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血口噴人
東班急得不知咋的好了，一著急，話更不會說了。
還是巧玲解圍。
「桃枝這是感動的。」
桃枝跟著東班上山，東班的額尼見面就抱了她好一會，拉著她一起做鹿奶餅，又拿出東班小時候穿過的小衣裳。
雖然兩人語言不通，可還是感受到慈祥的額尼對於自己的善意。
那些溫暖是真實的。
東班牽著馬兒出現，兩人準備下山，額尼從懷裡掏出一個銀手鐲套在她的手腕上。
手鐲上有捶打的花紋，還鑲嵌著五顏六色的珊瑚。
桃枝覺得太過貴重，想要拒絕，可被額尼溫暖的大手握住，語調柔柔地說了一串她聽不懂的話。
「額尼說，你永遠都是她的女兒。」
桃枝有些感動，可更多的是羞愧，她更加厭惡曾經的自己，又想起無法改變的過去。
額尼輕輕地抱了抱她，又說了一串話語，接著把她的手交到東班手中。
「額尼說，你的靈魂永遠是純潔的，請做我們的家人。她懂你的痛苦，我們一起努力修補你的傷口。」東班溫柔地看著桃枝，「嫁給我吧，桃枝，做我的家人。」
桃枝感動，眼淚不知不覺蓄滿眼眶。
東班告訴了額尼，他沒有藏著掖著她的那些往事。
桃枝流著眼淚，點了點頭。
興奮的東班一把抱起桃枝，高興地大喊。
等到桃枝回到家跟巧玲說了自己要結婚的事，巧玲不知有多高興，可桃枝卻哭得越來越厲害。
她要結婚了，她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了，可憐的媽媽該怎麼辦，她捨不得……
燈芯看著桃枝的眼淚，也眼眶濕潤。
「你真是會騙我眼淚，結婚是好事，哭什麼哭，巧玲嬸兒跟桂芝作伴，好著呢。」
等到桃枝平復了心情，全家喜氣洋洋地籌備，新娘子穿的衣服，桃枝要自己做，燈芯拿出五百塊錢來，讓她置辦嫁妝，桃枝覺得太多了。
「我們也沒幹啥，分不了這麼多錢。」
「該置辦的都置辦，到時候咱就堂堂正正從屯子中間接親，氣死那幫嚼舌根的。」
「那也太多了……」
「你走了，可沒這麼多了，但是巧玲嬸兒的工資是一定有的。」
東班也被燈芯叫到一邊，說了自己的想法，東班點頭。
「桃枝願意嗎？」
「信我的，沒問題。」
日子就定在了這個月初六，滿打滿算就五天了，燈芯包攬了養狍子的活兒，一天忙的腳不沾地，可狍子卻一個接一個的病了。
上吐下瀉的先是小狍子，她叫了東班來看，也沒找到原因，全家都看著狍子一籌莫展。
樹枝都是新鮮乾爽，狍圈乾淨整潔，怎麼會突然就病了。
突然燈芯跑向囤飼料的倉房裡，裡面拆開的正是前兩天剛買回的玉米面。
其他糧食還有剩，今天就只打開了這一袋新的。
她突然想到牛戰，難道是楚春娥指使的？
牛戰還不知發生什麼事，剛一到燈芯家，就被她用槍指著。
桂芝六神無主，如果自己不跟楚春娥走得近，是不是就沒有這些事。
「你下的毒？」
「什麼下毒？」
「說，是不是你！」
「我下哪門子毒？」
被燈芯用槍指著走到了狍圈，看到虛弱的幾頭小狍子躺在地上，這才明白是被懷疑了。
「我去裝的糧食，下毒也是供銷社下的。」
「你一個人裝的？」
「加我三個，糧油櫃檯的人忙喊隔壁櫃檯的小姑娘帶我去的。」
「小姑娘？」
「長的還行，也很熱情，賣日用品的那個櫃檯。」
燈芯拉著一車飼料，還有東班搶救不了的小狍子往鎮上趕，牛戰也坐上了車。
風塵僕僕地先去了警察局報案，再跟著警察一起去了供銷社。
趙瑩瑩這幾天心情美得很，跟隔壁李姐有說有笑，一掃前些日子的頹唐。
燈芯帶著警察，氣勢洶洶地走進供銷社，她頓時心裡咯噔一下，還強壯鎮定。
「就是她，要謀殺我們全家！」
這句話可直接像是在供銷社投進一顆原子彈，熱鬧嘈雜的供銷社突然就詭異的安靜，接著爆發一陣嗡鳴。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湊熱鬧。
殺人？
兇手就站在供銷社裡？
趙瑩瑩的臉一下血色全無，嘴唇抖著解釋。
「你，你血口噴人。」
一臉正氣的警察倒是不囉嗦，直接拿出手銬。
「跟我們走一趟吧。」
腿軟的趙瑩瑩一下癱坐在櫃檯里，還是李姐好心把她扶出櫃檯，抬起她的手，讓警察拷上手銬。
「還有你，也跟我們走一趟。」
「我？」李姐一臉懵。
「警察，你是不是搞錯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協助調查，還有倉庫管理員也得跟我們走一趟。」
梁主任飛快下樓，鞋差點跑掉，擠進人群，就看見了癱軟的趙瑩瑩被兩個警察架著走出供銷社。
「真是看不出啊，一個小姑娘下毒，還想毒死人家全家……」
「要不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可小心著點。」
「這供銷社裡還敢動手腳？可真嚇人呢……」
「那咱們買的糧還敢吃嗎？」
「你別嚇唬人啊，我今天剛買了兩斤苞米麵……」
梁主任直起身子，用手指抬了抬鼻樑上的眼鏡，義正言辭的解釋：「供銷社裡的食品安全一點問題都沒有，大家放心，害群之馬已經繩之以法，絕不姑息，我們供銷社還是值得大家放心購買！」
稍稍寬心的人群緩緩散去，大家都著急回家跟家裡說這驚天大新聞。
想必過幾天的報紙上絕對會報導這條炸裂新聞。
等到趙瑩瑩坐在冰冷的審訊室，她仿佛夢遊一般。
不是餵狍子的嗎？
怎麼人吃上了？
毒死了？
冷汗不停冒，她的身子抖個不停，指甲深深摳進了肉里，毫無知覺。
「老實交代！」
「我，我就是，我只放了瀉藥，我沒想毒死人，怎麼就死人了呢……」
剛審了第一句，直接真相大白。
糧食被化驗，確實只放了瀉藥，小狍子的屍體靜靜躺在公安局的桌面上。
趙瑩瑩面如死灰。
她知道爺爺不會再管她了……
趙瑩瑩被判刑三年有期徒刑，報紙上占據了三行的報導。
成為了供銷社的談資長達多年。
還是巧玲解圍。
「桃枝這是感動的。」
桃枝跟著東班上山，東班的額尼見面就抱了她好一會，拉著她一起做鹿奶餅，又拿出東班小時候穿過的小衣裳。
雖然兩人語言不通，可還是感受到慈祥的額尼對於自己的善意。
那些溫暖是真實的。
東班牽著馬兒出現，兩人準備下山，額尼從懷裡掏出一個銀手鐲套在她的手腕上。
手鐲上有捶打的花紋，還鑲嵌著五顏六色的珊瑚。
桃枝覺得太過貴重，想要拒絕，可被額尼溫暖的大手握住，語調柔柔地說了一串她聽不懂的話。
「額尼說，你永遠都是她的女兒。」
桃枝有些感動，可更多的是羞愧，她更加厭惡曾經的自己，又想起無法改變的過去。
額尼輕輕地抱了抱她，又說了一串話語，接著把她的手交到東班手中。
「額尼說，你的靈魂永遠是純潔的，請做我們的家人。她懂你的痛苦，我們一起努力修補你的傷口。」東班溫柔地看著桃枝，「嫁給我吧，桃枝，做我的家人。」
桃枝感動，眼淚不知不覺蓄滿眼眶。
東班告訴了額尼，他沒有藏著掖著她的那些往事。
桃枝流著眼淚，點了點頭。
興奮的東班一把抱起桃枝，高興地大喊。
等到桃枝回到家跟巧玲說了自己要結婚的事，巧玲不知有多高興，可桃枝卻哭得越來越厲害。
她要結婚了，她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了，可憐的媽媽該怎麼辦，她捨不得……
燈芯看著桃枝的眼淚，也眼眶濕潤。
「你真是會騙我眼淚，結婚是好事，哭什麼哭，巧玲嬸兒跟桂芝作伴，好著呢。」
等到桃枝平復了心情，全家喜氣洋洋地籌備，新娘子穿的衣服，桃枝要自己做，燈芯拿出五百塊錢來，讓她置辦嫁妝，桃枝覺得太多了。
「我們也沒幹啥，分不了這麼多錢。」
「該置辦的都置辦，到時候咱就堂堂正正從屯子中間接親，氣死那幫嚼舌根的。」
「那也太多了……」
「你走了，可沒這麼多了，但是巧玲嬸兒的工資是一定有的。」
東班也被燈芯叫到一邊，說了自己的想法，東班點頭。
「桃枝願意嗎？」
「信我的，沒問題。」
日子就定在了這個月初六，滿打滿算就五天了，燈芯包攬了養狍子的活兒，一天忙的腳不沾地，可狍子卻一個接一個的病了。
上吐下瀉的先是小狍子，她叫了東班來看，也沒找到原因，全家都看著狍子一籌莫展。
樹枝都是新鮮乾爽，狍圈乾淨整潔，怎麼會突然就病了。
突然燈芯跑向囤飼料的倉房裡，裡面拆開的正是前兩天剛買回的玉米面。
其他糧食還有剩，今天就只打開了這一袋新的。
她突然想到牛戰，難道是楚春娥指使的？
牛戰還不知發生什麼事，剛一到燈芯家，就被她用槍指著。
桂芝六神無主，如果自己不跟楚春娥走得近，是不是就沒有這些事。
「你下的毒？」
「什麼下毒？」
「說，是不是你！」
「我下哪門子毒？」
被燈芯用槍指著走到了狍圈，看到虛弱的幾頭小狍子躺在地上，這才明白是被懷疑了。
「我去裝的糧食，下毒也是供銷社下的。」
「你一個人裝的？」
「加我三個，糧油櫃檯的人忙喊隔壁櫃檯的小姑娘帶我去的。」
「小姑娘？」
「長的還行，也很熱情，賣日用品的那個櫃檯。」
燈芯拉著一車飼料，還有東班搶救不了的小狍子往鎮上趕，牛戰也坐上了車。
風塵僕僕地先去了警察局報案，再跟著警察一起去了供銷社。
趙瑩瑩這幾天心情美得很，跟隔壁李姐有說有笑，一掃前些日子的頹唐。
燈芯帶著警察，氣勢洶洶地走進供銷社，她頓時心裡咯噔一下，還強壯鎮定。
「就是她，要謀殺我們全家！」
這句話可直接像是在供銷社投進一顆原子彈，熱鬧嘈雜的供銷社突然就詭異的安靜，接著爆發一陣嗡鳴。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湊熱鬧。
殺人？
兇手就站在供銷社裡？
趙瑩瑩的臉一下血色全無，嘴唇抖著解釋。
「你，你血口噴人。」
一臉正氣的警察倒是不囉嗦，直接拿出手銬。
「跟我們走一趟吧。」
腿軟的趙瑩瑩一下癱坐在櫃檯里，還是李姐好心把她扶出櫃檯，抬起她的手，讓警察拷上手銬。
「還有你，也跟我們走一趟。」
「我？」李姐一臉懵。
「警察，你是不是搞錯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協助調查，還有倉庫管理員也得跟我們走一趟。」
梁主任飛快下樓，鞋差點跑掉，擠進人群，就看見了癱軟的趙瑩瑩被兩個警察架著走出供銷社。
「真是看不出啊，一個小姑娘下毒，還想毒死人家全家……」
「要不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可小心著點。」
「這供銷社裡還敢動手腳？可真嚇人呢……」
「那咱們買的糧還敢吃嗎？」
「你別嚇唬人啊，我今天剛買了兩斤苞米麵……」
梁主任直起身子，用手指抬了抬鼻樑上的眼鏡，義正言辭的解釋：「供銷社裡的食品安全一點問題都沒有，大家放心，害群之馬已經繩之以法，絕不姑息，我們供銷社還是值得大家放心購買！」
稍稍寬心的人群緩緩散去，大家都著急回家跟家裡說這驚天大新聞。
想必過幾天的報紙上絕對會報導這條炸裂新聞。
等到趙瑩瑩坐在冰冷的審訊室，她仿佛夢遊一般。
不是餵狍子的嗎？
怎麼人吃上了？
毒死了？
冷汗不停冒，她的身子抖個不停，指甲深深摳進了肉里，毫無知覺。
「老實交代！」
「我，我就是，我只放了瀉藥，我沒想毒死人，怎麼就死人了呢……」
剛審了第一句，直接真相大白。
糧食被化驗，確實只放了瀉藥，小狍子的屍體靜靜躺在公安局的桌面上。
趙瑩瑩面如死灰。
她知道爺爺不會再管她了……
趙瑩瑩被判刑三年有期徒刑，報紙上占據了三行的報導。
成為了供銷社的談資長達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