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宴會對峙,親子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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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是猜到她不會來宴會,在宴會開始的前一天,夏知若突然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枚如意金玉鎖。

  這東西她再眼熟不過,可這不應該佩戴在孟安身上嗎?為什麼會在夏知若這裡?

  蘇雲眠臉色難看。

  很久之前,她姑奶蘇玉錦回國,見了孟安一面,對這曾外侄孫喜歡的緊,特意尋了稀有羊脂白玉玉料,親自設計玉鎖圖稿,又請了陸氏玉雕師親手雕刻而成,還送到廟裡專門請高僧開過光。

  只求為曾侄孫驅邪避凶,保佑他萬事如意,一生康健。

  可這東西現在卻在夏知若手裡。

  想到孟安對夏知若的態度和喜愛,恐怕不會是她偷拿的,很大可能是孟安送的。

  蘇雲眠深吸口氣,只覺憤怒。

  且不提老人家凝聚在這如意金玉鎖上的心意,單論這玉鎖本身的價值,千萬不止。

  她明明告訴過孟安,

  就算他不喜歡,也可以不佩戴,收起來放在家裡就好,怎麼可以隨便送人!

  還是送給夏知若!

  簡直是......她真的是無話可說。

  深吸氣幾次才平復下來心情,不用問,蘇雲眠也知道夏知若的意思,發來這照片無非就是想讓她過去拿。

  東西她肯定是要拿回來。

  可對方這麼想讓她去宴會,到底是為了什麼?從孟安那裡拿走這枚玉鎖又想做什麼?

  總不會只為了刺激她去宴會?

  一場宴會能做什麼。

  還是說,想利用這個刺激她,和孟安離心?那大可不必了。

  她現在很明白夏知若是個什麼瘋子,自是不能有半點鬆懈,就是這一張照片也必須往深了想想。

  對方可是敢買兇殺人的。

  再一聯想到陳瑤告訴她的信息,夏知若很可能是想利用這場宴會逼迫她出國。

  也不清楚具體緣由?

  現在冷靜期在一天天過去,離婚在即......她不明白,她離婚了對夏知若來說不應該是好處更大嗎?為什麼這麼著急想讓她出國?瘋子的腦迴路她從來不理解。

  無論如何,就結果而言。

  怎麼才能逼迫她出國呢?

  陷入沉思,目光虛落在微亮的手機屏幕,照片上的玉鎖玉澤油潤,很是漂亮。

  她卻一個激靈。

  玉鎖!

  對啊,玉鎖!

  姑奶!

  ......

  如果有什麼能讓她放棄離婚,非出國不可。

  那就是姑奶了。

  心一瞬揪起,蘇雲眠立刻給姑奶撥去電話,那邊嘟嘟兩聲沒人接聽,心越發揪緊。

  等待接通的時間度日如年。

  千萬別有事!

  千萬別有事!

  撥打到第三次,那邊終於接通了,裡面傳來蘇玉錦困意懶散的聲音,「小眠?這麼晚,幹嘛啊?」

  聽到姑奶聲音,蘇雲眠心立刻落了回去。

  她太著急,竟沒想到,現在國內雖是上午,巴黎那邊確實凌晨四五點,正是夜晚休息。

  同姑奶聊了兩句,那邊又問了出國的時間,知道她在等待離婚冷靜期就沒再說什麼,又聊了會閒話,蘇雲眠就掛斷了,不再打擾姑奶休息。

  但就算這樣,她依舊不放心。

  又給姑奶私人助理——阮笑,打去電話,那邊在睡覺,隔了一會才接通。

  「阮助理,我想拜託你幫個忙。」

  蘇雲眠說:「再有一個月不到,我就過去了。這段時間拜託你和姑奶住在一起,幫我盯著她手機,如果是國內或者陌生人的消息,希望你先幫忙看一眼,如果正常再給姑奶看。」

  聽出她話語裡的嚴肅,阮笑也清醒了些,「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確定。」

  畢竟是自己的猜測,蘇雲眠也不好,只好說:「我最近霉事連連,你就當我做了不好的噩夢,擔心過頭。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一下,我這邊會單獨給你付一筆報酬,姑奶那邊我會提前解釋。」


  阮笑沉默片刻道:「蘇小姐放心,我會放在心上的。」

  「多謝。」

  ......

  宴會當晚。

  蘇雲眠隨意挑了一件水墨旗袍高定,烏髮輕挽,以玉簪簪之,淡妝敷面,素雅動人。

  「確定要去?」

  關茗有些不放心。

  「那玉鎖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拿回來,放在夏知若手上,我不確定她還會做些什麼,太被動了。」蘇雲眠微笑,「放心,宴會而已,我去去就回。」

  拿了黃金花絲手包,摸了摸裴星文柔軟髮絲,溫聲笑道:「星文,在家要聽姨媽的話,我很快回來。」

  到了門口,

  開門便見身著水墨滾邊白西服的俊雅男子立於門前,笑著輕抬手臂,蘇雲眠抬手輕落在他手臂上。

  夏家家宴也邀請了林青山,原本他不打算去,這宴會也不夠格請他。

  但又不放心,

  索性以男伴身份陪她一起去。

  上了車,駛於夜色,同行的保鏢也開車墜在後面。

  ......

  夏家家宴。

  樂聲浮動,華衣賓客來往,三五人群聚於一處閒談,靠近中間尤為熱鬧。

  孟梁景同夏知若挽手立於一處。

  原本以夏家的資格,是請不來這麼多超出他們階層的賓客,還是非商業聚會的家宴,大多是知道孟梁景會來,這一場宴會邀請函的價值便不一樣了。

  有一些沒拿到邀請函的,花錢買也要來。

  不少人聚在那裡,感慨著夏川哲真是生了個好女兒,不光自身能力不錯,同孟董也是相配;又提起兩人從小娃娃親,真是天定緣分......

  各種讚譽,

  聽得夏太太滿面笑容。

  夏川哲雖笑容淡淡,但也能從眼神中看出心情不錯。

  夏知若餘光瞥向孟梁景,見他始終淡笑自如,什麼都沒有說,還偶爾同人客氣幾句,也露出溫婉笑容,挽在一起的手臂也收緊了些,身體傾斜靠在男人身上。

  就在這時,門前一片喧譁聲。

  便見一對水墨人影,手臂相攜,行於宴會場內......男人英俊,女人素雅,如畫動人。

  眾人驚訝的是林青山。

  此人回國時間不久,近日卻在京市甚是風光出名,除了他手上握有的頂尖算法,還和國安局敲定了重要合作,更甚至,此人和孟梁景最近可是斗得不可開交。

  可叫京市眾人看了場熱鬧。

  大家也都好奇,這倆人能是什麼仇,鬧這麼大......若不是國安局合作敲定,怕是還沒個消停。

  不過也因此,多了個難處。

  不少人想蹭上國安局的項目,跟著喝口湯,畢竟和國家相關的項目,就是湯也是濃的,最重要的這還只是個開始,若能乘上這風,好處不小。

  可惜因為孟梁景這一鬧,暫時沒人敢有太大動作,都在默默旁觀。

  沒人想得罪孟家。

  ......

  見林青山入場,有幾個和孟家沒太大利益交集的大公司高層,走過去寒暄。

  蘇雲眠在場內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最熱鬧一處,瞧見了夏知若,自然也沒略過同她挽在一起的孟梁景,那人並未往這邊看過來,正低頭同夏知若說什麼。

  淡淡掃一眼,她便對林青山微點頭,往那邊走去。

  她無心於宴會。

  打算找夏知若拿回玉鎖就離開。

  在她往那邊走時,林青山也同圍在邊上的人客氣了幾句,隔了一段距離墜在身後不遠。

  夏知若瞧見她過來,卻是一笑,鬆開與孟梁景挽在一起的手,轉身離開了。

  蘇雲眠皺眉,快步跟上。

  卻在路過孟梁景身邊時,餘光瞥到伸來的手,她下意識避開,往前快走了幾步。

  與此同時,

  身後跟著的林青山突然快步走近,肩膀同像是要跟上的孟梁景撞了一下,兩人一動不動,誰都沒退開。


  兩人於一條平行線上,

  側立相對。

  林青山含笑看著孟梁景,鏡片反光將眼中神色掩蓋;孟梁景同樣也在笑,狐眸里卻一片冷意。

  兩人一句話沒說,

  僅對視一眼,便擦肩而過。

  周圍的人卻只覺冷風吹過,也不知是否錯覺,鼎沸人聲都仿佛靜默了一瞬。

  大家都心覺——

  這倆人果然是有仇啊。

  ......

  蘇雲眠沒有回頭。

  大步往前,眼看夏知若進了側廳,沿著旋轉樓梯往二樓去,她也忙進了側廳。

  側廳無人。

  夏知若走得很快,人影已消失在樓梯上,她正要跟上去,卻見樓梯上跑下來一個孩童。

  竟是孟安。

  蘇雲眠眉心下意識皺起。

  小孩快步奔來,看到她一臉喜色,「媽媽,你真的來了。」

  「什麼意思?」

  她心裡突一咯噔。

  小孩察覺到自己說錯話,忙捂住嘴,又在媽媽少有的嚴肅盯視下,不情不願地道:「是,是若若阿姨說的,上次的事我很難過,若若阿姨說你們已經和好了,今天會幫我叫媽媽來,還說只要把這個送給媽媽,媽媽一定會很開心,就會原諒我了。」

  小孩說著,把手裡的木盒遞過來。

  「和好?」

  蘇雲眠都要氣笑了,「我和她什麼時候好過了?」

  孟安一怔。

  「媽媽,可若若阿姨說......」

  「隨便她說什麼。」蘇雲眠面無表情,忍著心裡翻湧的噁心感,很是直接開口:「我和她從來不熟,如果可以,最好別認識。」

  一個要殺她的人,還關係好?

  簡直笑話。

  孟安臉色微白,沒想到媽媽會這麼說,握著木盒的手也僵住了......為什麼、為什麼和若若阿姨說的不一樣?

  巨大的心慌自心間蔓延。

  木盒卻被拿走了。

  雖然已經猜到木盒裡的東西,可等打開真的看到,蘇雲眠仍有些心堵。

  裡面果然是那枚玉鎖。

  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開口對面有慌色的孩子詢問:「你知道裡面是什麼嗎?」

  小孩茫然搖頭,「禮物?」

  蘇雲眠想笑,卻笑不出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也罷,本也沒指望什麼,反正東西也拿回來了。

  她伸手去拿玉鎖想要檢查一下,卻僵住了。

  在她拿起如意金玉鎖的瞬間,那玉鎖,竟然在她手中四分五裂,落入盒中。

  玉鎖碎了。

  與此同時,黃金花絲手包劇烈震動,是來自國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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