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比試
老丈的眼珠有些渾濁，但精神很足，看著還健步如飛，他回了一禮，反問：「後生是外來的罷？」
陳澤隨口答道：「是，郡城那邊過來訪友的。」
老者道：「怪不得，這陣子快開春了，大傢伙兒這是供奉月曜道君，祈求風調雨順、下種順利哩！不過偶也有些求姻緣、子嗣、財運的，什麼都求！」
陳澤又問：「還請老人家解惑，這月曜道君不是管月曜的麼？如何連風雨也管得、姻緣子嗣也管得？」
「你這後生說的是什麼話！」老者嗔了一句，道：「月曜道君神通廣大，什麼管不得？」
陳澤無奈道：「是，是是是，小子無狀，老人家海涵，我這外來人，實在對月曜道君了解不多，相傳他數百年前救了孤竹縣百姓？」
老者聞言，頓時熱切地介紹道：「正是，不光如此，咱們孤竹這月曜道君的廟靈著呢！每隔一段時間，月曜道君就會下來一趟，照拂孤竹百姓一番，再離去，那可是頂頂好的道君！」
陳澤附和著道：「竟是如此麼？看來這月曜道君是位十分和善親切的道君了！」
「可不是說！」老者望了眼天色，又道：「後生，這天色不早了，我得快些趕路，不然來不及了，你可要同老朽一起？」
說著，他斜眼看了眼陳澤：「老朽趕路的腳程可不慢，後生怕是跟得吃力！」
陳澤笑了笑，反說道：「我算是個修者，倒不懼這個，不如我幫老人家背著筐子？」
「不必，不必，」老者有些驚訝，指了指陳澤身後不遠不近跟著的計都等人，問：「你們都是修者？」
陳澤點頭：「修為高低不一，但最差也凝氣了。」
老者忽然撫掌笑道：「好！想不到小小一孤竹縣竟迎了如此多貴客，你們要是去向月廟上香，想必月曜道君也極為高興！」
接著，他又道：「既然你們都是修得真氣的，我便使我一家傳秘術了！從前總遇上不服氣的，便是外照之境的修者都追我不上，不如後生你試試，看看能不能追得上老朽？」
陳澤仔細打量了一番老者，奇道：「哦？還有這般道術？我觀老人家似乎並非修者罷？」
老者大笑：「哈哈哈！我乃一普通人爾！只是有些家傳秘術罷了！你若真能追得上老朽，老朽便將這道術贈予你，如何，可敢比一比？」
緊接著，他又拔高了聲音：「後面那些後生！若是想比，也可比一比！」
陳澤笑著點頭：「老人家都這般說了，敢不從命？」
「好！好！那你們——且——試——試——」
說著，老者竟一步邁出好長的距離，也不見他速度變快，只是看著上山的路仿佛在他腳下收縮了起來，每一步邁出的距離趕得上旁人十幾步，看著十分奇異。
接著，眨眼的功夫，他就走出去了好一段距離，連對陳澤說的話，都拖長了音，順著風傳了過來。
陳澤愣了一下，方反應過來這老者不講武德！
你怎麼連個開始都不說就自己先跑了！？
心中暗暗吐槽，面上卻一派冷靜，陳澤急忙在體內運轉真氣。
他可不會什麼趕路的道術，而是選擇直接跑了起來——真氣帶來的加成自然會令他速度更快，這是最笨的辦法，但相對而言，真氣真正的好處是可以維持自己長時間的精神，不會因疲憊而減緩跑路的速度。
陳澤一跑，他身後的幾個御臨衛親衛便也只得跟著運轉真氣跑了起來。
唯獨彭大綬竟然是以足尖劃地，往上「飛」的，須臾間，就超過了眾人，竟和陳澤保持了同樣的速度，看著還猶有餘力！
他大笑道：「哈哈哈！看來俺得拔得頭籌了！俺在燕雲司可是學了幾個趕路的道術的！」
陳澤一邊跑，一邊高聲喊道：「你若能拔得頭籌，自去追！我這可真不會什麼能幫得上忙的道術！」
彭大綬應了一聲，當即又使了一股真氣，往前疾飛而去。
陳澤看他那樣子，腦子裡冷不丁浮現了「草上飛」三個字，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差點破功岔氣兒，連忙抿起了嘴，再度拼命跑了起來。
可縱然他已是十分努力了，卻和前面的彭大綬距離仍是越拉越遠，就更別提更前面的老者了！
他甚至連老者的身影都有些看不見了！
陳澤有點破防，忍不住心中嘀咕：「我擦！這老頭兒真是普通人嗎！？誰家普通人跑這麼快的！？」
不過既然已經應了比試邀約，就算沒希望，總也要善始善終，於是陳澤仍是使勁凝聚著真氣，企圖依靠真氣讓自己跑得更快。
他畢竟已修得外照之境，這麼一拼命，真氣便外溢出來，縈繞在他身周，竟將他照得臉色通紅，整個人好似一個大號的紅色電燈泡！
不，不是紅色電燈泡，其實更像一個燃燒著的紅色火人！
因為他每跑出去的一步，腳下踩過的地方都會散出高溫灼燒枯草後的黑煙！
什麼鬼！？復仇焰魂！？自己要不要起個別名叫布蘭德？
百忙之中，陳澤居然還有功夫胡思亂想著。
甚至他還在想，得虧這地方的初春還下了雪，山路上除了枯草，也到處堆積著淺淺的碎雪，不然陳澤還真怕因為自己和人比試一下，就引發個什麼山林大火，那可就罪過大了！
大約跑了不到兩刻鐘，陳澤終於望見了山頂，也看到了早就等在山頂的彭大綬和那老者。
他輕呼了一口氣，心頭划過「果然追不上」的想法後，還是憋了一口氣，以更快的速度跑了上去。
等到了山頂兩人所立的松樹旁，陳澤大方地抱了抱拳，道：「技不如人，慚愧，慚愧！」
老者又大笑起來：「哈哈哈！老朽早便說了，尋常的外照修者怕是追我不上！」
一旁的彭大綬卻不服道：「那是你沒說一聲，提前跑了！我與你就差一點點！若是咱倆同時開始跑，我定比你快！」
「怎的就不能是老朽故意等你？」老者不屑地從鼻孔里噴出個氣音，無賴道：「何況老朽也就比你們早走了幾息，老朽年紀這麼大了，尊老可懂？」
陳澤隨口答道：「是，郡城那邊過來訪友的。」
老者道：「怪不得，這陣子快開春了，大傢伙兒這是供奉月曜道君，祈求風調雨順、下種順利哩！不過偶也有些求姻緣、子嗣、財運的，什麼都求！」
陳澤又問：「還請老人家解惑，這月曜道君不是管月曜的麼？如何連風雨也管得、姻緣子嗣也管得？」
「你這後生說的是什麼話！」老者嗔了一句，道：「月曜道君神通廣大，什麼管不得？」
陳澤無奈道：「是，是是是，小子無狀，老人家海涵，我這外來人，實在對月曜道君了解不多，相傳他數百年前救了孤竹縣百姓？」
老者聞言，頓時熱切地介紹道：「正是，不光如此，咱們孤竹這月曜道君的廟靈著呢！每隔一段時間，月曜道君就會下來一趟，照拂孤竹百姓一番，再離去，那可是頂頂好的道君！」
陳澤附和著道：「竟是如此麼？看來這月曜道君是位十分和善親切的道君了！」
「可不是說！」老者望了眼天色，又道：「後生，這天色不早了，我得快些趕路，不然來不及了，你可要同老朽一起？」
說著，他斜眼看了眼陳澤：「老朽趕路的腳程可不慢，後生怕是跟得吃力！」
陳澤笑了笑，反說道：「我算是個修者，倒不懼這個，不如我幫老人家背著筐子？」
「不必，不必，」老者有些驚訝，指了指陳澤身後不遠不近跟著的計都等人，問：「你們都是修者？」
陳澤點頭：「修為高低不一，但最差也凝氣了。」
老者忽然撫掌笑道：「好！想不到小小一孤竹縣竟迎了如此多貴客，你們要是去向月廟上香，想必月曜道君也極為高興！」
接著，他又道：「既然你們都是修得真氣的，我便使我一家傳秘術了！從前總遇上不服氣的，便是外照之境的修者都追我不上，不如後生你試試，看看能不能追得上老朽？」
陳澤仔細打量了一番老者，奇道：「哦？還有這般道術？我觀老人家似乎並非修者罷？」
老者大笑：「哈哈哈！我乃一普通人爾！只是有些家傳秘術罷了！你若真能追得上老朽，老朽便將這道術贈予你，如何，可敢比一比？」
緊接著，他又拔高了聲音：「後面那些後生！若是想比，也可比一比！」
陳澤笑著點頭：「老人家都這般說了，敢不從命？」
「好！好！那你們——且——試——試——」
說著，老者竟一步邁出好長的距離，也不見他速度變快，只是看著上山的路仿佛在他腳下收縮了起來，每一步邁出的距離趕得上旁人十幾步，看著十分奇異。
接著，眨眼的功夫，他就走出去了好一段距離，連對陳澤說的話，都拖長了音，順著風傳了過來。
陳澤愣了一下，方反應過來這老者不講武德！
你怎麼連個開始都不說就自己先跑了！？
心中暗暗吐槽，面上卻一派冷靜，陳澤急忙在體內運轉真氣。
他可不會什麼趕路的道術，而是選擇直接跑了起來——真氣帶來的加成自然會令他速度更快，這是最笨的辦法，但相對而言，真氣真正的好處是可以維持自己長時間的精神，不會因疲憊而減緩跑路的速度。
陳澤一跑，他身後的幾個御臨衛親衛便也只得跟著運轉真氣跑了起來。
唯獨彭大綬竟然是以足尖劃地，往上「飛」的，須臾間，就超過了眾人，竟和陳澤保持了同樣的速度，看著還猶有餘力！
他大笑道：「哈哈哈！看來俺得拔得頭籌了！俺在燕雲司可是學了幾個趕路的道術的！」
陳澤一邊跑，一邊高聲喊道：「你若能拔得頭籌，自去追！我這可真不會什麼能幫得上忙的道術！」
彭大綬應了一聲，當即又使了一股真氣，往前疾飛而去。
陳澤看他那樣子，腦子裡冷不丁浮現了「草上飛」三個字，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差點破功岔氣兒，連忙抿起了嘴，再度拼命跑了起來。
可縱然他已是十分努力了，卻和前面的彭大綬距離仍是越拉越遠，就更別提更前面的老者了！
他甚至連老者的身影都有些看不見了！
陳澤有點破防，忍不住心中嘀咕：「我擦！這老頭兒真是普通人嗎！？誰家普通人跑這麼快的！？」
不過既然已經應了比試邀約，就算沒希望，總也要善始善終，於是陳澤仍是使勁凝聚著真氣，企圖依靠真氣讓自己跑得更快。
他畢竟已修得外照之境，這麼一拼命，真氣便外溢出來，縈繞在他身周，竟將他照得臉色通紅，整個人好似一個大號的紅色電燈泡！
不，不是紅色電燈泡，其實更像一個燃燒著的紅色火人！
因為他每跑出去的一步，腳下踩過的地方都會散出高溫灼燒枯草後的黑煙！
什麼鬼！？復仇焰魂！？自己要不要起個別名叫布蘭德？
百忙之中，陳澤居然還有功夫胡思亂想著。
甚至他還在想，得虧這地方的初春還下了雪，山路上除了枯草，也到處堆積著淺淺的碎雪，不然陳澤還真怕因為自己和人比試一下，就引發個什麼山林大火，那可就罪過大了！
大約跑了不到兩刻鐘，陳澤終於望見了山頂，也看到了早就等在山頂的彭大綬和那老者。
他輕呼了一口氣，心頭划過「果然追不上」的想法後，還是憋了一口氣，以更快的速度跑了上去。
等到了山頂兩人所立的松樹旁，陳澤大方地抱了抱拳，道：「技不如人，慚愧，慚愧！」
老者又大笑起來：「哈哈哈！老朽早便說了，尋常的外照修者怕是追我不上！」
一旁的彭大綬卻不服道：「那是你沒說一聲，提前跑了！我與你就差一點點！若是咱倆同時開始跑，我定比你快！」
「怎的就不能是老朽故意等你？」老者不屑地從鼻孔里噴出個氣音，無賴道：「何況老朽也就比你們早走了幾息，老朽年紀這麼大了，尊老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