快步上前，按動龍角，只聽「咔嗒」一聲，清水從龍嘴噴出，澆滅了前方丈許火勢。
南宮秀笑道。
「大人果然聰慧，這水龍機關，需按龍角三下，方得啟動。」
二人趁火勢稍減，快步穿過火牆，剛到另一側，便見數名青衣漢子迎上，為首者抱拳道。
「見過小姐，見過蘇大人。家主已得知大人蒞臨，特命我等相迎。」
南宮秀點頭道。
「勞煩帶路。」
轉頭向蘇雲笑道。
「大人，再過半里，便是南宮族祖宅了。」
蘇雲舉目望去，但見前方山坳中，隱現飛檐斗拱，青瓦白牆，一條溪水從門前流過。
正行間，忽聞鐘聲悠揚，祖宅大門打開，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拄杖而出，身後跟著數位白須長者，正是南宮族的宿老。
「蘇大人遠來，老朽等有失遠迎。」
為首老者深深一揖。
「聽聞大人慾造『自生火銃』，此等神器若成，當驚天下。我南宮氏雖隱於山林，卻也知家國大義，願助大人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