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談風月
「見鬼！在祁山城唯一知曉的安全之處竟然是風暴的中心——拳黨的大本營？」
江凡快速遠離拳黨的人物，心裡沒底道：「要不現在出城去？」
「不、不行，這根本就不現實。祁山城主已明知有大量拳黨湧入城內，自然是布下了天羅地網坐等瓮中捉鱉，又怎會輕易放人離開？所以這城無論是走什麼門道，如今都只能進，不能出。」
「而且搞不好，現在城主府那邊已經回過味來，懷疑是有宗門修士在暗中協助拳黨。這洞玄宗弟子的身份可能也不好用了，穿出去就是在自投羅網。」
「究竟該怎麼辦才好？這風月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如果已經被盯上了，搞不好頭上隨時都會砸一發足以毀滅這裡的法術下來。」
江凡心裡焦急，勾動了心業火，難以忍受的痛苦又再度升起。
不得已，他只能趴在圍欄上，暗中運轉起束心咒，也就是如意心猿箍，以加倍的疼痛及時止損，穩住心境。
這一疼，就痛得汗如雨下。
旁邊的人發現異狀，看了一眼江凡，納悶道：「哇，不是哥們兒，你腎虛成這樣還來風月閣啊？」
「去去去，我這是心痛。」
江凡沒空搭理他，此法就如同真正的緊箍咒一般，在降伏心猿時要承受持續的痛苦。
因為苦道磨身之罰，每一次牽動心業火，江凡重新抑制的過程都十分難耐。
「心痛？花了多少兩銀子？」
那人一臉詫異的看著江凡，風月閣的姑娘他都熟，也沒見哪個開價這麼狠啊？
「不是點姑娘，是心病！」
江凡疼的兩眼發黑，忍不住反駁道。
「心病？我懂。」
那人聞言，深沉的點了點頭，隨即與江凡勾肩搭背，開導道：
「昔日，我也曾在風月閣里看見過兒時戀過的姑娘的面容，但那終究不是她。即便是長的真像，無論是性格還是給我的感覺，都完全不一樣。」
「兄弟，我知道。在你心裡，她是無法被任何人所代替的。哪怕再如何像，也不過海市蜃樓一般，只是虛幻的影，一朵相似的花……」
「滾啊！」
江凡疼得氣虛，這哪來的人啊，一個點姑娘的地方還談上真感情了。
「我懂。但是我還是想說。」
那人不依不饒道：「過去的讓它過去吧，因為你無法再回到從前。即便是從前的她站在你面前，也不是那時候的她。人總對記憶里模糊的美好帶有虛幻的色彩，認為那是不可褻瀆的。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受困一生。」
「因為你明知那時已經回不去了，所以才會幻想出她的美好。可這是意志的表現，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曾經的那一刻美好，不該止步不前。人生很長，你也正值年輕，還得繼續走下去，終有一天，你會再遇到新的美好，而這一次，你能夠將她挽留……」
江凡的呼吸逐漸平靜下來，心業火在如意心猿箍的壓制下，又平復了。
他的內心此刻好受了些，雖然不知道這跟此人的開導是否有關，但江凡還是向他道謝道：
「多謝兄台的開導，我的心已經好受些了。」
「嗯，去吧。去做你認為該做的事。」
那位仁兄點頭，兩人就此分別。
咔的一聲，後面的天字號雅間打開門，一個肥胖大漢從中走出，一臉怪異的看著他，道：
「你倆剛才在聊什麼，怎麼感覺好像是在對牛彈琴？」
「可不是麼？」
情感深沉的老兄嘆了口氣，道：
「人總會因年少的遺憾而困擾，有的終其一生都無法走出。那位少年是你洞玄宗的弟子吧？還這般年輕，就患上了心業火，你這宗主怎麼當的？」
施昭寺臉色一黑，道：「他這記名弟子時悶的，還能怪到我身上？」
「所以說好苗子給你都糟蹋了。」
「別說了，你們國宗又能好到哪裡去？以靈根分級，玄品以下都沒有築基的機會，扼殺了不知多少心性上佳的弟子。」
「大虞的修士世界正是因為你們這群人，養出了幫廢物，才會固步不前，被海外修士給打得節節敗退。」
那人惆悵道：「所以我才想改變這一切啊。要不然怎麼會找上你們呢？」
施昭寺話鋒一轉，道：「你這次的出行風險很大，沒有暴露吧？」
「怎麼可能？我做事，你放心。」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我堂堂一名少宗主，竟然會勾結拳黨，行大逆不道的反國之罪。」
那人說道：「這次有我把關，會議照常舉行，撤退的路徑我都規劃好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有三成人活著出去。」
「那可還真是謝謝你了。」
施昭寺說道：「對了，拳黨目前有什麼方針？」
「不知道。」
那位少宗主想了一下，說道：「想來應該也沒有。但各路領導者碰頭，就是為了商量出對策的。」
「有了確切的目的該不會像沒頭的蒼蠅一樣亂撞，碰的頭破血流。」
「回去吧，繼續為這些年輕的力量保駕護航。」
少宗主回頭，笑著說道：「畢竟，能繼承火穗宮那位前輩遺志的，正是擁有無限未來的年輕人啊。」
……
風月閣一樓的中心處，一座台子搭在小橋流水間，有姑娘們在那吹拉彈唱，翩翩起舞，曼妙的身子引得一眾看客拍手叫好。
「恩公可有心事？」
黃蓮又找上來了，看來她還不死心，想把江凡拉進拳黨。
「算是吧。不過剛才經過高人的開導，現在好多了。」
江凡微微點頭，話鋒一轉，指著下方跳舞的幾個姑娘問道：
「那幾個女修也是你們的人？」
「是的。」
黃蓮沒有否認，回答道：「她們都是我紅衣會從各地收留的孤兒。如果有靈根，所以都培養成了修士。」
「特別是那一位。」
黃蓮指了指其中的一位姑娘，說道：「她是極陰之體。我們當初找到她時，是在人牙子裡。差點被賣給一位國宗修士。」
江凡沉默，眼前又浮現出殷有容的身影。
江凡快速遠離拳黨的人物，心裡沒底道：「要不現在出城去？」
「不、不行，這根本就不現實。祁山城主已明知有大量拳黨湧入城內，自然是布下了天羅地網坐等瓮中捉鱉，又怎會輕易放人離開？所以這城無論是走什麼門道，如今都只能進，不能出。」
「而且搞不好，現在城主府那邊已經回過味來，懷疑是有宗門修士在暗中協助拳黨。這洞玄宗弟子的身份可能也不好用了，穿出去就是在自投羅網。」
「究竟該怎麼辦才好？這風月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如果已經被盯上了，搞不好頭上隨時都會砸一發足以毀滅這裡的法術下來。」
江凡心裡焦急，勾動了心業火，難以忍受的痛苦又再度升起。
不得已，他只能趴在圍欄上，暗中運轉起束心咒，也就是如意心猿箍，以加倍的疼痛及時止損，穩住心境。
這一疼，就痛得汗如雨下。
旁邊的人發現異狀，看了一眼江凡，納悶道：「哇，不是哥們兒，你腎虛成這樣還來風月閣啊？」
「去去去，我這是心痛。」
江凡沒空搭理他，此法就如同真正的緊箍咒一般，在降伏心猿時要承受持續的痛苦。
因為苦道磨身之罰，每一次牽動心業火，江凡重新抑制的過程都十分難耐。
「心痛？花了多少兩銀子？」
那人一臉詫異的看著江凡，風月閣的姑娘他都熟，也沒見哪個開價這麼狠啊？
「不是點姑娘，是心病！」
江凡疼的兩眼發黑，忍不住反駁道。
「心病？我懂。」
那人聞言，深沉的點了點頭，隨即與江凡勾肩搭背，開導道：
「昔日，我也曾在風月閣里看見過兒時戀過的姑娘的面容，但那終究不是她。即便是長的真像，無論是性格還是給我的感覺，都完全不一樣。」
「兄弟，我知道。在你心裡，她是無法被任何人所代替的。哪怕再如何像，也不過海市蜃樓一般，只是虛幻的影，一朵相似的花……」
「滾啊！」
江凡疼得氣虛，這哪來的人啊，一個點姑娘的地方還談上真感情了。
「我懂。但是我還是想說。」
那人不依不饒道：「過去的讓它過去吧，因為你無法再回到從前。即便是從前的她站在你面前，也不是那時候的她。人總對記憶里模糊的美好帶有虛幻的色彩，認為那是不可褻瀆的。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受困一生。」
「因為你明知那時已經回不去了，所以才會幻想出她的美好。可這是意志的表現，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曾經的那一刻美好，不該止步不前。人生很長，你也正值年輕，還得繼續走下去，終有一天，你會再遇到新的美好，而這一次，你能夠將她挽留……」
江凡的呼吸逐漸平靜下來，心業火在如意心猿箍的壓制下，又平復了。
他的內心此刻好受了些，雖然不知道這跟此人的開導是否有關，但江凡還是向他道謝道：
「多謝兄台的開導，我的心已經好受些了。」
「嗯，去吧。去做你認為該做的事。」
那位仁兄點頭，兩人就此分別。
咔的一聲，後面的天字號雅間打開門，一個肥胖大漢從中走出，一臉怪異的看著他，道：
「你倆剛才在聊什麼，怎麼感覺好像是在對牛彈琴？」
「可不是麼？」
情感深沉的老兄嘆了口氣，道：
「人總會因年少的遺憾而困擾，有的終其一生都無法走出。那位少年是你洞玄宗的弟子吧？還這般年輕，就患上了心業火，你這宗主怎麼當的？」
施昭寺臉色一黑，道：「他這記名弟子時悶的，還能怪到我身上？」
「所以說好苗子給你都糟蹋了。」
「別說了，你們國宗又能好到哪裡去？以靈根分級，玄品以下都沒有築基的機會，扼殺了不知多少心性上佳的弟子。」
「大虞的修士世界正是因為你們這群人，養出了幫廢物，才會固步不前，被海外修士給打得節節敗退。」
那人惆悵道：「所以我才想改變這一切啊。要不然怎麼會找上你們呢？」
施昭寺話鋒一轉，道：「你這次的出行風險很大，沒有暴露吧？」
「怎麼可能？我做事，你放心。」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我堂堂一名少宗主，竟然會勾結拳黨，行大逆不道的反國之罪。」
那人說道：「這次有我把關，會議照常舉行，撤退的路徑我都規劃好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有三成人活著出去。」
「那可還真是謝謝你了。」
施昭寺說道：「對了，拳黨目前有什麼方針？」
「不知道。」
那位少宗主想了一下，說道：「想來應該也沒有。但各路領導者碰頭，就是為了商量出對策的。」
「有了確切的目的該不會像沒頭的蒼蠅一樣亂撞，碰的頭破血流。」
「回去吧，繼續為這些年輕的力量保駕護航。」
少宗主回頭，笑著說道：「畢竟，能繼承火穗宮那位前輩遺志的，正是擁有無限未來的年輕人啊。」
……
風月閣一樓的中心處，一座台子搭在小橋流水間，有姑娘們在那吹拉彈唱，翩翩起舞，曼妙的身子引得一眾看客拍手叫好。
「恩公可有心事？」
黃蓮又找上來了，看來她還不死心，想把江凡拉進拳黨。
「算是吧。不過剛才經過高人的開導，現在好多了。」
江凡微微點頭，話鋒一轉，指著下方跳舞的幾個姑娘問道：
「那幾個女修也是你們的人？」
「是的。」
黃蓮沒有否認，回答道：「她們都是我紅衣會從各地收留的孤兒。如果有靈根，所以都培養成了修士。」
「特別是那一位。」
黃蓮指了指其中的一位姑娘，說道：「她是極陰之體。我們當初找到她時，是在人牙子裡。差點被賣給一位國宗修士。」
江凡沉默，眼前又浮現出殷有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