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接下來,交給我;女帝上線(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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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接下來,交給我;女帝上線(二合一)

  靈堂中。

  「此行,某手刃罪魁禍首於淮水。」

  白軒舉起香火拜了三拜:「希望無辜枉死者得此消息皆可安息。」

  對於死者,其實沒什麼好交代的。

  真正需要交代的是那些活著的人。

  在聽到了白軒這句敬香時的宣告後,失去了至親的江家旁系們此時那股無處釋放的怒意也終於得以排解,不用繼續積蓄在心胸里,傷害自己也傷害別人。

  報仇雪恨,這是最為樸素的善惡觀念和普世思想。

  誠然,復仇帶不來什麼好處,也許結束後會感到空虛,但它是一個必要的過程,也是對所有活著的人一種慰藉和人文關懷。

  一名牙牙學語的孩童伸出手擦了擦年輕寡婦的面門:「娘親,不哭。」

  「娘親不哭。」女人抱住了孩子:「少爺替你爹爹報仇了,娘親是高興,所以不哭,不哭。」

  ……

  走出靈堂,白軒看向天上,朦朧小雨已經散去了,雲層後有陽光落下,稍稍有些刺眼。

  他抬起手遮擋住略微刺眼的陽光,微微閉起眼睛。

  此時有一種感覺事情都做完了的通透感。

  麻煩事一併處理,像是解決便秘一樣通透輕鬆。

  剩下的……需要和寧劍霜談一談,做個報備。

  來到江家的別院,寧劍霜已經張羅好了一大桌好菜,香氣撲鼻。

  「都是從鼎香樓里送來的,雖然也是聚義閣的產業,但它的生意太好,我一般也不會特意麻煩那裡的大廚。」

  綠蘿遞上來一雙筷子:「少爺,小姐提前好久準備著你接風洗塵呢。」

  白軒道:「一碗白粥,半碟鹹菜,尚能飽腹。」

  「你明明對吃的很講究。」寧劍霜眨了眨眼:「是不喜歡這些菜?」

  「重要的不是菜。」白軒說:「重要的是,菜是熱的,粥也是熱的。」

  「少爺這話我聽不明白,飯菜還有涼的嗎?」綠蘿歪著頭問:「哪家會給家主吃涼的飯菜啊。」

  「那可太多了。」白軒笑了笑,拿起碗筷:「你們也坐下一起嘗嘗?我哪裡能吃的完這麼多?」

  「好呀好呀。」綠蘿不客氣的很:「先讓我來試試毒。」

  「這麼嚴謹?」

  「很有必要。」寧劍霜微微停頓:「你如今是臥龍榜首,名動九州,和你初出茅廬時不同了,自補天書現世以來,從未有過初次登榜就名列榜首之人,你是唯一的特例。」

  白軒嗯了一聲,沒什麼反應。

  「你看上去真不在意。」寧劍霜問:「江湖人為名利奔波,你卻絲毫不在意這個?」

  「我曾踏足山巔,也曾墜入低谷,兩者都讓我受益良多。」白軒念道。

  「少爺,我聽不懂。」

  「翻譯一下的意思就是:如果你跟我一樣,殺過宗師,也被村頭大鵝攆的滿地跑過,就不會在意什麼名聲了。」

  「什麼大鵝能有這麼厲害?」

  「中華田園鵝!凶的批爆。」

  閒聊了幾句,寧劍霜卻遲遲沒有問這幾日發生的情況,似乎等白軒自己開口,又似乎根本不想問的太詳細。

  但白軒沒可能隱瞞,事關姜憐星……他索性把能說的都說了,包括得了明月神功這件事。

  寧劍霜安靜的把一切聽完,神色略有變化,但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至少沒掀桌子罵姜憐星這小蹄子臭表臉搶我家二郎。

  「我都知道了。」寧大小姐聽完後,豎起手指提出疑問:「所以,你打算做雲王妃嗎?」

  白軒還沒反應,旁邊綠蘿先一步打翻了手裡的碗筷,呆呆的望過來:「少爺不要江家了,要去被雲王和女帝做面首了嗎?」

  「啊?」白軒眼角抽了抽,且不說我個人意願,怎麼你一個開口是雲王妃,另一個開口直接變成面首了……這還從正妻降級成情人了?

  「我,我聽說……當今陛下和雲王都沒婚配,少爺這嫁過去,不就是……」

  「你這丫頭,」白軒揪住她耳朵:「想像力這麼豐富作甚!」


  「疼疼疼……少爺不要去好不好。」綠蘿反過來抱住他的腰:「大不了,大不了……讓小姐同意你去勾欄聽曲。」

  白軒捂住小丫頭的嘴,看向寧劍霜,眼神示意她管管這丫鬟。

  寧劍霜慢條斯理的說:「我可以不攔你,只要你不在勾欄過夜,哪怕稍微被裡面的虎姬、狐狸精啃兩口也沒什麼。」

  白軒直接否決:「沒那麼多錢,而且性價比太低。」

  是真的性價比低,古代的青樓、教坊司那可太貴了,有這錢幹嘛不去買個好用的杯子。(這裡缺個GG商,狗頭)

  是有人能白嫖,譬如柳永……但歷史上的柳三變就只有一個。

  他繼續說:「我的確承了姜憐星的傳功情分,往後或許要給南楚辦點事……實話說,我心裏面並不膈應,她人挺好的,她的民為貴思想與我不謀而合,給她辦事,我並不牴觸。」

  寧劍霜聞言,微微輕哼一聲,語氣里散發出些許醋味:「你跟她才相識多久,就對她心生好感了?連給她辦事都不牴觸,我看要不要我現在開始給你準備嫁妝?」

  白軒頭疼道:「我對她是純粹的欣賞,彼此間人情往來斷不掉,怎麼總是變成談婚論嫁?」

  「同齡男女之間,不談婚論嫁,難道要結拜嗎?」寧劍霜反問。

  綠蘿掙脫出來,站在小姐背後搖旗助威,狗狗祟祟:「就算是結拜了,也一樣可以入洞房!」

  白軒嘆了口氣。

  怎麼有一種上輩子跟幾個徒弟鬥嘴的既視感。

  上輩子他每次要下山會會老朋友的時候,徒弟們總得派一兩人跟著,不讓跟著就鬧脾氣,一哭二鬧三上吊……搬出師長的威嚴也不能完全壓得住。

  搞得白軒出去跟男性朋友釣魚都得避著。

  這時候肯定有些猛男會不屑一笑,露出三分狂狷三分輕蔑四分鄙視的冷笑說——給她們臉了,倒反天罡的!

  白軒對此只能表示——你肯定沒養大過女兒。

  老父親都會被自家姑娘管的,年輕時候是老婆,年紀大了是女兒,逃不過的一場輪迴,都是幸福的折磨。

  寧劍霜也不是在借題發揮的發脾氣,她這麼說完全是情緒的自然流露,本質上是因為不安。

  她知道白軒是一把不世出的絕世名劍。

  因此想要藏在江家,等他慢慢磨礪出鋒芒。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林家小鹿跑過來搶了一份婚約,現在又是南楚的皇室盯上……甚至整個天下都知道江家麒麟子,瞞都瞞不住。

  她感到不安才是正常的。

  白軒聲名高到了如今的聚義閣、寧國公府都壓不住的層級。

  或許只有琅琊林氏這樣的頂級望族和皇室才能幫白軒擋住江湖上的風風雨雨。

  換言之,她是有些自卑的……之前還可以說是在照顧白軒,但現在他的哪裡需要照顧了,反而是江家要依賴他。

  白軒已經入境了,也學不了江神龍留下的神龍鎮獄……他對如今的江家、寧家、聚義閣、寧國公府都沒什麼所求,只要願意,林氏的資源他可以隨意摘取;只要點頭,南朝皇室會將他奉為座上賓。

  寧劍霜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說服自己阻止他奔赴更好的生活和更高的社會地位。

  她心中是不想讓出去的。

  因為是她最先發現的白軒。

  他也是自己父親留給她的唯一親人。

  但這個『不想』,是主觀的,是感性的。

  寧劍霜常年以來都在壓制這種感性,用理性去抉擇,主動選擇放手會好很多。

  如果是為他好,就該放手讓他走的更高更遠;如果是不願放手,那分明是一種自私自利……如此兩種情緒在內心交織糾葛,才讓寧劍霜的反應如此的情緒化和怪異,她自己也在猶豫不決。

  於是會嘆息會憂愁會傷感,會表現的疑神疑鬼,會在一些雞毛蒜皮的問題上表現的格外敏感。

  這種擔憂無法被輕易驅散。

  對此,白軒是否有所察覺到?

  答案是肯定的。

  他活了很久,從未讓自身步入過暮年,都是以青年、壯年的年齡行走九州,身份時有變化,對人情世故有自己的一套行事規則,除了實在無法捉摸的病態情愫導致的帳戶註銷案例外,他很少翻車。


  「我雖然不姓江,但掌柜的對我有再造之恩,江家的事,我會負責到底,如今早已徹底綁定在一起,也沒辦法斬斷的。」

  「江家是江家,你是你。」寧劍霜說:「大家都期盼著你成為下一位江神龍,我不認為這是一件好事。」

  「我不會成為江神龍。」白軒說:「你也不會……我們只是我們,沒必要成為過去的人。」

  他打斷了寧劍霜的後續話語,對著綠蘿說:「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來……不等明朝了,現在就取琴來。」

  「少爺還會彈琴?」

  「略懂。」白軒完全是靠精神力硬背下來的琴譜,雖然記得,但沒怎麼練過,直至後來轉世到了一個盲眼的琴師身上,為了謀生才開始認真的學習彈奏古琴。

  這一彈就是十多年,最後因為這超高的琴藝,被一名大官邀請,然後那名權傾朝野的權臣就死在了琴弦下面。

  那一世的任務,完全是代入了復仇的角色,所以琴聲里多肅殺。

  往後很久,白軒也沒喜歡上彈奏,總覺得琴聲悲戚的很。

  倒是前兩日,彈擊江城子的劍身時讓他找回了一些樂感。

  心情也略有不同。

  將古琴放好,按住琴弦,輕輕撥弄。

  稍稍找了找感覺,彈奏起來。

  綠蘿差點笑出來,彈的好爛……音準很準,但是沒有一丁點難度,平均一兩秒才彈一次,分明是個初學者的水準。

  但寧劍霜聽的很認真,她托著下巴,看著琴弦的震動,也跟著輕輕哼起曲調。

  「有歌詞的。」白軒說:「跟著節拍一起唱。」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天上的星星枯萎,地上的花兒枯萎,冷風吹,冷風吹,只要有你陪。」

  歌曲搭配旋律。

  盤旋的曲調中,不自覺的在白軒的帶領下就跟著一起唱了出來,曲調簡單,歌詞也很簡單。

  唱著唱著。

  綠蘿忽然哽咽了一下:「我有些想念阿娘了……」

  寧劍霜停頓了一下,也停下跟唱。

  白軒默默的彈奏曲調,直至尾聲降臨。

  「這是什麼歌?」

  「《蟲兒飛》。」

  「從未聽過,很好聽。」寧劍霜低聲說:「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記得娘親哄睡時給我唱過歌……後來我聽過很多的曲子,從來沒有一首歌能讓我覺得懷念。」

  「因為在那之後,沒有人再為你唱兒歌了。」白軒繼續撥弄琴弦:「現在,我是第二個這麼做的人。」

  寧劍霜微微睜開眼眸,她轉過頭,咬著下嘴唇,感性的情緒湧上心間,她張了張口:「謝謝……」

  「還想聽一會兒,或者換別的曲子?」

  「只要是你彈的,我都喜歡。」

  片刻後,琴聲停下,寧劍霜靠在桌案上睡著了。

  白軒停下動作。

  綠蘿也悄悄跟上。

  兩人帶上房門。

  「小姐這幾日一直沒怎麼合眼過。」綠蘿眼睛紅紅的:「我勸都勸不住。」

  「寧國公府,江家,聚義閣都壓在她的肩頭上,這麼重的壓力,豈能睡得安穩?」白軒嘆了口氣:「所有人都覺得她應該能承受住,卻沒人問過她,到底是什麼樣的感受。」

  最⊥新⊥小⊥說⊥在⊥⊥⊥首⊥發!

  「也沒人告訴過她——你已經很努力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來。」

  「即便周邊人會關心她,但歸根結底,他們關心的是寧劍霜這個人,還是在支撐著江寧兩家和聚義閣的支柱?」

  「恰恰是最親近身邊人,傷她最深。」

  綠蘿心頭一震,頓感羞愧。

  她關心小姐,卻無法替她承擔任何重擔。

  仔細一想,周邊人的那些關懷是那麼的真實,又是那麼的虛偽。

  這才三兩句話就給小丫鬟說到自閉了,白軒摸了摸小丫鬟自責低垂的腦袋:「所以,這不是我來了嗎?這句話你不能說,但我可以說——你已經很努力了,接下來,交給我。」


  差點喘不過氣來的綠蘿像是抓住救星一樣,激動的一把抱住少年:「我就知道少爺最好了,少爺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

  然後她昂起小腦袋,眼睛紅紅的問:「為什麼少爺不把這些話說給小姐聽呢?」

  「主要是擔心……」

  白軒頓了頓,沒說完後半句。

  「你可不能把這些話告訴你家小姐。」

  「知道啦,少爺就是臉皮子太薄了。」

  「……」

  白軒只是在擔心,直接這麼說會把好感度刷爆。

  屆時發展成寧劍霜の重度依戀,可就不好收場了。

  嗯,應該不會吧。

  ……

  一牆之隔。

  正在打理馬廄的老車夫,隔著十幾米也能把這些話聽的一清二楚。

  他是一臉的感嘆和感動。

  一想到過往寧國府和如今的江家,忍不住潸然淚下。

  老車夫親眼看到它的崛起,也看到過兩家的衰落。

  內心把寧劍霜當做親女兒看待,卻也不能為她減去負擔。

  聽到白軒那些誅心之言,如遭雷擊。

  太直白的話語最為傷人。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恰恰是他們這些最親近的人,逼迫著寧劍霜壓抑自我去承擔那些厚重的責任。

  她是兩家唯一血脈,非她不可。

  所以老車夫聽完後,一時間也忍不住跌坐在馬廄里,老淚縱橫。

  老人花費了好些時間平復了翻滾沸騰的心緒。

  「少爺的此番真心絕非演技。」

  「小姐的確不該繼續背負那些重擔了!」

  「我平白懷疑了他的品性如此之久,都是有眼無珠!」

  他決定等小姐醒來後,親自前去請罪,並告知所聽到的這一切。

  ……

  同一時間,建康。

  禁城,宮廷。

  姜憐星回去的第一時間是返回禁城,而不是回到自己名義上的雲王宅邸。

  她在宮外也有住處,不過以前那塊只是留下少部分的宮人負責打理。

  姜憐星心想,或許之後會常用也說不定……畢竟她以後出宮或許會比較頻繁。

  「殿下,未央宮到了。」

  掀開布簾。

  姜憐星望著熟悉的宮廷,有一種恍若隔世之感。

  明明離開也就一周左右的時間,卻仿佛經歷了一遭生死。

  在她短短的二十多年人生里,最危險的那次是九歲那年的奪嫡之變。

  當年她沒有半點自保能力,躲在宮殿裡的排水道里藏了足足三天時間。

  上面宮殿都燒塌了,死了無數人,血液混入水裡,流淌到下水道口裡。

  她喝著污濁的水,靠著半盒子的綠豆糕在裡面捱了三天,最後才從坍塌的宮殿廢墟里被找到救出來。

  但那時候僅僅是難熬。

  而這一次差點被拐到北朝去,下場只會是更加的生不如死。

  對比之下,連在下水道里喝血水的經歷都不那麼難堪了。

  銀婆婆迎接了上來,一開口就是哭腔:「老奴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殿下了!」

  老奴的自稱都出來了,他這個性別認知障礙的太監平日都自稱老身。

  姜憐星歉意道:「銀婆婆,這件事也是我自己大意了,沒想到連無情的身份都被滲透了。」

  無情這個身份是諸葛神算一手安排的。

  四大名捕是他提拔的,都算是他的半個徒弟。

  而無情的身份不單單只有姜憐星,事實上有其他人和她共用這個身份,或者說無情這個馬甲,本來就是對方的諸多馬甲之一,此人的真實身份是諸葛神算的長女。

  因此,姜憐星也沒想到對方能這麼精準的知曉自己扮演無情的具體時間地點,明明她也是臨時起意。

  「在您回來前,老奴已經排查了一遍宮廷內部!」銀婆婆握著銀蛇手杖,眼神陰狠:「全部細細排查,所有可疑之人都控制了起來,殿下可以親自審問!」


  因為女帝個人原因,沒有後宮,其他皇室成員也被殺光了,所以太監宮女的編制大量削減,本來禁城內部的人手就很少,排查起來很快。

  「確信了嗎?」姜憐星也好奇:「到底是誰出賣了我的消息?」

  「目前尚不確定……所有宮人都是嚴格審查過的,沒有紕漏,只是發現了三具新的屍體,在掖庭里的廢棄枯井裡。」銀婆婆說:「他們的臉皮被剝掉了。」

  「剝皮……」

  「很可能是人榜七十九的無面無相。」銀婆婆沉聲道:「此人練的是失傳的小無相功,殘缺版本,所以把臉都練沒了,喜歡剝人臉皮,一旦換上就難以被察覺……而小無相功能模擬幾乎所有類型的功法和真氣,不實際動手察覺不出差別。」

  「無面無相是哪裡人?」

  「只清楚,並不是北朝人。」銀婆婆道。

  「還是對江湖的控制力太弱了,連禁城宮廷都被滲透了。」姜憐星豁然起身,面露焦慮之色:「更重要的是,他有沒有在這段時間內,知道那件事!」

  「被殺的三名宮人,身份都屬於第三等級的宮人,替換他們相對容易,而這些人接觸不到未央宮、政事堂和長樂宮。」銀婆婆顯然也查過了這部分:「至於宮廷內開始糾察內奸,他不可能繼續逗留,很可能已經換了誰的麵皮,偷偷溜出去了。」

  「把所有人的麵皮都檢查一遍……往後此檢查也要列入日程當中。」

  「是!」

  監國儲君的命令被立刻執行了下去。

  姜憐星坐回椅子上,長舒一口氣,問道:「……姐姐呢?」

  「陛下醒來後,這幾日因為見不到殿下,又哭又鬧……」

  「又加重了?」

  「病情症狀反而有所緩和,這兩天已經恢復到了……」銀婆婆正說著,就聽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朕怎麼了?你們才有病,朕可沒病!」

  一名二八年華的少女穿著龍袍踏入了書房。

  她揚起下巴,目光傲然的掃視四周,鳳眸睥睨,自帶一股帝王君主的傲氣和霸氣。

  姜憐星見到姐姐此時的樣貌,頓時大為驚喜,的確有所恢復。

  難怪自己失蹤這麼久,政事居然沒荒廢,都是姐姐代勞處理的?

  「姐姐……」她正要高興的迎上去,給對方一個擁抱。

  「嗯咳。」

  此時女帝卻矜持了起來,咳嗽一聲,屏退了左右。

  而後看了看左右,確認無人偷聽。

  這時轉向書房內的自家妹妹。

  「憐星,聽說你出門一趟釣到男人了?」

  「帶回來給姐們看看。」

  「朕替你把把關。」

  姜憐星的笑容頓時僵住,她細細打量了一下如今的姐姐。

  靈光一閃。

  憐星扶著額頭,倒吸一口涼氣:「嘶……」

  姐姐是恢復了,但是沒完全恢復。

  現在的她,剛剛對應上登基時啥都不懂的十五歲女蠻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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