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鐵鍋燉頭
梁川適時地插話進來，試圖緩和氣氛：「這位兄弟，要照這麼說，那位劍客，這位獵戶豈不是都有可能了。」
瘦削臉連連搖頭，篤定說道：「這獵戶，不過是空有一身蠻力，勇弟的功夫遠在其之上，就算搏鬥，這獵戶也不會毫髮無損。」
「至於那劍客。」他頓了頓，神色閃過一瞬間的狠戾：「我與勇弟曾與他有過切磋，只是個花拳繡腿的花架子，全無一點兒真功夫。」
「他那身打扮是用來唬人的。」
楊玄兮看他如此固執，幽幽嘆了口氣道：「要不，咱們還是先找這位壯士的頭吧。」
「你不覺得，兇手把你兄弟的頭割下來，這個行為很奇怪嗎？」
瘦削臉微微一滯：「許是...是...」
楊玄兮不耐煩地打斷了瘦削臉：「看你面相，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反正現下我們也走不了，還是抓緊把你兄弟的頭找到。」
「就算不能鎖定兇手，至少也能讓他落個全屍，入土為安。」
瘦削臉聞言輕輕放下屍體，像一頭憤怒的豹子逕自向蕭錦珩的房間沖了過去。
蕭誅見狀剛要阻攔，楊玄兮擺了擺手：「讓他搜吧，省得再懷疑我們藏匿的頭顱。」
眾人分散開來，在客棧各處尋找頭顱。
窈娘緊跟在梁川身後，身體顫抖，顯然還未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楊玄兮見狀勸道：「梁學子，您夫人剛才受到了驚嚇，不如還是進屋吧，在大廳、櫃檯、廚房裡找一找。」
蕭錦珩待眾人走後，低聲問楊玄兮：「兮兮，你剛才想說什麼？」
楊玄兮貼近蕭錦珩耳畔，以僅他能聞之音，呢喃了兩句。
蕭錦珩聽後，連連頷首。
不多時，蕭玉碎返回楊玄兮身旁：「那瘦削臉把咱們的房間翻了個遍，什麼都沒找到。」
「不過他倒也守禮，沒有隨便動咱們貴重的東西，和女子衣物。」
蕭錦珩問道：「咱們的令牌和身份文書沒有被他看到吧？」
蕭玉碎搖了搖頭：「我和蕭誅都收在身上了。」
「不過小姐的符紙、硃砂和法器應當是被他看到了。」
「那倒無妨。」楊玄兮淡淡道。
蕭錦珩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具屍體頸部的斷裂處，擰眉深思。
「兮兮，這傷口與平原郡那幾樁案子是一樣的。」
楊玄兮聞言，眉梢微挑：「也是玄鐵絲？」
蕭錦珩點了點頭，應是如此。
就在這時，蕭誅從國字臉的房間窗戶探出頭，急聲呼喊道「王爺，快來看這裡。」
蕭誅話音落，獵戶也從窗戶里探出頭，旋即大喊：「都來這裡！！」
在國字臉的房間窗戶下面正好是一個露天的灶台，只是先前被草垛擋住，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灶台上面架著一口大鍋，鍋下面的火苗已經熄滅，鍋里似乎煮著東西。
楊玄兮走了兩步便停下不肯往前走了，她拉住了玉碎：「咱們等在這裡吧，不然今晚怕是睡不著了。」
一群人圍著鍋，突然瘦削臉趴在地上吐了起來。
蕭誅一臉嫌棄地躲遠了，心中暗自嘀咕：「就這點兒膽子還喊打喊殺的，真是可笑。」
他幾步並作一步，快速趕到楊玄兮身旁，低聲勸阻道：「楊小姐，你別過去了，裡面是那個壯士的頭，都給煮爛了。」
「哎！你說這是誰幹的，這也太缺德了吧。」蕭誅一臉憤慨地說。
楊玄兮突然咧嘴玩味地一笑：「這兇手還真是有兩下子，一夜之間既能殺人，又能埋屍，最後還能不被察覺地生火煮頭。」
她轉頭看向蕭誅，調皮地問道：「蕭誅，你說，若換作是你，一晚上能完成這麼多事情嗎？」
蕭誅聞言，不禁撓了撓頭，憨笑道：「嘿，這事兒……我可干不來。」
「這種工作量，我們王爺會派人接應我的。」
旁邊的蕭玉碎聞言翻了個白眼：「回回只管殺不管埋，你還好意思說！」
楊玄兮抿了抿嘴，回到了房間。
自白日裡發現屍體後，客棧里的氣氛壓抑到極點，誰都不理誰。
兇手怕自己被識破，其他人怕被兇手盯上，成為下一個目標。
大家都默契地躲在自己房間裡啃乾糧，就是說話也壓低聲音，悄悄交流。
直至夕陽西斜，也沒有見店家的影子。
蕭玉碎給大家分了分乾糧，楊玄兮接過乾糧，邊吃邊抬頭看向蕭錦珩：「王爺，您真的認為那店家是外出採買未歸嗎？」
蕭錦珩輕輕旋轉著手上的扳指，緩緩道：「恐怕，他已經遭遇不測了。」
蕭玉碎在楊玄兮的示意下從袖中拿出了幾片沒有被燒完的編織竹筐碎片。
蕭錦珩輕拈起一片，沉聲道：「有人燒掉竹筐，意圖營造店家出門採買的假象。」
一旁的蕭誅聞言，眉頭微蹙道：「王爺是說，那屍體是店家的？」
蕭玉碎聞言嗤笑了一聲。
楊玄兮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唉，蕭誅～你能不能動動腦子。」
「那具屍體，皮膚光滑緊緻，怎麼會是一位風燭殘年的老者？」
蕭錦珩低聲沉吟：「那店家應該還在這個客棧，只是會被藏在哪裡呢？」
「第一個引導我們說店家出門採買的，是那瘦削臉。」
蕭誅一臉難以置信：「那瘦削臉為什麼要殺店家？那國字臉又被誰殺了？！」
楊玄兮一邊整理法器一邊說：「現在說再多也沒有用，只能等兇手下一步的行動了。」
「今夜諸位都警醒一些吧。」
蕭誅聞言表示，他今晚要和王爺在一起，保護王爺的安全。
蕭玉碎也憂心忡忡。
蕭錦珩沉思片刻道：「為避免打草驚蛇，我們今晚還是像昨日一樣。」
楊玄兮無奈地望向蕭錦珩，輕嘆一聲：「王爺，眼下還在意什麼打草驚蛇？咱們人住得越集中越好。」
「這樣，我與玉碎一間，你與蕭誅一間，有事情馬上呼喊。」
蕭錦珩還想再說什麼，蕭玉碎立即拱手：「王爺放心，屬下定會保護小姐周全。」
楊玄兮起身檢查了兩間房屋的符咒，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兩間房間都是乾淨的，你們安心睡吧。」
豈料，未及翌日晨曦，丑時初刻，一陣細微的敲門聲響起。
玉碎輕手輕腳地喚醒楊玄兮，兩人踮著腳尖移至門邊，玉碎壓低聲音問道：「何人？」
外面輕聲說道：「蕭夫人，是我，窈娘。」
楊玄兮貼近房門溫言道：「梁夫人，現在太晚了有什麼事明天說吧。」
門外的窈娘聞言便哭了。
「蕭夫人，求您開開門，梁川不見了。」
瘦削臉連連搖頭，篤定說道：「這獵戶，不過是空有一身蠻力，勇弟的功夫遠在其之上，就算搏鬥，這獵戶也不會毫髮無損。」
「至於那劍客。」他頓了頓，神色閃過一瞬間的狠戾：「我與勇弟曾與他有過切磋，只是個花拳繡腿的花架子，全無一點兒真功夫。」
「他那身打扮是用來唬人的。」
楊玄兮看他如此固執，幽幽嘆了口氣道：「要不，咱們還是先找這位壯士的頭吧。」
「你不覺得，兇手把你兄弟的頭割下來，這個行為很奇怪嗎？」
瘦削臉微微一滯：「許是...是...」
楊玄兮不耐煩地打斷了瘦削臉：「看你面相，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反正現下我們也走不了，還是抓緊把你兄弟的頭找到。」
「就算不能鎖定兇手，至少也能讓他落個全屍，入土為安。」
瘦削臉聞言輕輕放下屍體，像一頭憤怒的豹子逕自向蕭錦珩的房間沖了過去。
蕭誅見狀剛要阻攔，楊玄兮擺了擺手：「讓他搜吧，省得再懷疑我們藏匿的頭顱。」
眾人分散開來，在客棧各處尋找頭顱。
窈娘緊跟在梁川身後，身體顫抖，顯然還未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楊玄兮見狀勸道：「梁學子，您夫人剛才受到了驚嚇，不如還是進屋吧，在大廳、櫃檯、廚房裡找一找。」
蕭錦珩待眾人走後，低聲問楊玄兮：「兮兮，你剛才想說什麼？」
楊玄兮貼近蕭錦珩耳畔，以僅他能聞之音，呢喃了兩句。
蕭錦珩聽後，連連頷首。
不多時，蕭玉碎返回楊玄兮身旁：「那瘦削臉把咱們的房間翻了個遍，什麼都沒找到。」
「不過他倒也守禮，沒有隨便動咱們貴重的東西，和女子衣物。」
蕭錦珩問道：「咱們的令牌和身份文書沒有被他看到吧？」
蕭玉碎搖了搖頭：「我和蕭誅都收在身上了。」
「不過小姐的符紙、硃砂和法器應當是被他看到了。」
「那倒無妨。」楊玄兮淡淡道。
蕭錦珩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具屍體頸部的斷裂處，擰眉深思。
「兮兮，這傷口與平原郡那幾樁案子是一樣的。」
楊玄兮聞言，眉梢微挑：「也是玄鐵絲？」
蕭錦珩點了點頭，應是如此。
就在這時，蕭誅從國字臉的房間窗戶探出頭，急聲呼喊道「王爺，快來看這裡。」
蕭誅話音落，獵戶也從窗戶里探出頭，旋即大喊：「都來這裡！！」
在國字臉的房間窗戶下面正好是一個露天的灶台，只是先前被草垛擋住，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灶台上面架著一口大鍋，鍋下面的火苗已經熄滅，鍋里似乎煮著東西。
楊玄兮走了兩步便停下不肯往前走了，她拉住了玉碎：「咱們等在這裡吧，不然今晚怕是睡不著了。」
一群人圍著鍋，突然瘦削臉趴在地上吐了起來。
蕭誅一臉嫌棄地躲遠了，心中暗自嘀咕：「就這點兒膽子還喊打喊殺的，真是可笑。」
他幾步並作一步，快速趕到楊玄兮身旁，低聲勸阻道：「楊小姐，你別過去了，裡面是那個壯士的頭，都給煮爛了。」
「哎！你說這是誰幹的，這也太缺德了吧。」蕭誅一臉憤慨地說。
楊玄兮突然咧嘴玩味地一笑：「這兇手還真是有兩下子，一夜之間既能殺人，又能埋屍，最後還能不被察覺地生火煮頭。」
她轉頭看向蕭誅，調皮地問道：「蕭誅，你說，若換作是你，一晚上能完成這麼多事情嗎？」
蕭誅聞言，不禁撓了撓頭，憨笑道：「嘿，這事兒……我可干不來。」
「這種工作量，我們王爺會派人接應我的。」
旁邊的蕭玉碎聞言翻了個白眼：「回回只管殺不管埋，你還好意思說！」
楊玄兮抿了抿嘴，回到了房間。
自白日裡發現屍體後，客棧里的氣氛壓抑到極點，誰都不理誰。
兇手怕自己被識破，其他人怕被兇手盯上，成為下一個目標。
大家都默契地躲在自己房間裡啃乾糧，就是說話也壓低聲音，悄悄交流。
直至夕陽西斜，也沒有見店家的影子。
蕭玉碎給大家分了分乾糧，楊玄兮接過乾糧，邊吃邊抬頭看向蕭錦珩：「王爺，您真的認為那店家是外出採買未歸嗎？」
蕭錦珩輕輕旋轉著手上的扳指，緩緩道：「恐怕，他已經遭遇不測了。」
蕭玉碎在楊玄兮的示意下從袖中拿出了幾片沒有被燒完的編織竹筐碎片。
蕭錦珩輕拈起一片，沉聲道：「有人燒掉竹筐，意圖營造店家出門採買的假象。」
一旁的蕭誅聞言，眉頭微蹙道：「王爺是說，那屍體是店家的？」
蕭玉碎聞言嗤笑了一聲。
楊玄兮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唉，蕭誅～你能不能動動腦子。」
「那具屍體，皮膚光滑緊緻，怎麼會是一位風燭殘年的老者？」
蕭錦珩低聲沉吟：「那店家應該還在這個客棧，只是會被藏在哪裡呢？」
「第一個引導我們說店家出門採買的，是那瘦削臉。」
蕭誅一臉難以置信：「那瘦削臉為什麼要殺店家？那國字臉又被誰殺了？！」
楊玄兮一邊整理法器一邊說：「現在說再多也沒有用，只能等兇手下一步的行動了。」
「今夜諸位都警醒一些吧。」
蕭誅聞言表示，他今晚要和王爺在一起，保護王爺的安全。
蕭玉碎也憂心忡忡。
蕭錦珩沉思片刻道：「為避免打草驚蛇，我們今晚還是像昨日一樣。」
楊玄兮無奈地望向蕭錦珩，輕嘆一聲：「王爺，眼下還在意什麼打草驚蛇？咱們人住得越集中越好。」
「這樣，我與玉碎一間，你與蕭誅一間，有事情馬上呼喊。」
蕭錦珩還想再說什麼，蕭玉碎立即拱手：「王爺放心，屬下定會保護小姐周全。」
楊玄兮起身檢查了兩間房屋的符咒，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兩間房間都是乾淨的，你們安心睡吧。」
豈料，未及翌日晨曦，丑時初刻，一陣細微的敲門聲響起。
玉碎輕手輕腳地喚醒楊玄兮，兩人踮著腳尖移至門邊，玉碎壓低聲音問道：「何人？」
外面輕聲說道：「蕭夫人，是我，窈娘。」
楊玄兮貼近房門溫言道：「梁夫人，現在太晚了有什麼事明天說吧。」
門外的窈娘聞言便哭了。
「蕭夫人，求您開開門，梁川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