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喜、歡、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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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醫院?」

  早不進晚不進,偏偏這會兒進,就是想累死她。

  「行了,我知道了。」

  劉錦悅關門,王嬸吃了一鼻子灰。

  「啊呸!什麼臭脾氣!不就是個養女,真以為自己是雞蛋里的金鳳凰?拽什麼拽!要是不——」

  「要不是什麼?」劉錦悅冷不丁拉開門,手裡推著自行車,冷嗖嗖的問。

  王嬸訕訕一笑:

  「錦悅真孝順啊!嫂子有你這麼個女兒,可是有福嘍。」

  劉錦悅重哼一聲,鎖門騎車離去。

  那鼻孔看人的拽樣,看著王嬸牙疼:

  「什麼玩意兒!」

  「早知道就不嫌累自己來了,不落好也就罷了,還白惹一身腥。」

  王嬸罵咧著回家。

  醫院。

  鄭衛東抱著蘇婉華進去,許新年和劉黑子留在車上,一同盯著車兜里的母女。

  溫母劈的那一刀不輕,溫琳還沒有醒。

  「你幹嘛!」許新年拽住手落在車門上的劉黑子。

  劉黑子嘿嘿:「尿急。」

  許新年:「……憋著。」

  劉黑子掃了一眼許新年身下:

  「這,憋著的感覺,許實驗員也知道,他不好受呀。」

  許新年咬牙:

  「……死不了。」

  車廂陷入沉默。

  幾分鐘後,又傳來窸窸窣窣聲音。

  閉目養神的許新年,不悅睜眼:

  「你亂翻騰什麼?」

  劉黑子繼續翻找著,抽空回話:「憋不住,找個瓶子。」

  「我明明記得上回喝完的汽水瓶沒扔,怎麼就找不到了?我去車兜看看。」

  「站住。」許新年額角突突,「車上等著,一會兒我陪你去。」

  許新年下車,視線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最後落在劉錦悅身上。

  她是文工團的同志,之前來研究所搞過聯誼。

  「同志等等,可否請你幫個忙?」

  她看著很閒?脾氣很好?

  「滾——」視線觸及某處,劉錦悅秒改口,「沒問題,同志你說。」

  剛剛是聽錯了?

  怎麼好像聽這位女同志說了聲「滾」?

  身後傳來劉黑子的催促。

  「許實驗員,你好沒,我憋不住了,實在不行就讓我在車裡解決吧。」

  許新年黑著臉,語速快又清晰的說完請劉錦悅幫忙的事。

  在劉錦悅點頭應允後,他帶著劉黑子走遠。

  「溫姨,溫姨,人都走了。」劉錦悅衝車兜喊道。

  「錦悅謝謝你。」

  劉錦悅擺手:

  「溫姨,你怎麼被綁在車裡?他們是壞人?我去喊人救你。」

  「別。」溫母趕忙阻攔,把昏迷的溫琳拽起來,「錦悅,你幫我把你琳姐送走,送出島去,讓她過幾天再回來。」

  劉錦悅滿臉焦急:

  「溫姨,到底出了什麼事?好端端的,怎麼要出島?」

  溫母打馬虎眼:

  「一點小事,我能處理。」

  劉錦悅眼眸閃了閃,退後兩步:

  「小事怎麼鬧到出島?溫姨,我怕,我不敢,這事你找別人吧。」

  說話的兩人,誰也沒注意到靠在溫母肩膀上的溫琳眼皮輕掀,似要醒來。

  她要能找別人,還能找你!

  溫母掉起眼珠,哭訴道:

  「錦悅,你也知道的,琳兒就喜歡你哥,一聽說你哥結婚了,她就受不了,整日鬧著要自殺,我這當娘的,這不是也沒辦法,就腦子一熱幹了混事。」

  「我……我把沈念安和別的男人綁一起睡了。」

  「睡了嗎?」劉錦悅急切的問。


  那亮晶的雙眼,看得溫母一怔。

  有什麼念頭冒了出來。

  身側忽地傳來溫琳切齒的聲音:

  「睡個屁!」

  她抓住溫母的肩膀使勁搖晃著:

  「你不是信誓旦旦給我保證過一定沒問題?可結果呢?你讓人跑了!跑了!都怨你,若是你那天不攔我,我早就成功了。」

  「說什麼蘇婉華自導自演,離間婆媳關係,有什麼用!那賤蹄子不還是錦年哥哥媳婦?我要她被趕出島,離開錦年哥哥,你懂不懂啊!」

  劉錦悅上手勸架:

  「琳琳姐,你消消氣,我劉錦悅就認你這一個嫂子,這個辦法不成,咱們再想下一個。」

  溫琳冷眼看過來,甩了劉錦悅一巴掌,無差別咆哮道:

  「你認有什麼用?五年,整整五年,你不還是沒說動你媽?枉我把你當親妹子,可你呢?把我往心底放了?蘇婉華為那賤蹄子能壓著錦年哥哥娶——」

  一記手刃劈下,溫琳腦袋一歪,沒了聲音。

  劉錦悅清楚,什麼她媽壓著娶人,這話也就騙騙沒腦子的溫琳,可騙不了溫母。

  她解釋道:

  「阿姨,琳琳姐太激動了,我——」

  話聲戛然而止,溫母盯著劉錦悅。

  「你、喜、歡、你、大、哥!!!」

  ……

  片刻後,許新年劉黑子倆人回來,劉錦悅和他們打過招呼後離開。

  她剛走沒多久,溫母忽地扇向被劈暈的溫琳。

  一會兒,溫琳眼底的怔愣被怒火取代:

  「——」

  溫母眼疾手快捂住她嘴巴,含糊不清的話語從口齒間吐出「你敢打我?」

  「冷靜點。」溫母低喝,「錦悅喊來了她大哥,司錦年在那邊等你。」

  劇烈掙扎的溫琳停下,憤怒火苗轉瞬黯淡,變成期待的歡喜。

  溫母嘆了口氣。

  她說,琳兒怎麼跟下了降頭一般,非認準司錦年不可,原來是身邊窩著一隻毒蛇,一直吐毒液。

  可惜,她發現的太晚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受制於人。

  溫母鬆開手,在溫琳說話前開口:

  「把繩子給我解開,我告訴你司錦年在哪。」

  溫琳急得又扯又拽,毫不顧忌繩索纏繞下溫母青紫的手腕。

  等繩子一解開,她催促道:

  「哪兒呢?錦年哥哥在哪?」

  溫母指了一個方向,下一秒,溫琳跳下車。

  溫母緊隨其後。

  跳車的動靜,帶起了車兜的搖晃,瞬間吸引了車座上兩人的注意,打開車門,紛紛下車。

  許新年眼尖,看見了跑走的溫琳,他跑去追,卻被溫母抱住大腿。

  「鬆開。」

  溫母不理會他,扯著嗓子就開始嚎:

  「大家快來看!快來聽!大將家的婆娘不滿兒媳婦,下藥給親兒子戴綠帽子啦!」

  溫母不愧深諳人心,此話一出,原行色匆匆的大夥立馬圍了上來,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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