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長輩說話你插什麼嘴
「咳咳！」
目睹全程的冬至在一旁尬成豆豆眼，溫枝尷尬得假裝忙碌。
「七少夫人，這個荷包不會是……」冬至試探著問道。
「就是丹林偷的那個荷包。」溫枝總算是找到事做了，就是拿來紙筆又準備畫一個棉花枕頭的圖紙。
冬至十分有眼力見地在一旁研墨，心中也有些擔憂：「這流言也定是大夫人受益的，那過幾日大夫人的生辰宴，豈不是會對你不利？」
溫枝停下筆抬頭看向冬至，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有些欣慰。「看來我們冬至是越來越聰明了。」
大夫人徐氏散布這些流言，自然是要為了生辰宴的好戲做鋪墊。
原本冬至還在不滿大夫人的可惡，隨後立馬反應了過來。「那七少夫人你當時讓婢子對那吳二說……」
那豈不是有好戲看了？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一想到過幾日生辰宴上要發生什麼事，溫枝就覺得好笑。
「對了，大夫人的生辰宴，你替我守好錦瑟院，我帶著立夏去便成。」溫枝畫好圖紙後又說道。
畢竟冬至已經在吳二面前露過臉了，到時候被拆穿就不妙了。立夏嘴巴更伶俐些，就讓冬至在院子守著，以防萬一。
「是，婢子明白。」不需溫枝明說，冬至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
大夫人徐氏生辰日當天一早。
溫枝作為裴府的媳婦，也要同其他幾位媳婦到門口迎接賓客。
「哎呀，是七嬸嬸啊？我沒看見你在前頭，實在是不好意思。」
溫枝剛跨出二門門檻，卻被走在後面突然衝出來的裴先楠用力撞了一下，就在要摔倒時，還好被立夏一把扶住。
而始作俑者裴先楠還先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搞得好像溫枝會把她如何一樣。
「小娘子，走得太快當心腳滑，摔倒了可會出大事。」溫枝站穩後，淡淡的開口。
「七少夫人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裴先楠身邊的奶娘婆子忍不住開口。
話音剛落，立夏當即厲聲呵斥：「閉嘴，七少夫人說什麼話輪得到你過問？」
奶娘婆子噎住，抬頭看著李明珺平靜的眼神，卻不敢再開口說話。
因著她是府中唯一一個小娘子的奶娘，平日裡婢子僕婦都會給她一分面子，沒想著這立夏如此不客氣。
「先楠不過六歲孩童，奉瑾媳婦何必跟她過不去？」
此時大少夫人李氏也走了過來，眉頭緊鎖的幽幽開口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一邊說著一邊將裴先楠護在了身後，警惕地看著溫枝。
溫枝見狀不禁笑出聲來，「大嫂嫂何時見我跟她過不去了？」
大少夫人李氏冷哼一聲，帶著裴先楠往府邸門口走去。
溫枝倒也沒再說什麼，也帶著立夏去了府邸門口。
她們到時，此時大少夫人徐氏、四少夫人楊氏已經在此處了，府外停了不少馬車，眾多賓客陸陸續續往裡面走去。
「梔梔姐姐！」「梔梔姐姐！」
伴隨著兩聲清脆而又激動的呼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傳來。
溫枝聞聲望去，但見兩個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女正朝著自己快步走來。
這二位小娘子皆生得明艷動人，溫枝見狀，心中已然明了這二人的身份。無需多做猜測，單單是聽著那稱呼，她便能斷定眼前這兩娘子便是原主的閨中密友——蕭夢和孟蝶無疑了。
其中身著柿色裙裳者，乃是晉王的小女兒蕭夢。而另一位身穿著豆綠色裙裳的女子，則是孟尚書家的十娘孟蝶。
兩人笑意盈盈地望著溫枝，眼中滿是歡喜之意。
此時，周圍眾人紛紛恭敬地行禮道：「見過永河縣主。」
只見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掃視一圈後隨意地擺了擺手，用眼神示意眾人起身。
孟蝶則輕輕拉了拉溫枝的衣袖，嬌嗔道：「梔梔姐姐，咱們還是先進去等你吧。」
說罷，她俏皮地衝著溫枝眨了眨眼，然後與蕭夢一同轉身朝屋內走去。
「長興侯夫人，你怎麼現在才來啊？」
沒過多久，大夫人徐氏見一位穿墨綠衣裙的夫人過來，立刻笑著開口。
又有幾位夫人上前，跟大夫人徐氏和長興侯夫人聊上幾句。
長興侯夫人笑臉盈盈，轉眼看見身後跟著的溫枝，「這是誰家的娘子？長得好生貌美。」
大夫人徐氏將溫枝拉到了幾位婦人面前。介紹道：「這位是我家七郎的媳婦，溫十三娘。」
「見過幾位夫人。」溫枝十分得體地施禮。
聞言，長興侯夫人變了臉色，不是說溫梔囂張跋扈、無禮不堪嗎？可眼前這溫梔怎麼看都十分端莊得體。
可自己是大夫人徐氏的好友，又想到溫枝的傳言，立刻面上有幾分不屑。「你就是那個不守婦道與人私會的溫十三娘？」
緊接著又是寶藍色裙裳的夫人嫌棄地用手帕遮了遮口鼻，「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大夫人你管理中饋，這你也能忍？」
四少夫人楊氏忍不住皺眉，開口道：「好了，這些都是捕風捉影的事，算不得數的。」
四少夫人楊氏剛說完，長興侯夫人立刻接話說道：「怎麼不算？那為什麼別人沒有傳出醜事，就她溫梔傳出醜事了？」
「就是，聽說都勾搭在一起好久了。這要是我家的幾個娘子做這樣的事，直接亂棍打死！」
「聽說她當初就一直糾纏晉王世子，如今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算奇怪。」
聽著幾人一字一句的嘲諷，溫枝不禁冷笑。「我婆家、娘家無人出來說嘴半句，倒是你們這些不相干的人嘰嘰喳喳、四楚楚？怎麼？難不成我私通的時候你們在現場？」
大少夫人李氏冷著臉，捂住了裴先楠的耳朵。
幾位夫人氣得變了臉色。
長興侯夫人更是不悅：「這就是你的教養？長輩說話你插什麼嘴。」
「難不成我就該站在這裡，任由你們滿嘴胡說，還不能反駁是嗎？你算我哪門子長輩？」
溫枝心生厭惡，這世上些人一旦說不過就拿長輩說事，仿佛別人就活該一樣。
那些夫人半天沒反應過來，畢竟沒有哪家小輩娘子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去反駁長輩的話，又認為溫枝果然是個蠢笨的，沒想到會說這樣的話。
長興侯夫人還要說什麼，卻被溫枝搶先一步開口。
「至於我的教養，那是我祖父和裴家祖母管教。十三娘第一次見幾位夫人，不知你們姓甚名誰，只知你們給我扣了好大一頂帽子，不如咱們現在去我裴家祖母面前分說，也請你們家老爺去我祖父面前分說。」
「你！伶牙俐齒。」
幾個夫人被溫枝這番話氣得發抖，可又奈何不了她。
溫枝說完頓時心中舒暢，她本不想如此，只是這些人都罵到自己面前了，還要忍讓不成？
此時此刻，一旁的大夫人徐氏眼中划過一絲惡毒，瞬間又換上了一副笑臉出來打圓場。「好啦好啦奉瑾媳婦，你這孩子氣性也太大了。」
小賤人！果真是個硬骨頭。
溫枝後退一步，不著痕跡地躲開了大夫人徐氏來拉自己的手。「是我氣性太大還是這幾位夫人太不會說話了？」
「哎呀說幾句玩笑話你便生氣了，一點世家媳婦的氣度都沒有！」
「徐大夫人，只怕日後這侄媳婦，有的你受得。」
「好了好了，咱們可別再說了。等下把這位溫十三娘惹哭了，又成了咱們幾個的錯了。」
幾個夫人還說完不禁笑出聲。
「既如此，看來是我的不是了。」溫枝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後又規矩行了個禮，「溫梔今日定好好反省反省，願幾位夫人家的娘子日日遇見像你們一般的長舌婦。」
幾位夫人氣得面色鐵青，徑直進了裴國公府。
「奉瑾媳婦，你這話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些？這些夫人可都是長輩啊！要是傳出去，別人該說咱們裴府不懂規矩了！」
站在一旁的大夫人徐氏皺起眉頭，一臉無奈看著溫枝，嘴裡雖說是在為溫枝著想，但那語氣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善意。
溫枝聽到大夫人徐氏的話後，先是微微一怔，緊接著便故意露出了一副極其驚訝的表情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大夫人徐氏說道：「大伯母，您怎麼能這麼想呢？我這可全都是為了您好呀！」
「為了我？」
大夫人徐氏一臉狐疑地盯著溫枝，她倒要看看這個溫枝能說出個什麼花樣來？
只見溫枝輕輕撫了撫頭上精緻的珠釵，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繼續說道：
「大伯母，您想想看，今天可是您的生辰。按理說，大家都應該高高興興、和和氣氣的才對。可這幾位夫人倒好，作為您交好的朋友，居然在這裡口出狂言，絲毫不顧及您和裴府的感受。她們如此作為，可不就是沒把您放在眼裡嗎？」
聽完溫枝這番話，大夫人徐氏的臉色變了又變。
沒想到這溫梔說出來這番話，大夫人徐氏只覺得有些騎虎難下，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行了行了，這裡有我們就成了。奉瑾媳婦你去陪陪永河縣主吧。」
大夫人徐氏現下再多看溫枝一眼都覺得心煩。
目睹全程的冬至在一旁尬成豆豆眼，溫枝尷尬得假裝忙碌。
「七少夫人，這個荷包不會是……」冬至試探著問道。
「就是丹林偷的那個荷包。」溫枝總算是找到事做了，就是拿來紙筆又準備畫一個棉花枕頭的圖紙。
冬至十分有眼力見地在一旁研墨，心中也有些擔憂：「這流言也定是大夫人受益的，那過幾日大夫人的生辰宴，豈不是會對你不利？」
溫枝停下筆抬頭看向冬至，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有些欣慰。「看來我們冬至是越來越聰明了。」
大夫人徐氏散布這些流言，自然是要為了生辰宴的好戲做鋪墊。
原本冬至還在不滿大夫人的可惡，隨後立馬反應了過來。「那七少夫人你當時讓婢子對那吳二說……」
那豈不是有好戲看了？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一想到過幾日生辰宴上要發生什麼事，溫枝就覺得好笑。
「對了，大夫人的生辰宴，你替我守好錦瑟院，我帶著立夏去便成。」溫枝畫好圖紙後又說道。
畢竟冬至已經在吳二面前露過臉了，到時候被拆穿就不妙了。立夏嘴巴更伶俐些，就讓冬至在院子守著，以防萬一。
「是，婢子明白。」不需溫枝明說，冬至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
大夫人徐氏生辰日當天一早。
溫枝作為裴府的媳婦，也要同其他幾位媳婦到門口迎接賓客。
「哎呀，是七嬸嬸啊？我沒看見你在前頭，實在是不好意思。」
溫枝剛跨出二門門檻，卻被走在後面突然衝出來的裴先楠用力撞了一下，就在要摔倒時，還好被立夏一把扶住。
而始作俑者裴先楠還先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搞得好像溫枝會把她如何一樣。
「小娘子，走得太快當心腳滑，摔倒了可會出大事。」溫枝站穩後，淡淡的開口。
「七少夫人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裴先楠身邊的奶娘婆子忍不住開口。
話音剛落，立夏當即厲聲呵斥：「閉嘴，七少夫人說什麼話輪得到你過問？」
奶娘婆子噎住，抬頭看著李明珺平靜的眼神，卻不敢再開口說話。
因著她是府中唯一一個小娘子的奶娘，平日裡婢子僕婦都會給她一分面子，沒想著這立夏如此不客氣。
「先楠不過六歲孩童，奉瑾媳婦何必跟她過不去？」
此時大少夫人李氏也走了過來，眉頭緊鎖的幽幽開口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一邊說著一邊將裴先楠護在了身後，警惕地看著溫枝。
溫枝見狀不禁笑出聲來，「大嫂嫂何時見我跟她過不去了？」
大少夫人李氏冷哼一聲，帶著裴先楠往府邸門口走去。
溫枝倒也沒再說什麼，也帶著立夏去了府邸門口。
她們到時，此時大少夫人徐氏、四少夫人楊氏已經在此處了，府外停了不少馬車，眾多賓客陸陸續續往裡面走去。
「梔梔姐姐！」「梔梔姐姐！」
伴隨著兩聲清脆而又激動的呼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傳來。
溫枝聞聲望去，但見兩個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女正朝著自己快步走來。
這二位小娘子皆生得明艷動人，溫枝見狀，心中已然明了這二人的身份。無需多做猜測，單單是聽著那稱呼，她便能斷定眼前這兩娘子便是原主的閨中密友——蕭夢和孟蝶無疑了。
其中身著柿色裙裳者，乃是晉王的小女兒蕭夢。而另一位身穿著豆綠色裙裳的女子，則是孟尚書家的十娘孟蝶。
兩人笑意盈盈地望著溫枝，眼中滿是歡喜之意。
此時，周圍眾人紛紛恭敬地行禮道：「見過永河縣主。」
只見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掃視一圈後隨意地擺了擺手，用眼神示意眾人起身。
孟蝶則輕輕拉了拉溫枝的衣袖，嬌嗔道：「梔梔姐姐，咱們還是先進去等你吧。」
說罷，她俏皮地衝著溫枝眨了眨眼，然後與蕭夢一同轉身朝屋內走去。
「長興侯夫人，你怎麼現在才來啊？」
沒過多久，大夫人徐氏見一位穿墨綠衣裙的夫人過來，立刻笑著開口。
又有幾位夫人上前，跟大夫人徐氏和長興侯夫人聊上幾句。
長興侯夫人笑臉盈盈，轉眼看見身後跟著的溫枝，「這是誰家的娘子？長得好生貌美。」
大夫人徐氏將溫枝拉到了幾位婦人面前。介紹道：「這位是我家七郎的媳婦，溫十三娘。」
「見過幾位夫人。」溫枝十分得體地施禮。
聞言，長興侯夫人變了臉色，不是說溫梔囂張跋扈、無禮不堪嗎？可眼前這溫梔怎麼看都十分端莊得體。
可自己是大夫人徐氏的好友，又想到溫枝的傳言，立刻面上有幾分不屑。「你就是那個不守婦道與人私會的溫十三娘？」
緊接著又是寶藍色裙裳的夫人嫌棄地用手帕遮了遮口鼻，「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大夫人你管理中饋，這你也能忍？」
四少夫人楊氏忍不住皺眉，開口道：「好了，這些都是捕風捉影的事，算不得數的。」
四少夫人楊氏剛說完，長興侯夫人立刻接話說道：「怎麼不算？那為什麼別人沒有傳出醜事，就她溫梔傳出醜事了？」
「就是，聽說都勾搭在一起好久了。這要是我家的幾個娘子做這樣的事，直接亂棍打死！」
「聽說她當初就一直糾纏晉王世子，如今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算奇怪。」
聽著幾人一字一句的嘲諷，溫枝不禁冷笑。「我婆家、娘家無人出來說嘴半句，倒是你們這些不相干的人嘰嘰喳喳、四楚楚？怎麼？難不成我私通的時候你們在現場？」
大少夫人李氏冷著臉，捂住了裴先楠的耳朵。
幾位夫人氣得變了臉色。
長興侯夫人更是不悅：「這就是你的教養？長輩說話你插什麼嘴。」
「難不成我就該站在這裡，任由你們滿嘴胡說，還不能反駁是嗎？你算我哪門子長輩？」
溫枝心生厭惡，這世上些人一旦說不過就拿長輩說事，仿佛別人就活該一樣。
那些夫人半天沒反應過來，畢竟沒有哪家小輩娘子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去反駁長輩的話，又認為溫枝果然是個蠢笨的，沒想到會說這樣的話。
長興侯夫人還要說什麼，卻被溫枝搶先一步開口。
「至於我的教養，那是我祖父和裴家祖母管教。十三娘第一次見幾位夫人，不知你們姓甚名誰，只知你們給我扣了好大一頂帽子，不如咱們現在去我裴家祖母面前分說，也請你們家老爺去我祖父面前分說。」
「你！伶牙俐齒。」
幾個夫人被溫枝這番話氣得發抖，可又奈何不了她。
溫枝說完頓時心中舒暢，她本不想如此，只是這些人都罵到自己面前了，還要忍讓不成？
此時此刻，一旁的大夫人徐氏眼中划過一絲惡毒，瞬間又換上了一副笑臉出來打圓場。「好啦好啦奉瑾媳婦，你這孩子氣性也太大了。」
小賤人！果真是個硬骨頭。
溫枝後退一步，不著痕跡地躲開了大夫人徐氏來拉自己的手。「是我氣性太大還是這幾位夫人太不會說話了？」
「哎呀說幾句玩笑話你便生氣了，一點世家媳婦的氣度都沒有！」
「徐大夫人，只怕日後這侄媳婦，有的你受得。」
「好了好了，咱們可別再說了。等下把這位溫十三娘惹哭了，又成了咱們幾個的錯了。」
幾個夫人還說完不禁笑出聲。
「既如此，看來是我的不是了。」溫枝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後又規矩行了個禮，「溫梔今日定好好反省反省，願幾位夫人家的娘子日日遇見像你們一般的長舌婦。」
幾位夫人氣得面色鐵青，徑直進了裴國公府。
「奉瑾媳婦，你這話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些？這些夫人可都是長輩啊！要是傳出去，別人該說咱們裴府不懂規矩了！」
站在一旁的大夫人徐氏皺起眉頭，一臉無奈看著溫枝，嘴裡雖說是在為溫枝著想，但那語氣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善意。
溫枝聽到大夫人徐氏的話後，先是微微一怔，緊接著便故意露出了一副極其驚訝的表情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大夫人徐氏說道：「大伯母，您怎麼能這麼想呢？我這可全都是為了您好呀！」
「為了我？」
大夫人徐氏一臉狐疑地盯著溫枝，她倒要看看這個溫枝能說出個什麼花樣來？
只見溫枝輕輕撫了撫頭上精緻的珠釵，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繼續說道：
「大伯母，您想想看，今天可是您的生辰。按理說，大家都應該高高興興、和和氣氣的才對。可這幾位夫人倒好，作為您交好的朋友，居然在這裡口出狂言，絲毫不顧及您和裴府的感受。她們如此作為，可不就是沒把您放在眼裡嗎？」
聽完溫枝這番話，大夫人徐氏的臉色變了又變。
沒想到這溫梔說出來這番話，大夫人徐氏只覺得有些騎虎難下，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行了行了，這裡有我們就成了。奉瑾媳婦你去陪陪永河縣主吧。」
大夫人徐氏現下再多看溫枝一眼都覺得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