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覺睡醒來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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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一覺睡醒來天塌了

  「不會吧—」

  「野史居然是真的?」

  「秦昭君居然真的喜歡的是白太岳?」

  秦小嬋瞪大眼睛,滿眼都是不可思議:「可歷史上,明明是她親手把白太岳給殺了啊。」

  「你想多了。」白軒搖頭道:「也不一定是白太岳,沒有具體指明是誰。」

  「我想不到其他人,畢竟歷史上女帝和權相本來就經常被拿出來配對,大多話本里,他們都是生死仇敵,也有些話本里,是亦敵亦友。」秦小嬋眨著眼晴:「那麼現在進化成戀人也不是不行。」

  「宿敵就是宿敵,宿敵是不可能成為妻子和相公的。」

  白軒以手扶額:「你少看點那什麼話本,免得三觀都被窮腐文人帶偏了,寫書的是什麼人,自然就是什麼視角看待問題,代入的都是他們自己。」

  古代小說都是窮書生遇到富家千金或者漂亮女鬼女妖還不都是因為看書的寫書的大多都是這批窮書生,普通種田的泥腿子壓根不識字。

  秦小嬋撇了撇嘴:「現在寫話本的不少都是有才學的女子。」

  「所以我也說了,『窮」『腐」文人—·腐比文青更可怕。」

  「聽不懂誤。」

  「證明你還沒被污染,聽我的一句勸,早點戒掉。」

  白軒說了一句後,打算回去休息。

  難得看到了故人,心情略有些複雜。

  原本想著挖骨頭也挖不了,反而有種被塞了一嘴刀片的不適感,他決定還是回去睡一覺。

  不是普通的睡覺。

  而是回現代待個幾天時間。

  畢竟也拿到了第二塊骨頭,這第六救令的效果在沒有正神的世界能發揮幾成效果也尚未可知。

  白軒打算離開,秦小嬋卻不想讓他走。

  好不容易逮住一個機會單獨聊一聊,她還有意多打聽打聽白軒的事呢。

  「你這麼著急回去做什麼?」

  「我只是來看看這棵樹,事情辦完了,不回去在這裡過夜?」

  「唔,今晚月色這麼好,陪我一起賞月啊。」秦小嬋坐到一處台階上,拍了拍身邊:「我覺得我們挺投緣,可以聊一聊。」

  白軒頓時警惕道:「秦姑娘你不要因為我長得好看就想撩我,我不吃這套的。」

  秦小嬋瞪大眼睛,滿眼裡寫著「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她雙手叉腰,嬌蠻輕哼:「本姑娘天生麗質,就算撩你,你也該心懷感激才是,憑什麼一副疑神疑鬼的反應?」

  白軒摸著下巴:「我很好奇你一個小小宮女是怎麼來的這麼強的自信。」

  秦小嬋嘻住,她總是下意識忘記了自己的人設。

  的確,白軒是臥龍榜首,名滿天下,想嫁他的人完全能繞建康三圈半,對比之下,小小宮女完全不值一提。

  「我,我長得好看呀!」她硬著頭皮補充了一句。

  說出這句話,自己的臉色微微羞紅。

  白軒卻意料之外的贊同道:「確實,你的確好看。」

  他也順勢坐下了:「其實我也想跟你打聽個事。」

  「什麼事?」這次反而輪到秦小嬋疑神疑鬼了,心想他對憐星不假辭色,怎麼對我反而一副很放鬆很自來熟的態度,難道他喜歡小一些的?

  真修世界,平民結婚年齡很早,十幾歲就結婚了,二十多沒嫁人算是大齡;

  即便是江湖之人,超過二十五不嫁也已經是老姑娘了。

  當然,姜憐星、寧劍霜這類屬於特殊的,她們不可能嫁人,只會是招婿,因此年紀大也不是什麼問題,想走人生捷徑少奮鬥一輩子的人多的是。

  白軒隨口問:「南楚皇帝是什麼樣的人?」

  秦小嬋警覺道:「你問這個做什麼?莫不是對陛下有什麼企圖?」

  「能有什麼企圖?我甚至不知道她長什麼樣。」白軒搖頭:「只是覺得她應該藏著什麼秘密。」

  「陛下英明神武、乾綱獨斷,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秘密。」秦小嬋直接不予餘力的自賣自誇:「我不知道你想要探究什麼,但這個想法很危險,我建議你不要。」


  「也是,那我不探究了,我走了,再見哈。」白軒乾脆的很。

  「等等!」秦小嬋氣的不行,招手:「你給我回來!」

  「秦姑娘不是很會聊天啊。」白軒又坐了下來:「既然想聊天,那就要學會找話題,順著話題我提出我感興趣的問題,你提出你感興趣的問題,就和鞠一樣,有來有回才能進行下去。」

  「我——」秦小嬋好氣又好笑:「我對陛下不是很了解,你不如換個人,問問雲王殿下好了,我肯定知無不言。」

  「關於雲王,我沒什麼想問的。」

  「為什麼?」秦小嬋費解:「你對陛下感興趣,卻對雲王不感興趣?」

  「好奇是因為未知。」白軒笑了笑:「就像是天下人都想知道我是怎麼做到一步登頂臥龍榜首的,這份秘密才是令人心癢難耐甚至鍵而走險的根本。」

  秦小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對陛下真有非分之想?」

  「你想多了,我對老女人不感興趣。」白軒直接否認。

  咔一一!

  秦小嬋當即拳頭就硬了,捏碎了手邊的磚石:「老,老女人?」

  「快三十沒對象,不是老女人是什麼?」

  「慎言!」秦小嬋站起來:「陛下才不老,粉嫩著,年輕著呢!」

  這邊沒控制住音量,直接吸引到了附近巡邏的宮中高手。

  「什麼動靜?」

  「好像聽到了聲音。」

  「過去瞧瞧!」

  秦小嬋捂著嘴,意識到糟糕,當即跳上圍牆:「今晚就到這裡!」

  她可不希望被抓住,然後又要被宋貂寺和玉茹說教念叻。

  等巡邏的守衛走遠,白軒又一次來到銀杏樹下。

  沒人打擾後,終於可以開始開挖。

  白軒不過是故意逗逗小姑娘,讓她自行退去,騰出空間方便自己辦事。

  江百川留下的遺書標明了具體的方位,是在東南角,也是位於樹的背面,這裡很適合藏匿東西。

  白軒還沒動手挖掘就覺察到了不對。

  因為此地有著泥土翻過的痕跡,顯然是最近留下的。

  他嘗試挖掘了三分鐘時間,更加確定這裡地面已經被翻過了一次。

  下方也已經空空蕩蕩。

  「來遲了嗎?」白軒望著空空如也的挖掘點:「這下可麻煩了,本來得手的第三塊遺蛻不知所蹤·對方應該就在宮內,但想找出來也很難,遺蛻萬一流落在外面,就很難收集了。」

  從江百川去世到現在,白軒也只花了不到四十天就來到了樹下,在封建時代,這速度已經是極快了,真不是他有問題,只能說是感受到了命運正在譜寫劇本的氣息。

  好在白軒不是常人,活太久,對得失看的都比較淡。

  當你習慣了氪金抽卡連吃大保底的時候,自然會很好的調整心理落差。

  用第六救令調查銀否樹的監控記錄,未果。

  老東西活得太久,靈性記憶變得十分模糊。

  既然東西已經確定掌不到了。他也不糾結,直接選擇開擺。

  不是我沒來找它,奈何這破骨頭有自己的想法。

  悄悄回到自己寢宮的秦小嬋坐在暖水池子邊上,雙腿浸泡在熱水裡,舒服的嘆了口氣。

  摘下了秦小嬋的宮女長裙,此時她又成了南楚女帝姜挽月。

  只是這幅一米五的蘿莉形象很難和傳統女帝形象達成一致。

  連龍袍穿身上都會顯得太大號,坐在龍椅上簡直像只奶龍。

  恰如紅魔館大小姐,威嚴嚴重不足。

  而且對十五六的小姑娘,禁城像是一個囚籠,委實難熬的很。

  她趁人不注意跑出去到處閒逛,也算是一種天性使然,是一種壓力的釋放和發泄。

  因為皇位是自己靠著殺才搶到手裡的,姜挽月對於階級制度本身並不是很在乎。

  或者說,她本身就是靠著打破制度才成功上位的,自然對於天生尊卑心底並不支持。

  女蠻王只相信力量決定成敗。


  偏偏作為皇帝,又不得不維持著南楚的朝堂,保持著過去的一套體制,留在禁城內,保持皇室的威儀,活的束手束腳。

  今晚的邂逅完全屬於意外。

  她倒是很開心能以一個完全新的身份和對方交談那麼多,不用顧忌身份之別這種感覺讓她久違的釋放了壓力,也感受到了和人肆意暢談的快活雖然最後還是被搞砸了。

  「憐星的眼光倒是不差」姜挽月踢了踢熱水,月夜白的小腿在水裡攪拌著:「只是,果然還是看不透他。」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執著,武將想要開疆拓土,文臣想要名留青史。

  皇帝想要一統天下,想要皇權至高;江湖人渴望揚名立萬,萬人敬仰。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訴求和欲望。

  姜挽月很擅長看透一個人的根本渴望,自幼開始艱難的冷宮求生,讓她學會了如何閱讀人心,這就是她十五歲登基,卻能穩坐十年龍椅、朝堂格局穩定、並且最重要是軍權在握的原因。

  只是她沒能從白軒的身上看出這部分欲望。

  要麼他很純粹,欲望淺薄到僅僅只有吃喝玩樂;

  要麼他很平凡,根本沒有世俗的欲望,知足常樂;

  要麼他很深邃,僅僅短暫接觸根本無法意識到對方心裡藏著怎麼樣的慾壑難填。

  姜挽月心懷著對妹妹感情的擔憂,以及對白軒的好奇,躺在了龍床上,沒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

  白軒打開了暗月界門。

  靈魂穿過界門,回歸遙遠故鄉。

  他打算在這邊休息個幾天,同時研究一下新解鎖的功能。

  望著外面蒙蒙亮起的天色,他正要走下床打開窗簾,忽然聽到了近距離的呼吸聲。

  側過頭一看,被子裡藏著另一個人形輪廓,對方正睡得香甜。

  白軒:「?!」

  他緩緩伸出手,拉開被子的一小節。

  晨光下露出的姣好容顏讓白軒的心跳直接慢了半拍。

  「怎麼會是—」

  秦小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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