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動手
「你說什麼？！」
秦明珠先是一怔。
明白過南宴清話里的意思，她頓時火冒三丈。
南宴清絲毫不怵，迎著她似要噴火的目光，又重複了一遍。
「我說，師姐還是不要白日做夢的好。」
這幾天南宴清也想明白了。
反正三兩天是找不到那一魄的，既然已經成了裴無寂的弟子，與其謹小慎微，不如給他也添添亂。
「膽大包天的東西，竟敢這麼跟我說我，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秦明珠靈力化劍，竟是不顧宗門規定，要在試煉台之外的地方對同門動手。
「小心！」
「秦師姐，快住手！」
凌寶閣門外瞬間亂成一團。
南宴清不閃不避，凌厲的劍氣還未觸及到她，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
不巧，正是呂少恆給的賠禮之一。
一擊不成，秦明珠越發不甘，抽出法器就要繼續。
南宴清第一下不動只是為了氣她，見秦明珠動了真格，手也摸向腰間。
靈力涌動，小小的扇形華光一閃，化為一柄長劍。
「折光？！」
有人認出南宴清手中的神器，一道靈力打出，讓秦明珠一個趔趄，摔了出去。
一到身影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拿折光，南宴清側身避開。
「這是我師姐的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
「你是？」
南宴清看著對方，懷疑她是認錯了東西。
裴無寂明明說這是他曾用過的，又怎麼會變成這人師姐的神器。
「你這小賊，被人拆穿竟還不知悔改，我師姐乃是神女，她的東西豈是你能肖想的！」
女子抬手便是攻擊的術法，這一下要是落在南宴清身上，不死也是重傷。
「你這人好不講理，這神器是劍尊給我的，難不成你還要說是劍尊偷了神女的東西？」
南宴清一陣心累，懶得因為這事再有爭執，索性說了實話。
女子卻不信。
「劍尊與我師姐情意甚篤，豈會拿她的東西來送旁人，你說謊也動動腦子。」
話音落下，殺招已至！
南宴清身上的防禦陣盤寸寸碎裂，只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噗！」
南宴清一口鮮血噴出，眼前一黑。
意識徹底消散前，她腦子裡只剩一句話。
裴無寂害我。
軟下去的身形卻並未墜地，而是被一道靈力所化的清風托住。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再睜眼時，就看見裴無寂站在南宴清身側。
「劍、劍尊？」
出手的女子忽然一陣心虛，沒有了剛才的篤定。
難不成，折光真是劍尊給她的？
她這幾日外出了，倒確實聽說劍尊收了個徒弟，只是還未見過。
要是真誤會了……
裴無寂神識掃過，南宴清渾身是血的模樣無端讓他心下刺痛。
「試煉台外對同門動手，是自己去領罰，還是離開宗門？」
他壓根沒看女子所在的方向，無意間涌動的威壓卻讓對方頭也抬不起來。
還是南宴清因為不適而輕輕皺眉，才讓他回神。
那動手的女子此刻也能癱軟在地，後背被汗液浸濕。
「我這就去領罰。」
餘下眾人像是鵪鶉似的，齊齊低著頭。
裴無寂卻無心理會他們，袖袍一揮，帶著南宴清消失在原地。
靈光一閃，穹山後山的靈泉處便多了兩道身影。
裴無寂用靈力托著南宴清，將她輕輕放入靈泉中。
溫厚的靈力湧入體內，一點點撫過南宴清受傷的五臟六腑。
緊皺的眉緩緩鬆開，南宴清無意識吸收起靈氣。
看著南宴清周圍的靈泉逐漸形成一道漩渦，將她包裹其中，裴無寂眸光閃動。
他打出一道靈力，探入南宴清經脈之中。
「嘩啦——」
南宴清忽然睜開眼，抬起的手帶動了水花，周深涌動的靈力驟然消散。
「噗通」一聲，她沉入了泉底。
離水面有些距離之後，南宴清後怕地拍了拍心口。
若非方才腰間的銀鈴突然發燙，讓她清醒過來，體內的護心仙草就要被發現了！
她緊握銀鈴。
須臾間，靈泉向兩邊分去。
南宴清往下一墜，卻在落地的前一刻被靈力接住。
靈力化作清風，帶著她從泉底回到岸邊。
裴無寂負手而立，神識籠罩著南宴清。
「好了？」
「弟子已經無礙，多謝師尊。」
南宴清低著頭，袖子裡雙拳緊攥。
儘管剛才是裴無寂救她於危難之間，她卻沒生出半點感激。
一想到自己將神女用過的東西在身上帶了那麼久，南宴清就覺得渾身不舒坦。
怎麼好像，她跟神女的瓜葛總斬不斷。
裴無寂是神女的未婚夫，因為被人算計，跟她做了十年夫妻。
龍珠是為醫她眼疾，最後被人生生剜去，也是為了神女。
神器折光……
樁樁件件，實在讓人頭疼。
「今日多謝師尊相救，弟子有些乏了，就先回去歇息。」
忍住心中翻湧的情緒，南宴清朝著裴無寂躬身，不等他應答就要轉身。
「慢著。」
裴無寂卻將她叫住。
「距離秘境開啟也沒有幾日，你隨本尊回洞府，這幾日不要再外出。」
「可……」
南宴清還要再說什麼，察覺到對方面上的不容置疑，將話咽了回去。
「是，弟子遵命。」
兩人回到裴無寂的洞府，南宴清自覺尋了一間僻遠的客房。
夜幕低垂，裴無寂正要從乾坤袋內取出舊物，面色微微一變，止住動作。
下一刻，蒼梧仙尊出現在屋內。
「你今日因為蘇璃罰了門內弟子？」
聽出蒼梧仙尊話里的不滿，裴無寂不置可否。
「不是因為誰，在試煉台之外對同門出手，本就該罰。」
「罷了，秘境不日就要開啟，此番秘境內九階靈草已然成熟，對阿九有益，我希望你能帶著她一起進入秘境。」
九階靈草不同於一般的靈植，若是身在靈氣充沛之地，生出靈智也是可能的，採摘未必順利。
最穩妥的法子就是帶著神女一起過去。
只要靈草入手，立刻給她服下就是了。
半晌，裴無寂點頭。
「我知道了。」
秦明珠先是一怔。
明白過南宴清話里的意思，她頓時火冒三丈。
南宴清絲毫不怵，迎著她似要噴火的目光，又重複了一遍。
「我說，師姐還是不要白日做夢的好。」
這幾天南宴清也想明白了。
反正三兩天是找不到那一魄的，既然已經成了裴無寂的弟子，與其謹小慎微，不如給他也添添亂。
「膽大包天的東西，竟敢這麼跟我說我，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秦明珠靈力化劍，竟是不顧宗門規定，要在試煉台之外的地方對同門動手。
「小心！」
「秦師姐，快住手！」
凌寶閣門外瞬間亂成一團。
南宴清不閃不避，凌厲的劍氣還未觸及到她，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
不巧，正是呂少恆給的賠禮之一。
一擊不成，秦明珠越發不甘，抽出法器就要繼續。
南宴清第一下不動只是為了氣她，見秦明珠動了真格，手也摸向腰間。
靈力涌動，小小的扇形華光一閃，化為一柄長劍。
「折光？！」
有人認出南宴清手中的神器，一道靈力打出，讓秦明珠一個趔趄，摔了出去。
一到身影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拿折光，南宴清側身避開。
「這是我師姐的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
「你是？」
南宴清看著對方，懷疑她是認錯了東西。
裴無寂明明說這是他曾用過的，又怎麼會變成這人師姐的神器。
「你這小賊，被人拆穿竟還不知悔改，我師姐乃是神女，她的東西豈是你能肖想的！」
女子抬手便是攻擊的術法，這一下要是落在南宴清身上，不死也是重傷。
「你這人好不講理，這神器是劍尊給我的，難不成你還要說是劍尊偷了神女的東西？」
南宴清一陣心累，懶得因為這事再有爭執，索性說了實話。
女子卻不信。
「劍尊與我師姐情意甚篤，豈會拿她的東西來送旁人，你說謊也動動腦子。」
話音落下，殺招已至！
南宴清身上的防禦陣盤寸寸碎裂，只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噗！」
南宴清一口鮮血噴出，眼前一黑。
意識徹底消散前，她腦子裡只剩一句話。
裴無寂害我。
軟下去的身形卻並未墜地，而是被一道靈力所化的清風托住。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再睜眼時，就看見裴無寂站在南宴清身側。
「劍、劍尊？」
出手的女子忽然一陣心虛，沒有了剛才的篤定。
難不成，折光真是劍尊給她的？
她這幾日外出了，倒確實聽說劍尊收了個徒弟，只是還未見過。
要是真誤會了……
裴無寂神識掃過，南宴清渾身是血的模樣無端讓他心下刺痛。
「試煉台外對同門動手，是自己去領罰，還是離開宗門？」
他壓根沒看女子所在的方向，無意間涌動的威壓卻讓對方頭也抬不起來。
還是南宴清因為不適而輕輕皺眉，才讓他回神。
那動手的女子此刻也能癱軟在地，後背被汗液浸濕。
「我這就去領罰。」
餘下眾人像是鵪鶉似的，齊齊低著頭。
裴無寂卻無心理會他們，袖袍一揮，帶著南宴清消失在原地。
靈光一閃，穹山後山的靈泉處便多了兩道身影。
裴無寂用靈力托著南宴清，將她輕輕放入靈泉中。
溫厚的靈力湧入體內，一點點撫過南宴清受傷的五臟六腑。
緊皺的眉緩緩鬆開，南宴清無意識吸收起靈氣。
看著南宴清周圍的靈泉逐漸形成一道漩渦，將她包裹其中，裴無寂眸光閃動。
他打出一道靈力，探入南宴清經脈之中。
「嘩啦——」
南宴清忽然睜開眼，抬起的手帶動了水花，周深涌動的靈力驟然消散。
「噗通」一聲，她沉入了泉底。
離水面有些距離之後，南宴清後怕地拍了拍心口。
若非方才腰間的銀鈴突然發燙，讓她清醒過來，體內的護心仙草就要被發現了！
她緊握銀鈴。
須臾間，靈泉向兩邊分去。
南宴清往下一墜，卻在落地的前一刻被靈力接住。
靈力化作清風，帶著她從泉底回到岸邊。
裴無寂負手而立，神識籠罩著南宴清。
「好了？」
「弟子已經無礙，多謝師尊。」
南宴清低著頭，袖子裡雙拳緊攥。
儘管剛才是裴無寂救她於危難之間，她卻沒生出半點感激。
一想到自己將神女用過的東西在身上帶了那麼久，南宴清就覺得渾身不舒坦。
怎麼好像，她跟神女的瓜葛總斬不斷。
裴無寂是神女的未婚夫，因為被人算計，跟她做了十年夫妻。
龍珠是為醫她眼疾，最後被人生生剜去，也是為了神女。
神器折光……
樁樁件件，實在讓人頭疼。
「今日多謝師尊相救，弟子有些乏了，就先回去歇息。」
忍住心中翻湧的情緒，南宴清朝著裴無寂躬身，不等他應答就要轉身。
「慢著。」
裴無寂卻將她叫住。
「距離秘境開啟也沒有幾日，你隨本尊回洞府，這幾日不要再外出。」
「可……」
南宴清還要再說什麼，察覺到對方面上的不容置疑，將話咽了回去。
「是，弟子遵命。」
兩人回到裴無寂的洞府，南宴清自覺尋了一間僻遠的客房。
夜幕低垂，裴無寂正要從乾坤袋內取出舊物，面色微微一變，止住動作。
下一刻，蒼梧仙尊出現在屋內。
「你今日因為蘇璃罰了門內弟子？」
聽出蒼梧仙尊話里的不滿，裴無寂不置可否。
「不是因為誰，在試煉台之外對同門出手，本就該罰。」
「罷了，秘境不日就要開啟，此番秘境內九階靈草已然成熟，對阿九有益，我希望你能帶著她一起進入秘境。」
九階靈草不同於一般的靈植，若是身在靈氣充沛之地，生出靈智也是可能的，採摘未必順利。
最穩妥的法子就是帶著神女一起過去。
只要靈草入手，立刻給她服下就是了。
半晌，裴無寂點頭。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