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痛擊我的隊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4章 痛擊我的隊友

  在江家那一戰中,白軒在對方體內埋下了劍蓮之種。

  作用有二。

  一是知曉對方的方位。

  二是在關鍵時候引爆,一招制敵。

  這一點白軒在和宋青棠的最後對話里早有透露。

  ——只要我能走到他身邊,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所以他會在道途中說上這麼一句——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所謂窮寇,大多是一觸即潰的紙老虎。

  白軒隨時都能贏,只是他想要勝算更多一些。

  埋設劍蓮的招式,屬於一次性的隱藏後手,必須在關鍵時候引爆才有意義。

  等到對方發大招亮紅光了,再將其打斷,便可使之內傷加外傷同時招數反噬,陷入氣竭、出血、恐懼等多種負面狀態。

  所以為了誘發對方放大招,白軒一直在耐著性子打。

  直至宇文桀覺得穩了贏了手感來了……

  他再啪的一個響指給對方直接干殘廢。

  好似攢了一個國士無雙差點胡牌,結果被一個斷九麼給劫了道。

  確實壞。

  而且腹黑。

  宇文桀此時自然是悽慘無比,連維持基本思考都很難。

  從天堂落入地獄不過短短一個呼吸。

  進一步封候拜相,退一步孟婆遞湯。

  他豈能不抓狂。

  而宇文桀震驚的遠不止此。

  他怎麼都沒料到經脈中殘留的玄冥劍氣可以被二次利用。

  倒不是他缺乏對此的相關認知。

  他完全知曉這一招的來歷是什麼。

  但他沒想到,白軒居然會用!

  「劍氣生蓮……」

  「蓬,蓬萊劍閣!」

  「你是蓬萊劍閣的行走?!」

  「不是,我從沒去過那什麼蓬萊劍閣,如果說他們抄襲我還有點可能。」白軒一臉認真。

  「你說,你說謊……這一招是棄無衣的……我居然會看走眼,我不服……」宇文桀發出乾涸的嗓音,一邊說一邊咳血,試圖伸出手抓著白軒的褲腿,給他寫一個慘字。

  白軒望著現在的宇文桀,感覺這人治好了也得流口水,估計是廢了。

  給個痛快吧。

  輪迴快樂,老弟!

  「苦難是生命的防沉迷。」

  他安慰道:「你的生命費用到期了,該下線了。」

  「師傅救我——!」

  宇文桀朝天大吼,聲嘶力竭。

  還來這一套?

  打斷!

  劍鋒落下,直接往脖子上劈。

  哪怕是真的召喚出來,無頭騎士也根本無從駕駛。

  之所以不對準心臟,是因為心臟處寄宿著法象。

  一劍封喉。

  劍鋒的確穿過了宇文桀的咽喉,直接沒過三寸,扎入船體木板當中,鮮血噴涌而出。

  白軒卻是沒有感受到危機解除,正思索是不是該把腦袋直接剁下來時……

  後方冷無情試探著問了句:「死了?」

  白軒心裡一咯噔……壞了!

  宇文桀睜開雙眼,瞳孔中迸射出金色的光芒。

  已經徹底失去生命氣息的他卻如同被操控的傀儡般,徒手抓住了江城子的劍身。

  與此同時,白軒感到自己和這把劍之間的聯繫正在被劇烈的擾動著,像是電子儀器靠近了巨大的電磁裝置附近。

  他直接放棄了從對方手裡奪回兵刃,而是鬆開劍柄,第一時間迅速後退。

  也因為這份果斷,他避開了緊隨而來的爆發。

  金色的巨蟒從宇文桀的身體裡爬了出來,環繞著軀殼朝著高天咆哮。

  白軒一路後退,背後傳來些許力道扶住他。


  軟玉溫香的女子在側,白軒的目光盯著前方的場景,這的確超過了老古董的理解範疇。

  「那是什麼?吞噬?奪舍?」

  「是法象……」冷無情解釋:「具體是什麼也不清楚,畢竟每一個法象都有各自不同的效用,甚至不是每一位真宗師都擁有法象,而擁有法象的都被稱之為大宗師。」

  她輕聲苦笑道:「這個級別一旦出手,我們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

  白軒說:「也不一定。」

  「你打算幹什麼?」

  「趁他沒變身完成,給他來一發菊部暴擊。」白軒找尋著他的破腚。

  「沒有用的,法象一出,渾然無缺……大宗師不存在破綻。」冷無情抱住白軒的臂膀:「不要白費力氣了……僅僅是靠近過去,你可能就會立刻死掉。」

  她正在給白軒渡入真氣,如此也能了解到對方體內的現狀……雖然沒有非常嚴重的傷勢,但軀殼已經被透支,好似被榨乾全部液體的酸奶盒。

  這幅軀殼甚至沒有易經洗髓,脆弱的宛若琉璃,稍稍磕碰或許就會永久破碎,真不知他是怎麼一路殺過來,又是如何贏得人榜高手,哪怕宇文桀是靠著毒術取巧上的人榜,但刀術也並不算弱。

  她有萬千感慨,但此時感覺有點說之無用。

  畢竟……

  眼前的金蟒法象就是如此令人絕望之物。

  其變化也並未持續太久時間。

  不多時,宇文桀重新落回地面,脖子的致命傷仍然保留,但不再流血,僅僅是一道空洞,其眼睛也不再明亮有神,而是轉化為近乎於呆板的金色。

  氣質、站姿、神態亦發生了某些變化。

  更加從容,更加沉穩,也更加的陰鬱,詭譎,難測。

  此時的金眼之人負手而立,呈絕世高手的標準站姿,一股岳峙淵渟的氣魄撲面而來。

  「若是他能活著回到蛇王谷,倒也不至於徹底淪為本座的一具化身。」

  金眼人看了看雙手,發出一聲嗤笑。

  「經脈俱損,身中劇毒,根基半毀……好生悽慘,難怪甘願自戕。」

  金色的瞳孔掃蕩四周,繼而目視前方,緩緩停落在少年郎的肩頭上。

  「只是不曾想到的是將他逼入絕境之人,竟會是個聞所未聞的小娃娃。」

  「你是誰!」冷無情將白軒護在背後,悄悄的握住了少年的左手,指尖捏住須彌戒。

  最⊥新⊥小⊥說⊥在⊥⊥⊥首⊥發!

  「老夫,蛇王谷,萬化骨。」金眼之人平淡道出真名:「殿下何必明知故問?」

  「這裡不是你的真身……」冷無情當然知道對方,天下無人不知……名列地榜的大毒宗!

  此時控制這副軀殼的不再是人榜的宇文桀,而是一道寄宿在法象內的神念。

  「雖然只是一具化身,卻也足夠了,莫要平白葬送了性命。」

  大毒宗化身抬起手,輕輕往下一壓,海量而厚重的壓迫感讓本就破損的商船發出悲鳴,陡然下沉半米。

  「老夫認可你的此番奮勇,但也到此為止了。」

  他此時對於冷無情的興趣不高,反而是盯著白軒:「不過,你這小子讓本座很感興趣,本座可以允許你和你身旁的殿下一同活著進入北朝,莫要負隅頑抗。」

  冷無情高聲道:「本宮可以放棄抵抗,前提是你們必須讓他留在我身邊。」

  萬化骨淡淡道:「殿下怕是高估自己了,這可不是談判,你上了船,便不由自己了,哪怕想死也不可能,本座可不是那蠢材徒弟,話就說到這兒吧,還是讓你們直接睡到北朝更穩妥些。」

  抬起手掌,眼中金芒暴漲一截。

  這具化身和法象結合,也並不能直接造就宗師級戰力。

  但是大佬用小號,一樣能夠發揮出不俗的實力。

  就在這時……

  白軒望著夜空,微微皺眉:「你背後的是什麼?」

  萬化骨忍俊不禁,露出淡淡嗤笑:「小傢伙……我用這一招詐人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

  呢字尚在口中。

  只聽聞一聲風雷之音炸響淮水江上。


  萬化骨驀然回頭,江面月色上,一道人影踏水而來,呼嘯而過,拂過水麵時留下殘痕,流水炸開水柱,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要將水面一分為二。

  見時很遠,眨眼卻已經走到跟前。

  那人足尖一點江面,整個江水陡然朝著下方坍塌下去數米,原本朝著前方的船隻硬生生被拉扯著回來,船頭傾斜。

  浪潮當中,一抹青色鬼魅之影宛若離弦之箭。

  來者舉起右手,手掌往前一拍,平平無奇的一掌落下,空氣被毆打成大餅狀,無法形容的巨力迸發,好似連千米上的雲層也能撕出一道缺口。

  萬化骨反應稍遲了些,他陡然意識到白軒故意說了這句話,分明就是提前開口,不是提醒他背後有人,而是故意這麼詐一下讓他放鬆警惕心。

  不過是畢竟是地榜大宗師,哪怕反應不及時,應對也相當到位。

  法象運轉周身,他第一時間回身反手一掌。

  砰——!

  化身被當場肘飛出去十多步,每一步踩踏著船隻,都引起一次劇震。

  「來者何人——」萬化骨高聲質問。

  「是你子欲養而親不待的老娘!」

  青色身影定格在空中,一張青面獠牙的鐵面下傳來冷冽的刀片嗓音。

  「給老娘死!」

  那身影正是追逐兩天多時間姍姍來遲的鐵血閻羅。

  她的右手繞過肩頭,握住背後上那把長長的兵刃。

  繼而……

  嗆啷——!

  拔刀剎那,天地轟鳴。

  萬化骨視線微微定格,難得的面露一絲嚴肅。

  「龍鱗刀……鎮獄勁……原來是江神龍之後!」

  「住口,無恥賊寇,看刀!」

  鐵血閻羅莽到極致,估計她也是根本沒搞清楚對方是誰,連是不是化身都沒搞清楚,直接居高臨下就是一刀劈落。

  龍鱗刀上仿佛真的附著了一條巨龍,隨著一刀斬落,橫掛於高空。

  神龍五訣·黃龍劈江!

  萬化骨冷著臉,金蟒法象脫手而出。

  「金蛇狂舞!」

  這兩招對撼,直接把江心千米範圍都囊括在內,掀起了巨大的浪潮。

  洶湧洪流捲起萬丈波濤。

  如銀河漫捲,似海天倒扣。

  ……

  「不好!」

  冷無情望見那高高的波浪,急忙一把抱住白軒。

  下一刻,大浪推翻了商船,將其攔腰斬斷,江水蓋過頭頂。

  「她不是來救我們的嗎?」

  白軒沉入水下前忍不住吐槽。

  「怎麼感覺像是在滅口啊?」

  這位做事未免太琴酒了吧。

  雙方搖來的都是什麼人吶,第一時間都在痛擊隊友!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