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全家戲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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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氏捂著臉,大聲哭泣起來。

  在旁人看來,姜氏是崩潰極了。

  夏淺淺嗦著腳趾,恨不得給娘親鼓掌。

  這演技越來越精湛了。

  夏淮安慌了,他才被皇上杖刑,這又來一狀。

  他的帽子是真就帶不上了了!

  看著一旁哭哭啼啼的姜氏,他咬了咬牙。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又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

  「是我渾蛋,是我的錯!」

  「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對孩子們動手了!」

  姜氏搖了搖頭,「你如此偏袒沈淇兒的孩子,你讓我該如何相信你的話。」

  見她沒鬆口,夏淮安在心裡暗罵她不會看臉色。

  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同丈夫統一戰線嗎?

  夏子恆又不是真死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卻揪著一點小事不放,哭啼不止。

  「你說我該如何做,才能讓你相信我?」

  姜氏哭了一會,半晌才開口道:「若是下次再對我和孩子們動手,便和離,孩子全都跟我走。」

  「沒問題!」夏淮安滿口答應。

  還以為她會提什麼條件呢。

  那幾個孩子,一個比一個廢物,還有一個災星,全都帶走正好,給夏侯府減災減難了。

  不過,他覺得姜氏說的都是氣話,不過是想要一個口頭承諾罷了。

  「這下,可以原諒我了嗎?」

  姜氏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夫子,「如今夫子正好在這,能否請夫子給我們做見證?」

  若是到時反悔,也有人證在。

  夫子是京城最有威望的老師,也是當朝聲名顯赫的官員。

  有他見證,夏淮安想抵賴都抵賴不了。

  夏淮怔了怔,這才意識到姜氏是真心說那番話的。

  她還真想同自己和離!

  他臉色難看,「這就過了吧?難道你還不相信為夫的話嗎?」

  姜氏紅著眼眶,「你將我的孩子害成這樣,你讓我如何相信?」

  「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那就請夫子自便吧。」

  「別!」夏淮安連忙阻攔。

  不就是幾個廢物和災星嗎?帶走便帶走吧,正好給夏侯府減輕了累贅。

  「夫子,還請你給我當見證。」

  夫子冷哼一聲,他巴不得子恆跟著姜氏走,離這種只會窩裡橫的廢物遠一點,別將子恆給帶歪了。

  「口頭見證,我怕到時你會耍賴,不如立字據。」

  耍賴?

  夏淮安內心嗤鼻,就這幾個廢物,值得他耍賴嗎?

  反正也沒有損失,還能穩住姜氏,無非就是簽個字蓋個指印。

  「行,只要夫人能原諒我,想怎麼樣都成。」

  很快,字據便立好了。

  「若是夏淮安違背承諾,將自動和離,孩子隨母親,自此與夏家兩不相干,孩子無需贍養夏家任何人,夏家人不得再去糾纏。」夫子一字一句地念著。

  夏淮安嗤笑,這種累贅離了夏家連飯都吃不上,誰會去糾纏。

  要糾纏,也該是他們來糾纏夏家。

  「沒問題,就簽字畫押吧。」夫子。

  夏淮安毫不猶豫地簽了字,蓋了手印。

  夫子將立據收好,三人人手一份,不怕有人想抵賴故意銷毀。

  夏淮安看向姜氏,「可以了吧?可以原諒我了吧?」

  姜氏停止抽泣,朝著夫子道:「夫子,他既然已認錯,此事便算了吧。」

  「若是再有下次,不用夫子,我定親自到皇上面前告狀。」這話,她是說給夏淮安聽的,算是警告。

  奈何人根本經不出來,還覺得姜氏真好哄,一張紙就給哄好了,還幫他說話。

  「夫子,你看……」

  夫子冷哼一聲,「哼!若不是安京公主,今日你這頂帽子我一定給你摘下來!」


  怪不得夏梓伊心術不端,因為從根上就不行,爹娘是什麼貨色的,孩子就是什麼貨色的。

  子恆就不一樣,身上還留著姜家的血,更像姜家人。

  這就是差距。

  此時大夫,已經假模假樣地給夏子恆包紮完了。

  昨日之後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今天塗了白粉,表面上的淤青顯得更嚇人了。

  他嘆了口氣,「傷得太重了,好在沒有生命危險,需在床上調養一段時日才行。」

  聽到沒有生命危險,夫子鬆了口氣。

  聽到後面,夫子又緊張起來,「需要休息多久?這離大賞沒多久了!」

  夏梓伊連忙抬起眼皮,流出一絲戲謔。

  我也是福星的哥哥,上天是站在我這邊的,你就認命吧。

  「這…就看如何照顧了,若是照顧得好,一個療程便能好,若是照顧得不好,一旬半載的,可能都好不了,極有可能會落下病根啊,終身癱在床上啊。」大夫說得極為認真,說到最後差點哭出來。

  姜氏捂住胸口,崩潰地趴在床邊,「我的兒啊…是娘沒保護好你嗚嗚嗚!」

  夏淺淺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接著張著大嘴,嗷一嗓子也哭了起來。

  「哇啊哇啊!」

  夏梓伊悄悄勾起唇角,瞧他們這模樣,夏子恆極大可能是好不了了。

  在詩歌大賞上,他便少了個勁敵。

  旁人不知道,但他卻對夏子恆的才華最了解。

  從小便是夫子口中的天驕之子,做的詩詞歌賦,總是被夫子收藏,甚至將其加在自己的作品集中,著上夏子恆的名字。

  夫子總是對他尖聲譏諷,說同一個爹生的,一個天資聰穎,一個蠢笨如豬。

  他在夏子恆的陰影下活了十年,若不是他設計讓夏子恆走偏了路,現在就算是有福星在,自己也有可能贏不了他。

  原本是打算,用五石散控制夏子恆,讓他無條件地為自己提供詩詞。

  可沒想到,李少卿那廢物竟然失敗了!

  在聽到夏子恆要參加大賞時,他是有些慌亂的。

  如此,徹底癱在床上正好。

  這詩歌大賞的魁首,將是他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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