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倆大傻子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無不瞠目結舌。
蕭誅張大了嘴巴，連連驚嘆：「這是什麼法術？」
楊玄兮解釋道：「辟邪草汁自古以來便是檢驗邪祟之物的不二法門，一旦觸碰邪氣，便會由清轉黑。
聚魂陣吸收魂魄，是至陰邪陣。
只要將這封信帶入客棧，整個客棧皆在聚魂陣內，信上的字跡在陰氣的催化下自然顯現。
所以，信上不是什麼密語，只是沒有接觸到足夠的陰氣無法顯現字跡罷了！」
雲行喃喃道：「竟是如此，這些賊人實在是狡詐！」
他猛地看向瘦削臉：「信在何處？」
瘦削臉尚未從眼前的異象中回神，被突如其來的質問嚇得語無倫次，結結巴巴道：「在院子裡那口鍋下面。」
蕭誅聞言便要去取。
瘦削臉捋直了舌頭連忙說道：「在那口鍋下面讓我們當柴火燒了！」
雲行聞言拽著國字臉的手又加了兩分力：「你在講什麼屁話？！」
瘦削臉連忙求饒：「真的燒了，我們任務完不成了，只想求一條生路！
怕那封信惹來麻煩，不敢留。
起初，我們想的是，偽造成劍客為偷錢財，刺殺勇弟，被勇弟反殺了。
這樣我們不會被官府追究，但又怕官府搜查，不敢留信在身邊。
我們把劍客移到勇弟房間，鎖上房門，然後去劍客房間清理痕跡。
待一切收拾妥當，重返勇弟房間，突然發現床前竟站著一個人。
我們先前不知道房間連著密室，當時房門上的鎖完好，是以勇弟誤以為劍客沒死，便一刀砍了過去。
待我們點亮蠟燭才發現，倒在地上的竟然是店家，他袖中掉出了玄鐵線圈。
他應是從密室里拿出玄鐵線圈等在房間，欲與勇弟交易。
我們找回了信，結果又錯殺了接頭人，心中惶恐。
任務顯然再無可能完成，又擔心店家的同伴知曉我們殺了店家。
我便將計就計，偽造成勇弟被殺，店家外出的假象。
我們用玄鐵絲割下了劍客的頭顱，放在鍋里煮爛使他辨不清面目，然後將他的身體拋在院子裡。
將店家的屍體藏在鍋旁的草垛。
任務失敗，主家肯定不會輕饒，但勇弟在他們的眼皮子下死了，便不會再追究他了。
國字臉似是剛反應過來，瘦削臉精心布置讓他假死，竟然是為了給他一條活路。
他嘴角微撇，眼眶泛紅看向瘦削臉。
聲音帶了一絲哽咽：「大哥，說好生死與共，我絕不獨活。」
瘦削臉看著國字臉，無奈地苦笑道：「你不聽我的話，非要和那窈娘攪在一起，現如今你我都無活路了。」
話音落，他轉向蕭錦珩疑惑道：「我精心謀劃至此，你們是如何看破的？」
蕭錦珩輕蔑一笑，語氣滿是嘲諷：「一個漏洞百出的計劃你還好意思叫謀劃？」
「首先，從雪裡刨出屍體的當晚，我夫人便說，這屍體與國字臉的身形不符。」
「然後，鍋里將頭煮爛需要大量的時間和材料，這樣的做法無疑會暴露很多破綻，如果不是為了掩蓋死者面容，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我們還發現你在廚房裡沒有燒乾淨的竹筐、背簍，以此推測出店家根本沒有出門採買！」
「最後我們在草垛之中發現店家的屍體，他是被刀砍死的。這間客棧用刀之人除了蕭誅與雲行，便是國字臉了。」
「剛剛我試探梁川，他只說國字臉，隻字未提店家，顯然不知道店家已遇害。」
「還有這兩日，你言語間不自覺地替劍客遮掩，試問客棧里出了殺人兇手，人人自危，你會幫一個不知底細的陌生人遮掩嗎？」
瘦削臉聞言苦笑了一聲：「原來有這麼多的漏洞。」
蕭錦珩轉向國字臉：「若是我所料不錯，你們這次任務已經失敗，肯定想著是如何脫身，為何你又供窈娘驅策？」
國字臉嘆了口氣：「我們任務失敗，後續肯定會被主家追究，不單性命堪憂，連生計亦將無以為繼。
窈娘把我當做劍客，許我萬金讓我取你們性命。」
「我扮做劍客後，甚少有機會接觸兄長，沒法找他商議，便自作主張應下了。」
楊玄兮聞言，不禁噗嗤一笑：「什麼萬金，她是怕你跑了，讓你也算個祭陣的人頭罷了！」
「若是你不貪這萬金，待我們這邊亂起來，倒也不是沒有機會與你兄長偷偷逃跑。」
「可惜了！」
國字臉聞言悔恨得直拍腦袋。
蕭誅聞言不解道：「那梁川為何會承認殺害國字臉？」
雲行淡淡道：「不想活了唄，而且除了我們，剩下的幾人多多少少算是和他站在一起。
他已然必死，不在乎多背條人命。
只是，小姐當我是吃乾飯的？有我在他倆兄弟還能跑得了？」
雲行轉過頭看向楊玄兮。
楊玄兮撅起嘴哼了一聲：「說來也是，我們四個人之中，只有我不知道這粗魯的獵戶竟然是鼎鼎大名的京城第一神探！」
「唉～誰讓他們三個姓蕭，就我一個外人呢。」
蕭錦珩聞言臉色僵了片刻。
蕭玉碎急切地解釋道：「小姐，我以為王爺已經告訴你了。」
蕭誅聞言，一拍腦門震驚道：「楊小姐，我以為你早就掐算出來了！」
楊玄兮安撫地拍了拍蕭玉碎的手背，轉向蕭誅說道：「我又不是神仙，只能算到他是官差。」
「你倆不知道便罷了，我將算出來的結果說予王爺，王爺可沒有給我明說的意思！」
蕭誅聞言看向蕭錦珩：「王爺，楊小姐是自己人啊，為什麼要防著她？」
蕭錦珩咬牙切齒地瞪了一眼蕭誅，隨後緩步至楊玄兮身邊：「兮兮...我是怕你若是知...」
楊玄兮未等他說完便轉身回房了，蕭玉碎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徒留蕭錦珩在原地尷尬。
片刻的沉默後，蕭錦珩看向雲行：「將白豐帶回京都厚葬吧，至於長樂，便是我們不說她早晚也會知道。」
「你自己斟酌吧！」
雲行應了一聲，頹然坐在桌前。
「唉～長樂那裡，我怎麼張得開口？」
蕭誅張大了嘴巴，連連驚嘆：「這是什麼法術？」
楊玄兮解釋道：「辟邪草汁自古以來便是檢驗邪祟之物的不二法門，一旦觸碰邪氣，便會由清轉黑。
聚魂陣吸收魂魄，是至陰邪陣。
只要將這封信帶入客棧，整個客棧皆在聚魂陣內，信上的字跡在陰氣的催化下自然顯現。
所以，信上不是什麼密語，只是沒有接觸到足夠的陰氣無法顯現字跡罷了！」
雲行喃喃道：「竟是如此，這些賊人實在是狡詐！」
他猛地看向瘦削臉：「信在何處？」
瘦削臉尚未從眼前的異象中回神，被突如其來的質問嚇得語無倫次，結結巴巴道：「在院子裡那口鍋下面。」
蕭誅聞言便要去取。
瘦削臉捋直了舌頭連忙說道：「在那口鍋下面讓我們當柴火燒了！」
雲行聞言拽著國字臉的手又加了兩分力：「你在講什麼屁話？！」
瘦削臉連忙求饒：「真的燒了，我們任務完不成了，只想求一條生路！
怕那封信惹來麻煩，不敢留。
起初，我們想的是，偽造成劍客為偷錢財，刺殺勇弟，被勇弟反殺了。
這樣我們不會被官府追究，但又怕官府搜查，不敢留信在身邊。
我們把劍客移到勇弟房間，鎖上房門，然後去劍客房間清理痕跡。
待一切收拾妥當，重返勇弟房間，突然發現床前竟站著一個人。
我們先前不知道房間連著密室，當時房門上的鎖完好，是以勇弟誤以為劍客沒死，便一刀砍了過去。
待我們點亮蠟燭才發現，倒在地上的竟然是店家，他袖中掉出了玄鐵線圈。
他應是從密室里拿出玄鐵線圈等在房間，欲與勇弟交易。
我們找回了信，結果又錯殺了接頭人，心中惶恐。
任務顯然再無可能完成，又擔心店家的同伴知曉我們殺了店家。
我便將計就計，偽造成勇弟被殺，店家外出的假象。
我們用玄鐵絲割下了劍客的頭顱，放在鍋里煮爛使他辨不清面目，然後將他的身體拋在院子裡。
將店家的屍體藏在鍋旁的草垛。
任務失敗，主家肯定不會輕饒，但勇弟在他們的眼皮子下死了，便不會再追究他了。
國字臉似是剛反應過來，瘦削臉精心布置讓他假死，竟然是為了給他一條活路。
他嘴角微撇，眼眶泛紅看向瘦削臉。
聲音帶了一絲哽咽：「大哥，說好生死與共，我絕不獨活。」
瘦削臉看著國字臉，無奈地苦笑道：「你不聽我的話，非要和那窈娘攪在一起，現如今你我都無活路了。」
話音落，他轉向蕭錦珩疑惑道：「我精心謀劃至此，你們是如何看破的？」
蕭錦珩輕蔑一笑，語氣滿是嘲諷：「一個漏洞百出的計劃你還好意思叫謀劃？」
「首先，從雪裡刨出屍體的當晚，我夫人便說，這屍體與國字臉的身形不符。」
「然後，鍋里將頭煮爛需要大量的時間和材料，這樣的做法無疑會暴露很多破綻，如果不是為了掩蓋死者面容，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我們還發現你在廚房裡沒有燒乾淨的竹筐、背簍，以此推測出店家根本沒有出門採買！」
「最後我們在草垛之中發現店家的屍體，他是被刀砍死的。這間客棧用刀之人除了蕭誅與雲行，便是國字臉了。」
「剛剛我試探梁川，他只說國字臉，隻字未提店家，顯然不知道店家已遇害。」
「還有這兩日，你言語間不自覺地替劍客遮掩，試問客棧里出了殺人兇手，人人自危，你會幫一個不知底細的陌生人遮掩嗎？」
瘦削臉聞言苦笑了一聲：「原來有這麼多的漏洞。」
蕭錦珩轉向國字臉：「若是我所料不錯，你們這次任務已經失敗，肯定想著是如何脫身，為何你又供窈娘驅策？」
國字臉嘆了口氣：「我們任務失敗，後續肯定會被主家追究，不單性命堪憂，連生計亦將無以為繼。
窈娘把我當做劍客，許我萬金讓我取你們性命。」
「我扮做劍客後，甚少有機會接觸兄長，沒法找他商議，便自作主張應下了。」
楊玄兮聞言，不禁噗嗤一笑：「什麼萬金，她是怕你跑了，讓你也算個祭陣的人頭罷了！」
「若是你不貪這萬金，待我們這邊亂起來，倒也不是沒有機會與你兄長偷偷逃跑。」
「可惜了！」
國字臉聞言悔恨得直拍腦袋。
蕭誅聞言不解道：「那梁川為何會承認殺害國字臉？」
雲行淡淡道：「不想活了唄，而且除了我們，剩下的幾人多多少少算是和他站在一起。
他已然必死，不在乎多背條人命。
只是，小姐當我是吃乾飯的？有我在他倆兄弟還能跑得了？」
雲行轉過頭看向楊玄兮。
楊玄兮撅起嘴哼了一聲：「說來也是，我們四個人之中，只有我不知道這粗魯的獵戶竟然是鼎鼎大名的京城第一神探！」
「唉～誰讓他們三個姓蕭，就我一個外人呢。」
蕭錦珩聞言臉色僵了片刻。
蕭玉碎急切地解釋道：「小姐，我以為王爺已經告訴你了。」
蕭誅聞言，一拍腦門震驚道：「楊小姐，我以為你早就掐算出來了！」
楊玄兮安撫地拍了拍蕭玉碎的手背，轉向蕭誅說道：「我又不是神仙，只能算到他是官差。」
「你倆不知道便罷了，我將算出來的結果說予王爺，王爺可沒有給我明說的意思！」
蕭誅聞言看向蕭錦珩：「王爺，楊小姐是自己人啊，為什麼要防著她？」
蕭錦珩咬牙切齒地瞪了一眼蕭誅，隨後緩步至楊玄兮身邊：「兮兮...我是怕你若是知...」
楊玄兮未等他說完便轉身回房了，蕭玉碎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徒留蕭錦珩在原地尷尬。
片刻的沉默後，蕭錦珩看向雲行：「將白豐帶回京都厚葬吧，至於長樂，便是我們不說她早晚也會知道。」
「你自己斟酌吧！」
雲行應了一聲，頹然坐在桌前。
「唉～長樂那裡，我怎麼張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