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蘇董,你家就這麼教孩子的?野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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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部辦公室。

  大概掃了眼桌上新的立項報告,還有夏知若的AI智能自動化覆蓋研究項目計劃書,蘇雲眠就將其推了回去,看著辦公桌前的李榮,再一次乾脆拒絕。

  「不行。」

  「李董,我說過很多次了,這個項目技術團隊支持不到位,你怎麼調整計劃書都沒用,只會是個吸金的無底洞,你是腦子昏了,沒別的項目能做了嗎?」

  她語氣帶了點不耐。

  好歹是為集團付出多年的大股東了,她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可這固執成這樣,怎麼都說不通,她也實在是煩了。

  這夏知若是給這李榮灌什麼迷魂湯了嗎?

  還是真蠢啊。

  「可你也看得出來,這項目想法很不錯,潛力很大,總要給個機會還是有很大可能能做起來的,如果覺得前期投入太大的話,我們也可以先投入少量資金把項目立起來,看後期再......」

  李榮剛說沒幾句,

  放在他手邊的手機就震動起來,他拿起一看本想直接摁掉,再看到之後發來的簡訊還是對蘇雲眠說了句抱歉,轉出去接電話了。

  總算清靜了。

  讓常娜把桌上散亂的文件收起來,蘇雲眠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再有一會就可以去接孟安放學了。

  晚上正好有空,

  可以帶孩子去外面吃飯玩樂。

  她也確實有段時間沒陪孩子了,好不容易回趟國,多少也要彌補下,如此想著就摸出手機打算看看最近有什麼孩子喜歡的活動,正好帶孟安過去。

  卻在這時,

  門突然推開,只見李榮臉色難看走進來,怒瞪著她,「蘇董,你看不慣我,不想通過我提議的項目,完全可以直說,沒必要搞這些個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欺負到我孩子頭上!」

  蘇雲眠:「哎?」

  欺負誰?

  她剛要問個明白,滿臉怒意的李榮已經重重甩門離開了,攔都攔不住。

  郎年正好推門進來。

  很是淡然地來了一句:「蘇董,學校來電話,說是有人和孟安起了爭執,好像還打起來了。」

  「?」

  ......

  「到底怎麼回事?」

  趕去學校的車上,坐后座的蘇雲眠往前探著身子,問正在開車的郎年,常娜則在副駕駛上打電話聯繫學校那邊。

  她這些年時常在國外,孟安學校上的事情很多可能處理不及時,就交由孟家和郎年盯著,畢竟是孟家下一代中唯一的繼承人,孟家絕對上心。

  她也不擔心。

  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爭執?打架?

  「我也只聽了大概,怕拖著出事就趕忙先通知您了,具體也不清楚。」郎年目不斜視道。

  「這種事情經常發生嗎?」

  蘇雲眠問。

  「......應該沒有。」郎年道。

  「應該?」

  蘇雲眠聲線微微拔高。

  「蘇董,」郎年眼也不眨,聲線極穩地說:「我也不是很清楚,小少爺在學校向來成績各項都好,很優秀,沒聽學校說過別的,至於小少爺自己......偶爾和我說不想去學校上學,大概也都是些任性的話,別的就不知道了。」

  不想去學校上學?

  想到昨天孟安說想出國留學,難道不止是想和她經常待在一塊?想著想著就滿腦子新聞上經常出現的青少年校園問題......難道是被欺負了?

  不應該啊。

  孟安可不是吃虧的性格啊。

  雖然不想承認,但孟安向來很像他那個父親,不光外貌,不吃虧的性格也是一比一的。

  真要被欺負,也不可能不說。

  所以這是第一次?

  猜來猜去也是徒增焦慮,蘇雲眠只能催郎年快一點,先趕去學校再說。

  ......

  陽光小學。

  蘇雲眠剛進醫務室,看到裡面頗為凌亂的場面,還有被老師分隔開的兩個同樣鼻青臉腫的小孩,腳步下意識一頓。


  真打架了!

  「媽媽!」

  一看到來人,孟安嘴裡發著含糊的聲音就撲了過來,抱住她腰哇哇大哭,邊哭邊含含糊糊地告狀,「媽媽,他們欺負人,還打我,我牙都掉了!」

  一聽孩子這話,

  顧不上問明緣由,蘇雲眠忙蹲下身,小心翼翼捧著小孩青一塊紫一塊沒個好肉的臉,因為哭嚎露出的一排上牙確實掉了塊門牙,唇上染了血跡,說話都帶點漏風。

  瞧著瞧著就怒了。

  下手竟這麼重!

  「那個,孟安媽媽,事情是......」一旁的女老師面色古怪,走過來想要解釋什麼門突然被『砰』地拍開,開車慢一些的李榮一臉怒容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我孩子呢!」

  「爸爸嗚嗚嗚嗚嗚!」

  同樣鼻青臉腫的李子墨原本還在默默抹淚,一見到爸爸就憋不住了,嚎啕大哭,哭的比孟安還大聲,扯著嗓子告狀,「爸爸,孟安打我!還罵我!」

  「才沒有,是你們罵我打我,把我牙都打掉了,還在這裡騙人!」孟安哭的更大聲了,拽著蘇雲眠的手,「媽媽,他們欺負我嗚嗚。」

  一時間,

  醫務室里全是孩子的哭嚎聲。

  一聲賽一聲,

  愣是搞不明白咋回事了。

  眼看兩個大人各自帶來的人又要衝突起來,老師趕緊走到中間攔住人,揚聲勸著,「冷靜冷靜,家長們,你們先冷靜,先讓孩子安靜下來,誰錯誰對的咱們先把事弄明白,行嗎?」

  「郎年!」

  蘇雲眠先開了口。

  郎年沒有回頭,輕鬆推開李榮帶來的兩個保鏢,面色淡然走回蘇雲眠身側。

  常娜默默縮在角落。

  ......

  接下來,

  兩邊各占醫務室一邊,隔了一個老師,各自哄著孩子,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終於能坐下來好好談談是個怎麼回事了,孩子們卻是各有說辭。

  李子墨說自己就是和朋友在說笑,孟安突然衝進來把他們打了,來了醫務室還辱罵他,才又打起來。

  「才不是!」

  孟安緊抓著蘇雲眠手,發出模糊漏風聲,「媽媽,是他們罵我沒爸沒媽,還說我爸爸他沒......」說到這他眼淚就落了下來,哽咽著道:「我,我氣不過和他們爭論,他們就打我,我是反抗才這樣的。」

  李子墨氣的本就青紫的面龐都要漲紅了,指著他的手都在抖,「胡說!明明是你先打的我,我都沒打到你!」

  「那你就是詛咒我爸媽了!」

  孟安大喊著。

  蘇雲眠眸色也冷下來。

  她大概弄明白了,先不說打人誰先誰後的問題,但那個叫李子墨的小孩,肯定是罵了。

  而且,

  這種話可不是小孩能想出來的。

  除非,

  有大人『言傳身教』。

  她發冷的眸子慢慢轉向李榮臉上,對方似是心虛略微避開了些視線,但下一瞬又毫不示弱地同她對上,很是言之鑿鑿道:「我孩子向來乖巧,又一向憐惜愛護小動物,別說動手打人了,看到螞蟻都要繞道走的,怎麼可能動手打人,一定是孟安刺激到了他什麼,再說他爸爸都是那個德......」

  「砰!」

  蘇雲眠驟然一拍桌,桌上藥瓶都顫了顫,眸光銳利釘向李榮,冷聲開口:「李子墨家長,慎言!」

  李榮沉默了一瞬。

  他心裡發虛,卻又愈發不爽蘇雲眠在自己孩子面前壓他一頭,剛要再開口就見蘇雲眠身後的郎年面色冷然、默默往前邁了小半步,他剛張開的嘴默默閉嘴了。

  惹到蘇雲眠,對方好歹是個講道理的,行事也有分寸,會給人留三分餘地。

  可這郎年,

  和他那個早死掉的上司孟梁景一個德行,都不是講理的主,真要惹惱了,別說餘地了......不把人搞到後悔出生在這世上就沒完......想想就不爽。

  本以為孟梁景死了,

  好歹他也是集團大股東之一,孟氏就能是他的天下了,誰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偏偏又來了個不好糊弄又不好說話的蘇雲眠,行事雷厲風行頗有幾分孟梁景的影子,對方身份還順理成章,甚至郎年那條老狗也對其言聽計從,地位半分動不得。


  就是個大麻煩!

  但集團的事他能暫且忍讓,孩子這事他可是占理的,今天沒個說法就沒完!

  當然,

  蘇雲眠也是這麼個想法。

  孩子這事沒完!

  ......

  「宋芸老師,你能說說嗎?」

  眼看孩子們說出的話沒個對的上的,蘇雲眠看向一旁沉默的女老師,掃了眼她工作牌上的名字,詢問的語氣也溫和了些。

  可算能上說話了。

  宋芸鬆了口氣,這才把自己從當時在場的孩子們那裡了解到的情況都講了一遍。

  李子墨確實罵人了。

  但先動手的也確實是孟安。

  至於醫務室又打架的事,宋芸面色猶豫了下,大概是太難描述,半晌她才無奈道:「我把兩個孩子帶到醫務室,之後就分開了,然後孟安突然又跑進來拽著李子墨爭論什麼,我追進去的時候兩人已經打起來了。」

  醫務室打的架,

  她也不確定是誰先動手的。

  「不管怎麼樣打人就是不對!」一聽是孟安先動手的,李榮立刻道:「我家孩子可能說了些不好聽的話,那也是童言無忌,說教說教就行了,但至少沒打人,難道你們家的教育就是被罵兩聲就動手嗎?文明社會了,又不是野人!」

  「教孩子侮辱攻擊別人家庭,就是你們家的教育嗎?」蘇雲眠上下掃視著李榮,冷聲道:「我看你挺會給自家孩子做榜樣。」

  「你!」

  李榮剛要怒懟,就見蘇雲眠指著醫務室牆頂的監控,側頭對宋芸說:「宋芸老師,我要看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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