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果然是受人指使!(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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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當天,上午十點。

  京城媒體新聞帳號發布一則新聞——

  #驚爆!楚三少實名舉報京城謝家養女謝淺月,涉嫌買兇謀害其胞妹楚綿!#

  一時間,網絡上炸開了鍋。

  【我就說!月落那麼神的技術,怎麼可能輕易出那麼嚴重的車禍!】

  【對啊對啊,而且新聞里不是說那兩輛重型卡車違規上的高架橋嗎?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肇事司機車禍後就跑了,現在看來,果然是受人指使!】

  【這個謝淺月是什麼來頭?】

  【樓上的,我查了下,謝淺月和那個閔裊裊私下關係還挺好,閔裊裊之前不也針對過楚綿嗎?】

  【細思極恐!】

  【楚家六小姐到底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要下這種死手?】

  【必須嚴查!給楚家一個交代,給所有關注這件事的人一個交代!】

  【楚三少牛逼!直接實名舉報,這才是真爺們!】

  不到半小時,整個京城大大小小的媒體、報社像是被打了雞血,鋪天蓋地的報導席捲了各大平台。

  #香江大橋慘烈車禍內幕曝光!#

  #月落險死還生,竟是蓄意謀殺?#

  #謝淺月已被警方控制,相關部門介入調查!#

  就在全網輿論幾乎一邊倒地聲討謝淺月時,一股新的暗流涌動起來。

  一些不起眼的帳號開始在各大評論區悄然帶起節奏。

  【話說,這個謝淺月,我怎麼聽說她是溫硯塵的女朋友啊?】

  【溫硯塵?京城溫家那個?他眼光這麼差?】

  【溫家也是京城四大豪門之一,能看上一個破落戶出身、還剛被收養的養女?】

  【有圖有真相!前段時間就有人在高級酒店拍到溫硯塵和謝淺月一前一後離開房間,只是消息被壓下去了,只有上流圈子才知道。】

  一張模糊的側影照片被「不經意」間放出。

  就是當初謝安月從酒店房間一瘸一拐出來後,不久,溫硯塵也從同一個房間走出的照片。

  【哇靠!世紀大瓜!】

  【這下謝淺月出事,溫硯塵會保她嗎?】

  【保?楚家都親自下場了,溫家再厲害,也不敢為了一個女人跟楚家正面硬剛吧?】

  【溫硯塵和謝淺月必須出來給個解釋!】

  【溫硯塵出來!】

  【這都什麼事兒啊!】

  這波突如其來的爆料,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將溫硯塵也拖下了水。

  原本只是針對謝安月的聲討,迅速蔓延至對溫硯塵的質疑和猜測。

  京城溫家,溫硯塵本人,連同謝安月,一併被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有嗅覺敏銳的網友察覺到一絲異樣:

  【怎麼感覺,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這一切?】

  但這樣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在更洶湧的八卦浪潮中。

  與此同時,京城警局。

  審訊室內,光線慘白。

  張局親自坐鎮,面前的謝安月穿著看守所統一配發的衣物,頭髮凌亂,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她坐在冰冷的鐵椅子上,頭頂的強光燈直射下來,讓她眼神更加渙散。

  「謝淺月,我們再問一遍,香江大橋的車禍,是不是你指使人幹的?」

  「那兩名肇事司機,是不是你僱傭的?」

  謝安月猛地搖頭,幅度大得像是要把脖子甩斷:

  「不是我……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

  她的聲音乾澀沙啞,翻來覆去就只有這幾句話。

  「那兩輛重型卡車為什麼會出現在禁止通行的高架橋上?」

  「肇事司機為什麼會在事發後第一時間逃離現場?」

  張局急得要拍桌而起了。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謝安月雙手抱著頭,身體微微發抖,整個人像是陷入了某種混亂的臆想中,嘴裡喃喃自語:

  「不是我乾的……為什麼要抓我……」

  張局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神志不清的模樣,一個頭兩個大。

  這要怎麼跟楚三少交代?

  正當張局一籌莫展,準備讓人先把謝安月帶下去時,審訊室的門被輕輕敲開。

  一名年輕警員走進來,壓低聲音,神色緊張地在他耳邊道:

  「張局,楚、楚三少來了。」

  「什麼?!」

  張局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扶了扶額頭,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顫抖著手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起身朝外走去。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張局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一眼就看見楚羨正大喇喇地坐在他寬大的辦公椅上。

  楚羨一條腿交疊著,手裡正把玩著他桌上的警帽,指尖漫不經心地轉動著帽徽。

  張局雙腿有些發軟,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楚……楚三少,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楚羨抬起眼皮,目光掠過他,淡淡開口:「人呢?問出什麼了?」

  張局額頭上剛擦掉的汗珠又冒了出來。

  他哈著腰,聲音都有些發顫:

  「楚三少,那個謝淺月……」

  「她、她精神狀態好像不太好,神情恍惚,一直說胡話,什麼都問不出來。」

  楚羨聞言,把玩警帽的動作一頓。

  他將警帽「啪」地一聲扣在辦公桌上。

  力道不輕,發出的聲響讓張局心頭狠狠一跳。

  男人的臉色一寸寸沉了下來,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神情恍惚?問不出來?」

  楚羨重複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揚,「張局,我不管她是不是神情恍惚,也不管她是不是在裝瘋賣傻。」

  楚羨緩緩站起身,頎長的身影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一步步踱到張局面前。

  他比張局高出一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神凌厲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只要結果。」

  「她不開口,就想辦法讓她開口。」

  「張局,你應該明白,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張局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後背的襯衫幾乎要被冷汗浸透。

  他喉嚨發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不住地點頭。

  楚羨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那眼神冷得像是能刮下冰渣子。

  「如果,」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更具威脅:

  「你辦不到,我不介意……親自動手。」

  張局聞言,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楚羨不再看他,徑直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大步離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重錘,狠狠敲在張局的心上。

  直到楚羨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張局才像是虛脫一般,扶著桌子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知道,這件事,今天必須得有個結果了。

  否則,他這個局長的位置,怕是也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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