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兒時回憶
陸明輕聲呢喃，隨即又搖了搖頭，否定自己的猜測。
他環顧四周，牆面、地面乾淨整潔，一點血跡都沒有，這手印出現得太過突兀，顯然是有人故意按在這裡的。
陸明定了定神，從兜里掏出一把軟尺，動作嫻熟地測量血手印尺寸，隨後拿起手機，隨著「咔嚓」一聲，清晰拍下血手印照片。
做完這一切，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廁所，雙手緊緊抱住窗戶旁那根鏽跡斑斑的水管，雙腿盤繞，一點一點地順著水管往下滑。
水管在他的重壓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的心也隨之懸起，好在最終有驚無險，他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他剛要起身離開，卻不經意間發現旁邊還有一雙腳印，腳印深陷泥中，看起來十分清晰。
陸明心中一驚，也來不及細究，趕忙測量、拍照，而後便慌忙逃離了現場。
回到家中，陸明顧不上休息，迫不及待地將手機里的照片打開。
根據測量的信息，大致估算出留下腳印之人的身高體重，應該是一個體重 160斤上下，身高 180左右的人。
陸明回想起在房間裡看到的那個詭異倒影，如果沒猜錯，這人應該和這起命案脫不了干係。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陸明瞥向屏幕上「陳林」二字，心頭一緊，連忙接通。
聽筒中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陸明，你是不是殺人了？」
陸明渾身一顫，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新聞里那人像你！」
陸明腦海中瞬間閃過昨日的新聞畫面，警覺追問：「你是誰？」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接著陳林帶著詫異的嗓音問到：「嚇傻了？我是你兄弟陳林啊！」
「我好像失憶了，真記不起你是誰。」
陳林語氣一滯，片刻後道：「我這就去找你！咱們見面說。」
言罷，電話掛斷，只剩「嘟嘟」聲在陸明耳邊迴響。
陸明癱倒在沙發上，眉頭緊鎖，腦海中竭力搜尋著陳林的影子，卻只剩一片空白。
突兀的手機鈴聲再度打破寂靜，屏幕上「陳武」二字閃爍不停。陸明猶豫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
「陸明，你最近在哪裡？」聽筒中傳出的聲音透著幾分急切。
「我一直在家，怎麼了？」陸明強裝鎮定地回應。
「你方便來一趟警局嗎？我有點事想找你問問。」
陸明手一抖，手機「啪」地掉落在地。
他慌亂撿起，聲音發顫：「我最近有事，不方便。」
「陸明，現在有一起謀殺案和你有關。
你還是來我這交代清楚，這樣對咱們都好。」
「我沒殺人！」
陸明嘶吼一聲，猛地掛斷電話，胸膛劇烈起伏。
還沒等他緩過神，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敲擊聲。陸明瞬間臉色煞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是陳林，你快開門！」門外的呼喊如同炸雷，震得陸明頭皮發麻。
陸明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一個身材微胖、體型高大、三十多歲的男子站在門前。
看到這人的瞬間，陸明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一段久遠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是他們小時候在河邊嬉笑玩水的歡樂景象。
可就在下一秒，一陣劇烈的頭疼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陸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了一聲，雙手不受控制地向前伸去，重重地按在了門把上，門緩緩打開。
陳林眼疾手快，箭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陸明，臉上寫滿了擔憂。
「你沒事吧？」
陸明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陳林便將陸明扶到沙發坐下。
轉身從口袋掏出可樂，遞到陸明面前，說道：「喝點可樂吧。」
陸明伸手接過可樂，喝了一口，調侃道：「這東西你從小喝到大，也不膩？」
陳林聽後，微微一愣，反問道：「你不是失憶了嗎？」
這時，陸明沉思片刻，說道：「我想起咱們是髮小，你一開始是程式設計師，後來轉行，現在在製藥公司做研究員，我就記得這麼多了。」
陳林皺著眉頭，關切地問道：「你自己的事情還記得多少？」
陸明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全忘了。」
陳林嘆了口氣，說道：「你是重案組的警察，現在正在休年假。」
陸明繼續搖頭表示不清楚。
隨後，他將自己這兩天發生的離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林。
陳林聽完，若有所思地說道：「可能是受到什麼重大事情的刺激，造成了這種短暫失憶。」
陸明滿懷期待地問道：「你不是製藥公司的研究員嗎？有啥能恢復記憶的藥嗎？」
陳林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是半路出家，也就會點簡單的化學提煉，哪有什麼恢復記憶的神藥。」
此時，陸明腦海中再次閃過兒時的小河。
心下不禁「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他咽了咽口水，聲音略帶顫抖地對陳林說：「你……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常去的那條小河嗎？」
陳林凝視著陸明看了幾秒，眉頭微微皺起。
「記得，怎麼了？」
「你能帶我去看看嗎？」陸明問道。
「可是那邊...。」
陳林剛要吐露的話語，又生生咽了回去，緊接著說道：「算了，我帶你去看看吧。」
陳林駕車載著陸明，一路疾馳，朝著小河的方向奔去。
不多時，車子緩緩駛入一個村子。
陳林尋得一處空位，將車停穩後，便帶著陸明徒步前行。
十幾分鐘的路程，兩人終於來到了小河旁。
陸明佇立在河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潺潺流淌的河水。
兒時那些或歡樂、或懵懂的記憶，仿若洶湧澎湃的暗流，一股腦兒地在腦海中翻湧。
他的腦袋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晃動，像是要把這些紛擾的記憶統統甩出去，又似在拼命捕捉那些被歲月塵封的細節。
陳林看到陸明的異樣，微微皺眉，輕聲試探道：「要不回去吧。」
陸明不斷揉著腦袋說道：「咱們去上游看看吧」。
「上游？你確定要去。」
陳林緊張地問道。
陸明點頭表示確定，隨後朝上遊走去。
陳林的目光緊緊鎖住漸行漸遠的身影。
下意識地閉上雙眼，雙手不受控制一般急速合十、拜動，口中喃喃：「千萬別讓他想起來，千萬……」
念罷，快步朝陸明追去。
他環顧四周，牆面、地面乾淨整潔，一點血跡都沒有，這手印出現得太過突兀，顯然是有人故意按在這裡的。
陸明定了定神，從兜里掏出一把軟尺，動作嫻熟地測量血手印尺寸，隨後拿起手機，隨著「咔嚓」一聲，清晰拍下血手印照片。
做完這一切，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廁所，雙手緊緊抱住窗戶旁那根鏽跡斑斑的水管，雙腿盤繞，一點一點地順著水管往下滑。
水管在他的重壓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的心也隨之懸起，好在最終有驚無險，他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他剛要起身離開，卻不經意間發現旁邊還有一雙腳印，腳印深陷泥中，看起來十分清晰。
陸明心中一驚，也來不及細究，趕忙測量、拍照，而後便慌忙逃離了現場。
回到家中，陸明顧不上休息，迫不及待地將手機里的照片打開。
根據測量的信息，大致估算出留下腳印之人的身高體重，應該是一個體重 160斤上下，身高 180左右的人。
陸明回想起在房間裡看到的那個詭異倒影，如果沒猜錯，這人應該和這起命案脫不了干係。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陸明瞥向屏幕上「陳林」二字，心頭一緊，連忙接通。
聽筒中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陸明，你是不是殺人了？」
陸明渾身一顫，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新聞里那人像你！」
陸明腦海中瞬間閃過昨日的新聞畫面，警覺追問：「你是誰？」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接著陳林帶著詫異的嗓音問到：「嚇傻了？我是你兄弟陳林啊！」
「我好像失憶了，真記不起你是誰。」
陳林語氣一滯，片刻後道：「我這就去找你！咱們見面說。」
言罷，電話掛斷，只剩「嘟嘟」聲在陸明耳邊迴響。
陸明癱倒在沙發上，眉頭緊鎖，腦海中竭力搜尋著陳林的影子，卻只剩一片空白。
突兀的手機鈴聲再度打破寂靜，屏幕上「陳武」二字閃爍不停。陸明猶豫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
「陸明，你最近在哪裡？」聽筒中傳出的聲音透著幾分急切。
「我一直在家，怎麼了？」陸明強裝鎮定地回應。
「你方便來一趟警局嗎？我有點事想找你問問。」
陸明手一抖，手機「啪」地掉落在地。
他慌亂撿起，聲音發顫：「我最近有事，不方便。」
「陸明，現在有一起謀殺案和你有關。
你還是來我這交代清楚，這樣對咱們都好。」
「我沒殺人！」
陸明嘶吼一聲，猛地掛斷電話，胸膛劇烈起伏。
還沒等他緩過神，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敲擊聲。陸明瞬間臉色煞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是陳林，你快開門！」門外的呼喊如同炸雷，震得陸明頭皮發麻。
陸明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一個身材微胖、體型高大、三十多歲的男子站在門前。
看到這人的瞬間，陸明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一段久遠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是他們小時候在河邊嬉笑玩水的歡樂景象。
可就在下一秒，一陣劇烈的頭疼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陸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了一聲，雙手不受控制地向前伸去，重重地按在了門把上，門緩緩打開。
陳林眼疾手快，箭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陸明，臉上寫滿了擔憂。
「你沒事吧？」
陸明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陳林便將陸明扶到沙發坐下。
轉身從口袋掏出可樂，遞到陸明面前，說道：「喝點可樂吧。」
陸明伸手接過可樂，喝了一口，調侃道：「這東西你從小喝到大，也不膩？」
陳林聽後，微微一愣，反問道：「你不是失憶了嗎？」
這時，陸明沉思片刻，說道：「我想起咱們是髮小，你一開始是程式設計師，後來轉行，現在在製藥公司做研究員，我就記得這麼多了。」
陳林皺著眉頭，關切地問道：「你自己的事情還記得多少？」
陸明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全忘了。」
陳林嘆了口氣，說道：「你是重案組的警察，現在正在休年假。」
陸明繼續搖頭表示不清楚。
隨後，他將自己這兩天發生的離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林。
陳林聽完，若有所思地說道：「可能是受到什麼重大事情的刺激，造成了這種短暫失憶。」
陸明滿懷期待地問道：「你不是製藥公司的研究員嗎？有啥能恢復記憶的藥嗎？」
陳林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是半路出家，也就會點簡單的化學提煉，哪有什麼恢復記憶的神藥。」
此時，陸明腦海中再次閃過兒時的小河。
心下不禁「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他咽了咽口水，聲音略帶顫抖地對陳林說：「你……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常去的那條小河嗎？」
陳林凝視著陸明看了幾秒，眉頭微微皺起。
「記得，怎麼了？」
「你能帶我去看看嗎？」陸明問道。
「可是那邊...。」
陳林剛要吐露的話語，又生生咽了回去，緊接著說道：「算了，我帶你去看看吧。」
陳林駕車載著陸明，一路疾馳，朝著小河的方向奔去。
不多時，車子緩緩駛入一個村子。
陳林尋得一處空位，將車停穩後，便帶著陸明徒步前行。
十幾分鐘的路程，兩人終於來到了小河旁。
陸明佇立在河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潺潺流淌的河水。
兒時那些或歡樂、或懵懂的記憶，仿若洶湧澎湃的暗流，一股腦兒地在腦海中翻湧。
他的腦袋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晃動，像是要把這些紛擾的記憶統統甩出去，又似在拼命捕捉那些被歲月塵封的細節。
陳林看到陸明的異樣，微微皺眉，輕聲試探道：「要不回去吧。」
陸明不斷揉著腦袋說道：「咱們去上游看看吧」。
「上游？你確定要去。」
陳林緊張地問道。
陸明點頭表示確定，隨後朝上遊走去。
陳林的目光緊緊鎖住漸行漸遠的身影。
下意識地閉上雙眼，雙手不受控制一般急速合十、拜動，口中喃喃：「千萬別讓他想起來，千萬……」
念罷，快步朝陸明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