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整治後宅
姜氏一愣，竟不知老夫人有這種心思。
怪不得沈淇兒敢在她跟前，端著主母的架子。
見姜氏不說話，小梅以為她怕了，越發囂張。
直接站起身，「夫人要是沒其他什麼事的話，我便先回去歇著了，沈姑娘還在等著我伺候呢。」
說完不等姜氏答不答應，便扭頭要走。
「張嬤嬤目無尊卑的丫鬟，該如何懲治？」姜氏眼底晦暗。
張嬤嬤連忙道：「自是杖則三十大板或者鞭刑三十。」
小梅不以為意，姜氏就是軟弱的女人，根本不敢動她。
抬腳就準備走。
可誰知被幾名小丫鬟抓住，摁在了地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道鞭子落在她的背上，火辣辣的痛。
「啊！好痛！」
這滋味，自她來到夏侯府後，已許久沒嘗過了。
「我可是沈姑娘的貼身丫鬟，你們敢對我動手…就不怕我到她跟前說些什麼，將你們都發賣了嗎！」
回應她的，卻是更大力的抽打。
張嬤嬤面色柔和，可眼神卻是狠厲，「一個小丫鬟膽敢對主子不敬，今日便好好立立規矩，給我狠狠的打，打到她服氣為止。」
「是。」小丫鬟們得了命令，頓時用上全身的力氣，重重落下。
「啊—啊—！」小梅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每一聲，都重重砸在其他人的心尖上。
有人偷偷瞥了一眼，就看到小梅的後背上，血肉模糊沒有一塊好肉，嚇得連忙收回了視線。
姜氏太殘忍了些。
李嬤嬤更是心驚肉跳，小梅打完是不是該輪到她了？
她一大把老骨頭了，可經不得打啊！
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小梅的身上，衝著身旁的丫鬟小聲道：「沈姑娘在園中乘涼，快去將人請來，就說小梅快被打死了！」
那丫鬟也怕輪到自己，連忙答應，悄悄的離開了。
三十鞭下去，血腥味瀰漫看來，小梅已經丟了半條命下去。
張嬤嬤走上前，冷聲道：「知錯沒？」
小梅身子顫抖不已，不敢出聲。
「不回答？那便是還不服，給我再打！」張嬤嬤。
丫鬟們摩拳擦掌，揚起鞭子就要繼續。
就在這時，沈淇兒疾步走來，身後還跟著一位丫鬟。
「住手！狗奴才，我的人你們也敢動！」
姜氏瞥了眼她身後的丫鬟，眉頭皺了起來。
在她們的眼中，沈淇兒的話語權，竟比她這主母的還要有分量。
「啊！」沈淇兒目光接觸到小梅的背上，嚇得尖叫出聲。
「沈姑娘，您終於來了，嗚嗚嗚。」小梅像是見到了救星，朝著她伸出手。
沈淇兒撲倒小梅的跟前，眼淚汪汪，「小梅誰這麼惡毒，竟如此對你。」
「是夫人…」小梅咬著後槽牙道。
「她趁著您不在，竟想將我們都發賣了，我不過說了句實話，便被打成這樣…嗚嗚。」
「您要替我主持公道哇。」
聞言，沈淇兒抬起頭，眼淚落了下來，「姐姐，你何須將人打成這樣模樣。」
「您若是想出氣，便罰我吧！」說著，她伸出胳膊，攬在小梅的跟前。
小梅看著她堅定的背影，感動不已，「沈姑娘……」
姜氏皺眉，夏老夫人不在，夏淮安也不在，她現在這般是想演給誰看？
「小梅說老夫人要休了我，抬你為正妻，還對我不尊不敬，你說該不該罰？」
沈淇兒怔了怔，隨即內心竊喜。
她只以為老夫人隨口說的，沒想到竟一直記得。
雖然確實不該當著主子的面說這些，可說到底小梅說的是實話啊。
難道因為不愛聽，便將人打個半死嗎？
實在是太惡毒了些。
府中人人都知道小梅是她的貼身丫鬟，若是任由姜氏虐打小梅，那豈不是就是在告訴他們，姜氏狠狠的壓她一頭？
不管如何，小梅必須得保下來！
她眼中含著淚，堅定道：「確實該罰，但這打得還不夠嗎？」
「若是明日老爺知道，您的手段如此血腥殘忍，該如何想您？老夫人又該如何想您？」
她露出委屈的表情，眼底卻是明晃晃的威脅。
姜氏緩緩蜷縮著手指，「沈姑娘為了一個丫鬟，連老爺和老夫人都搬出來了，這般護著她，是覺得一個丫鬟比夏侯府的主母，還要重要？」
「大膽！安京公主身份尊貴，豈是一賤婢能比的！」張嬤嬤怒目而睜。
沈淇兒這才發現姜氏跟前多了位嬤嬤，她能從張嬤嬤的眼睛裡，看出厭惡和不屑。
她咬著下唇，「姐姐，我雖然只是小妾，可也是地方官員家的小姐，怎能讓丫鬟來折辱。」
說著委屈地捂著臉，抽泣了起來，好像被欺負的是她似的。
「張嬤嬤是在教育小梅，何時說你了？還是說你心中就是這般想的，便覺得是在說你？」姜氏擰著眉，她已經看夠她的戲碼了。
沈淇兒睜大眼睛，慌忙解釋，「姐姐，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
「只是小梅是我的貼身丫鬟，夫人，求求你，饒了小梅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磕頭，額頭留血了都不曾停下。
咚咚咚。
姜氏冷眼看著，可有些不明白。
據她所知，當初沈淇兒見小梅孤苦伶仃一個人在街邊乞討，瞧著可憐才帶回來當貼身丫鬟了。
這兩人感情深厚到，能讓沈淇兒為丫鬟下跪磕頭，她都不曾給自己下跪請安過。
不知是真心離不得小梅，還是為了能在夏淮安和老夫人跟前扮可憐。
「沈姑娘，您別再磕頭了，我瞧著心疼。」小梅淚眼婆娑。
沈淇兒還是不停，「沒關係，只要能求夫人放過你，我怎樣都值得。」
看到兩人主僕情深，不知為何，姜氏覺得有些犯噁心。
「我可以放過她，但她日後必須給我安安分分的當一位丫鬟，若是被我發現還有以下犯上的事情，便直接賣給李家去。」
「謝夫人，日後我定會看管好小梅的。」沈淇兒的淚珠，不要錢的似的往下掉。
姜氏不明白，她分明是放過了小梅，可沈淇兒卻哭得更凶了，好似自己將她欺負慘了似的。
她強忍著噁心，將視線放在了，縮在角落裡的李嬤嬤身上。
將沈淇兒搬來的丫鬟，只是剛進府中不就的小丫鬟，自是沒有膽子，定是李嬤嬤指使的。
她眸光一沉，「李嬤嬤對主母不敬，曾屢次對永樂郡主下毒手，罰四十鞭刑，發賣到李家。」
李嬤嬤驚恐的睜大眼睛。
原本以為沈姑娘來了，她和小梅便有救了。
可沒想到夫人，只放過了小梅，不放過她！
怪不得沈淇兒敢在她跟前，端著主母的架子。
見姜氏不說話，小梅以為她怕了，越發囂張。
直接站起身，「夫人要是沒其他什麼事的話，我便先回去歇著了，沈姑娘還在等著我伺候呢。」
說完不等姜氏答不答應，便扭頭要走。
「張嬤嬤目無尊卑的丫鬟，該如何懲治？」姜氏眼底晦暗。
張嬤嬤連忙道：「自是杖則三十大板或者鞭刑三十。」
小梅不以為意，姜氏就是軟弱的女人，根本不敢動她。
抬腳就準備走。
可誰知被幾名小丫鬟抓住，摁在了地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道鞭子落在她的背上，火辣辣的痛。
「啊！好痛！」
這滋味，自她來到夏侯府後，已許久沒嘗過了。
「我可是沈姑娘的貼身丫鬟，你們敢對我動手…就不怕我到她跟前說些什麼，將你們都發賣了嗎！」
回應她的，卻是更大力的抽打。
張嬤嬤面色柔和，可眼神卻是狠厲，「一個小丫鬟膽敢對主子不敬，今日便好好立立規矩，給我狠狠的打，打到她服氣為止。」
「是。」小丫鬟們得了命令，頓時用上全身的力氣，重重落下。
「啊—啊—！」小梅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每一聲，都重重砸在其他人的心尖上。
有人偷偷瞥了一眼，就看到小梅的後背上，血肉模糊沒有一塊好肉，嚇得連忙收回了視線。
姜氏太殘忍了些。
李嬤嬤更是心驚肉跳，小梅打完是不是該輪到她了？
她一大把老骨頭了，可經不得打啊！
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小梅的身上，衝著身旁的丫鬟小聲道：「沈姑娘在園中乘涼，快去將人請來，就說小梅快被打死了！」
那丫鬟也怕輪到自己，連忙答應，悄悄的離開了。
三十鞭下去，血腥味瀰漫看來，小梅已經丟了半條命下去。
張嬤嬤走上前，冷聲道：「知錯沒？」
小梅身子顫抖不已，不敢出聲。
「不回答？那便是還不服，給我再打！」張嬤嬤。
丫鬟們摩拳擦掌，揚起鞭子就要繼續。
就在這時，沈淇兒疾步走來，身後還跟著一位丫鬟。
「住手！狗奴才，我的人你們也敢動！」
姜氏瞥了眼她身後的丫鬟，眉頭皺了起來。
在她們的眼中，沈淇兒的話語權，竟比她這主母的還要有分量。
「啊！」沈淇兒目光接觸到小梅的背上，嚇得尖叫出聲。
「沈姑娘，您終於來了，嗚嗚嗚。」小梅像是見到了救星，朝著她伸出手。
沈淇兒撲倒小梅的跟前，眼淚汪汪，「小梅誰這麼惡毒，竟如此對你。」
「是夫人…」小梅咬著後槽牙道。
「她趁著您不在，竟想將我們都發賣了，我不過說了句實話，便被打成這樣…嗚嗚。」
「您要替我主持公道哇。」
聞言，沈淇兒抬起頭，眼淚落了下來，「姐姐，你何須將人打成這樣模樣。」
「您若是想出氣，便罰我吧！」說著，她伸出胳膊，攬在小梅的跟前。
小梅看著她堅定的背影，感動不已，「沈姑娘……」
姜氏皺眉，夏老夫人不在，夏淮安也不在，她現在這般是想演給誰看？
「小梅說老夫人要休了我，抬你為正妻，還對我不尊不敬，你說該不該罰？」
沈淇兒怔了怔，隨即內心竊喜。
她只以為老夫人隨口說的，沒想到竟一直記得。
雖然確實不該當著主子的面說這些，可說到底小梅說的是實話啊。
難道因為不愛聽，便將人打個半死嗎？
實在是太惡毒了些。
府中人人都知道小梅是她的貼身丫鬟，若是任由姜氏虐打小梅，那豈不是就是在告訴他們，姜氏狠狠的壓她一頭？
不管如何，小梅必須得保下來！
她眼中含著淚，堅定道：「確實該罰，但這打得還不夠嗎？」
「若是明日老爺知道，您的手段如此血腥殘忍，該如何想您？老夫人又該如何想您？」
她露出委屈的表情，眼底卻是明晃晃的威脅。
姜氏緩緩蜷縮著手指，「沈姑娘為了一個丫鬟，連老爺和老夫人都搬出來了，這般護著她，是覺得一個丫鬟比夏侯府的主母，還要重要？」
「大膽！安京公主身份尊貴，豈是一賤婢能比的！」張嬤嬤怒目而睜。
沈淇兒這才發現姜氏跟前多了位嬤嬤，她能從張嬤嬤的眼睛裡，看出厭惡和不屑。
她咬著下唇，「姐姐，我雖然只是小妾，可也是地方官員家的小姐，怎能讓丫鬟來折辱。」
說著委屈地捂著臉，抽泣了起來，好像被欺負的是她似的。
「張嬤嬤是在教育小梅，何時說你了？還是說你心中就是這般想的，便覺得是在說你？」姜氏擰著眉，她已經看夠她的戲碼了。
沈淇兒睜大眼睛，慌忙解釋，「姐姐，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
「只是小梅是我的貼身丫鬟，夫人，求求你，饒了小梅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磕頭，額頭留血了都不曾停下。
咚咚咚。
姜氏冷眼看著，可有些不明白。
據她所知，當初沈淇兒見小梅孤苦伶仃一個人在街邊乞討，瞧著可憐才帶回來當貼身丫鬟了。
這兩人感情深厚到，能讓沈淇兒為丫鬟下跪磕頭，她都不曾給自己下跪請安過。
不知是真心離不得小梅，還是為了能在夏淮安和老夫人跟前扮可憐。
「沈姑娘，您別再磕頭了，我瞧著心疼。」小梅淚眼婆娑。
沈淇兒還是不停，「沒關係，只要能求夫人放過你，我怎樣都值得。」
看到兩人主僕情深，不知為何，姜氏覺得有些犯噁心。
「我可以放過她，但她日後必須給我安安分分的當一位丫鬟，若是被我發現還有以下犯上的事情，便直接賣給李家去。」
「謝夫人，日後我定會看管好小梅的。」沈淇兒的淚珠，不要錢的似的往下掉。
姜氏不明白，她分明是放過了小梅，可沈淇兒卻哭得更凶了，好似自己將她欺負慘了似的。
她強忍著噁心，將視線放在了，縮在角落裡的李嬤嬤身上。
將沈淇兒搬來的丫鬟，只是剛進府中不就的小丫鬟，自是沒有膽子，定是李嬤嬤指使的。
她眸光一沉，「李嬤嬤對主母不敬，曾屢次對永樂郡主下毒手，罰四十鞭刑，發賣到李家。」
李嬤嬤驚恐的睜大眼睛。
原本以為沈姑娘來了，她和小梅便有救了。
可沒想到夫人，只放過了小梅，不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