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男人嘛,哪有不建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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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男人嘛,哪有不建政的

  北周,幽州,小村落。

  房間內,太虛公子收回了金針,徐徐吐出一口氣:「你的身體狀況比預料的更好些,

  想來再調養一周時間就能開始運氣了。」

  白軒活動著僵硬的手腕:「都半個月了才恢復到這一步,已經算是慢了。」

  自從回來後,已經在小村子裡待了足足半個月的時間。

  按部就班的治病療傷。。

  因為純粹的待著太過於無聊,也跟著歐陽清風開始研究醫術。

  他拿出了一部分的青囊書的內容和歐陽清風進行探討和交換,補充了一些有關於蛇王谷的先進研究的認知,也了解到這蛇王谷的毒術已經發展到了什麼程度。

  治療完畢後,歐陽清風也沒看急離開。

  其實說起無聊,他和白軒也差不多,這小鎮裡有眼界之人很少,有能力和他平起平坐互相探討的人就更少,而白軒的出現滿足了他的社交需求。

  最初開始他還挺矜持的,後面除了突發靈感需要驗證藥方之外,幾乎一整天都在拉著白軒說話——雖然是個輪椅人,但他意外的是個話癆,或者說,內心憋著太多話想說,一口氣爆發了出來。

  結束了今日的療程後,歐陽清風拿出了棋盤放下,二話不說先邊角開局,同時說道:「你的體質放在萬眾當中,也是相當尋常,受傷了就會流血,再受傷就會無法行動,

  繼續受傷就會危及生命。」

  白軒拿起白子,落子的同時反問:「人被殺就會死,這不是理所當然的?」

  「有的特殊體質可不是這樣,在蛇王谷里,我可是見到過不少先天具有特殊體質的怪物。」歐陽清風回憶道:「在蛇王谷中有相當一部分人就是專門負責研究這種特殊體質,

  以及希望能復現種種奇特的體質,或者是將這些體質取其精華的融合在同一個體當中」.」

  「擱這兒研究血繼界限呢?」白軒吐槽道:「所以,研究出來了什麼沒?」

  「有成功,也有失敗。」歐陽清風說:「直接進行後天改造手術的算是失敗了,但是從母胎中進行改造,卻算是成功了—雖然成功率很低。」

  白軒望著棋盤,不是很懂歐陽清風為什麼突然提到這件事,僅僅是隨口閒聊?

  「總之,在蛇王谷里有這麼一批經過藥物實驗改造而成的特殊體質者,他們組成了蛇王谷里的『毒牙』組織,是一股令人恐懼的武裝力量,並且不顯於補天書上。」

  「你這話聽上去,像是篤定我肯定會和他們碰面一樣。」白軒問:「你不會把我消息賣了吧?」

  「賣不了,我自個在蛇王谷里也是個不受待見的,況且道不同,我也對蛇王谷的許多做法很不滿意,什麼時候遭遇清算都不奇怪。」歐陽清風喝了口茶,繼續落下一子:「你和蛇王谷有語,所以多了解些蛇王谷不是壞事,以防萬一哪天暴露了,碰到了毒牙,卻還不知道對方是誰。」

  「那我真是太謝謝你的好心了。」白軒拋著手裡的白子把玩:「如果我不是對手,最多也只是死的明白點。」

  「或許吧———」歐陽清風落下黑子:「且不說後面,你現在是要步入死局了。」

  聊天中,一場快棋已經進入了尾盤。

  白軒拋子認輸:「果然先手優勢,金角銀邊草肚皮———」

  他的棋力並不差,只是圍棋這遊戲嘛,先手優勢是巨大的。

  想他以前也在大秦時期的圍棋界裡當過國手。

  後來為了爭奪棋聖的稱號,和一名當世最強的棋手戰了七天七夜,最後成功擊敗對手,成為了當世棋聖。

  可事實上情況是白軒作弊了。

  當時的圍棋規則並不完善,沒有時間的限制,只有勝負或者平局,一盤棋可能下很久,有時候一封盤就是一天時間,最長曾經持續半個月以上。

  他就利用時間差反覆來回於現代和真修世界,利用電腦的運算效果,預測了對方的棋路,並且每次遇到對方的妙手就直接封盤,回去用電腦模擬最佳破解方法。

  最後能贏也是正常的,人類怎麼可能下的過阿爾法狗。

  先別急著罵他卑鄙無恥為了贏不擇手段,的確白軒是用了卑劣的手段獲勝,但背後目的是為了報仇。

  他那一世的劇本拿的是這樣的:一對兄弟同時拜師學棋,小師弟嫉妒師傅沒有把棋譜傳給自己,於是把師傅大師兄都殺了,而白軒得到的軀殼恰巧是師傅和大師兄的後代,對的,師傅是個女人這兩人其實有了夫妻之實;而為了親生父母報仇,就必須要殺了奪走了棋譜的小師弟,這小師弟當時已經是知名的國手,周邊都是高手保護,因此為了報仇就必須接近對方,而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圍棋之道上擊敗對方,先誅心再殺人。

  雖然不惜借用了人工智慧的拋瓦,但只要贏了就行。

  當時白軒在擊敗對方成就棋聖后,直接說出了身份,然後抄起棋盤把仇人活活拍死。

  報仇後也乾脆的服毒自盡,不給其他人追究的機會。

  這件事肯定算是一件很大的醜聞,加上有心人的刻意隱去,因此後世之人知曉的都不算太多。

  歐陽清風將棋盤清空後,讓白軒重新開局,見到白軒直接開局天元,問:「你還真是喜歡天地大同的開局。」

  「可不敢說大同啊。」白軒搖頭:「這已經是個敏感的貶義詞了。」

  「金角銀邊草肚皮」歐陽清風繼續落子銀邊為止:「你覺得如今的幽州算是什麼情況?」

  「這句話是在各方勢力割據的亂世中的評價,套用在如今的幽州上不太合適。」

  白軒微微正色,一提到鍵政,他可就不困了,而且說的是異世界的政治,那就更不需要避嫌。

  「幽州割據一地,這對於中央朝廷必是不可接受的結果,更湟論控制幽州的並不是一地的刺史,而是當地的太守。」

  「這和公孫勝能不能打無關,純粹是這麼做完全是越權的舉動,哪個王朝能忍?」

  「只不過是北周的皇室太虛弱了,以至於讓他鑽了空子,完成了實質上的裂土封王之舉。」

  「可它的問題還是客觀上存在的而最根本問題就在於,幽州雖然是個金角,卻沒有糧倉,西北邊更是有遊牧的草原人持續固定的給它放血。」

  太虛公子點了點頭:「你我看法一致,看來你也不看好公孫勝。」

  「他對草原人的態度太惡劣,如今騎虎難下。」

  「你也覺得幽州應該開通和草原部落的互市?」

  「應該,這是站在幽州的角度,可站在公孫勝的角度就不一定了。」白軒搖頭說。

  「哦?怎麼說?」歐陽清風微微前傾身體,擺出洗耳恭聽的態度。

  「現任幽州刺史已經被公孫勝控制住,而此前的互市是這位刺史負責的,也因此在當地獲得了巨大的政治聲望。」

  「如若不是後來草原那某某王派來間諜暴露了身份,給了公孫勝機會叫停了互市,否則一旦它繼續執行下去,你覺得幽州還能在公孫勝的手裡?」

  「這位公孫太守的政治聲望來源於他的軍事勝利,全部建立在對草原人的抗擊上,一旦雙方放棄爭端選擇和平發展,他即便握看兵權也掌握不了民心。」

  「所以他只能打,而且必須打但打仗就需要消耗物資,幽州本就不多的糧草消耗的更快,百姓更加困苦,民怨更加沸騰,就更是懷念幽州刺史,此消彼長之下,公孫勝遲早會控制不住局面,等其他幽州的世家無法容忍他的橫徵暴斂,就會舉兵而起,去把刺史救出來,屆時雙方將爆發流血衝突。」

  「公孫勝若是贏了,也必須殺了刺史,否則這種事會重複發生;如果他輸了,那更是萬劫不復。」

  「所以擺在他面前的是死局一一除非他能以如今的五千幽州騎兵橫掃草原王庭,打出一場史詩級的大捷,確保對方十年內無力再犯,如此帶著大勢回到幽州,再發展內政,應該來得及。」

  「但那是不可能的。」

  白軒搖頭:「即便白無疾重生都不可能辦得到。」

  歐陽清風目光微微閃爍,握著棋子,遲遲沒有落下,他嘆道:「你說的很對,這就是騎虎難下作為一個江湖人,你在政治方面也有如此遠見,究竟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我不會龜派氣功。」

  「如果換成你是公孫勝,你會怎麼做?是順從朝廷,還是?」

  「接受幽州刺史的領導是最好的選擇,只是他未必忍得了,將經營了這麼多年的幽州拱手相讓。」

  「那如果不順從呢?就沒其他活路了?」

  「嗯—」白軒想了想:「如果以現階段來看,的確是沒活路了,但可以稍微發揮一下想像力。」

  「什麼?」

  「這世界上的朝廷可不止一個北周。」

  白軒化身點子王:「直接投奔南楚也不失為一招空前絕後的妙手。」

  他說著落下一子:「哪來的什麼珍瓏棋局,不過是鹹魚翻身死里求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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