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合作
垂死的趙坤趴在地上不停咯血，他實在沒有想到，身邊的兄弟竟然會給自己最致命的一刀。
「哼哼，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恆的陣營，只有永恆的利益。」李末冷聲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狄人早就已經對根系深厚的孫萬庭有所忌憚了。現在他們最新的目標是，將孫踢出局，扶持王子殿下坐上王位。」
啊？江莽一愣，原來自己還真有統戰價值啊。
「什麼？」趙坤在短短的時間裡，心理劇烈震盪，他的精神狀態幾乎崩潰。
「馮將軍知道你捨不得家人，早早放棄歸化你了，還安排我順便將你幹掉。」
李末走到趙坤的身邊，靴子放在他的耳側，和聲道，「你剛才問我為什麼繞了一大圈，遲遲不對王子動手。因為我就是來救王子的，當然不會殺他了啊。」
說完，朝著趙坤的太陽穴重重一踢，再將他整個人踹入水中。
「嗚嗚······」趙坤在水中艱難的撲騰著，不出一分鐘，很快就絕望的沉沒了。
做完這些事後，李末當即對著江莽行跪拜大禮。
「屬下李末救援來遲，請王子恕罪。」
江莽也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了，有些不知所措，勉強鎮定情緒道，「是狄國的馮圖將軍派你來救我的？」
「確實如此，馮圖將軍在進入曦城後，一直在設法打聽王子的位置，後來沒想到孫萬庭玩了一手燈下黑，為了防止王子和將軍接觸私下結盟，竟然將王子暗中送進了潞州城的地牢。」
「他有一種特殊的方法可以大致確定王子的位置，臣不得已才和趙坤這叛徒合作，只為快速聯繫上王子。」李末如實道。
「原來如此。」江莽點點頭。
李末懇切的說道，「屬下知道王子向來憎恨狄人，將其視為蠻夷，絕不願意與其同流合污。但當今天下，狄人勢力強盛，又有割鹿門、神影宗兩大仙門相助，息壤之牆以北的國家終將都會成為狄國領土。在這種情況下，王子做個附庸小邦的國王，保留性命和實力，以待來日，未嘗不可。」
「和狄人合作嗎？」江莽喃喃道，陷入了沉思。
「是的，我們兩方聯手，先剷除孫萬庭的勢力，再拜王子為姜王。」
江莽聽了他的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忽然抬頭，振聲道，「不，你不是李末。你究竟是誰！」
「王子······」
李末愣了愣，看著江莽質疑的眼神。
「哈哈！」
李末仰天大笑，衣袍一振，隨即改換了副女子的聲音，泠然說道，「你這王子倒還挺機靈的，這麼快就識破了我的面目。」
右手往面部一揮，「李末」的臉龐逐漸化成一團黑色熏煙散去，露出一張美艷攝魂的臉龐。
肌膚白膩，媚眼如絲，駝峰鼻帶著幾分狡黠，下顎線清晰可見，獨有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感。
這分明是狄人女子的相貌。
「王子殿下，我是馮圖將軍的妹妹，馮幽。」女子款款說道。
江莽只看了她一眼，就被她迷人的眼眸所吸引，感覺像中了某種古老的邪術，甚至連呼吸都忘了。
低下頭，使勁晃晃腦袋才緩過神來。
「我自信自己易容術、神態都完美無瑕，你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馮幽走近他問道。
江莽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說，「之前你從背後偷襲趙坤我就覺得有些詫異了。在我的印象里，李末的武力遠勝過趙坤，何需這么小心謹慎。之後你的分析中提到兩方聯手，我才下意識明白過來。」
「原來是這樣。」馮幽蹲下來，伸出手指輕輕抵住江莽的下顎，逐漸接近，「不錯，你不像是傳言那樣的愚笨無能。」
江莽只覺淡淡清香吹吐在他的臉上，不敢直視馮幽的雙眼。
「想好跟我們狄人合作了嗎，王子殿下？」
「不可能！」江莽脫口而出，顯得十分決絕。
隨後，無奈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經歷了無數的思想鬥爭。
最終，輕嘆了聲道，「除非，你們能幫我恢復名譽。」
······
第二天中午，曦城王宮裡，一位髮髻斑白、衣袍華麗的老者輕輕觸摸著眼前金碧輝煌的王座，仿佛在一寸一寸的感知王權的分量。
神色中的貪婪漸漸暴露，但盤桓良久，最終還是沒敢坐上去。
一聲嘆息，迴蕩在空空如也的大殿上。
他，就是有著姜國之柱稱號的孫萬庭。
「報，父親大人，大，大大事不好了！」外面有人匆匆闖了進來，神色慌張，撲倒在了地上。
一看是自己的幼子孫端。
這小子竟然在王殿上如此狼狽，大失禮數！
孫萬庭當即擺起父親的威嚴，振目道，「端兒，你看看你的樣子，還有半分二品大臣的儀態嗎？說了多少次，遇事不要慌張。」
「是······」孫端抖抖霍霍的說，身體還是止不住在顫抖。
短短一天內接連爆起大雷，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跟孫萬庭講述，加上他本來就帶著口吃，此刻更是張口結舌，「嘔嘔呀呀」，難以自表。
「發生了什麼事了，不要不急慢慢說。」
「好，好的。」孫端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
「父親，我們派出的殺手都沒有除掉王子江莽。張珂在潞州遭人重創已成殘廢，李末暴死於城郊的茅廁，趙坤被人發現溺亡在溝河。」
「唉，我昨夜已知曉大概了。」孫萬庭緩緩坐在王座旁邊位首席宰輔專制的檀木椅子上。
這些天他沒事都會來大殿裡坐一坐，儘管時局混亂，朝堂上根本沒人議政，但他就是想來找找感覺。
「你繼續往下說吧。」孫萬庭陰沉著臉道。
王子江莽沒死，對他來說無疑於一枚重磅炸彈，讓他之後的布局面臨幾乎徹底崩盤的危機。
然而，這只不過是孫端報告給他的，最不壞的一個消息。
後面還有更多的驚雷等著他。
「父父，父親，那王子江莽似乎和狄人結成同盟了，有探子發現他和馮圖將軍的妹妹馮幽相伴而行，昨晚在城外的天福客棧內休憩，似乎在密謀著什麼。」
「哼哼，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恆的陣營，只有永恆的利益。」李末冷聲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狄人早就已經對根系深厚的孫萬庭有所忌憚了。現在他們最新的目標是，將孫踢出局，扶持王子殿下坐上王位。」
啊？江莽一愣，原來自己還真有統戰價值啊。
「什麼？」趙坤在短短的時間裡，心理劇烈震盪，他的精神狀態幾乎崩潰。
「馮將軍知道你捨不得家人，早早放棄歸化你了，還安排我順便將你幹掉。」
李末走到趙坤的身邊，靴子放在他的耳側，和聲道，「你剛才問我為什麼繞了一大圈，遲遲不對王子動手。因為我就是來救王子的，當然不會殺他了啊。」
說完，朝著趙坤的太陽穴重重一踢，再將他整個人踹入水中。
「嗚嗚······」趙坤在水中艱難的撲騰著，不出一分鐘，很快就絕望的沉沒了。
做完這些事後，李末當即對著江莽行跪拜大禮。
「屬下李末救援來遲，請王子恕罪。」
江莽也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了，有些不知所措，勉強鎮定情緒道，「是狄國的馮圖將軍派你來救我的？」
「確實如此，馮圖將軍在進入曦城後，一直在設法打聽王子的位置，後來沒想到孫萬庭玩了一手燈下黑，為了防止王子和將軍接觸私下結盟，竟然將王子暗中送進了潞州城的地牢。」
「他有一種特殊的方法可以大致確定王子的位置，臣不得已才和趙坤這叛徒合作，只為快速聯繫上王子。」李末如實道。
「原來如此。」江莽點點頭。
李末懇切的說道，「屬下知道王子向來憎恨狄人，將其視為蠻夷，絕不願意與其同流合污。但當今天下，狄人勢力強盛，又有割鹿門、神影宗兩大仙門相助，息壤之牆以北的國家終將都會成為狄國領土。在這種情況下，王子做個附庸小邦的國王，保留性命和實力，以待來日，未嘗不可。」
「和狄人合作嗎？」江莽喃喃道，陷入了沉思。
「是的，我們兩方聯手，先剷除孫萬庭的勢力，再拜王子為姜王。」
江莽聽了他的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忽然抬頭，振聲道，「不，你不是李末。你究竟是誰！」
「王子······」
李末愣了愣，看著江莽質疑的眼神。
「哈哈！」
李末仰天大笑，衣袍一振，隨即改換了副女子的聲音，泠然說道，「你這王子倒還挺機靈的，這麼快就識破了我的面目。」
右手往面部一揮，「李末」的臉龐逐漸化成一團黑色熏煙散去，露出一張美艷攝魂的臉龐。
肌膚白膩，媚眼如絲，駝峰鼻帶著幾分狡黠，下顎線清晰可見，獨有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感。
這分明是狄人女子的相貌。
「王子殿下，我是馮圖將軍的妹妹，馮幽。」女子款款說道。
江莽只看了她一眼，就被她迷人的眼眸所吸引，感覺像中了某種古老的邪術，甚至連呼吸都忘了。
低下頭，使勁晃晃腦袋才緩過神來。
「我自信自己易容術、神態都完美無瑕，你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馮幽走近他問道。
江莽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說，「之前你從背後偷襲趙坤我就覺得有些詫異了。在我的印象里，李末的武力遠勝過趙坤，何需這么小心謹慎。之後你的分析中提到兩方聯手，我才下意識明白過來。」
「原來是這樣。」馮幽蹲下來，伸出手指輕輕抵住江莽的下顎，逐漸接近，「不錯，你不像是傳言那樣的愚笨無能。」
江莽只覺淡淡清香吹吐在他的臉上，不敢直視馮幽的雙眼。
「想好跟我們狄人合作了嗎，王子殿下？」
「不可能！」江莽脫口而出，顯得十分決絕。
隨後，無奈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經歷了無數的思想鬥爭。
最終，輕嘆了聲道，「除非，你們能幫我恢復名譽。」
······
第二天中午，曦城王宮裡，一位髮髻斑白、衣袍華麗的老者輕輕觸摸著眼前金碧輝煌的王座，仿佛在一寸一寸的感知王權的分量。
神色中的貪婪漸漸暴露，但盤桓良久，最終還是沒敢坐上去。
一聲嘆息，迴蕩在空空如也的大殿上。
他，就是有著姜國之柱稱號的孫萬庭。
「報，父親大人，大，大大事不好了！」外面有人匆匆闖了進來，神色慌張，撲倒在了地上。
一看是自己的幼子孫端。
這小子竟然在王殿上如此狼狽，大失禮數！
孫萬庭當即擺起父親的威嚴，振目道，「端兒，你看看你的樣子，還有半分二品大臣的儀態嗎？說了多少次，遇事不要慌張。」
「是······」孫端抖抖霍霍的說，身體還是止不住在顫抖。
短短一天內接連爆起大雷，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跟孫萬庭講述，加上他本來就帶著口吃，此刻更是張口結舌，「嘔嘔呀呀」，難以自表。
「發生了什麼事了，不要不急慢慢說。」
「好，好的。」孫端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
「父親，我們派出的殺手都沒有除掉王子江莽。張珂在潞州遭人重創已成殘廢，李末暴死於城郊的茅廁，趙坤被人發現溺亡在溝河。」
「唉，我昨夜已知曉大概了。」孫萬庭緩緩坐在王座旁邊位首席宰輔專制的檀木椅子上。
這些天他沒事都會來大殿裡坐一坐，儘管時局混亂，朝堂上根本沒人議政，但他就是想來找找感覺。
「你繼續往下說吧。」孫萬庭陰沉著臉道。
王子江莽沒死，對他來說無疑於一枚重磅炸彈，讓他之後的布局面臨幾乎徹底崩盤的危機。
然而，這只不過是孫端報告給他的，最不壞的一個消息。
後面還有更多的驚雷等著他。
「父父，父親，那王子江莽似乎和狄人結成同盟了，有探子發現他和馮圖將軍的妹妹馮幽相伴而行，昨晚在城外的天福客棧內休憩，似乎在密謀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