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絕不看第二眼
包根生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攤位。
陸濤順著包根生手指的方向，轉過去了頭。
看見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戴著蛤蟆鏡，給人一種很颯爽的感覺。
她穿著一件修身的駝色羊毛大衣，下身搭配著高腰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過膝的高筒靴。
與周圍人群格格不入。
尤其是跟這個年代，還穿著補丁衣服的普通人，像兩個世界的人。
不用想，這肯定是城裡的姑娘。
只見她面前，放著一塊破布，上面擺放著兩個瓷器。
一個是觀音瓶，一個是青花碗。
周圍一群人，對著那兩個瓷器，指指點點。
陸濤說道：「你是讓我看那兩個瓷器？」
「嗯。」包根生點頭。
陸濤不解道：「老包，以你的眼力看這兩個瓷器，不難吧？」
包根生謙虛的說道：「我對瓷器研究不深，所以才想請你替我掌眼，當然了，作為報答，我願意支付一千塊錢。」
陸濤擺了擺手說道：「瓷器，我可以幫你看，但錢就免了。」
他知道包根生是高價收購那七個金圭的，也知道包根為何高價收走，所以投桃報李，陸濤倒也願意幫包根生看看，向他釋放善意。
聽到陸濤這麼說，包根生也不客氣，拽著陸濤就來到攤位前。
擠開擁擠的人群後，他們兩個人來到了攤位的最前面。
陸濤目光盯著兩個瓷器看了一會兒後，便詢問道：「姑娘，我可以拿起來看看麼？」
「可以，隨便看。」打扮時髦的女人說著流利的普通話，聲音很好聽。
陸濤經過允許後，先是拿起青花碗看了看。
這是一件內青花，外粉彩的碗。
陸濤仔細觀察了足足有一分鐘後，放下這個瓷碗，又拿起了另一旁的觀音瓶。
同樣的轉動，同樣看了一分鐘後，陸濤把觀音瓶放回了原位。
周圍的人群，好奇的問道：「兄弟，這兩個瓷器，怎麼樣？」
這樣問，其實是不禮貌的。
尤其是當著攤主的面。
陸濤若是說假的，豈不是壞了人家生意？
如果是真的，那陸濤說出來，還如何撿漏？最重要的是，萬一打眼了，那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
陸濤微微一笑，起身離開了攤位。
包根生緊跟其後。
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後，包根生迫不及待的問道：「兄弟，這兩個瓷器，開門嗎？」
包根生嘴上這麼問，實際上，他知道這兩個瓷器是假的。
他就是想看看陸濤的眼力如何。
陸濤笑道：「老包，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哦？」包根生裝作疑惑的樣子。
陸濤說道：「那兩件瓷器，我一共看了大概三分鐘多，你懂我的意思麼？」
聽到陸濤這句話，包根生面露震驚。
他忽然想起老前輩曾經在酒桌上給他說過一句話。
如果真的是好東西，懂行的人，絕對不會看第二眼。
也就是說，陸濤認為那兩個瓷器是假的，才看了那麼久？
陸濤以為包根生沒理解自己的那句話，挑明道：「如果這兩個瓷器，有一個是真的，我絕不會看第二眼。」
這句話一出口，包根生震驚的無以復加。
陸濤話，跟曾經老前輩的話，基本上一樣。
他果然是深藏不漏的高手！
包根生震驚後，說道：「那麼依陸兄所言，這兩個瓷器，假在哪裡？還望指教。」
陸濤對包根生的印象不錯，畢竟包根生高於市場價，收了自己七個玉圭。
所以，陸濤稍微一思索便說道：「那個內青花，外粉彩的碗，顏色不對。」
「哦？」
「說直白點，那個碗上的軋道不對。」
包根生有了興趣，認真的看著陸濤，想聽陸濤繼續講下去。
陸濤繼續說道：「在那個時候，軋道是在胎還沒幹的時候，刷上一層釉，然後用鋼針手工刻畫，而這個碗……是在胎幹了以後，刷上的釉……」
說到這裡，包根生明顯懂了。
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另一個觀音瓶呢？」
陸濤笑道：「那個觀音瓶，一眼假，不管它是否老氣十足，就憑瓶身上那呆板的畫，便可以斷定了。」
「要知道，在那個時期的官窯，畫必有意，意必吉祥，而這個觀音瓶上的畫，太過粗糙，顯然是後期仿製的。」
聽到陸濤的這番話，包根生佩服的五體投地。
同時，他也慶幸，自己沒有看走眼，陸濤絕對是個高人！
這更加堅定了他要結交陸濤的心思。
想到這裡，他拱了拱拳說道：「多謝了。」
陸濤擺了擺手說道：「不用客氣，」
接著，他騎上自行車說道：「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
「好，如果以後有什麼好東西，儘管來這裡找我。」包根生熱情的說道。
「沒問題。」
陸濤騎著二八大槓離開。
在陸濤離開後，一個瘦子出現在了包根生的身後，他不解的說道：「包哥，您為什麼對這個人這麼客氣？為什麼要高於市場價收購他的玉圭啊？」
他想不明白，一個村裡的農民，能是什麼高人。
「要我說啊，他就是運氣好，撿了幾個漏罷了！」
「我們沒必要做虧本的買賣。」
聽到瘦子的這番話，包根生怒斥道：「你懂個錘子！如果他都不是高人，那福田鎮就沒有高人了！」
瘦子被包根生怒斥，有些不服氣，還想說些什麼。
包根生盯著瘦子，一字一頓的說道：「欒文斌，從今天起，你每天都在這裡等著，如果他來了，你就高於市場價收走他手上的東西，明白麼？」
叫欒文斌的瘦子依舊有些不服氣：「為什麼啊？我們來村里收點貨，也不容易。」
「你不用管，就按照我說的辦就好了！」
包根生說完這句話，仍舊不放心的叮囑道：「還有，你要像尊重我一樣，尊重他，明白麼？」
欒文賓雖然心中不忿，但還是說道：「明白。」
包根生這才放下心來。
就在這時，那個打扮時髦的女人，踩著高筒靴，走了過來。
她看到包根生後說道：「剛才那個人，就是你說的高人？」
「是的，高小姐。」
包根生客氣的說道：「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兩個瓷器是假的。」
「哦？就看了三分鐘，便看出來了？」高燕倒是有些小驚訝。
畢竟這兩個瓷器，在城裡讓一些古玩店的老闆看，他們看了很久，都不知道真假。
甚至還有一些老闆，要出幾萬塊錢，收走這兩個瓷器。
包根生深吸了一口氣搖頭說道：「實際上，他一眼便看出來了。」
「什麼？？？」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高燕顯然有些不相信。
陸濤順著包根生手指的方向，轉過去了頭。
看見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戴著蛤蟆鏡，給人一種很颯爽的感覺。
她穿著一件修身的駝色羊毛大衣，下身搭配著高腰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過膝的高筒靴。
與周圍人群格格不入。
尤其是跟這個年代，還穿著補丁衣服的普通人，像兩個世界的人。
不用想，這肯定是城裡的姑娘。
只見她面前，放著一塊破布，上面擺放著兩個瓷器。
一個是觀音瓶，一個是青花碗。
周圍一群人，對著那兩個瓷器，指指點點。
陸濤說道：「你是讓我看那兩個瓷器？」
「嗯。」包根生點頭。
陸濤不解道：「老包，以你的眼力看這兩個瓷器，不難吧？」
包根生謙虛的說道：「我對瓷器研究不深，所以才想請你替我掌眼，當然了，作為報答，我願意支付一千塊錢。」
陸濤擺了擺手說道：「瓷器，我可以幫你看，但錢就免了。」
他知道包根生是高價收購那七個金圭的，也知道包根為何高價收走，所以投桃報李，陸濤倒也願意幫包根生看看，向他釋放善意。
聽到陸濤這麼說，包根生也不客氣，拽著陸濤就來到攤位前。
擠開擁擠的人群後，他們兩個人來到了攤位的最前面。
陸濤目光盯著兩個瓷器看了一會兒後，便詢問道：「姑娘，我可以拿起來看看麼？」
「可以，隨便看。」打扮時髦的女人說著流利的普通話，聲音很好聽。
陸濤經過允許後，先是拿起青花碗看了看。
這是一件內青花，外粉彩的碗。
陸濤仔細觀察了足足有一分鐘後，放下這個瓷碗，又拿起了另一旁的觀音瓶。
同樣的轉動，同樣看了一分鐘後，陸濤把觀音瓶放回了原位。
周圍的人群，好奇的問道：「兄弟，這兩個瓷器，怎麼樣？」
這樣問，其實是不禮貌的。
尤其是當著攤主的面。
陸濤若是說假的，豈不是壞了人家生意？
如果是真的，那陸濤說出來，還如何撿漏？最重要的是，萬一打眼了，那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
陸濤微微一笑，起身離開了攤位。
包根生緊跟其後。
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後，包根生迫不及待的問道：「兄弟，這兩個瓷器，開門嗎？」
包根生嘴上這麼問，實際上，他知道這兩個瓷器是假的。
他就是想看看陸濤的眼力如何。
陸濤笑道：「老包，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哦？」包根生裝作疑惑的樣子。
陸濤說道：「那兩件瓷器，我一共看了大概三分鐘多，你懂我的意思麼？」
聽到陸濤這句話，包根生面露震驚。
他忽然想起老前輩曾經在酒桌上給他說過一句話。
如果真的是好東西，懂行的人，絕對不會看第二眼。
也就是說，陸濤認為那兩個瓷器是假的，才看了那麼久？
陸濤以為包根生沒理解自己的那句話，挑明道：「如果這兩個瓷器，有一個是真的，我絕不會看第二眼。」
這句話一出口，包根生震驚的無以復加。
陸濤話，跟曾經老前輩的話，基本上一樣。
他果然是深藏不漏的高手！
包根生震驚後，說道：「那麼依陸兄所言，這兩個瓷器，假在哪裡？還望指教。」
陸濤對包根生的印象不錯，畢竟包根生高於市場價，收了自己七個玉圭。
所以，陸濤稍微一思索便說道：「那個內青花，外粉彩的碗，顏色不對。」
「哦？」
「說直白點，那個碗上的軋道不對。」
包根生有了興趣，認真的看著陸濤，想聽陸濤繼續講下去。
陸濤繼續說道：「在那個時候，軋道是在胎還沒幹的時候，刷上一層釉，然後用鋼針手工刻畫，而這個碗……是在胎幹了以後，刷上的釉……」
說到這裡，包根生明顯懂了。
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另一個觀音瓶呢？」
陸濤笑道：「那個觀音瓶，一眼假，不管它是否老氣十足，就憑瓶身上那呆板的畫，便可以斷定了。」
「要知道，在那個時期的官窯，畫必有意，意必吉祥，而這個觀音瓶上的畫，太過粗糙，顯然是後期仿製的。」
聽到陸濤的這番話，包根生佩服的五體投地。
同時，他也慶幸，自己沒有看走眼，陸濤絕對是個高人！
這更加堅定了他要結交陸濤的心思。
想到這裡，他拱了拱拳說道：「多謝了。」
陸濤擺了擺手說道：「不用客氣，」
接著，他騎上自行車說道：「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
「好，如果以後有什麼好東西，儘管來這裡找我。」包根生熱情的說道。
「沒問題。」
陸濤騎著二八大槓離開。
在陸濤離開後，一個瘦子出現在了包根生的身後，他不解的說道：「包哥，您為什麼對這個人這麼客氣？為什麼要高於市場價收購他的玉圭啊？」
他想不明白，一個村裡的農民，能是什麼高人。
「要我說啊，他就是運氣好，撿了幾個漏罷了！」
「我們沒必要做虧本的買賣。」
聽到瘦子的這番話，包根生怒斥道：「你懂個錘子！如果他都不是高人，那福田鎮就沒有高人了！」
瘦子被包根生怒斥，有些不服氣，還想說些什麼。
包根生盯著瘦子，一字一頓的說道：「欒文斌，從今天起，你每天都在這裡等著，如果他來了，你就高於市場價收走他手上的東西，明白麼？」
叫欒文斌的瘦子依舊有些不服氣：「為什麼啊？我們來村里收點貨，也不容易。」
「你不用管，就按照我說的辦就好了！」
包根生說完這句話，仍舊不放心的叮囑道：「還有，你要像尊重我一樣，尊重他，明白麼？」
欒文賓雖然心中不忿，但還是說道：「明白。」
包根生這才放下心來。
就在這時，那個打扮時髦的女人，踩著高筒靴，走了過來。
她看到包根生後說道：「剛才那個人，就是你說的高人？」
「是的，高小姐。」
包根生客氣的說道：「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兩個瓷器是假的。」
「哦？就看了三分鐘，便看出來了？」高燕倒是有些小驚訝。
畢竟這兩個瓷器，在城裡讓一些古玩店的老闆看，他們看了很久，都不知道真假。
甚至還有一些老闆，要出幾萬塊錢，收走這兩個瓷器。
包根生深吸了一口氣搖頭說道：「實際上，他一眼便看出來了。」
「什麼？？？」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高燕顯然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