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主線)他會不會在裝傻?(31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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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家老宅,主臥。

  偌大的房間裡沒有開主燈,只在角落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曖昧不明。

  溫硯塵半靠在沙發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著一件墨黑色的真絲睡袍,領口大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片結實的胸膛。

  他喝得有些微醺,那雙看誰都含情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顯得更加迷離,手裡的杯中盛著小半杯威士忌,隨著他的動作而搖晃(審核不讓寫,不然關小黑屋),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漂亮的弧度。

  酒精已經讓他的神經變得遲鈍,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

  唯有一個身影,越來越清晰。

  她就站在不遠處的陰影里,光著腳,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

  很薄的料子,緊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

  裙擺很長,直到小腿肚,露出一小截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的腳踝。

  纖細的吊帶掛在她圓潤的肩頭,輕輕一扯就會斷。

  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她的身體輪廓被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美得像個不真實的夢。

  他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清晰地勾勒出她起伏的胸線。

  溫硯塵的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呼吸變得滾燙。

  杯中的酒因為他顫抖的手(小黑屋),灑出幾滴,落在他精壯的小腹上,蜿蜒向下,消失在睡袍的陰影里。

  她朝他走過來,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細白的腳踝脆弱又性感。

  她仰起臉,那雙總是清清冷冷的眸子,此刻也染上了和他眼底一樣的迷離水色。

  女人紅唇微張,輕輕喚了聲:「硯塵哥哥......」

  硯塵哥哥......

  硯塵哥哥。

  一聲又一聲,喊得他渾身的細胞都為之顫抖,溫硯塵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想要她,想得快要爆炸。

  杯中酒隨著他身體的輕顫而劇烈搖晃(審核就是不讓出現,不然關小黑屋)。

  「綿綿……」

  他仰起頭看天花板,雙眼失焦,瞳孔渙散。

  (具體的不能寫,不然關小黑屋)。

  (這裡改了三遍,非要關小黑屋)。

  (這裡被強行刪減了五百字,就要關小黑屋)。

  (微笑)

  溫硯塵靠在沙發上,痴痴地笑出了聲。

  他睜開眼,桃花眼裡一片猩紅,裡面翻湧著得不到的瘋狂和偏執。

  腦子裡,還是她。

  全都是她。

  「叩叩叩——」

  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滿室的旖旎。

  溫硯塵眼底的溫柔和痴迷瞬間褪去。

  「等著。」

  他聲音沙啞地應了一句,起身走進浴室。

  門外,謝安月穿著一身得體的香奈兒套裝,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

  她不敢去看旁邊那個叫阿城的男人。

  阿城是溫硯塵最得力的手下,總是面無表情,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和煞氣,讓她從心底里感到畏懼。

  走廊的燈光有些昏暗,謝安月攥緊了手裡的包帶,心裡七上八下的。

  最近,傅蘊對她的態度很奇怪。

  雖然還是像以前一樣,像個傻子似的喜歡粘著她,一口一個「安月安月」,但有時候,她總覺得傅蘊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那種感覺讓她毛骨悚然。

  「咔噠。」

  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溫硯塵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居家服,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整個人看起來斯文又禁慾。

  可謝安月和阿城還是看到了他臉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饜足後的潮紅。

  溫硯塵倚在門框上,鏡片後的桃花眼沒什麼情緒地掃過謝安月,「又怎麼了?」

  「進來。」他轉身走回房間。

  謝安月跟著他走進去。


  「硯塵哥,我……我發現傅蘊最近有點不對勁。」

  溫硯塵走到沙發邊坐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聞言,只是懶懶地抬了抬眼皮。

  「說得具體一些。」

  謝安月看著他這副慵懶又漫不經心的樣子,心裡有些發怵,但還是鼓起勇氣說:「他……他昨天親我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

  「但是,就在他親我的那一瞬間,我感覺他的眼神……」

  「根本不像個傻子!」

  「特別清醒。」

  溫硯塵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謝安月,語氣嘲弄:「男人在那種時候,眼神都會變,傻子也不例外。」

  謝安月沒想到他會這麼想,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生怕溫硯塵誤會她和傅蘊發生了什麼,連忙擺著手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他只是親了我的臉,我們沒有做別的事情。」

  溫硯塵看著她這副急於撇清的樣子,在心裡冷笑。

  自作多情的蠢貨。

  他抿了一口酒,不耐煩地打斷她:「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別的表現?」

  謝安月被他問得一愣,努力地回想著。

  「有的。」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裡流露出更深的恐懼,「他最近,總是拿出我們以前的合照,讓我幫他回憶照片是在哪裡拍的。」

  那些照片,有他們在大學校園裡的合照,也有他們一起出去旅遊時的照片。

  以前的傅蘊,驕傲又自信,眼裡的光芒能灼傷人。

  可現在,他拿著那些照片,用一種懵懂又依賴的眼神看著她,讓她講過去的故事。

  謝安月每講一次,都覺得心驚肉跳。

  溫硯塵聽到這裡,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他放下酒杯,冷諷道:「放心,他不可能想得起來。」

  謝安月卻還是很擔心。

  她總覺得,傅蘊醒來之後,就像變了個人。

  不,更準確地說,像是披著傻子外皮的惡鬼。

  她現在待在傅蘊身邊,每天都如履薄冰,感覺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他會不會在裝傻?

  會不會已經想起來,是她和溫硯塵聯手策劃了那場車禍?

  「硯塵,」謝安月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走到溫硯塵面前,小心翼翼地扯著他的衣角,哀求道:「我可不可以……不待在傅蘊身邊了?」

  「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她仰起臉,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滿是楚楚可憐。

  「我想待在你身邊,伺候你,好不好?」

  溫硯塵垂眸,看著她那張寫滿祈求的臉,心底湧上一股強烈的反感。

  讓她留在身邊礙眼嗎?

  他可沒這個興趣。

  溫硯塵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衣角,隨手從旁邊的茶几上拿過一個精緻的藥盒,遞到謝安月面前。

  「把這個,拿去給傅蘊吃了。」

  「吃了這個,他保證什麼都想不起來。」

  「你繼續留在他身邊,看好他。」他頓了頓,看著謝安月那雙瞬間亮起來的眼睛,緩緩地拋出誘餌,「等事情了了,我們就能沒有負擔地長相廝守了。」

  長相廝守。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謝安月的心裡炸開。

  她幾乎是立刻就心動了。

  她接過那個藥盒,打開看了一眼。

  當看清裡面藥品的標籤時,她臉上的喜悅瞬間凝固,瞳孔因為恐懼而驟然收縮。

  「這……這不是你研發的那個特效藥嗎?!」

  她嚇得手一抖,藥盒差點掉在地上。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溫氏集團的特效藥出了問題,副作用巨大,甚至可能會讓服用者喪失記憶。

  她驚恐地抬頭看向溫硯塵:「這個藥……不是有很大的副作用嗎?」


  「呵。」

  溫硯塵冷笑一聲,鏡片後的桃花眼裡,閃著冰冷又瘋狂的光。

  「它的副作用,對傅蘊現在的情況,不是剛好合適嗎?」

  他微微傾身,湊近謝安月,聲音壓得很低:「我們本來,就要他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而這個藥的副作用,就是喪失記憶。」

  「你說,巧不巧?」

  謝安月被他看得心頭一顫,腦子裡嗡嗡作響。

  是啊……

  她怎麼沒想到?

  特效藥最大的副作用,不正是他們最需要的效果嗎?

  只要傅蘊吃了這個藥,他就會徹底變成一個沒有過去的傻子,再也不會對她構成任何威脅。

  而她,也能完成溫硯塵交代的任務,然後……

  和他長相廝守。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瘋狂地在她心底生根發芽。

  她看著溫硯塵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心裡的恐懼被巨大的貪念和愛意所取代。

  「我……我知道了。」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將藥盒緊緊地攥在手心。

  溫硯塵滿意地勾了勾唇。

  他靠回沙發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她,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跪下。」

  謝安月愣了一下,隨即沒有絲毫猶豫的,雙膝一軟,跪在了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她抬起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仰望著沙發上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溫硯塵像個掌控一切的王者,而她,是他最忠誠的信徒,是他腳邊溫順的玩物。

  溫硯塵伸出手,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頂,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寵物。

  「安月,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

  他的聲音,帶著致命的誘惑。

  「未來的溫家夫人,就一定是你。」

  謝安月仰頭看著他,心跳如雷。

  她覺得,眼前的男人,簡直就是她的神佛。

  是能將她從泥潭中拯救出來,帶給她無上榮光的神。

  為了他,她什麼都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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