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妻子打砸供桌
「招鬼？你再說一遍？」姜凡冷笑一聲，猛地站起身來，「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這都是什麼話？」
「那可是爸媽，怎麼能說是招鬼？」
「我爸媽活得好好的，現在就在東京的骨科醫院裡，你這不是招鬼是什麼？」李若楠怒目圓睜，大聲吼道，「我看你就是想詛咒他們，不想讓他們回來！」
「醒醒吧！到現在你還不願意接受現實嗎？這供桌的事情，是舅舅和姑姑他們都讓我做的，你不懂就別亂發表意見。」
姜凡一字一句，強忍著內心熊熊燃燒的憤怒，「在爸媽的靈位前，我不想跟你吵架，你現在跪下道歉，我就原諒你！」
「原諒我？呵！」李若楠不屑地冷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輕蔑，「姜凡，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別跟我提什麼姑姑舅舅，他們跟你一樣，狼狽為奸！」
「給活人擺供桌，你到底安的什麼心？馬上給我撤掉！」
「不撤！」姜凡雙眼通紅，仿佛燃燒著兩團憤怒的火焰，「李若楠，你好好摸摸自己的良心，看看你現在都在做什麼？」
「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子女？」
「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贅婿？我們家好吃好喝供著你，讓你過上了體面的生活，你不思進取，也不想著怎麼回報我們，我們從來都沒怪過你。」李若楠手指著姜凡的臉，唾沫星子飛濺，「可你現在乾的這叫什麼事？」
「把供桌給我撤了！不然，我報警了。」
「行啊，你報啊！我倒要看看，哪條法律規定，不准給過世的親人設供桌。」姜凡咬牙切齒，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李若楠，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還像個人嗎？」
「行，不撤是吧？」李若楠轉身衝進廁所，拿了一把掃帚出來，指著供桌，「你撤不撤？你要不撤，我就砸了！」
「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姜凡痛心疾首，強忍著內心想要一把掐死她的衝動。
「那個男人，是不是把你的腦子給弄壞了？」
「好，這是你逼我的！」
「砰！」
這個失去理智的女人，竟然真的動手開始打砸供桌！
「爸媽！」
姜凡急了，本能地撲倒供桌上，用身體苦苦支撐，護著二老的遺像和靈位。
「砰……」
可李若楠並未停止施暴，反而打得更加兇狠。
「滾開！不然，我打死你。」
「李若楠，你個瘋子！你恨我，有什麼沖我來，我欠你們家的，我受著！」
姜凡疼得咬牙切齒，額前沁出了大量的冷汗。
「可爸媽是無辜的，他們都已經過世了，不該被你這麼侮辱。」
「好啊，大孝子！呵呵。」
李若楠心中本就憋著一肚子氣，姜凡現在往槍口上撞，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那掃把杆使盡了全力，擊打在姜凡的背上，這個女人臉上露出癲狂的快意。
「我讓你當大孝子，我讓你騙人，我讓你到處敗壞我名聲，你該死！可為什麼，你這種人活的好好的？無病無災！」
她痛苦仰望蒼天，號啕大哭。
「該死的人不死，不該死的人卻要奔赴黃泉！老天爺，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啊？」
「咔嚓！」
掃把杆斷成了兩截，李若楠終於停止了施暴，蹲在地上，號啕大哭，心裡頭宛如針扎，疼得直抽抽。
「呼！」
姜凡嘴角瘋狂抽搐，後背簡直被打得僵硬了，連動一下都扯得生疼。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她那頹然的樣子，心中泛起了一絲同情心。
「你知道錯了就好。」
姜凡長嘆了口氣，「爸媽臨終之前，最惦記的就是你！明天，我帶你去他們墳前吧。」
「你爸媽才死了呢。」
李若楠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姜凡還以為她是無法接受現實，還在內心瘋狂找補。
「姜凡，你不噁心我，活不下去是吧？你為什麼不去死呢？」
「我也想死啊！呵呵。」
他一聲苦笑，無奈搖頭，「天知道，我有多希望能用自己的生命換回爸媽的生命，可惜，沒有如果。」
「那你現在就去陪他們啊？」
李若楠擦掉眼淚，陰陽怪氣，「好成全你的大孝子之名！」
「你怎麼回事？」
姜凡皺了皺眉，好奇詢問，「我總覺得，你今天不太對勁？你還是不肯相信爸媽已經過世了吧？」
「去給我做飯，懶得跟你掰扯。」
她瞪了眼那張供桌，十分厭惡，「要擺，就搬去你自己的房間，別來客廳噁心我！」
「等爸媽回來，讓他們看看，你這個畜生，心腸到底有多歹毒？」
「好，那你好好等著。」
死者為大，這裡畢竟也是李若楠的家，他不想再讓爸媽的亡靈被驚擾。
放在他自己的房間，也沒什麼大事兒。
將供桌搬進去，擺好，上香賠罪解釋。
等姜凡回到客廳的時候，李若楠正在餓得吃冰箱裡的零食，毫無淑女范。
「怎麼？你的野男人，連一頓飯都不給你嗎？」
「嘩啦啦……」
外面，仍舊是瓢潑大雨。
暴雨天氣，就連送外賣的都停了。
「你快去做飯，等吃完，有事情跟你說。」
「什麼事？」
姜凡面露好奇之色，「你跟我有啥可說的？」
「少廢話！你不愛我了是吧？你不去，就永遠也別想知道！」
「只要你能祭奠爸媽，讓我做什麼都行。」
姜凡懶得再跟她理論，算是為了完成岳父母的遺願吧。
「等會兒，馬上就好。」
「呵呵。」
可他卻沒察覺，李若楠的眸底，閃過一抹深深的惡毒。
「那可是爸媽，怎麼能說是招鬼？」
「我爸媽活得好好的，現在就在東京的骨科醫院裡，你這不是招鬼是什麼？」李若楠怒目圓睜，大聲吼道，「我看你就是想詛咒他們，不想讓他們回來！」
「醒醒吧！到現在你還不願意接受現實嗎？這供桌的事情，是舅舅和姑姑他們都讓我做的，你不懂就別亂發表意見。」
姜凡一字一句，強忍著內心熊熊燃燒的憤怒，「在爸媽的靈位前，我不想跟你吵架，你現在跪下道歉，我就原諒你！」
「原諒我？呵！」李若楠不屑地冷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輕蔑，「姜凡，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別跟我提什麼姑姑舅舅，他們跟你一樣，狼狽為奸！」
「給活人擺供桌，你到底安的什麼心？馬上給我撤掉！」
「不撤！」姜凡雙眼通紅，仿佛燃燒著兩團憤怒的火焰，「李若楠，你好好摸摸自己的良心，看看你現在都在做什麼？」
「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子女？」
「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贅婿？我們家好吃好喝供著你，讓你過上了體面的生活，你不思進取，也不想著怎麼回報我們，我們從來都沒怪過你。」李若楠手指著姜凡的臉，唾沫星子飛濺，「可你現在乾的這叫什麼事？」
「把供桌給我撤了！不然，我報警了。」
「行啊，你報啊！我倒要看看，哪條法律規定，不准給過世的親人設供桌。」姜凡咬牙切齒，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李若楠，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還像個人嗎？」
「行，不撤是吧？」李若楠轉身衝進廁所，拿了一把掃帚出來，指著供桌，「你撤不撤？你要不撤，我就砸了！」
「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姜凡痛心疾首，強忍著內心想要一把掐死她的衝動。
「那個男人，是不是把你的腦子給弄壞了？」
「好，這是你逼我的！」
「砰！」
這個失去理智的女人，竟然真的動手開始打砸供桌！
「爸媽！」
姜凡急了，本能地撲倒供桌上，用身體苦苦支撐，護著二老的遺像和靈位。
「砰……」
可李若楠並未停止施暴，反而打得更加兇狠。
「滾開！不然，我打死你。」
「李若楠，你個瘋子！你恨我，有什麼沖我來，我欠你們家的，我受著！」
姜凡疼得咬牙切齒，額前沁出了大量的冷汗。
「可爸媽是無辜的，他們都已經過世了，不該被你這麼侮辱。」
「好啊，大孝子！呵呵。」
李若楠心中本就憋著一肚子氣，姜凡現在往槍口上撞，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那掃把杆使盡了全力，擊打在姜凡的背上，這個女人臉上露出癲狂的快意。
「我讓你當大孝子，我讓你騙人，我讓你到處敗壞我名聲，你該死！可為什麼，你這種人活的好好的？無病無災！」
她痛苦仰望蒼天，號啕大哭。
「該死的人不死，不該死的人卻要奔赴黃泉！老天爺，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啊？」
「咔嚓！」
掃把杆斷成了兩截，李若楠終於停止了施暴，蹲在地上，號啕大哭，心裡頭宛如針扎，疼得直抽抽。
「呼！」
姜凡嘴角瘋狂抽搐，後背簡直被打得僵硬了，連動一下都扯得生疼。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她那頹然的樣子，心中泛起了一絲同情心。
「你知道錯了就好。」
姜凡長嘆了口氣，「爸媽臨終之前，最惦記的就是你！明天，我帶你去他們墳前吧。」
「你爸媽才死了呢。」
李若楠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姜凡還以為她是無法接受現實，還在內心瘋狂找補。
「姜凡，你不噁心我，活不下去是吧？你為什麼不去死呢？」
「我也想死啊！呵呵。」
他一聲苦笑，無奈搖頭，「天知道，我有多希望能用自己的生命換回爸媽的生命，可惜，沒有如果。」
「那你現在就去陪他們啊？」
李若楠擦掉眼淚，陰陽怪氣，「好成全你的大孝子之名！」
「你怎麼回事？」
姜凡皺了皺眉，好奇詢問，「我總覺得，你今天不太對勁？你還是不肯相信爸媽已經過世了吧？」
「去給我做飯，懶得跟你掰扯。」
她瞪了眼那張供桌，十分厭惡，「要擺，就搬去你自己的房間，別來客廳噁心我！」
「等爸媽回來，讓他們看看，你這個畜生，心腸到底有多歹毒？」
「好，那你好好等著。」
死者為大，這裡畢竟也是李若楠的家，他不想再讓爸媽的亡靈被驚擾。
放在他自己的房間，也沒什麼大事兒。
將供桌搬進去，擺好，上香賠罪解釋。
等姜凡回到客廳的時候，李若楠正在餓得吃冰箱裡的零食，毫無淑女范。
「怎麼？你的野男人，連一頓飯都不給你嗎？」
「嘩啦啦……」
外面，仍舊是瓢潑大雨。
暴雨天氣，就連送外賣的都停了。
「你快去做飯，等吃完，有事情跟你說。」
「什麼事？」
姜凡面露好奇之色，「你跟我有啥可說的？」
「少廢話！你不愛我了是吧？你不去，就永遠也別想知道！」
「只要你能祭奠爸媽，讓我做什麼都行。」
姜凡懶得再跟她理論，算是為了完成岳父母的遺願吧。
「等會兒，馬上就好。」
「呵呵。」
可他卻沒察覺，李若楠的眸底，閃過一抹深深的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