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當做是一場夢,醒來就會不在(普通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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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當做是一場夢,醒來就會不在(普通二合一)

  白軒沒打算那麼快就回去。

  他可是打算在這邊休息一段時間。

  如今搬回老家住了,人生四大需求,衣食住行都基本得到了滿足。

  而找工作這件事,家裡人也根本不催。

  老爺子秉持著兒孫自有兒孫福的態度,連親兒子吃軟飯都不怕,自然也不怕孫子會餓死。

  再說了,這三代人年輕時候放一塊,顏值氣質排序,白軒>親爹>老爺子。

  老爺子只能排最後,仍然是哐哐吃了親奶奶上官櫻的軟飯;親爹靠著一張漂亮臉,也被親媽一揮手給當小白臉養了;白軒如果真不想努力了,有的是捷徑可以走。

  白無畏擔心的反而是自己這大孫子沒苦硬吃。

  因為白軒的人生中,父母是常年缺席的,漂亮媽雖然看護他三年高中時間,但其實承擔的不是母親的角色,而是嚴父,其人生中因為老爹的提前投胎,導致他對父親的印象非常淡薄,從而產生了事事不與他為先例的行事風格。

  親爹年輕時是個鬼火少年,喜動不喜靜,非常喜歡社交,雖然摔了個半死後學乖了,但整體還是個浪子形象,划船不用槳,結婚後據說也沒太多收斂,經常搞出來各種抽象操作。

  說個簡單的例子,他偶爾突然大半夜爬起來,蹲外面半小時,一開始漂亮媽還以為是老公出軌了,在外面悄悄安裝了一個監控,第二天拉視頻一看,發現他悄悄把奶粉罐子帶出去,沒帶手機也不打電話,就蹲在門外面偷吃兒子奶粉,當時就給漂亮媽氣到笑了,人無語到了極致是真的會笑。

  白軒則是反過來的,他年輕時候看書打遊戲聽音樂獨自旅遊,後面覺醒得到了暗月界門,從此打開新世界大門,這讓他進一步走上了和親爹不一樣的路線,在現實世界採取節能模式,給人的一貫感受是穩重沉著。

  漂亮媽也說過,從白軒身上看不出半點他父親的影子,她也說不出這算不算好事,至少白軒這樣的性格不用擔心被社會上的壞女人騙了,他自己就藏著一百個心眼,普通人壓根玩不過他。

  總之,老白家的優良傳統到了白軒這一代似乎有斷掉的趨勢。

  白無畏催促的方面大多是讓大孫子儘快找個對象,工作方面反而不擔心,親媽掙得那麼多,足夠他躺平一輩子。

  長輩都不催促,白軒就更是鬆弛感拉滿。

  特別是現在『披掛』這功能開放之後,他尋思著是不是能在真修世界帶點特產過來,順便轉手拍賣一下,嘗試一轉方向,走一走位面商人這條路。

  兩界流以前都是這麼寫的,一袋胡椒換黃金什麼的。

  ……

  早晨,白軒醒來後,哼著小曲敲了敲房門。

  因為秦小嬋霸占了他的床,他只能睡了客房。

  「起來了沒?」

  「嗯……」

  裡面傳來了應答聲。

  推開房門發現秦小嬋攀西坐在床鋪上正在運功,房間內的溫度有些低,一陣陣氣息正在盤旋。

  「你幾點醒的?」

  「四點多。」秦小嬋睜開眸子,看了看雙手:「我打坐接近兩個時辰了,但是昨日消耗的真氣都沒能恢復。」

  「天地靈氣稀薄到幾乎沒有,這也是自然的。」

  「再強的真武者,一旦真氣耗盡,也只能被宰割。」秦小嬋輕聲說:「倒是法象的力量不受限制。」

  「法象?」白軒詫異:「你有法象嗎?」

  「我沒有啊。」秦小嬋嘟著嘴解釋道:「我只是猜測,因為法象的力量源自於真武者的心意,是為魂靈的表現形式之一,即便沒有天地靈氣也能發揮作用,只要這世界還有靈魂,它就能生效。」

  「確實……」白軒回想起了那朵凋零的芙蓉花靈。

  這世界找不到正神,靈氣也稀薄,但靈魂每一人都有,每一人散發出的精神力,其形成的網絡和波紋會構成一片海洋。

  擁有自我意識的所有生靈共用這片精神力量構建出的海洋,最接近於其定義的,便是佛教所說的阿賴耶識。

  雖然靈魂的力量不能直接作用於現實世界,但可以影響到具體的個人,使之落入夢境、幻覺,或者像之前的佛母信徒的把戲一樣,對人的意識進行壓制,完成催眠控制。


  「也就是說,雖然沒有所謂的神仙,但可能存在鬼魂和妖魔。」

  「差不多吧。」秦小嬋跳下床鋪:「不過對你肯定毫無影響,你的靈魂純度極高。」

  「不說這個,你今天打算幹什麼?」白軒走到了一樓,遞過去一盤包子。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安排?」

  「我打算在家裡懶散的度過一天。」白軒咬了一口白菜包:「本來在另一邊事情就很多,昨天已經是超負荷工作了,今天我得進入節能模式。」

  「你年紀輕輕的居然不想著努力上進,而是要偷懶睡大覺?你這個年齡怎麼睡得著的?」秦小嬋一聽不樂意了,她還指望著白軒帶她出去玩呢。

  「我給你找了一本旅遊攻略。」白軒遞過去一本小冊子:「你自己去逛逛吧,老爺子贊助了你五百塊,肯定夠用了。」

  「我才剛剛到這裡一天,我還沒弄明白!」秦小嬋對白某人的擺爛態度不可思議:「你就這麼放心我一個人出去!」

  「這世界上能有人對你產生威脅?」白軒攤手道:「我覺得來一整個海豹突擊隊都不夠你打的。」

  「我,我是外來人口,連身份證都沒有。」

  「沒人會滿大街查身份證的,需要身份證的景點你別去唄。」白軒慵懶道:「不收費的平民景點也很多的。」

  秦小嬋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你這待客之道也太隨意了!」

  「你這話我聽不懂。」白軒掰著手指頭開始給秦小嬋算帳:「第一我沒請你來,第二你現在衣食住行都是我在負責,第三你現在還要求我滿足你的情緒價值,帶你出去玩——那麼,你能給我帶來什麼收益?」

  「我能——」秦小嬋話到嘴邊卡頓住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這裡是地星,是華夏,她一個封建王朝的君主,在這裡根本沒有任何的排面,南楚的錢也買不了現代華夏的煎餅果子。

  白軒可不是她的臣子,而且和姜憐星也沒關係,還不是她的妹夫。

  一時間秦小嬋雄赳赳氣昂昂的態度變得蔫了,她在極力思考自己能帶來什么正面收益。

  「我,我能幫你打擊犯罪?」

  「治安局送來的錦旗和五百塊獎金我也不要了,全給你行吧?」

  享受過封建王朝最高級別的武將待遇,他會因為這點小成就而沾沾自喜?

  換成一等功倒是可以,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是真好看……可惜換不得。

  秦小嬋繼續深思,她很快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啥用。

  她可以指點白軒修行,但這裡沒有修行的靈氣土壤。

  ……我堂堂南楚女帝,居然是個躺在別人家裡混吃混喝卻提供不了一丁點價值的廢物?

  ……不行,我絕不承認!

  ……我絕不承認呀!

  白軒繼續補刀:「想不出就別硬著頭皮想了,你提供不了價值才是正常,十五歲的小宮女,哪怕修為高一些,又能指望你做些什麼呢?」

  「你你你,你不要小瞧我!」秦小嬋攥緊拳頭,羞憤不已:「我肯定有用,只是我暫時沒想到。」

  「那不著急,你慢慢想。」白軒口頭隨意的應付著小孩姐,反正今個他肯定開擺。

  秦小嬋深吸一口氣,獨自生著悶氣,吃著饅頭。

  都說皇帝是這個世界上最小心眼的人。

  這麼diss皇帝,換一般情況,白軒的一百萬種死法都該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但姜挽月不太一樣。

  因為她和尋常皇帝不一樣。

  第一在於,她吃過苦;第二在於,她爭皇位,本就不是為了權力,而是為了活命。

  人生經歷可類比漢宣帝劉詢,劉洵作為坐過牢、民間長大的中興之主,能說出『漢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雜之,奈何純任德教,用周政乎!』這句話,可見他的個人眼力之開闊。

  吃過民間疾苦的皇帝上位,往往呈現出兩種極端,要麼是抽象至極放飛自我;要麼是體察民情一代明君,極少存在中間的庸主,姜挽月屬於後者。

  她這個南楚皇帝,在民間評價一向很高,善於納諫,唯才是舉。

  二十多的姜挽月或許能做到乾綱獨斷,一人壓制朝堂,盡顯女帝霸氣,但十五歲的她,剛剛還沒學會如何當皇帝,從冷宮長大,殺氣和煞氣都多於凌人貴氣。


  因而,她被白軒點破後,先是生氣,然後居然開始了自我反思。

  「所以你昨天一整天都在遷就我?」秦小嬋提問:「遷就了我一整天?」

  「昨天的你需要通過了解這個世界,以此作為安撫的方式,避免你暴走產生不必要的麻煩,但現在的你不用了。」白軒解釋道,經過一整天的時間,這隻擁有恐怖武力的暴躁小貓已經適應了環境,知道了該收起獠牙和利爪。

  「這是你的安撫方式。」

  「我只負責安撫,不負責飼養。」

  白軒端起茶杯,笑容陽光開朗:「作為相識之人,我只能保證你有吃有住,至於你需求的情緒價值,我只能說抱歉,我不是二游里的紙片人能圍著你轉,我有自己的人生要享受。」

  本以為這句『飼養』會直接刺痛秦小嬋,白軒已經做好被熱包子砸臉的準備。

  但她沒有發作,而是靜靜的望著蹲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吃著狗糧的大黃狗。

  「你不願意給它取名,也是這個理由?」

  「算是吧。」

  「所以你把我和這條狗當同類來對待?」

  「都是蹭吃蹭喝蹭住,也沒什麼區別吧?」白軒想了想,改口道:「也不對,狗子好歹可以rua。」

  秦小嬋終於氣憤的站起,抬起手指著青年:「你給我等著!」

  她跑上了二樓。

  沒一會兒就下來了。

  怒氣沖沖的問:「衣服呢!」

  「什麼衣服?」

  「髒衣服!」

  「啊?」

  「我可以做家務!」秦小嬋捲起袖子:「我洗衣服可快可乾淨了。」

  白軒:「……」

  他虛起眼睛,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聽到有人來跟洗衣機搶工作的。

  不知道美的和西門子知道有個玄幻世界的穿越者跑過來跟他們搶飯碗後會是個什麼想法。

  可能會當場笑死在長安大街上。

  他嘆了口氣:「我們家有洗衣機。」

  「那洗碗……」

  「也有洗碗機。」

  「那做飯。」

  「老爺子喜歡自己動手燒菜,你別搶他愛好,不然跟你急眼。」

  「嗯,我也只會做飯。」秦小嬋絞盡腦汁:「那,那……」

  白軒直接一句話殺死比賽:「不需要腦力的基本且重複的體力活動,現代基本上都由機械代替了人力。」

  秦小嬋忍不住:「你們這裡的人也太懶了吧!」

  白軒不以為恥的傲然一笑:「那就對了,能躺平,誰喜歡工作,懶惰才是社會進步的第一原動力。」

  秦小嬋發現自己最大的優點在這個世界似乎根本派不上用場。

  「你也別糾結了。」白軒淡淡道:「如何實現自我價值,對現代人都是一道難題,我活了二十多年都沒搞明白,你才幾分鐘就試圖弄清楚,是在質疑歷代思想家的水平嗎?」

  秦小嬋不說話了,坐到了沙發上,鬱悶的搓起狗頭。

  狗子那叫一動不敢動。

  隔了一會兒,她才說:「這世界雖然很好,但總覺得不夠自由自在。」

  「要自由,就得付出代價,你在宮裡長大,會這麼想,我一點不奇怪,但外面的世界,也沒那麼美好。」

  「可我真的很想去啊。」秦小嬋說的是在電視上看到的遊樂園:「要不,等回去後,我再給你錢好了。」

  「你覺得回去後,我會缺錢嗎?」

  「鐵石心腸。」秦小嬋抱著膝蓋:「雜魚老哥!」

  「撒嬌賣萌只對親屬、戀人有用。」白軒搖頭:「對我這種老登是無效的。」

  他指了指電視:「廉價娛樂方式多了去,電視機的節目那麼多,足夠你打發時間。」

  秦小嬋不明白:「外面的世界這麼有趣,待在家裡多無趣啊,為什麼不出去走走?」

  「我在那邊奔襲千里,我在這邊還要繼續跑遍全華夏,那我豈不是白穿越了。」

  「穿越?來回叫穿越嗎?倒也合適。」


  「現代人的娛樂方式大多足不出戶是最爽的,出門了那叫社交不叫娛樂。」

  白軒解釋不通,打開抽屜,裡面一大堆老款光碟,電視下面還放著EVD播放機,十幾歲的小登估計都沒見過,隨便抽出一張貓和老鼠胡建話配音版合集遞過去。

  「你不相信就去看看這個,保管一看一個不吱聲,試試你能不能把眼珠子從屏幕上移開超過十秒鐘。」

  最⊥新⊥小⊥說⊥在⊥⊥⊥首⊥發!

  秦小嬋被撩起了勝負欲:「我就不相信了,什麼東西這麼好看,本姑娘可是……」

  嗷——!

  獅子頭在畫面中咆哮。

  藍貓和灰鼠在畫面中出現的那一刻,秦小嬋的視線就徹底無法移開哪怕一寸。

  什麼登天樓第五重的指玄高手,還不是被貓和老鼠硬控住了。

  都說了,人類是抵抗不了的。

  就算已經看了很多年,白軒也不敢多看幾眼,也怕被硬控,一不注意大半天就過去了。

  他回了自己房間,打開電腦,登錄聊天群。

  成年人的放鬆方式很簡單,打遊戲看視頻水水群。

  聊天群里一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全都是爺們還會嚶嚶嚶。

  不單單能發癲,還發澀圖,比下面那位小姑娘好對付太多了。

  足不出戶多舒服啊,這個天頂著太陽陪小姑娘去逛遊樂園,傻子才樂意這麼幹。

  ……

  兩局大亂鬥後,房門被推開。

  白軒一邊操作著快樂風男在兵堆里穿梭,一邊看向門口位置,秦小嬋走進了房間裡,在床上一躺。

  「你不看了?」

  「在看呢。」她晃了晃手機:「用手機也能看。」

  這手機是退休的老手機,還能用,只是電池老化了,需要頻繁充電。

  「為什麼不待下面?」

  「一個人待著很無聊。」秦小嬋靠在床鋪上:「我又不會影響你。」

  「隨你。」白軒也不會感到不自然,繼續戳著鍵盤滑鼠。

  一下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

  秦小嬋看著動畫片,不斷的在床上滾來滾去,樂到不行就雙手捶打床鋪、兩腳亂踢,也會跑過來看上一眼電腦屏幕,然後白軒就會迅速切屏回到桌面,一片藍天白雲。

  晚飯後,白軒問:「現在還想出門瞧瞧嗎?」

  秦小嬋看著足足一抽屜的電影陷入了沉思,她鄭重其事的說:「我能帶回……」

  「不能,想都別想。」

  「試一下嘛!」

  「帶回去你也用不了,你有電源和插座嗎?」

  「那就把插座一起帶走!」

  「……甜菜!」

  ……

  之後的三天時間,秦小嬋都在通過自己的方式學習這個世界。

  一會兒看電影,一會兒看著白軒過去的教科書。

  基本上看語文、生物、歷史和政治,數理化沾都不沾,說自己得了一種看到算數就會頭暈抽搐的病。

  倒是不用擔心她光看電影和動畫片就認為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超級賽亞人和光能使者。

  給她找了事情做,白軒也能安心的躺平擺爛。

  只是秦小嬋對此氣不過,想找白軒打一場,說了不用真氣交手,拿出了木劍三天打了五場,每一場都是白軒贏。

  給小姑娘打自閉了,她自覺劍術水平妥妥人榜水平,怎麼完全不是對手?

  不信邪的換成其他武器,還是被壓著打。

  然後她就開竅了,放棄武器進行徒手。

  白軒這次打不過了,他比較愛惜這幅身體,用起來都小心翼翼的。

  總算是贏了白軒一場,秦小嬋高興了一整天。

  然後當天晚上就被潑了一盆涼水。

  「今天結束後,該回去那邊了。」

  「……我知道了。」

  秦小嬋很不捨得,但並未說什麼話,她知道自己仍然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住民,來到這裡不過是機緣巧合的結果。


  白軒其實也沒打算這麼早就結束假期,預定中至少還有一周時間的閒暇時間。

  但他得知了一個消息。

  這讓他不得不改變預定打算,提前把這裡的事處理好,之後就要去見一趟漂亮媽。

  肯定是沒辦法把秦小嬋一起帶上,他得先將其送回去,之後騰出功夫再來處理現代的家事。

  算不得什麼大事,但家事肯定要排在最優先。

  好在時間是充裕的。

  靠在床鋪上,白軒閉著眼睛思索著回去皇宮後,接下來要做些什麼時,門被推開。

  頭髮濕漉漉的秦小嬋走了進來,白皙面頰帶著微微紅暈,不知是熱氣的溫度還是內心的羞怯。

  「我,我洗好了。」

  她低聲說著,緩緩走向床邊。

  白軒望著小姑娘……等等,這個氣氛不對勁。

  秦小嬋抿著嘴唇:「往裡面挪一挪啊,雜魚……老哥。」

  白軒嘆了口氣:「你別用這種語氣說話行嗎?我只是送你回去,不是真的要發生點什麼。」

  「那,那是當然!」

  秦小嬋胸口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她若是真的和對方發生了一點什麼,怎麼跟憐星交代?

  ——我可愛的皇妹啊,從今往後,管你的心上人叫姐夫~

  光是腦補到這場面,她都感到嬌軀一震,有種莫名奇怪的感受在蔓延。

  ……好像還挺刺激?

  ……不不不,我在想什麼呢?

  秦小嬋偷偷看向燈光下青年的側臉。

  雖然很好看,真的很養眼,但是他的秘密太多了,和自己一樣。

  心思太複雜的男子,會更喜歡單純的女子。

  這些日子,不過是朕在陌生的異國他鄉做的一場夢。

  既然只是一場夢,那麼稍微逾越禮制也沒什麼吧。

  等一覺醒來,就會結束。

  她默默的想著,側躺了下去。

  同床共枕這件事,沒她想像的那麼輕鬆,克服自己的心理阻力就用了幾天時間。

  秦小嬋或許是這輩子第一次在床鋪上距離異性這麼近。

  即便是做好了思想準備,也還是忍不住緊張。

  白軒開著夜燈:「你很緊張?」

  「……嗯。」回答的很小聲。

  「下次還來麼?」白軒調侃道:「就算來了,也是這麼來,這麼回去。」

  秦小嬋的表情糾結到無可復加,裹著被子翻過身,咬牙切齒:「混蛋,你故意的吧。」

  白軒繼續說:「如果打算之後還要來這裡,那麼你遲早會習慣,現在的緊張也根本沒有了必要。」

  秦小嬋垂下目光:「是這麼個道理……但我還是第一次。」

  「不,你不是,前幾天已經躺過一次了。」

  「啊,你這個人——!」

  「好了,安靜。」白軒手指按住她的額頭:「該啟程了。」

  秦小嬋認命般的平躺好,被單下裹著單薄的衣衫,她閉上眼睛。

  「回去後,不准告訴任何人。」

  「我知道,倒是你……」

  「我什麼?」

  「要小心,江湖人。」

  暗月界門洞開。

  在開啟之時,白軒分明看到那一輪破碎的暗月相較於上一次彌合了更多的傷痕,變得更加完整。

  同時,月光灑落下來。

  躺在身側的少女以極快的速度淡化消失,如同被月光收入其中。

  只剩下稍顯濕潤的枕頭和殘留著體溫的被單。

  神通一項此時迎來了更新。

  神通。

  第四乘風;

  第六敕令;

  第二白駒(已鎖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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