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挖另一隻眼
李嬤嬤朝著沈淇兒投去求救的目光，可沒想到對方竟好似沒看見似的，移開了視線。
「好你個沈淇兒！平日裡我沒少替你在老夫人跟前說話，你竟然連這點忙都不幫！」
沈淇兒傷心地捂住胸口，「我…我求姐姐放過小梅已經盡最大的努力了，你怎能如此說我？」
「好，那今日我便磕死在這裡！」
說著，又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頭，一邊磕一邊說著，「姐姐，你也瞧見了，若是不放了她，我定會被人罵是白眼狼。」
她嘴上說著求情的話，可面上卻是賭氣的神情。
李嬤嬤狠狠咬著後槽牙，賤人！
但歸根結底，還是姜莞檸沒事找事！
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察覺到她記恨的眼神，姜氏內心冷笑，「是我以前太過善良，竟讓丫鬟敢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將她的另一隻眼睛挖出來餵狗！」
對上姜氏憤怒的眼神，李嬤嬤下意識地捂住眼睛，姜氏她真的能幹出來！
可以前，她們又不是沒幹過這種事情，為什麼以前她能忍，這次卻要對她們趕盡殺絕？
毒婦……
「是。」張嬤嬤勾著唇應著，隨即朝著丫鬟們抬手。
丫鬟們幾步上前，將人摁住。
一把刀，狠狠扎進她的眼睛，轉了一圈，再猛地抽出。
丫鬟將刀上的眼球，丟在地上，重重碾壓。
別看她們年紀小，但都是跟在皇后娘娘身邊的武婢，殺人的事都幹過不少了，不過是扎個眼球，對她們來說就如同修剪指甲一般。
「啊——！」李嬤嬤只感覺噁心般的疼，便什麼也看不見了。
「我的眼睛……姜莞檸你這個毒婦，還我的眼睛！」
張嬤嬤狠狠瞪了她一眼，「住嘴！竟還不知錯！給我狠狠地打！」
那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李嬤嬤的身上，疼得她在地上打滾，尖叫求饒。
「夫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她朝著姜氏伸出手，可下一秒，鞭子便抽打在手上，颳走了一片皮肉。
看著她血肉模糊的身體，姜氏半磕上眼睛，手指用力到發白。
她不能心軟，
不光是為了她日後能在夏侯府中立足，也是為了孩子們，能受到公平的對待。
不知打了多少鞭子，直到李嬤嬤的求救聲消聲，才停下來。
身體被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正好丟到了小梅和沈淇兒的跟前。
小梅垂著頭跪在地上，就對上一隻留著鮮血的眼窩，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皮，她甚至能看見藏在皮肉下的森森白骨。
「啊！」她嚇得驚叫出聲，渾身癱軟。
如果剛才沒有沈姑娘求情，那自己是不是也是這幫下場？
姜氏…實在是太狠毒了！
這想法剛出，就發現對方正盯著她看，頓時身體一哆嗦，腿褲子濕了。
沈淇兒更是直接推開小梅，像條狗似的在地上爬走。
姜氏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你們是選擇被賣，還是走她的路？」
跪在地上的丫鬟們，早就被嚇破了膽，慌忙磕頭。
「我們選被賣！」
「夫人對不起，我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李嬤嬤讓我們剋扣碧生院的東西的。」
「是啊，都是李嬤嬤的錯。」
姜氏冷冷的掃了她們一眼，你們不願意做，難道她還會強迫嗎？
就算是強迫了，那也是得益者，得益者從來不是無辜之人。
「滾吧！」
這話一出，她們慌不擇路地跑了。
姜氏看向沈淇兒，「沈姑娘受到驚嚇，還不趕緊回去歇著？」
沈淇兒連忙爬起來，匆忙道：「姐姐，那我便先歇下了。」
說完，不顧地上的小梅，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姑娘…小梅還在這呢！」小梅強忍著劇痛，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像是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
等回到碧生院，沈淇兒將夏泱泱僅僅抱在懷裡，心情才平靜些許。
將剛才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她故意針對小梅和李嬤嬤，就是在警告我，讓我不要妄想得到老爺的心，還有主母的位置。」
「泱泱，你是福星，一定會保佑娘，坐上主母之位的吧？」
聽完她的話，夏泱泱氣憤不已。
賤女人，竟然欺負我娘！
她可是有系統的福星，後面的劇情了如指掌，姜氏不過是一蠢婦，怎麼可能斗得過咱們。
這主母的位置，遲早是娘親的。
福星是她的，文狀元是大哥的，武狀元是二哥的。
她拍了拍沈淇兒的手，好像是在安慰。
忽地，困意突然朝著沈淇兒襲來。
她眸光一亮，熟練地躺在床上，等待福星指點迷津。
夢中，她再次夢見了福星，福星讓她將被丟出去的李嬤嬤找回來，然後……
除了碧生院裡的丫鬟，夏侯府的丫鬟，大部分都被送走了。
得找些新的丫鬟安置上。
「張嬤嬤，你去找些靠譜的丫鬟來。」姜氏思索著，都換上自己的人，萬一她們想做些什么小動作，她也能有個預防針。
「是。」張嬤嬤立馬動身。
此時，夜已經深了。
姜氏不知道她上哪去找了，但第二日醒來，便發現府中多了不少新面孔。
這些人，看起來只有十五六的模樣，可腳步穩健紮實，一看都不是普通的丫鬟。
她照例像往常一樣，去給夏老夫人請安。
剛進去，沒想到這裡來了很多人。
夏淮安和夏梓伊在，就連從沒請過安的沈淇兒也在，幾人虛虛地坐著，不敢完全坐實，姿勢極為彆扭。
當看到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李嬤嬤時，姜氏心頭一沉。
不等她開口，一個茶碗從眼角擦邊而過。
「毒婦！李嬤嬤可是忠僕，你竟將她的眼睛刮去，還將人打得只剩一口氣！」夏淮安的胸腔劇烈起伏，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厭惡。
正在嗦手指頭的夏淺淺，氣得『啵』的一聲，將手指抽了出來，對著他指指點點。
臭渣爹，又開始欺負我娘，板子還是沒挨夠！
姜氏對上那雙眼睛，心頭隱隱刺痛，「你可知，我昨日為何罰她？」
「不管是為什麼，你也不能如此殘忍！我以前怎不知你的真面目，是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夏淮安正氣頭上，想到什麼便都發泄出來。
姜氏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選擇閉上。
「人確實是我吩咐張嬤嬤做的。」
夏淮安沒想到她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認了，看來淇兒的擔憂不無道理。
姜氏手段殘暴，只因說錯了話，便將人的眼珠子挖了。
若是因為嫉妒泱泱，定會對泱泱下手。
「兒啊，李嬤嬤跟在我身邊十八年了，情同姐妹啊，今日無論如何，也要讓她給個說法！」夏老夫人咬著後槽牙，狠狠地瞪著姜氏。
「人都成這樣了，就算是治好了，也活不了幾年了。」夏梓伊扶著夏老夫人，在旁添油加醋道。
夏老夫人紅著眼，「李嬤嬤遭遇的，你必須給我還回來！」
「你命人打了多少鞭子，今日我就讓人打你多少鞭子！」
「好你個沈淇兒！平日裡我沒少替你在老夫人跟前說話，你竟然連這點忙都不幫！」
沈淇兒傷心地捂住胸口，「我…我求姐姐放過小梅已經盡最大的努力了，你怎能如此說我？」
「好，那今日我便磕死在這裡！」
說著，又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頭，一邊磕一邊說著，「姐姐，你也瞧見了，若是不放了她，我定會被人罵是白眼狼。」
她嘴上說著求情的話，可面上卻是賭氣的神情。
李嬤嬤狠狠咬著後槽牙，賤人！
但歸根結底，還是姜莞檸沒事找事！
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察覺到她記恨的眼神，姜氏內心冷笑，「是我以前太過善良，竟讓丫鬟敢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將她的另一隻眼睛挖出來餵狗！」
對上姜氏憤怒的眼神，李嬤嬤下意識地捂住眼睛，姜氏她真的能幹出來！
可以前，她們又不是沒幹過這種事情，為什麼以前她能忍，這次卻要對她們趕盡殺絕？
毒婦……
「是。」張嬤嬤勾著唇應著，隨即朝著丫鬟們抬手。
丫鬟們幾步上前，將人摁住。
一把刀，狠狠扎進她的眼睛，轉了一圈，再猛地抽出。
丫鬟將刀上的眼球，丟在地上，重重碾壓。
別看她們年紀小，但都是跟在皇后娘娘身邊的武婢，殺人的事都幹過不少了，不過是扎個眼球，對她們來說就如同修剪指甲一般。
「啊——！」李嬤嬤只感覺噁心般的疼，便什麼也看不見了。
「我的眼睛……姜莞檸你這個毒婦，還我的眼睛！」
張嬤嬤狠狠瞪了她一眼，「住嘴！竟還不知錯！給我狠狠地打！」
那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李嬤嬤的身上，疼得她在地上打滾，尖叫求饒。
「夫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她朝著姜氏伸出手，可下一秒，鞭子便抽打在手上，颳走了一片皮肉。
看著她血肉模糊的身體，姜氏半磕上眼睛，手指用力到發白。
她不能心軟，
不光是為了她日後能在夏侯府中立足，也是為了孩子們，能受到公平的對待。
不知打了多少鞭子，直到李嬤嬤的求救聲消聲，才停下來。
身體被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正好丟到了小梅和沈淇兒的跟前。
小梅垂著頭跪在地上，就對上一隻留著鮮血的眼窩，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皮，她甚至能看見藏在皮肉下的森森白骨。
「啊！」她嚇得驚叫出聲，渾身癱軟。
如果剛才沒有沈姑娘求情，那自己是不是也是這幫下場？
姜氏…實在是太狠毒了！
這想法剛出，就發現對方正盯著她看，頓時身體一哆嗦，腿褲子濕了。
沈淇兒更是直接推開小梅，像條狗似的在地上爬走。
姜氏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你們是選擇被賣，還是走她的路？」
跪在地上的丫鬟們，早就被嚇破了膽，慌忙磕頭。
「我們選被賣！」
「夫人對不起，我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李嬤嬤讓我們剋扣碧生院的東西的。」
「是啊，都是李嬤嬤的錯。」
姜氏冷冷的掃了她們一眼，你們不願意做，難道她還會強迫嗎？
就算是強迫了，那也是得益者，得益者從來不是無辜之人。
「滾吧！」
這話一出，她們慌不擇路地跑了。
姜氏看向沈淇兒，「沈姑娘受到驚嚇，還不趕緊回去歇著？」
沈淇兒連忙爬起來，匆忙道：「姐姐，那我便先歇下了。」
說完，不顧地上的小梅，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姑娘…小梅還在這呢！」小梅強忍著劇痛，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像是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
等回到碧生院，沈淇兒將夏泱泱僅僅抱在懷裡，心情才平靜些許。
將剛才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她故意針對小梅和李嬤嬤，就是在警告我，讓我不要妄想得到老爺的心，還有主母的位置。」
「泱泱，你是福星，一定會保佑娘，坐上主母之位的吧？」
聽完她的話，夏泱泱氣憤不已。
賤女人，竟然欺負我娘！
她可是有系統的福星，後面的劇情了如指掌，姜氏不過是一蠢婦，怎麼可能斗得過咱們。
這主母的位置，遲早是娘親的。
福星是她的，文狀元是大哥的，武狀元是二哥的。
她拍了拍沈淇兒的手，好像是在安慰。
忽地，困意突然朝著沈淇兒襲來。
她眸光一亮，熟練地躺在床上，等待福星指點迷津。
夢中，她再次夢見了福星，福星讓她將被丟出去的李嬤嬤找回來，然後……
除了碧生院裡的丫鬟，夏侯府的丫鬟，大部分都被送走了。
得找些新的丫鬟安置上。
「張嬤嬤，你去找些靠譜的丫鬟來。」姜氏思索著，都換上自己的人，萬一她們想做些什么小動作，她也能有個預防針。
「是。」張嬤嬤立馬動身。
此時，夜已經深了。
姜氏不知道她上哪去找了，但第二日醒來，便發現府中多了不少新面孔。
這些人，看起來只有十五六的模樣，可腳步穩健紮實，一看都不是普通的丫鬟。
她照例像往常一樣，去給夏老夫人請安。
剛進去，沒想到這裡來了很多人。
夏淮安和夏梓伊在，就連從沒請過安的沈淇兒也在，幾人虛虛地坐著，不敢完全坐實，姿勢極為彆扭。
當看到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李嬤嬤時，姜氏心頭一沉。
不等她開口，一個茶碗從眼角擦邊而過。
「毒婦！李嬤嬤可是忠僕，你竟將她的眼睛刮去，還將人打得只剩一口氣！」夏淮安的胸腔劇烈起伏，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厭惡。
正在嗦手指頭的夏淺淺，氣得『啵』的一聲，將手指抽了出來，對著他指指點點。
臭渣爹，又開始欺負我娘，板子還是沒挨夠！
姜氏對上那雙眼睛，心頭隱隱刺痛，「你可知，我昨日為何罰她？」
「不管是為什麼，你也不能如此殘忍！我以前怎不知你的真面目，是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夏淮安正氣頭上，想到什麼便都發泄出來。
姜氏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選擇閉上。
「人確實是我吩咐張嬤嬤做的。」
夏淮安沒想到她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認了，看來淇兒的擔憂不無道理。
姜氏手段殘暴，只因說錯了話，便將人的眼珠子挖了。
若是因為嫉妒泱泱，定會對泱泱下手。
「兒啊，李嬤嬤跟在我身邊十八年了，情同姐妹啊，今日無論如何，也要讓她給個說法！」夏老夫人咬著後槽牙，狠狠地瞪著姜氏。
「人都成這樣了，就算是治好了，也活不了幾年了。」夏梓伊扶著夏老夫人，在旁添油加醋道。
夏老夫人紅著眼，「李嬤嬤遭遇的，你必須給我還回來！」
「你命人打了多少鞭子，今日我就讓人打你多少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