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有當霸總的潛力
三天後，醫院通知陸媽媽可以出院了。幫媽媽收拾好物品後，陸青青便去辦理出院手續。
忙完這一切，她又在那個昏暗的雜物房裡和林悅碰面。
林悅一見到她，就調侃道：「你家祖先可真厲害，留給你一個神奇的手鐲。等有機會，回到地面，我得去你祖墳磕頭感謝一下。」
陸青青笑著揮揮手，「這樣吧，我代祖宗收你磕頭，你直接朝我磕得了。」
林悅手裡拿著食物，沒法還手，只好抬腳輕輕踹了陸青青一下，「你這是占我便宜呢。」
陸青青不惱，反而神秘兮兮地說：「明天，有你最喜歡吃的酒蒸雞」
林悅眼睛一亮，立刻改口說：「義父！」
陸青青笑著，但也知道分寸，她很快恢復正經：「說真的，你幫我打聽打聽，哪裡能弄到血壓計。我打算用食物去換一個。」
林悅差點沒嗆著，驚訝地問：「你家那個壞了嗎？」
陸青青搖頭說：「不是壞了，是測量不準。以前測都沒測出來，我媽媽有高血壓。這次住院才查出來。」
林悅小心翼翼地答應說：「行，我幫你打聽打聽。」
告別林悅，陸青青帶著母親走出了醫院。
與此同時，另一時空。
肖家米店的倉庫著火，眼前的火災現場讓肖鎮南難以接受。他心中湧起怒火。
「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他咆哮著，目光如利刃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夥計們和掌柜們站在一旁，手中的救火水桶無力地垂在地面，只剩下濕漉漉的痕跡。
「少爺，我們...我們也不知道火是怎麼起的。」一個夥計結結巴巴地回答，眼神躲閃。
米店的張掌柜試圖解釋：「我們發現火情時，火勢已經很大，我們盡力撲救，但是...」
「張掌柜，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必須給我一個交代。」肖鎮南打斷他。
張掌柜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少爺，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會立刻調查，找出真相。」
肖鎮南深吸一口氣，恢復冷靜，有條理地說：「現在，清點剩餘大米數量。再者，閉店後，所有人留下。」
他要親自詢問每個人，最怕就是這場火災絕非意外，而是外人串通店裡人放火。
夜深了，肖府燈火通明，肖鎮南眉頭緊鎖，一臉愁容，向陸青青傾訴今日的波折。
陸青青靈光一閃，傳給肖鎮南一個血壓儀，調皮地說：「正經的破案技巧，我沒有。兵不厭詐，我倒是有一招。人在緊張時，血壓會飆升。這東西能測出來，我來教你怎麼用。」
肖鎮南瞪大眼睛，看著陸青青傳送來的奇怪裝置。
陸青青耐心指導：「肖大少爺，您把這臂帶綁在胳膊上，然後按紅色按鈕。」
臂帶開始充氣，肖鎮南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點點勒緊，緊張地叫道：「這東西越來越緊了，我是不是要被它勒死了？」
陸青青輕笑，安慰他：「別怕，只是稍微緊一點，一會兒就鬆了。」
聽到血壓計發出「血壓正常，測量結束」的提示音，肖鎮南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又笑嘻嘻地說：「這小東西還挺有意思的。」
陸青青聽到血壓計不斷重複「開始測量」「測量結束」的聲音，不用問也知道，這位大少爺把血壓計當成了新玩具。
她輕輕敲著桌面，假裝嚴肅地說：「肖大少爺，這可是借你用的，不是讓你玩的。」她心想：「這個血壓計測量不準，但希望它能明天測量準確。」
當晚，肖鎮南竟然抱著這個血壓計，像抱著寶貝一樣入睡了。
第二日。
肖鎮南早早來到米莊，對夥計們宣布：「昨晚，我想起家裡有一件祖傳的寶貝，能測出誰說謊。我數到三，跟火災有關的人主動出來，我輕饒你。」
三聲呼喚後，無人應答，氣氛緊張得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夥計們被逐一領進一個單獨的房間。「請你說說，火災前你在忙些什麼？」肖鎮南對每個被檢查的人重複這個問題。
等那人說完，肖鎮南把背帶綁在他胳膊上，神秘兮兮地說：「你騙我或許容易，但騙過這件寶貝可就難了。」
一連看了數個夥計，每個夥計都會好奇地問：「少東家，『血壓』是什麼？血壓正常是啥意思？」
肖鎮南一本正經地回答：「這是在誇你幹活賣力，正常情況下有升二掌柜的潛力。」
輪到他懷疑的那人時，血壓儀顯示的數據異常。肖鎮南的眼神一凜，像是發現了獵物的獵手。「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話嗎？」他的目光緊緊鎖定那個夥計。
夥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眼神開始躲閃，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當然是說真話。」
肖鎮南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上次，我就發現你說的情況和其他人不一樣。現在，寶貝都說你『血壓升高』，這證實你說謊了。你還有什麼可說？」
夥計嚇得從凳子上滑落到地面，癱倒在地上。
肖鎮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你最好坦白，否則我會用寶貝來處罰你。」
夥計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嘴唇顫抖著，哭泣著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是我放的火……我被逼無奈……有人指使我……」
肖鎮南蹲下身，與癱倒在地的夥計平視，語氣放緩：「以前，我看到你下雨天不著急回家，還在米倉捉老鼠。你這樣勤奮上進，一心為店鋪的人。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呢？」
夥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肖鎮南會注意到自己這樣的小人物，他的心理防線開始崩潰全盤托出：「我娘病重……欠藥鋪好多錢……他們承諾給我家人安全……還給了我一大筆錢。」
肖鎮南輕輕嘆息，拍了拍夥計的肩膀，特別自責地說：「你家中有生病的老人，需要大量的錢來治療。你竟然沒有向我求助，看來是我這個做東家的沒有做好，沒有讓你感到足夠的信任和依靠。」
夥計在肖鎮南的這番話下徹底崩潰，哭得眼淚鼻涕一把，跪地磕頭說：「我錯了，我不是人吶……」
肖鎮南蹲下，拍了拍夥計的肩膀，「這事別聲張。這些銀子，你拿著去給你娘看病。」
夥計終於反應過來，他銘感五內，鄭重其事地磕三個響頭。
夜幕降臨，肖鎮南回到了自己的書房，他拿起手鐲聯繫陸青青。
陸青青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她心裡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變，原本以為他只是個靠父親的富家子弟，現在看來他對事情反應迅速，還深諳人心。
不過，她還是決定誇他，畢竟他是甲方霸，「你這個頭腦和心思放到現代，絕對能當霸總。」
肖鎮南：霸總？
陸青青又說：「你家既然有米鋪，那你的錢莊就該搞一個活動。」
肖鎮南好奇地問：「什麼活動？」
忙完這一切，她又在那個昏暗的雜物房裡和林悅碰面。
林悅一見到她，就調侃道：「你家祖先可真厲害，留給你一個神奇的手鐲。等有機會，回到地面，我得去你祖墳磕頭感謝一下。」
陸青青笑著揮揮手，「這樣吧，我代祖宗收你磕頭，你直接朝我磕得了。」
林悅手裡拿著食物，沒法還手，只好抬腳輕輕踹了陸青青一下，「你這是占我便宜呢。」
陸青青不惱，反而神秘兮兮地說：「明天，有你最喜歡吃的酒蒸雞」
林悅眼睛一亮，立刻改口說：「義父！」
陸青青笑著，但也知道分寸，她很快恢復正經：「說真的，你幫我打聽打聽，哪裡能弄到血壓計。我打算用食物去換一個。」
林悅差點沒嗆著，驚訝地問：「你家那個壞了嗎？」
陸青青搖頭說：「不是壞了，是測量不準。以前測都沒測出來，我媽媽有高血壓。這次住院才查出來。」
林悅小心翼翼地答應說：「行，我幫你打聽打聽。」
告別林悅，陸青青帶著母親走出了醫院。
與此同時，另一時空。
肖家米店的倉庫著火，眼前的火災現場讓肖鎮南難以接受。他心中湧起怒火。
「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他咆哮著，目光如利刃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夥計們和掌柜們站在一旁，手中的救火水桶無力地垂在地面，只剩下濕漉漉的痕跡。
「少爺，我們...我們也不知道火是怎麼起的。」一個夥計結結巴巴地回答，眼神躲閃。
米店的張掌柜試圖解釋：「我們發現火情時，火勢已經很大，我們盡力撲救，但是...」
「張掌柜，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必須給我一個交代。」肖鎮南打斷他。
張掌柜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少爺，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會立刻調查，找出真相。」
肖鎮南深吸一口氣，恢復冷靜，有條理地說：「現在，清點剩餘大米數量。再者，閉店後，所有人留下。」
他要親自詢問每個人，最怕就是這場火災絕非意外，而是外人串通店裡人放火。
夜深了，肖府燈火通明，肖鎮南眉頭緊鎖，一臉愁容，向陸青青傾訴今日的波折。
陸青青靈光一閃，傳給肖鎮南一個血壓儀，調皮地說：「正經的破案技巧，我沒有。兵不厭詐，我倒是有一招。人在緊張時，血壓會飆升。這東西能測出來，我來教你怎麼用。」
肖鎮南瞪大眼睛，看著陸青青傳送來的奇怪裝置。
陸青青耐心指導：「肖大少爺，您把這臂帶綁在胳膊上，然後按紅色按鈕。」
臂帶開始充氣，肖鎮南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點點勒緊，緊張地叫道：「這東西越來越緊了，我是不是要被它勒死了？」
陸青青輕笑，安慰他：「別怕，只是稍微緊一點，一會兒就鬆了。」
聽到血壓計發出「血壓正常，測量結束」的提示音，肖鎮南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又笑嘻嘻地說：「這小東西還挺有意思的。」
陸青青聽到血壓計不斷重複「開始測量」「測量結束」的聲音，不用問也知道，這位大少爺把血壓計當成了新玩具。
她輕輕敲著桌面，假裝嚴肅地說：「肖大少爺，這可是借你用的，不是讓你玩的。」她心想：「這個血壓計測量不準，但希望它能明天測量準確。」
當晚，肖鎮南竟然抱著這個血壓計，像抱著寶貝一樣入睡了。
第二日。
肖鎮南早早來到米莊，對夥計們宣布：「昨晚，我想起家裡有一件祖傳的寶貝，能測出誰說謊。我數到三，跟火災有關的人主動出來，我輕饒你。」
三聲呼喚後，無人應答，氣氛緊張得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夥計們被逐一領進一個單獨的房間。「請你說說，火災前你在忙些什麼？」肖鎮南對每個被檢查的人重複這個問題。
等那人說完，肖鎮南把背帶綁在他胳膊上，神秘兮兮地說：「你騙我或許容易，但騙過這件寶貝可就難了。」
一連看了數個夥計，每個夥計都會好奇地問：「少東家，『血壓』是什麼？血壓正常是啥意思？」
肖鎮南一本正經地回答：「這是在誇你幹活賣力，正常情況下有升二掌柜的潛力。」
輪到他懷疑的那人時，血壓儀顯示的數據異常。肖鎮南的眼神一凜，像是發現了獵物的獵手。「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話嗎？」他的目光緊緊鎖定那個夥計。
夥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眼神開始躲閃，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當然是說真話。」
肖鎮南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上次，我就發現你說的情況和其他人不一樣。現在，寶貝都說你『血壓升高』，這證實你說謊了。你還有什麼可說？」
夥計嚇得從凳子上滑落到地面，癱倒在地上。
肖鎮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你最好坦白，否則我會用寶貝來處罰你。」
夥計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嘴唇顫抖著，哭泣著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是我放的火……我被逼無奈……有人指使我……」
肖鎮南蹲下身，與癱倒在地的夥計平視，語氣放緩：「以前，我看到你下雨天不著急回家，還在米倉捉老鼠。你這樣勤奮上進，一心為店鋪的人。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呢？」
夥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肖鎮南會注意到自己這樣的小人物，他的心理防線開始崩潰全盤托出：「我娘病重……欠藥鋪好多錢……他們承諾給我家人安全……還給了我一大筆錢。」
肖鎮南輕輕嘆息，拍了拍夥計的肩膀，特別自責地說：「你家中有生病的老人，需要大量的錢來治療。你竟然沒有向我求助，看來是我這個做東家的沒有做好，沒有讓你感到足夠的信任和依靠。」
夥計在肖鎮南的這番話下徹底崩潰，哭得眼淚鼻涕一把，跪地磕頭說：「我錯了，我不是人吶……」
肖鎮南蹲下，拍了拍夥計的肩膀，「這事別聲張。這些銀子，你拿著去給你娘看病。」
夥計終於反應過來，他銘感五內，鄭重其事地磕三個響頭。
夜幕降臨，肖鎮南回到了自己的書房，他拿起手鐲聯繫陸青青。
陸青青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她心裡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變，原本以為他只是個靠父親的富家子弟，現在看來他對事情反應迅速，還深諳人心。
不過，她還是決定誇他，畢竟他是甲方霸，「你這個頭腦和心思放到現代，絕對能當霸總。」
肖鎮南：霸總？
陸青青又說：「你家既然有米鋪，那你的錢莊就該搞一個活動。」
肖鎮南好奇地問：「什麼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