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讓我碰卻給他？
一夜夫妻百日恩。
曾經，姜凡對身旁的這個女人，愛意深沉。
如今，她既已認識到自己的過錯，那就給彼此留下最後一絲體面吧。
這頓飯過後，便散夥離婚，也算是讓九泉之下的二老能夠瞑目。
踏入廚房，一切陳設都維持著往昔模樣，熟悉的餐具擺放，讓姜凡的思緒瞬間飄遠。
恍惚間，他仿佛一轉身，就能看到岳父母坐在那裡，談笑風生。
老婆結束醫院一天的忙碌，下班回到家中，正愜意地泡著腳。
這個家，雖說不上愛意滿溢、親昵無間，可對於自幼便成為孤兒的他而言，已然足夠溫馨。
曾經，他滿心以為是上天憐憫他的孤苦，恩賜給他重新擁有家人的機遇。
只可惜，美好的時光總是這般短暫，如夢幻泡影般轉瞬即逝。
姜凡早就吃過了，一碗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面，很快便在他熟練的操作下做好了。
往昔，無論多晚，只要李若楠說一聲餓了，姜凡總會毫不猶豫地為她精心煮上一碗熱氣騰騰的面。
今日，他依舊如此，遵循著曾經的習慣。
然而，當這碗面端上桌後，李若楠卻厭惡地瞪了他一眼。
「難道不知道我最近消耗很大嗎？一點葷腥都沒有，這讓我怎麼吃啊？」
消耗大？
姜凡聽後，不禁一怔，隨即苦笑著回應：「你現在已經沒工作了，請問是怎麼消耗的？難不成是忙著跟那個野男人搞曖昧？」
「哼！」
李若楠頓時愣住，片刻後，才不情不願地撈起一筷子面，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你嘴巴最好放乾淨點，我跟浩然之間沒什麼。」
「那是你的事。」
姜凡剛剛因準備晚飯而勾起的一絲舊情，瞬間被這番話刺激得煙消雲散。
「趕緊吃，吃完給爸媽磕個頭，認個錯，明天我帶你去墓前祭拜。」
「哼！」
李若楠沒再多說，卻如餓死鬼投胎一般，迅速將一碗麵吃得精光，最後只剩下碗底時，反倒開始挑刺。
「你做的這叫什麼東西？你到底有沒有用心做？難吃死了！」
「難吃你還吃光了？」
姜凡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說道，「口嫌體正直，真虛偽！」
「咣當！」
李若楠突然火冒三丈，一巴掌將飯碗拍飛在地，目光中透著陰毒與幽怨。
「姜凡，你還真給臉不要臉了是吧？你以為我樂意吃你做的？要不是外面下著暴雨，你求我吃我都不吃。你的面跟你這個人一樣，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寒酸氣。呸呸呸！真噁心！」
姜凡呆立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心疼嗎？或許有那麼一點。
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無奈。
這世上最荒唐的事，莫過於有人拿著你的好，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轉身卻還對你挑三揀四、高高在上。
「說完了？」
姜凡開口問道，語氣平靜得讓人驚訝。
李若楠一怔，對姜凡如今強大的情緒控制能力感到十分震驚。
「你怎麼不發火？」
話一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說出了心裡話，趕忙尷尬地捂住了嘴。
「發火？你覺得你現在配嗎？」
姜凡一聲不吭地拿來掃把和簸箕，開始打掃地上的飯碗碎片和湯汁。
「本地有個傳統，人去世之後，七天之內，家裡地上不能倒髒水和髒東西，不然，這是對亡人的大不敬。
李若楠，我不罵你，但你要在這個家裡住，麻煩遵守約定。
爸媽生前待我不薄，他們活著的時候，我沒能好好報答，如今他們去了，我想讓他們能像尋常人家的亡人一樣，體面地走完每一個儀式，懂嗎？」
「懂，懂。」
李若楠破天荒地沒有反駁姜凡，因為她眼角的餘光瞥見了牆上二老的遺像，心裡莫名地感到一陣發憷。
「那這樣最好。」
姜凡微微一笑，「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在沒有正式離婚之前，這個家你仍舊可以住。
不過，我勸你最好提前找好落腳的地方，別到時候落得個無家可歸的下場。」
「什麼意思？」
原本情緒剛平靜下來的李若楠，聽到這話，瞬間又火冒三丈。
「你連我家的房子都想私吞？」
「不是私吞，這本就是我的，你會淨身出戶！」
姜凡一字一頓，目光堅定地說道，「我曾在爸媽去世的時候，在他們面前發過誓，只要你肯來祭拜他們，我會給你一筆錢，讓你能夠安身立命，一輩子衣食無憂。
這些天，我也給過你不少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我！」
「姜凡，別忘了，你只是個贅婿，你別想著倒行逆施！等我爸媽一回來……」
「晚安。」
又是這一套老生常談、不斷重複的說辭，下葬的第一天，姜凡實在沒心情再去和她理論。
他將垃圾倒掉之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洗澡休息。
「莫名其妙！我告訴你，你所有的企圖，都是痴心妄想！」
李若楠明明滿心底氣，對著姜凡奮力嘶吼，可當那個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
她瞬間感覺家裡空蕩蕩的，瀰漫著冷清與孤寂。
甚至，還有一絲陰森的氣息。
尤其是牆上那張遺像……
「呀！」
自我壓抑許久的情緒，讓她不禁一驚一乍，隨後逃也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明明是再熟悉不過的床、枕頭和被子，此刻她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很想把姜凡叫過來，讓他陪著自己。
可一想到剛剛對姜凡的辱罵，她實在沒臉再去叫人家。
無奈之下，她只好打開手機，詢問楊娜的情況，可惜，並未等來回復。
「浩然，你好點了沒？」
同樣，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接著，她又聯繫了幾個親戚和朋友，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早已被他們拉黑。
就連市醫院的群，也將她無情地踢了出來。
她滿心委屈，外面如瀑布般的雨聲，夾雜著夜風的呼嘯，不斷地放大著她內心的負面情緒。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
「工作！對，工作絕對不能丟。」
姜凡剛才的話，猛然點醒了她。
一直以來，出色的工作能力，本就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之一。
年紀輕輕，她便成為了外科主任，在醫院裡風頭無兩。
她趕忙找出院長秦滄海的微信號，花費心思寫了一篇八百字的小作文，向他道歉認錯，同時控訴姜凡對她的種種「惡行」，還提及了過往的交情以及自身的能力。
然而，等待她的，只有一個冰冷的紅色感嘆號。
「啊！」
她終於徹底崩潰了。
連院長都把她拉黑了。
「姜凡，我恨你！你到底對他們說了些什麼啊？」
她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情緒，淚如雨下，可又覺得大聲哭太過丟臉，只能捂在被子裡低聲抽泣。
而此刻，在醫院的病房內，周浩然早已經與楊娜廝混在了一起。
「哎呀，今天可嚇死我了，那麼高，我眼睛一閉就跳下來了！」
一想起那驚險的一幕，楊娜仍心有餘悸，脊背發涼。
「周浩然，你給我記住了！這可都是為了你，你以後打算怎麼補償我？」
「當然是更賣力咯！」
兩人嬌嗔著，又滾作一團，整個病房內瀰漫著靡靡之音。
在連續三次釋放激情之後，兩人依舊意猶未盡。
「人家還要。」
楊娜媚眼如絲，紅撲撲的臉蛋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垂涎。
「行啦！你不累啊？今天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你還是先好好感受一下，身體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渣男！你剛才折騰我的時候，怎麼不提這茬？」
楊娜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別找藉口！不行就直說。
老實交代，是不是被李若楠那臭女人給吸乾了？」
「屁！」
周浩然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心中滿是怨氣。
「她裝得可純了，明明都是已婚少婦了，還不讓我碰！說是等徹底離婚後，再……」
「是嗎？」
楊娜滿臉譏諷，「那她還挺有原則的？有意思。」
「我懷疑，姜凡那小子，這五年都沒碰過她。」
「這麼說？你撿到寶了？」
楊娜毫不掩飾自己的陰陽怪氣，「那李若楠還是個雛兒呢，這你不得好好珍惜啊？」
「嘿嘿。」
周浩然嬉皮笑臉地笑道，「她再好，能有你好嗎？我最愛的還是你。」
兩人又是一陣親昵的舉動，在這賢者時間，人的腦子最為清醒。
楊娜有感而發，無奈地嘆息道：「這裝病也不是長久之計啊，咱們得往後多考慮幾步，防止事情敗露。」
「叮咚……」
周浩然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李若楠發來的信息。
他一看，頓時從床上驚跳起來。
「嘶！這女人，真夠狠的啊！」
「怎麼回事？」
楊娜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問道。
「你自己看吧。」
只見手機屏幕上的一行字，讓楊娜三觀盡碎——「浩然，我明天帶姜凡來醫院抽骨髓！」
曾經，姜凡對身旁的這個女人，愛意深沉。
如今，她既已認識到自己的過錯，那就給彼此留下最後一絲體面吧。
這頓飯過後，便散夥離婚，也算是讓九泉之下的二老能夠瞑目。
踏入廚房，一切陳設都維持著往昔模樣，熟悉的餐具擺放，讓姜凡的思緒瞬間飄遠。
恍惚間，他仿佛一轉身，就能看到岳父母坐在那裡，談笑風生。
老婆結束醫院一天的忙碌，下班回到家中，正愜意地泡著腳。
這個家，雖說不上愛意滿溢、親昵無間，可對於自幼便成為孤兒的他而言，已然足夠溫馨。
曾經，他滿心以為是上天憐憫他的孤苦，恩賜給他重新擁有家人的機遇。
只可惜，美好的時光總是這般短暫，如夢幻泡影般轉瞬即逝。
姜凡早就吃過了，一碗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面，很快便在他熟練的操作下做好了。
往昔，無論多晚，只要李若楠說一聲餓了，姜凡總會毫不猶豫地為她精心煮上一碗熱氣騰騰的面。
今日，他依舊如此，遵循著曾經的習慣。
然而，當這碗面端上桌後，李若楠卻厭惡地瞪了他一眼。
「難道不知道我最近消耗很大嗎？一點葷腥都沒有，這讓我怎麼吃啊？」
消耗大？
姜凡聽後，不禁一怔，隨即苦笑著回應：「你現在已經沒工作了，請問是怎麼消耗的？難不成是忙著跟那個野男人搞曖昧？」
「哼！」
李若楠頓時愣住，片刻後，才不情不願地撈起一筷子面，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你嘴巴最好放乾淨點，我跟浩然之間沒什麼。」
「那是你的事。」
姜凡剛剛因準備晚飯而勾起的一絲舊情，瞬間被這番話刺激得煙消雲散。
「趕緊吃，吃完給爸媽磕個頭，認個錯，明天我帶你去墓前祭拜。」
「哼！」
李若楠沒再多說，卻如餓死鬼投胎一般，迅速將一碗麵吃得精光，最後只剩下碗底時，反倒開始挑刺。
「你做的這叫什麼東西？你到底有沒有用心做？難吃死了！」
「難吃你還吃光了？」
姜凡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說道，「口嫌體正直，真虛偽！」
「咣當！」
李若楠突然火冒三丈，一巴掌將飯碗拍飛在地，目光中透著陰毒與幽怨。
「姜凡，你還真給臉不要臉了是吧？你以為我樂意吃你做的？要不是外面下著暴雨，你求我吃我都不吃。你的面跟你這個人一樣，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寒酸氣。呸呸呸！真噁心！」
姜凡呆立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心疼嗎？或許有那麼一點。
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無奈。
這世上最荒唐的事，莫過於有人拿著你的好，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轉身卻還對你挑三揀四、高高在上。
「說完了？」
姜凡開口問道，語氣平靜得讓人驚訝。
李若楠一怔，對姜凡如今強大的情緒控制能力感到十分震驚。
「你怎麼不發火？」
話一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說出了心裡話，趕忙尷尬地捂住了嘴。
「發火？你覺得你現在配嗎？」
姜凡一聲不吭地拿來掃把和簸箕，開始打掃地上的飯碗碎片和湯汁。
「本地有個傳統，人去世之後，七天之內，家裡地上不能倒髒水和髒東西，不然，這是對亡人的大不敬。
李若楠，我不罵你，但你要在這個家裡住，麻煩遵守約定。
爸媽生前待我不薄，他們活著的時候，我沒能好好報答，如今他們去了，我想讓他們能像尋常人家的亡人一樣，體面地走完每一個儀式，懂嗎？」
「懂，懂。」
李若楠破天荒地沒有反駁姜凡，因為她眼角的餘光瞥見了牆上二老的遺像，心裡莫名地感到一陣發憷。
「那這樣最好。」
姜凡微微一笑，「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在沒有正式離婚之前，這個家你仍舊可以住。
不過，我勸你最好提前找好落腳的地方，別到時候落得個無家可歸的下場。」
「什麼意思？」
原本情緒剛平靜下來的李若楠，聽到這話，瞬間又火冒三丈。
「你連我家的房子都想私吞？」
「不是私吞，這本就是我的，你會淨身出戶！」
姜凡一字一頓，目光堅定地說道，「我曾在爸媽去世的時候，在他們面前發過誓，只要你肯來祭拜他們，我會給你一筆錢，讓你能夠安身立命，一輩子衣食無憂。
這些天，我也給過你不少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我！」
「姜凡，別忘了，你只是個贅婿，你別想著倒行逆施！等我爸媽一回來……」
「晚安。」
又是這一套老生常談、不斷重複的說辭，下葬的第一天，姜凡實在沒心情再去和她理論。
他將垃圾倒掉之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洗澡休息。
「莫名其妙！我告訴你，你所有的企圖，都是痴心妄想！」
李若楠明明滿心底氣，對著姜凡奮力嘶吼，可當那個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
她瞬間感覺家裡空蕩蕩的，瀰漫著冷清與孤寂。
甚至，還有一絲陰森的氣息。
尤其是牆上那張遺像……
「呀！」
自我壓抑許久的情緒，讓她不禁一驚一乍，隨後逃也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明明是再熟悉不過的床、枕頭和被子，此刻她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很想把姜凡叫過來，讓他陪著自己。
可一想到剛剛對姜凡的辱罵，她實在沒臉再去叫人家。
無奈之下，她只好打開手機，詢問楊娜的情況，可惜，並未等來回復。
「浩然，你好點了沒？」
同樣，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接著，她又聯繫了幾個親戚和朋友，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早已被他們拉黑。
就連市醫院的群，也將她無情地踢了出來。
她滿心委屈，外面如瀑布般的雨聲，夾雜著夜風的呼嘯，不斷地放大著她內心的負面情緒。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
「工作！對，工作絕對不能丟。」
姜凡剛才的話，猛然點醒了她。
一直以來，出色的工作能力，本就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之一。
年紀輕輕，她便成為了外科主任，在醫院裡風頭無兩。
她趕忙找出院長秦滄海的微信號，花費心思寫了一篇八百字的小作文，向他道歉認錯，同時控訴姜凡對她的種種「惡行」，還提及了過往的交情以及自身的能力。
然而，等待她的，只有一個冰冷的紅色感嘆號。
「啊！」
她終於徹底崩潰了。
連院長都把她拉黑了。
「姜凡，我恨你！你到底對他們說了些什麼啊？」
她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情緒，淚如雨下，可又覺得大聲哭太過丟臉，只能捂在被子裡低聲抽泣。
而此刻，在醫院的病房內，周浩然早已經與楊娜廝混在了一起。
「哎呀，今天可嚇死我了，那麼高，我眼睛一閉就跳下來了！」
一想起那驚險的一幕，楊娜仍心有餘悸，脊背發涼。
「周浩然，你給我記住了！這可都是為了你，你以後打算怎麼補償我？」
「當然是更賣力咯！」
兩人嬌嗔著，又滾作一團，整個病房內瀰漫著靡靡之音。
在連續三次釋放激情之後，兩人依舊意猶未盡。
「人家還要。」
楊娜媚眼如絲，紅撲撲的臉蛋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垂涎。
「行啦！你不累啊？今天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你還是先好好感受一下，身體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渣男！你剛才折騰我的時候，怎麼不提這茬？」
楊娜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別找藉口！不行就直說。
老實交代，是不是被李若楠那臭女人給吸乾了？」
「屁！」
周浩然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心中滿是怨氣。
「她裝得可純了，明明都是已婚少婦了，還不讓我碰！說是等徹底離婚後，再……」
「是嗎？」
楊娜滿臉譏諷，「那她還挺有原則的？有意思。」
「我懷疑，姜凡那小子，這五年都沒碰過她。」
「這麼說？你撿到寶了？」
楊娜毫不掩飾自己的陰陽怪氣，「那李若楠還是個雛兒呢，這你不得好好珍惜啊？」
「嘿嘿。」
周浩然嬉皮笑臉地笑道，「她再好，能有你好嗎？我最愛的還是你。」
兩人又是一陣親昵的舉動，在這賢者時間，人的腦子最為清醒。
楊娜有感而發，無奈地嘆息道：「這裝病也不是長久之計啊，咱們得往後多考慮幾步，防止事情敗露。」
「叮咚……」
周浩然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李若楠發來的信息。
他一看，頓時從床上驚跳起來。
「嘶！這女人，真夠狠的啊！」
「怎麼回事？」
楊娜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問道。
「你自己看吧。」
只見手機屏幕上的一行字，讓楊娜三觀盡碎——「浩然，我明天帶姜凡來醫院抽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