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的竟然是他
一路上，陳林不時地指著周圍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向陸明訴說著小時候的點點滴滴。
陸明也聽得津津有味，疼痛也慢慢地從腦袋消失。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一個廠子的輪廓漸漸映入眼帘。
陸明不禁問道：「那是什麼地方？」
陳林順著陸明所指的方向望去，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壓低聲音說道：「那是一個屠宰場，咱們別去那邊。」
陸明看著陳林突變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追問道：「你一直不願意讓我來小河，難不成是因為那裡？」
陳林猶豫了一下，見瞞不過去，只得無奈地說：「是的，因為那裡有你一段不好的回憶。」
陸明滿臉疑問地看著他。
「什麼回憶。」
陳林深吸一口氣說道：「要不你還是別知道了。」
陸明焦急地催促道：「你別磨磨唧唧的了，我沒事，你快說吧。」
陳林咬了咬牙，猶豫片刻後，終於下定決心，緩緩說道：「你還記得你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陸明聽完他的講述，如遭雷擊，無數記憶碎片瘋狂湧入腦海。
那家養豬場的主人叫陳老三。
當年，他強行霸占了陸明家的地，陸明的父母與他理論，雙方發生了激烈的爭執，陳老三竟失手將陸明的父母打成重傷。
那時，村子裡交通不便，根本沒有救護車，等村民們手忙腳亂地將陸明的父母送到醫院時，他們早已沒了呼吸。
更可氣的是，陳老三事後動用了各種關係，僅僅賠了點錢，就只被判了三年。
出獄後，他便一直經營著這家養豬場，逍遙自在地過著日子。
想到這裡，陸明的眼眶泛紅，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陳林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都過去了，而且陳老三的勢力不是咱們可以對抗的。」
陸明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你和我去屠宰場看看吧。」
陳林面露難色，連忙勸阻：「別去了，你剛遭變故，身體、精神都沒緩過來，等狀態好點再去。」
陸明眼神堅定，攥緊拳頭：「我腦子現在亂糟糟的，過去事兒也模模糊糊，但關鍵線索沒準就在缺失記憶里。
看到熟悉場景、東西，說不定就能想起什麼。」
陳林見陸明心意已決，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同意。
兩人沿著蜿蜒的小路，一路沉默著爬坡，周遭的空氣愈發沉悶，仿佛都在為即將揭曉的秘密而屏氣斂息。
不多時，屠宰場那扇巨大的白色大門，如洪荒巨獸般突兀地矗立在眼前，在鉛灰色的天幕下，宛如一座被遺忘的陰森古堡，散發著腐朽且神秘的氣息。
門頂端，一張泛黃且帶著歲月斑駁痕跡的碩大照片，詭異地高懸著，照片上的人眼神冷漠，仿若來自九幽地獄，居高臨下地睨視著下方的一切，似藏著無盡的故事，又透著說不出的森寒。
「別人都是貼尉遲恭和秦瓊，他貼自己，真是狂妄！」
陳林嘲諷地說道。
一旁的陸明，仿若瞬間被抽去了靈魂，身軀僵直，對陳林的嘲諷仿若未聞。
他雙眼圓睜，仿若被超自然之力定住，死死盯著照片，眼眸似要爆開，眼珠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眼眶。
臉上從容盡失，只剩驚惶與不信，肌肉微顫。
嘴唇哆嗦著張開，喉嚨像被扼住，想呼喊發問，卻只能擠出幾個破碎音節，滿心驚愕。
只因照片上那張臉，正是被殺之人。
「難不成，我是為了父母報仇才殺了他嗎？」
陸明腦海不斷閃現這個念頭。
陸明腳步匆匆，伸手就要推門進去。
「你要幹嘛！」陳林神色驚慌，急忙伸手拉住他。
陸明轉頭看向陳林，眼神堅定地說道：「我要進去看看。」
「陳老三的脾氣那可是出了名的暴躁，你這貿然進去，就不怕他告你非法入侵啊！」陳林滿臉擔憂地勸道。
陸明無奈地苦笑一聲，說道：「他不在家。」
說罷，用力推了一下大門，卻發現大門紋絲不動。
仔細一瞧，原來是鎖上了。
陳林見狀，趕忙上前一步，神色焦急地說道：「鎖上了，要不咱們回去吧，別在這惹麻煩了。」
然而，陸明仿若未聞，蹲下身子，在地上不停地翻找著。
在農村，大多數人都習慣把鑰匙放在門口附近。
一來是怕丟鑰匙，二來是方便有朋友來家裡時能提前進屋坐著等主人。
終於，陸明在一塊石頭下發現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
陸明拿起鑰匙，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隨後回頭看向陳林，輕聲問道：「你要和我進去嗎？」
陳林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一絲恐懼，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說道：「你自己去吧，我就在這裡望風。」
陸明看到他這副模樣，便不再理會，獨自朝裡面走去。
陸明剛一踏入院子，一股刺鼻的豬糞味撲面而來，熏得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院子裡，雜亂地堆放著各種屠宰工具，有幾把染血的殺豬刀隨意地扔在一旁，破舊的圍欄東倒西歪。
四處散落著飼料殘渣，引來一群蒼蠅嗡嗡亂飛。
他在院子裡四處打量，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時，他突然想到，這明明是個屠宰場，可為什麼一隻豬都沒有呢？
懷著滿心的疑問，陸明朝著屠宰間走去。
屠宰間裡漆黑一片，陰森恐怖。
陸明小心翼翼地打開手機手電筒，借著手電筒的光來回查看。
突然，他發現旁邊有一個開關，猶豫了一下後，他還是伸手按下了開關。
剎那間，一幅幅豬的屍體映入眼帘！
這些豬顯然已死去許久，陣陣令人作嘔的惡臭從它們身上散發出來，屍體上蛆蟲正不斷啃食著腐肉。
陸明趕忙用衣服捂住鼻子，強忍著噁心繼續查看。
只見死豬後邊有一大灘已經乾枯的血跡，看上去格外刺眼。
而更讓他驚恐的是，牆上竟然還有一個血手印！
陸明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只覺頭皮發麻，腦海中一片空白。
顫抖著伸出自己的手，放在血手印上對比。
結果發現，這個血手印竟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我為何會來過這裡？」
陸明盯著血手印，拼命在記憶深處翻找。
可近期的記憶混沌不清，他怎麼也想不起來何時來過此地。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響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陸明心中一驚，急忙轉身跑到外邊，卻發現一間屋子的門敞開著。
裡面隱隱傳來「沙沙」的聲音。
陸明咽了口唾沫，握緊手機，雙腳像是被釘住一般在原地。
「我記得這個門之前是關上的吧。」
陸明也聽得津津有味，疼痛也慢慢地從腦袋消失。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一個廠子的輪廓漸漸映入眼帘。
陸明不禁問道：「那是什麼地方？」
陳林順著陸明所指的方向望去，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壓低聲音說道：「那是一個屠宰場，咱們別去那邊。」
陸明看著陳林突變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追問道：「你一直不願意讓我來小河，難不成是因為那裡？」
陳林猶豫了一下，見瞞不過去，只得無奈地說：「是的，因為那裡有你一段不好的回憶。」
陸明滿臉疑問地看著他。
「什麼回憶。」
陳林深吸一口氣說道：「要不你還是別知道了。」
陸明焦急地催促道：「你別磨磨唧唧的了，我沒事，你快說吧。」
陳林咬了咬牙，猶豫片刻後，終於下定決心，緩緩說道：「你還記得你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陸明聽完他的講述，如遭雷擊，無數記憶碎片瘋狂湧入腦海。
那家養豬場的主人叫陳老三。
當年，他強行霸占了陸明家的地，陸明的父母與他理論，雙方發生了激烈的爭執，陳老三竟失手將陸明的父母打成重傷。
那時，村子裡交通不便，根本沒有救護車，等村民們手忙腳亂地將陸明的父母送到醫院時，他們早已沒了呼吸。
更可氣的是，陳老三事後動用了各種關係，僅僅賠了點錢，就只被判了三年。
出獄後，他便一直經營著這家養豬場，逍遙自在地過著日子。
想到這裡，陸明的眼眶泛紅，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陳林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都過去了，而且陳老三的勢力不是咱們可以對抗的。」
陸明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你和我去屠宰場看看吧。」
陳林面露難色，連忙勸阻：「別去了，你剛遭變故，身體、精神都沒緩過來，等狀態好點再去。」
陸明眼神堅定，攥緊拳頭：「我腦子現在亂糟糟的，過去事兒也模模糊糊，但關鍵線索沒準就在缺失記憶里。
看到熟悉場景、東西，說不定就能想起什麼。」
陳林見陸明心意已決，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同意。
兩人沿著蜿蜒的小路，一路沉默著爬坡，周遭的空氣愈發沉悶，仿佛都在為即將揭曉的秘密而屏氣斂息。
不多時，屠宰場那扇巨大的白色大門，如洪荒巨獸般突兀地矗立在眼前，在鉛灰色的天幕下，宛如一座被遺忘的陰森古堡，散發著腐朽且神秘的氣息。
門頂端，一張泛黃且帶著歲月斑駁痕跡的碩大照片，詭異地高懸著，照片上的人眼神冷漠，仿若來自九幽地獄，居高臨下地睨視著下方的一切，似藏著無盡的故事，又透著說不出的森寒。
「別人都是貼尉遲恭和秦瓊，他貼自己，真是狂妄！」
陳林嘲諷地說道。
一旁的陸明，仿若瞬間被抽去了靈魂，身軀僵直，對陳林的嘲諷仿若未聞。
他雙眼圓睜，仿若被超自然之力定住，死死盯著照片，眼眸似要爆開，眼珠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眼眶。
臉上從容盡失，只剩驚惶與不信，肌肉微顫。
嘴唇哆嗦著張開，喉嚨像被扼住，想呼喊發問，卻只能擠出幾個破碎音節，滿心驚愕。
只因照片上那張臉，正是被殺之人。
「難不成，我是為了父母報仇才殺了他嗎？」
陸明腦海不斷閃現這個念頭。
陸明腳步匆匆，伸手就要推門進去。
「你要幹嘛！」陳林神色驚慌，急忙伸手拉住他。
陸明轉頭看向陳林，眼神堅定地說道：「我要進去看看。」
「陳老三的脾氣那可是出了名的暴躁，你這貿然進去，就不怕他告你非法入侵啊！」陳林滿臉擔憂地勸道。
陸明無奈地苦笑一聲，說道：「他不在家。」
說罷，用力推了一下大門，卻發現大門紋絲不動。
仔細一瞧，原來是鎖上了。
陳林見狀，趕忙上前一步，神色焦急地說道：「鎖上了，要不咱們回去吧，別在這惹麻煩了。」
然而，陸明仿若未聞，蹲下身子，在地上不停地翻找著。
在農村，大多數人都習慣把鑰匙放在門口附近。
一來是怕丟鑰匙，二來是方便有朋友來家裡時能提前進屋坐著等主人。
終於，陸明在一塊石頭下發現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
陸明拿起鑰匙，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隨後回頭看向陳林，輕聲問道：「你要和我進去嗎？」
陳林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一絲恐懼，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說道：「你自己去吧，我就在這裡望風。」
陸明看到他這副模樣，便不再理會，獨自朝裡面走去。
陸明剛一踏入院子，一股刺鼻的豬糞味撲面而來，熏得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院子裡，雜亂地堆放著各種屠宰工具，有幾把染血的殺豬刀隨意地扔在一旁，破舊的圍欄東倒西歪。
四處散落著飼料殘渣，引來一群蒼蠅嗡嗡亂飛。
他在院子裡四處打量，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時，他突然想到，這明明是個屠宰場，可為什麼一隻豬都沒有呢？
懷著滿心的疑問，陸明朝著屠宰間走去。
屠宰間裡漆黑一片，陰森恐怖。
陸明小心翼翼地打開手機手電筒，借著手電筒的光來回查看。
突然，他發現旁邊有一個開關，猶豫了一下後，他還是伸手按下了開關。
剎那間，一幅幅豬的屍體映入眼帘！
這些豬顯然已死去許久，陣陣令人作嘔的惡臭從它們身上散發出來，屍體上蛆蟲正不斷啃食著腐肉。
陸明趕忙用衣服捂住鼻子，強忍著噁心繼續查看。
只見死豬後邊有一大灘已經乾枯的血跡，看上去格外刺眼。
而更讓他驚恐的是，牆上竟然還有一個血手印！
陸明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只覺頭皮發麻，腦海中一片空白。
顫抖著伸出自己的手，放在血手印上對比。
結果發現，這個血手印竟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我為何會來過這裡？」
陸明盯著血手印，拼命在記憶深處翻找。
可近期的記憶混沌不清，他怎麼也想不起來何時來過此地。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響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陸明心中一驚，急忙轉身跑到外邊，卻發現一間屋子的門敞開著。
裡面隱隱傳來「沙沙」的聲音。
陸明咽了口唾沫，握緊手機，雙腳像是被釘住一般在原地。
「我記得這個門之前是關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