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看上一眼就爆炸(略微加強版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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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看上一眼就爆炸(略微加強版二合一)

  「啊——!」

  中年婦女親眼目睹了手中的佛母之眼破碎開來。

  霎時間臉色慘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抓起地上碎裂的部位。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不,這不可能啊!」

  她連連祈禱,念道:「佛母佛母,懇請你睜開眼,佛母佛母……」

  跪在地上不斷祈求念叨著,如同一個神經病。

  白軒後退一步,收回視線:「你沒事?」

  「我,我還好。」秦小嬋說著,低下頭看向抱著自己大腿的孩子。

  後者也迷迷糊糊中轉醒過來,望了望四周,奶聲奶氣的問:「你們是誰呀,這裡是哪裡?」

  秦小嬋蹲下身,捏了捏小孩的臉蛋:「別害怕,姐姐帶找阿爹阿娘好不好?」

  「好吖好吖。」

  這孩子似乎天生不知道害怕陌生人,又或許是秦小嬋漂亮很有親和力。

  「接下來,怎麼辦?」秦小嬋傳音入密的問:「找官府嗎?」

  「官方人一來,你也要被帶去錄筆錄的。」白軒說:「到時候你沒身份,肯定會被視作偷渡客。」

  秦小嬋想了想,把孩子遞給白軒:「那我先行離開?」

  「亦可……」白軒說:「她剛剛一直都在通話,不出意外現場應該會有其他同夥,你可以注意一下。」

  「安心,如果真的有,我能立刻認出來。」秦小嬋指玄境界,體察入微,目光淡淡一掃,普通人想說謊都不可能。

  「行,我處理了這邊,再跟你匯合。」白軒抱過孩子的同時,也把手機遞了過去:「你應該知道怎麼用。」

  「嗯,不難,看了看就學會了。」

  她對手機好奇很久了,也沒少看著白軒點來點去,只是女帝的矜持不允許她張口索要。

  此時拿到後,頗有些愛不釋手。

  附近的一部分路人注意到了跪在地上不斷祈禱的中年婦女,人群越聚越多。

  「你可以繼續多祈禱一會兒。」白軒對著中年婦女說:「坐在地上裝什麼無辜?」

  中年婦女一下子站起來,尖銳聲音道:「我是佛母的信徒,你敢擾了佛母的旨意,你會遭報應的!」

  白軒面無表情的說:「你那什麼佛母似乎看了我一眼就自己裂開了,是不是太遜了點?」

  「你定然是用了什麼妖法!佛母才會不理會我!」中年婦女滿臉焦急:「這可是貴重的信物啊,這該怎麼辦才好!」

  白軒忍不住笑出聲:「什麼時代了,還迷信這些。」

  「就是啊,大嬸,您沒事吧?」一名路人也跟著翻白眼。

  「信教的?那也信財神爺啊,什麼佛母?聽都沒聽過。」有個基督教的路過。

  「我看您要不跟我信克蘇魯吧,我們這個圈子可有愛了,每周都要聚餐跑團呢。」一個年輕人瞎起鬨。

  「你,你們!」中年婦女氣的紅了眼,對著周遭怒罵道:「對佛母無禮,你們一個個的,當心不得好死!」

  「神經病!」

  「NT,DN!」

  白軒不急不緩道:「待會兒等治安官來了,你可以在後悔凳上慢慢念。」

  中年婦女這時才反應過來,急忙爬起來就要跑,這可不能被逮住了,否則最高無期。

  她可是佛母的忠實信徒,進了裡面還怎麼給佛母效忠賺取功德積分,還怎麼能長命百歲,位列仙班。

  剛剛試圖跑路,腳下就踩空了,狠狠摔在地上,眼冒金星,抱著腿哀嚎。

  「哪個殺千刀的!」

  白軒抱著孩子不急不緩的跟上中年婦女。

  後者沒幾步,又是一陣風吹來,當場給她壓的原地劈叉。

  「哎喲吼吼吼——!」

  周遭人群嘖嘖稱奇。

  也有人想上去幫忙,結果被中年婦女一同罵街給嚇住了。

  白軒抱著的娃娃也不害怕,哈哈的拍著手。

  就這麼折騰了足足三分鐘的時間,中年婦女也沒能跑出去一百米,摔的鼻青臉腫,牙齒都斷了好幾顆,根本不敢站起來,就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嘴裡還在哀求著『佛母饒命,佛母饒命』。


  她認為是自己不夠虔誠,或者不夠小心,壞了佛母好事,這是被懲罰了。

  一名在附近值班的交警原本正在休息吃著盒飯呢,被熱心群眾給了喊了過來。

  看到中年婦女倒在地上,下意識還以為是受害者。

  「警察同志,你來的正好。」白軒先一步打斷了他的發言,平淡道:「我舉報,這個人是人販子,我手裡這孩子就是她拐來的。」

  交警原本還有些不忍和同情的表情豁然一變,整個人虎軀一震,意識到可能好大一業績送上門了,先是扭過頭喝了一口水,然後嚴肅道:「你詳細說說情況,我立刻匯報!」

  吃瓜群眾們也不困了,烏泱泱的圍了上來,指指點點。

  「原來是個人販子。」

  「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活該平地摔成這樣,這種人早晚被天收啊!」

  中年婦女繼續祈求佛母保佑佛母保佑,對交警提問也充耳不聞,完全不予配合。

  白軒很冷靜的說明了情況,就說自己購買了奶茶後回來遇到的情況,中間也沒刻意隱去秦小嬋,只是提及是個熱心市民,假裝兩人不認識,而那姑娘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相信警方也不會特意查一查兩人的關係,他們根本查不到秦小嬋的來歷。

  最重要的不是白軒和秦小嬋,而是這個人販子手裡的『貨物』,即這個孩子。

  等聯繫到孩子的父母后,就能輕易坐實這個中年婦女拐賣兒童的事實。

  所以交警聽完當時就覺得穩了,孩子都在手裡,簡直是人贓並獲,這潑天的功勞也終於輪到我這個小交警來領了!

  沒一會兒,交警的同事就開著車到了現場。

  一行人坐上警察的VIP座位,抵達了最近的治安局。

  交警一般是沒有逮捕權的,但事急從權,這種就屬於特殊情況,還是有人民群眾舉報的,屬於是送上門的功勞。

  到了治安局,中年婦女坐上了後悔凳,剩下問題歸其他人了。

  白軒去做了筆錄。

  一名面容姣好的女治安官走了過來,伸出手想抱走娃娃,結果剛剛一碰,後者就哇哇大哭。

  小娃娃的兩隻手鎖著白軒的脖子不肯撒開。

  「還挺粘人。」白軒無奈一笑,輕輕拍了拍孩子後背。

  這場景看的現場姑娘們眼神都要融化了……氣質卓然的帥哥加這麼個粉嫩的小寶寶,這是什麼神仙組合。

  哄了一會兒,小娃娃才鬆開手,吸著大拇指被治安官抱走,白軒開始做起簡單的筆錄,整個過程輕鬆愉快。

  作為舉報罪犯的熱心市民,在場的治安官的態度都極好,再加上白軒這魅魔體質正在生效,筆錄都隱隱朝著查他戶口的方向發展了。

  「謝謝您,白先生……我們已經聯繫到了孩子的父母,兩人都著急壞了,現在幾乎可以坐實了那名中年婦女拐賣兒童的事實,且對方極可能是個慣犯。」一名老練的治安官親自把白軒送出門外:「多虧了你啊,挽救了一個險些破碎的家庭!我要代替人民群眾謝謝你對社會的貢獻!」

  「言重了,力所能及,自是責無旁貸。」

  簡單握了個手,白軒走出了治安局。

  「這小伙子,精神面貌和體格都不錯,人品也好……真想把他招進來啊。」支隊長感慨道。

  「支隊,很少聽您這麼誇人啊。」

  「也是你們沒什麼值得夸的地方……就這小伙子,這張臉,這氣質,往這兒一坐!哪怕他什麼都不干,這滿屋子局子裡都是那什麼浩然正氣!」

  「那不就是長得好看?」

  「長得中正啊,你是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一副邪惡克星的臉,干外宣的時候簡直太好用了。」

  「為什麼我沒有過這個待遇啊,我也不醜啊。」

  「你是不醜,太普通了,就適合干刑偵。」

  「啊?」

  「大眾臉,別人記不住就是你最大的優勢。」

  ……

  剛剛走出治安局拐角位置,白軒找到小賣部,買了瓶快樂水,借用老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你現在位置在哪?」


  「我在……哪來著?」

  「開個共享定位。」

  「怎麼開?」

  「emmm……」

  經過較為艱難的溝通後,白軒確定了她的具體位置,乘車趕去。

  得虧有隨身攜帶紙筆的習慣,否則手機離開後,連車都打不了。

  來到廬市的城外郊區,過去也算是城中村,後來道路修了,工程爛了,開發商跑了,此地也漸漸凋零。

  白軒找到秦小嬋的時候,後者站在巷子裡揮了揮手。

  「你沒動手吧?」

  「我應該動手嗎?」秦小嬋滑動著手機,無師自通的玩著連連看:「我只是覺得這群人有點問題,所以沒著急進去,不然可能一兩招內全殺了乾淨。」

  「果然,那什麼佛母的眼珠子,對你是有影響的?」

  「有,但是不多,我只是在克制一拳攮死她的衝動。」秦小嬋撅起嘴:「只是差點沒忍住。」

  這世界還是存在一定的未知危險在,雖然危險度應該不算太高,畢竟被自己看一眼就炸了。

  「確定是在這裡嗎?」

  「你懷疑我會跟丟?這群人一點都沒意識到,別小瞧本姑娘的厲害!」秦小嬋對身法有絕對自信。

  白軒想了想說:「那你進去把那群人收拾的乾淨點。」

  秦小嬋歪著頭:「你不打算自己動手嗎?」

  「我沒修為。」

  「就算沒有修為,殺幾個小蟊賊不是綽綽有餘?」秦小嬋抱著雙臂打趣道:「宮裡面傳的沸沸揚揚,臥龍榜首,尚未入境都敢殺宗師威風,入境後更是了不得,怎麼現在反而扭扭捏捏的?」

  那能一樣嗎?

  另一個世界的命可以隨便揮霍,這邊的命就一條啊!

  白軒當然不會實話實說,追加了一句解釋:「我是個守法公民。」

  「原來是擔心臟了自己的手。」秦小嬋看著自己秀氣白皙的雙手:「真搞不明白,哪邊不都是你?有必要區別開來?果然是個雜魚老哥~」

  「……」白軒沉默不言。

  「好啦,開個玩笑。」秦小嬋意識到可能逗弄過度了,輕咳一聲,把話題轉回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不過……我可是會按照自己的做法來。」

  「你是想問,能不能殺人吧。」

  「~」小姑娘不置可否,只是微笑。

  「宮廷里的女子,都和你一樣這麼重的殺氣麼?」

  「不是,可能只有我是這樣。」秦小嬋輕輕舔著嘴唇:「我只是無法原諒那些傷害小孩子的人。」

  她戳戳手指:「當然,如果你不想我殺了他們,我可以給他們留下一口氣。」

  「留下一口氣會浪費醫療資源。」白軒說:「不值得讓國家給這些人花錢治病。」

  「那……」

  「讓我想想。」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白軒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

  難道是把另一個世界的習慣帶了過來,視人命如草芥,這就不是在踐踏現代律法嗎?

  罪犯的命也是命,即便動手的是秦小嬋而不是自己,他也算是縱容了私刑。

  果然,在擁有了超越凡俗的力量後,總會試圖於凌駕於規則之上。

  不論出發點是好是壞。

  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真沒想到,殺幾個人會讓你這麼糾結。」秦小嬋奇怪的打量著白軒:「你之前給我的感覺,並沒有這麼迂腐。」

  「不是迂腐,而是因為我認為自己沒有裁量別人生命的權力,至少在這裡沒有。」白軒像是要說服自己一樣:「這裡是我的世界,一切就該按照規則來,如果擁有武力就能凌駕於律法之上,往後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這樣啊。」秦小嬋打了個響指:「那我有個辦法……你就當做自己來遲了一步,等趕到的時候,這裡面所有人都被我殺了,這樣是不是你就不需要有心理負擔了?」

  「這樣不過是自我欺騙……」白軒搖頭的同時,注意到秦小嬋的嘴角那一縷笑容:「等等,你不會真的——」

  「嗯~你猜?」秦小嬋像只貓兒般用手背蹭了蹭臉頰,仿佛指尖會滴落鮮紅的血色來。


  白軒緊握住拳頭,就要推門而入。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我沒殺。」秦小嬋攔住,她原地轉了一圈,踮起腳尖:「不過剛剛試探一下就明白了,你的確很在意那群罪犯的生死,既然這樣,我就不殺他們了……不殺就不會有負擔,殺了你會不開心。」

  她頓了頓,站在路燈下,輕輕的說:「我不希望你不開心。」

  這句話下意識脫口而出,旋即她意識到了這句話的不合適,自己找補道:「因,因為你對南楚很重要嘛,萬一將來就成了駙馬……甚至南楚帝君。」

  「哎呀,反正你懂我的意思。」

  秦小嬋想了想才找到了合適的形容詞。

  「我的朋友很少的,你算是我的朋友了,我自然希望你能高興,這樣我也能開心。」

  最⊥新⊥小⊥說⊥在⊥⊥⊥首⊥發!

  說完,她翻過高牆,跳入其中。

  「什麼人!」

  「你是哪個!」

  「臥槽我在拉……」

  「我尼瑪,糞坑炸了!」

  「兄弟們抄傢伙!」

  「哈?徒手掰彎鋼管!拍電影呢!」

  「幻覺,一定是幻覺!嚇不到我!佛母庇佑!」

  「救命啊!我的腿正在踹我的後背!佛母,佛母……啊——!」

  「報警,快報警啊!」

  「你瘋了吧,報警來抓我們進去!」

  「那也好過被她擰成籃球啊!」

  持續了大約五分鐘時間的雞飛狗跳。

  秦小嬋拍了拍手,推開門走了出來,拍著雙手,身上連一點血都沒沾上,甚至一滴汗都沒流。

  登天樓第五重打這群小卡拉米,一拳一群不吱聲。

  「打完了。」她豎起大拇指:「都沒打死。」

  白軒聞到了空氣里的惡臭味道,心想被打進糞坑裡的人肯定生不如死。

  他揮了揮手,風快速流動,御風神通加速空氣流轉,把臭味驅散。

  進入裡面,很快找到了一些還沒脫手的孩子,都被放在地下室里。

  秦小嬋指著樓道里:「這裡面供奉著一個雕像,氣息有些古怪,我沒敢靠得太近,不然真氣自動反擊會把它擊碎。」

  白軒走到樓道口,看見了其中雕像的具體樣貌,漆黑的佛像,六條手臂,眉心有豎瞳。

  「這就是佛母?」

  他摸了摸下巴,吐槽道:「長得真醜啊。」

  剛剛說完,這佛母像眉心的豎瞳綻出一道幽光,但在觸碰到白軒瞬間直接消散退去。

  咔……佛像從眉心開始分裂,整的斷成兩截。

  秦小嬋眨了眨眼,嘴巴微微張開。

  她可以肯定,剛剛那道幽光直接作用於靈魂,換成她來肯定要遭點罪。

  但白軒不僅沒事,還反彈了回去?

  直接把這佛像給震裂開了?

  這是什麼級別的魂靈,純度太高了吧?

  就像是人對著大山竭盡全力揮了一拳,山動都不動,但人可能直接骨折。

  白軒仿佛壓根沒察覺到,看了眼直接裂開的佛像,一拍手,輪迴百世的陸地神仙指著它發出嘲笑聲:「不僅是個淫祀,還是個玻璃心,我才說了她一句就裂開了。」

  確認這裡已經掃蕩乾淨後,他拿起地上掉落的一個手機,撥打了110電話,簡單說了一句這裡地址有大量罪犯。

  不等接線員反應過來就丟到一邊。

  「接下來怎麼回去?」

  「飛回去。」白軒說:「直接走回去會被監控看到,飛出五公里外應該就沒問題了。」

  正常監控都是對著地面,很少會對著天上拍,而這棟房子周邊也缺乏監控,是視野盲區。

  秦小嬋露出可愛的小虎牙:「這是要我扛著你飛嗎,雜魚老哥?」

  「麻煩了。」白軒也不想,但也沒辦法。

  秦小嬋手掌給白軒注入一縷真氣,兩人高高躍起。

  此時一處民居里。


  一個男人正在屋頂打著電話:「老婆你相信我啊,我是不會說謊的,我真的是一個誠實本分且老實的人,是的,我也愛你,你一定要相信我……臥槽,有人在飛!老婆,我看到了有人在……餵?喂!」

  ……

  等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沉了下來了。

  此間匆忙去了一趟漢服店鋪,把衣服還了,把妝容卸掉。

  騎著小電驢回到了住所時,遠遠看到老爺子板著臉。

  白無畏本打算訓斥一頓孫子居然留下孤寡老人在家裡吃了一頓中午飯,連個便條都不留。

  但在看到秦小嬋後,整個人都和藹了一些。

  「這位小姑娘是?」

  「我是他妹妹。」秦小嬋很順口的回答。

  白無畏明顯呆了一秒,然後轉頭看向白軒,問道:「你媽什麼時候二婚的?」

  白軒:「……」

  這話讓漂亮媽聽見了,肯定要讓他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狂風暴雨的母愛。

  「老爺子,您別誤會。」白軒指著秦小嬋:「她是我一朋友的妹妹,大學時認識的,目前高中生,家裡有事,臨時過來借宿兩天,很快就走。」

  「高中生啊,多大了?」老爺子看似無心的問了句。

  「十五。」

  「那是小了點。」白無畏背著手,斜眼看了眼大孫子,似乎有什麼想說的,但沒說出口。

  老爺子肯定是想歪了。

  但白軒懶得解釋,解釋就是掩飾,說的太多反而慘遭懷疑,蘿莉控這頂帽子扣上去就摘不下了。

  回到家裡,吃上了一頓晚餐。

  晚餐後,秦小嬋在院子裡和狗子玩鬧。

  白無畏對洗著碗筷的白軒說:「你可別因為找不到對象就對未成年人下手啊,你可以想法子去吃軟飯,但不能是夾生飯,老白家丟不起這個人。」

  「您想多了真的是。」白軒滿臉難繃:「我真沒這方面的喜好,只是臨時照顧一下,很快就給她送回去。」

  「那就收拾一間屋子,騰出來給她住。」白無畏喝了口解膩的茶:「你自己帶回來的,自己好好照顧著。」

  白軒嗯了聲。

  白無畏又提了一句:「今個你姑姑打了電話過來,我說了你不在家。」

  白軒又嗯了聲:「我之後會聯繫她的。」

  「爺爺知道你也不好做。」白無畏拍了拍孫子的肩膀,誰讓親媽和姑姑不對付呢,兩邊總得選一頭。

  ……

  晚飯過後,老爺子出門找人下棋。

  白軒坐在沙發上,陪著秦小嬋看電視打發時間。

  少兒頻道的內容對她剛剛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簡直目不轉睛。

  這一日相處下來,秦小嬋給了白軒一種難以形容的割裂感。

  古靈精怪,但好忽悠也很好哄。

  有時候聰明機靈,更多時候一驚一乍。

  不喜歡深度思考,直覺卻極度敏銳。

  所以說,很是割裂。

  既像是大人,又像是孩子;有時候非常善解人意,有時候又顯得笨拙的不通事理。

  白軒有些讀不懂她,多多少少能猜測到她應該不只是個宮女這麼簡單。

  只是他從未朝著姜挽月的身上聯想,畢竟南楚皇帝是地榜第三的高手,而秦小嬋僅僅是登天樓第五重。

  秦小嬋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說不出的慵懶和舒適填滿了心房。

  雖然知道這裡不是她的家,她只是客人,但心裡覺得這裡比那座宮殿要好。

  不需要那麼多的僕人,不需要那麼多的恭敬,普普通通的一棟房子,寬敞些也好,逼仄些也好。

  只要能坐在一起,看看新鮮的節目,品嘗沒吃過的水果,這樣悠閒的度過夜晚,就已經很好了。

  讓她想起抱著小小的妹妹坐在屋檐下數星星的日子。

  南楚皇宮那麼大,卻沒有一處像是她的家。

  她靠在沙發上,不自覺眼皮開始下沉。

  「困了?」


  「唔……有點。」

  「房間已經收拾好了。」白軒說:「你可以去休息了。」

  「房間……」秦小嬋揉了揉眼眶:「不一起睡嗎?」

  「汪?」大黃狗聽到後都驚了,噔的站起來,來回看——你們居然是這樣的關係?

  白軒連忙看向外面,還好沒人路過聽到這句恐怖發言。

  「為什麼要一起睡?」

  「想回去,當然要一起睡了。」

  「坐電瓶車后座都糾結了五分鐘,現在你居然對同床共枕沒意見?」白軒奇怪:「這才短短一天,你的道德標準竟滑坡了這麼多?」

  秦小嬋慵懶的打了哈欠:「事到如今,這點矜持放下也無妨,都是必要的犧牲,況且你沒修為而且又很迂腐,我根本不擔心你對我做些什麼。」

  她掩唇一笑:「一看就知道你平日裡青樓都不敢去。」(雌小鬼:雜魚)

  她走向樓梯:「我真的好睏,不管你,我自己先睡了。」

  「晚安。」

  「晚……安?」秦小嬋站在樓梯上,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擺了擺手:「晚了個安。」

  今晚的白家宅子,仍是平靜的一夜。

  ……

  南方,沿海的一座村鎮裡。

  一名老婦人扯斷了手腕上的佛珠,殷紅的珠子灑落一地,遍地滾動。

  房間內,燭火昏暗。

  她面色暗暗猙獰。

  一團血污從眉心潺潺滴落,落地發出嘶嘶的腐蝕聲。

  「該死!到底是誰在壞我好事,還能隔空傷我本源!」

  「十年苦修,毀於一旦!可憐我兒啊!」

  「不可能啊,明明正神早已絕跡,誰還能有這等本領!」

  大黑佛母氣急敗壞,當場拍碎了半個祭壇,心中氣憤至極,卻也只是發泄情緒。

  短暫片刻後,她冷靜了下來:「不管是不是正神……都該避遠點,惹不起,躲得起,大不了繼續銷聲匿跡個十年,不信還有誰能找得上門!」

  抱起祭壇上一具乾枯的屍嬰,用黑布層層裹起藏在胸前,老婦佝僂背脊走向門外,嘴裡喃喃念著:「吾兒,我定要讓你在為娘的懷抱里重新為人!」

  一月後,多省治安部門聯合行動凌厲發起,位於南方沿海一帶村鎮的拐賣孩童的邪教組織在舉行淫祀活動時,被治安部門一舉搗毀,所有直接或間接參與的犯罪者全部落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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