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你一直都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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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雨蓮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紅唇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倒是你的許至君……你真以為NX-9有解藥?"

  海風突然變得刺骨。司念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看見戈雨蓮從胸口取出一支微型注射器,裡面晃動著詭異的藍色液體。

  "最新改良版,"戈雨蓮陶醉地晃了晃注射器,"72小時內,他的中樞神經會像融化的蠟燭一樣……"

  戈雨蓮的笑容在暮色中扭曲變形,紅唇咧開的弧度幾乎要撕裂臉頰。

  她突然反手從後腰抽出一把鍍銀的柯爾特"毒蛇",槍身在夕陽下泛著妖異的紅光,黑洞洞的槍口直抵司念眉心,

  "帶著你的痴心妄想下地獄去吧!"

  扳機扣動的瞬間,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貨櫃頂縱身躍下!許至君的軍靴精準踹在戈雨蓮腕骨上,"咔嚓"的骨裂聲與槍響同時炸開。子彈擦著司念的耳廓呼嘯而過,在她身後的纜樁上留下一個冒著青煙的彈孔。

  "受傷沒有?"許至君一把將司念拽到身後,染血的手指快速撫過她的太陽穴,確認子彈只是擦破一縷髮絲。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眼底翻湧著後怕與暴怒。

  司念搖頭,目光落在癱坐在油污中的戈雨蓮身上。

  這個向來優雅精緻的女人此刻狼狽不堪,精心燙卷的長髮沾滿污漬,鑽石項鍊斷裂散落,最觸目驚心的是她扭曲變形的右手腕,白骨刺破皮膚露出森然一角。

  "你……你一直都在騙我?!"戈雨蓮的聲音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染血的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出數道血痕,"那些藥劑……那些催眠療法……"

  明明都用在他身上了,為什麼沒有效果?

  許至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比極地的冰原更冷:"從第三針開始,注射的就是生理鹽水。

  "他解開襯衫最上方的紐扣,露出鎖骨處的皮膚,那裡布滿針孔,卻沒有任何中毒的青紫痕跡,"梁婉容的實驗室,上周就被軍方秘密接管了。"

  戈雨蓮的表情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她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笑聲中混著哽咽:"那在威尼斯酒店呢?

  "她掙扎著爬向許至君,染血的裙擺拖出長長一道痕跡,"你說要帶我去阿爾卑斯看雪……說我是你見過最美的……"

  許至君後退半步的動作像在躲避什麼瘟疫。他左手無名指的婚戒在夕陽下泛著冷光:"那些話,"他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錐,"是對著攝像頭後的梁婉容說的。"

  戈雨蓮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嘴角溢出帶著泡沫的鮮血。她的眼神從瘋狂轉為震驚,最後凝固成一種可怕的空洞,仿佛整個世界的支柱在眼前轟然倒塌。

  "原來如此……"她染血的指尖突然摸向發間的珍珠髮簪,"那這個驚喜,你們一定很喜歡,"

  許至君瞳孔驟縮,猛地撲向司念:"是引爆器!"

  槍聲炸響的瞬間,整個碼頭陷入混亂。

  七名黑衣壯漢從貨櫃陰影中暴起,手中的微型衝鋒鎗噴吐著火舌。與此同時,埋伏在貨輪甲板上的特警小隊立即還擊,子彈在鋼鐵叢林間織成一張致命的網。

  "低頭!"許至君一把將司念按倒在生鏽的油桶後。一發子彈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在身後的水泥柱上炸開碗口大的凹坑。

  司念的視線穿過硝煙,死死鎖定那個戴黑色眼罩的高大身影,獨眼龍像頭矯健的獵豹,在槍林彈雨中幾個起落就躥到戈雨蓮身邊。

  他右臂肌肉虬結,單手就拎起戈雨蓮的後衣領,拖死狗般往快艇方向疾奔。

  "是獨眼龍!"司念抓起地上掉落的手槍就要追擊,卻被許至君猛地拽回。

  一發流彈擦著她的發梢飛過,在身後的鐵架上迸出刺目的火花。

  快艇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獨眼龍粗暴地將戈雨蓮扔進船艙。

  那女人癱坐在血泊中,卻突然昂起頭,染血的紅唇扭曲成猙獰的笑容:


  "司念!"她的尖叫刺破槍聲,"我會讓你親眼看著許至君……"

  一發子彈突然擊中快艇護欄,迸濺的火花打斷了她的詛咒。

  獨眼龍猛打方向盤,快艇在血色夕陽下劃出一道刺目的白浪,轉眼便成了海天交界處的一個黑點。

  司念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直到溫熱的血液順著指縫滴落。

  許至君染血的手掌覆上來,十指相扣的瞬間,她感受到他脈搏里未消的殺意。

  "她剛才說……"司念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許至君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抹暗紅的血絲從唇角溢出。

  他隨手擦去,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明:"別信她的鬼話。"

  他指了指自己太陽穴,"NX-9的解毒劑,我今早才完成最後注射。"

  遠處的警笛聲越來越近,紅藍交錯的警燈將碼頭照得如同幻境。

  許至君突然貼近司念耳畔,壓低的嗓音裡帶著決絕:

  "醫療船的坐標已經鎖定,但戈家還有個更大的秘密……"他的呼吸突然急促,"劉茜雪涉及到的不僅是器官買賣,"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前傾,一口黑血噴在司念肩頭。

  司念驚恐地扶住他下滑的身體,這才發現他後腰處不知何時插著一支細如牛毛的銀針,針尾還在微微顫動。

  "髮簪……有毒……"許至君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去,"密碼……我們的……"

  他的手指在司念掌心無力地劃了幾下,最終徹底癱軟在她懷裡。

  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在許家別墅的實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金斑。

  司念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瓷器的溫潤觸感卻驅不散她心底的寒意。

  "先喝點湯。"許至君將盛好的雞湯推到她面前,碗裡漂浮的枸杞像極了凝固的血珠。

  他的動作依然優雅,只是右手手腕處新添的淤青在袖口若隱若現。

  霍斯然解開西裝扣子,從公文包取出一個加密平板:"梁婉容的審訊記錄。"

  他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動,調出一張資金流向圖,"這個'夜梟'帳戶,近五年接收了戈家近40億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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