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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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淮安連忙道:「子恆是我的兒子,我定會好好照顧。」

  又對著身後的丫鬟道:「小翠,你每日都去藥鋪抓最貴的藥,吃最好的藥膳,好生伺候著。」

  「老爺,那這錢?」

  夏淮安抽了抽嘴角,這丫鬟著實沒點眼裡見。

  沒看出來,他是只是說給夫子聽聽的嗎?

  等人走了再要錢也不遲啊。

  但話已經說出來了,若是不給,夫子定有要鬧著要去皇上跟前告狀。

  他咬著後槽牙,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

  「這五……」五十兩……

  話還沒說完,就見小翠手速極快,一把將一沓一票全都拿走了。

  小翠眨巴著眼睛,「老爺,不多不少,剛好五百兩銀票。」

  「有了這些錢,少爺一定能很快好起來的。」

  好個鬼的好!

  夏淮安面上浮現一絲苦笑,「呵呵,那就好……只要子恆好起來,多少錢都值得。」

  沈淇兒和夏梓伊的眼睛都紅了。

  那不是五十兩,那可是五百兩啊!

  用在那蠢貨的身上,簡直是浪費!

  這錢,還不如給梓伊當零用。

  雖然給了錢,但夫子依舊未消氣。

  錢乃身外之物,沒錢可以賺,可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而這人還是子恆,子恆的身價可遠遠不止五百兩。

  夫子越想越不放心,「從今日起,我每日來看望子恆,順便溫書。」

  「子恆可是未來的狀元郎,可以能落下功課。」

  夏淮安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連連點頭。

  夏老夫人空管夏子恆的死活,只有一個問題讓她很在意,「夫子,你說子恆是未來的狀元郎?你不是說梓伊是未來的狀元郎嗎?」

  「你又是從誰嘴裡聽來的?我可從沒說過,簡直就是在造謠!老夫的演技才沒有那麼瞎!」夫子心裡知道夏梓伊撒謊,故意沒挑明。

  夏老夫人瞥了夏梓伊,這件事她是從夏梓伊的口中得知的。

  難道是梓伊撒謊了?

  夏梓伊臉色難看,卻無法反駁。

  見他臉色難看,夏老夫人突然有些懷疑起來。

  縮在沈淇兒懷中的夏泱泱,恨不得一刀捅死這個糟老頭子。

  原本她打算,讓哥哥先利用口頭傳播的形式造勢,來打壓夏子恆的氣勢。

  文狀元的標籤,都快按在哥哥的頭上了,這糟老頭子一來,將她的計劃全都打亂了!

  想到上一世,他們一家生存艱苦,而姜氏一家卻蒸蒸日上。

  不行!

  文狀元的標籤,絕不能讓夏子恆給搶了去。

  她在意識里,呼喚起系統,「系統,待會我要給爹娘,還有祖母,都托個夢。」

  「告訴他們,未來的文狀元是夏梓伊,而夏子恆的下場是,街邊討食的乞丐!」

  「好,不過一次性如此多的人,會消耗很多能量。」系統冰冷的機械音。

  夏泱泱不以為意,「直接從他們身上抽取氣運就行,等咱們成了女主,再分給他們一些就成。」

  「好的。」

  天快要放亮了,夫子不能再待下去了。

  臨走前,瞪了眼夏淮安,「近兩日皇上可是經常提到你的名字,可你都不在,若是再不去上朝,恐怕該惹皇上不悅了。」

  夏淮安抿了抿唇角,最近他告假是為了躲避那些人的嘲諷。

  那些人,本來就對他有意見,經過上次的事,定會更針對他。

  可是不去,又會惹皇上不悅。

  「多謝夫子提醒,我換上官袍就去。」

  夫子冷哼一聲,便走了。

  夏淮安扭頭對著姜氏敷衍道:「我要去上朝了,子恆便交給你是照看了。」

  說完,看都不看夏子恆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生怕被留下來,照看病人似的。


  老夫人心中想著夫子的話,也不想再這多待走了。

  夏梓伊見狀,連忙跟上去,想試探態度。

  「祖母,我去上課了。」

  老夫人只是敷衍的嗯了一聲。

  夏梓伊握緊雙手,內心極度不悅。

  不就是夫子說了兩句話,便不相信他了。

  這讓他有了危機感。

  這次的大賞,他必須奪得魁首!

  等人都走後,裝暈的夏子恆才睜開眼睛。

  他嘗嘗呼出一口氣,「終於都走了,我快躺不住了。」

  「娘,你讓我裝暈倒,就是為了拿到那見證書?」

  姜氏搖了搖頭,「我本來的目的,就是想讓夏淮安在夫子的面前作保證,讓他不敢在對你們動手,誰能想到夫子竟然這麼給力。」

  更重要的一點,便是通過夫子之口,讓所有人都知道,夏淮安是如何對待他們母子幾人的。

  而不是,讓夏淮安在外裝成對安京公主又多好,獲取她身份上的保護,關上門卻對她橫眉豎眼,虐待孩子。

  憑什麼?

  「你好好歇著,這段時間就在床上裝病,苦了你了。」

  夏子恆點點頭,正好也不用跟爹他們見面。

  等人都走了,他便從拿起書來看。

  夫子說了,每日都會來。

  正好可以抓著夫子,替他解惑。

  姜氏活到碧落院,也沒寫著。

  衝著雲嬤嬤道:「將那些帳本拿來吧,也該管一管他們的鋪張浪費了。」

  「是。」雲嬤嬤應了聲,就吩咐人將那些往年的帳本取了過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帳本上,竟全都是紕漏!

  尤其是沈淇兒的二兒子夏梓爾,和二房的夏文柏,做的帳粗略不明。

  一大筆帳進,一大筆帳出,也沒有表明這筆帳,是如何賺來的,也沒表明是用在了何處。

  可其他小筆的帳,卻寫了出處。

  著實不對經。

  她趕緊將自己手中鋪子的帳本,拿了出來。

  這些鋪子是她的嫁妝,共有十間。

  一半是爹娘給她留下的,另一半是義父義母添的。

  在京城都是上等的地段,大米,紡織,藥材,印刷等等,大部分都是穩賺不賠的鋪子。

  爹娘給她的鋪子,目前是給了自己的二兒子夏朝彰,剩下的五間在她的手中,不過暫時由夏文柏管理。

  只有朝彰這五間鋪子的帳,做得很詳細,但每月卻也有大筆的帳流出。

  姜氏越看越覺得不妙。

  將這些流出的數額,同夏梓爾和夏文柏的收入的數額對比,發現竟然剛剛好!

  沒到月末,夏梓爾和夏文柏的帳上,又同時流出。

  流到了哪,可想而知,是被他們私下裡吞了!

  這帳本原本,是夏老夫人管的。

  她大字不實一個,只能看懂盈虧。

  他們這是仗著夏老夫人看不懂,還是是仗著夏老夫人不會怪罪,才如此的明目張胆!

  他們竟在背地裡,偷偷吞了她的嫁妝!

  可他們光顧著眼前的利益,卻沒有考慮背後的風險。

  每年官府為了防止有富商逃稅,都會對鋪子進行查帳。

  每一筆帳必須標明仔細,雖然不會每一筆進行查證,但夏梓爾和夏文柏這種明顯大額進帳流出的,是必查的!

  若是被發現,眼中逃稅行為,會被交收家產,發配到邊境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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