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可不能做貪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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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德殿外。

  「好小子,年紀輕輕,就有帶兵勤王的氣魄,有老夫當年的半分神采。」

  秦山拍著魏冉肩膀笑著讚揚。

  魏冉側身避開他後,冷眼一笑:「靖國公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堂堂靖國公,柱國將軍,竟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還在這裡恬不知恥的誇耀自己?我都替你臉紅。」

  秦山老臉一紅,不以為然道:「那還不是想試探試探你小子?你聲稱自己與你那父親關係不和,這天下哪有父子為仇的道理?再說了,這不是怕我那孫媳被你給騙了嗎。」

  「是吧婉兒?」

  溫夫人憂心忡忡抿唇不語。

  魏冉撇嘴:「我們父子和不和睦跟你有何關係?」

  「哈哈哈哈。」

  獨孤熊哈哈大笑道:「老秦,這小子說話帶勁,有老夫當年神采,尤其那句大驪不是讓人尊敬的,而是讓人畏懼的,只此一言,老夫便已心生敬佩。」

  他晃著幾乎沒脖子的腦袋湊近魏冉道:「你在三公主笄禮上幫我那不成器的孫子寫詩解圍的事情,老夫都知道了,改日讓他備厚禮親自登門拜謝。」

  「獨孤老將軍言重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哎。」

  獨孤熊咂嘴道:「要是我家能文有魏世子一半文采,老夫死了也能瞑目了,我那孫兒雖然文不成,但武把式還說得過去,今後有用的找他的地方,魏世子可儘管開口。」

  魏冉心中一動:「老將軍就不怕令孫與我走得太近落人口實?」

  獨孤熊虎目一瞪:「我看誰敢?」

  秦山也道:「若是交個朋友都要落人口實,我們這些老東西乾脆也別在朝堂上混了,倒是你小子,在陛下面前立了軍令狀,哎……。」

  「秦家就秦風一根獨苗了,文不成武不就的草包一個,若是你不嫌棄,沖你與婉兒的關係,讓他給你跑腿駕車儘管開口,他敢不去,老子揍死他。」

  「一定一定。」

  魏冉點頭敷衍。

  兩人都看出魏冉有些不耐,也都識趣兒地主動離去。

  待兩人走後,溫夫人這才開始又急又氣的數落微魏冉。

  「你呀,簡直胡鬧。」

  「好好的當你的逍遙世子不好嗎?非要去趟這趟渾水,賑災的工作自古以來就吃力不討好,你接下賑災的擔子也就算了,為何還要包攬工部的活兒?」

  「你你你,你是想把姨給氣死吧?」

  魏冉拿出厚厚一沓銀票,一萬兩一張,足足有一百張,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該說不說,這銀票的防偽做的還是很到位的。

  他湊近溫夫人,輕聲含笑道:「不出意外的話,這些銀票就是此次南山之行的收穫。」

  溫夫人頓時花容失色:「冉兒,你可不能做貪官呀,你想要銀子,咱們靠釀酒未嘗不能在兩年之內賺到一百萬兩,你要想清楚,你貪這些銀子,這輩子都別想離開京城了。」

  魏冉抓起溫夫人細嫩的手摩挲著。

  「別人不懂我,婉姨難道還不懂我?」

  溫夫人臉色微紅,被他抓著手,不由想起今早在盥洗室內的香艷一幕。

  自己的上半身幾乎都被他給看了個遍。

  她輕輕抽了兩次都沒把手抽回來,臉色變得更紅了,目光也總是撇向四周,生怕別人看到。

  魏冉接著道:

  「沒把握的事情我才不會去做,我既然敢這麼做,就已經有了十成把握,賑災加上修橋鋪路的工作根本用不了五個月,等到了南山郡,最多半個月全部搞定。」

  「而這些……。」

  他晃了晃手中銀票呵呵一笑:「就是這半個月的辛苦費,搞不好咱們還能提前回來過年。」

  溫夫人怔怔出神了許久。

  最後她苦笑哀嘆一聲:「哎,罷了,姨膽子越活越小,倒是你後生可畏,也罷,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姨就陪你瘋一次。」

  「不過,姨得去鳳鸞宮找皇后了,你自己先回王府。」

  溫夫人言畢,便拿著裝裱好的字帖包裹去了鳳鸞宮。

  揣著百萬兩銀票的魏冉也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和保鏢雲柔逛起了街。


  有錢不花要他作甚?

  文德殿,御書房內。

  「嗚嗚,父皇,你以後莫要再把雯兒許配給魏世子了,他已經拒絕雯兒兩次……唔。」

  陳雯兒趴在軟榻上掩面痛哭,眼圈都給哭紅了。

  陳堯在一旁安慰道:「雯兒,父皇這麼做,自然是有父皇的安排,魏世子略懂些治國之道,他提出的墾地讓民、攤丁入畝,不僅能減少百姓負擔,又能大幅提高稅收。」

  「他如此治世之才,若能為父皇所用,不僅能讓大驪江山煥然一新,還能以他閔王世子身份平衡朝堂勢力,而最有效讓他為父皇效力的辦法便是招他為駙馬。」

  「父皇尚未出閣的女兒就只有你與他年紀相當,你幾個妹妹都是庶出不說,而且年齡又小,只要你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陳雯兒眼淚婆娑,委屈巴巴道:「難道在父皇眼裡,雯兒就只是籠絡人才的工具?」

  陳堯溫柔笑道:「不,父皇是看雯兒喜歡他,所以才會有此心思。」

  「那雯兒以後不喜歡他了。」

  陳雯兒氣鼓鼓道:「最好他去南山郡的路上被土匪抓走。」

  陳堯哈哈一笑:「就算他被土匪抓走,父皇還得派人去救他,要是他死在土匪手上,他爹可真就揮師南下了。」

  「哎!」

  陳堯嘆道:「不光不能讓他被土匪抓走,還得派個大宗師一路護他周全。」

  陳雯兒歪頭看向武公公。

  「文公公跟皇祖母去了邢州舅公家,父皇要派武公公保護他?可是武公公去保護魏世子了,誰來保護父皇?顏太妃嗎?」

  陳堯揉了揉陳雯兒腦袋失笑道:「宮裡必須留下一位大宗師坐鎮,否則父皇睡不安生,顏太妃是長輩,豈有讓她侍奉父皇的道理?這不合禮法。」

  「所以父皇只能去拜託顏太妃往南山郡走一遭,她常年待在皇家武庫,時間久了會出問題,總該出去走動走動。」

  陳雯兒蹙眉:「可皇爺爺遺詔令顏太妃終身不得離開皇家武庫。」

  陳堯沉靜道:「遺詔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皇爺爺是皇帝,父皇也是皇帝,新皇帝廢除老皇帝詔書也合情合理。」

  陳雯兒輕點頭。

  「反正這天底下父皇最大,雯兒才不操心這些,聽說母后昨日得了兩幅珍貴字帖,雯兒去鳳鸞宮找她鑑賞字帖去了,雯兒告退。」

  陳雯兒說完,就跑出御書房直奔鳳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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